第一百五十五章 林洛幸由紀子圖

第十七卷 屠龍者之歌

室町由紀子做了一個夢。

她又夢見了和藥師寺涼子同床共枕的那個晚上。

那個男人在半夜裡悄悄地摸過來,爬到床,壓在了涼子身上。然後她和他,就在離她不到半米遠的地方,肆無忌憚的親熱起來。

而她自己,則身體不能動,口不能言躺在邊上,看著這對男女在床上做出一個又一個誇張的動作……

而後,藥師寺涼子突然對那個男人道:「由紀子還在邊上,她今年三十了,還是個處,幫幫她吧。」

「嗯!」

那個男人嗯了一聲,接著他的手就向由紀子摸了過來。

「不!」

由紀子嚇得身體發顫,然後,醒了過來。

然後由紀子就恐懼地發現,現實中的她,和夢中的情況是一模一樣,不,確切地說是更糟糕才對。

她現在是睡在涼子的房間里,躺在一張大得出奇的床上。

涼子也確實就在她身邊。

只是她現在,正和她的三個女護衛兵人一起,正和那個男人糾纏在一起。

四女一男,做著各種不堪入目的動作。

具體的畫面,有一副歷史名畫就可以參考——《熙陵幸小周后圖》。

明沈德符《萬曆野獲編·卷二十八·果報·勝國之女致禍》里,有書云:偶於見宋人畫《熙陵幸小周后圖》,太宗頭戴襆頭,面黔色而體肥,器具甚偉;周后肢體纖弱,數宮人抱持之,周作蹙額不能勝之狀。

躺在床上的由紀子,看到的差不多就是類似的情景。現在的藥師寺涼子,也被三個女兵人抱持著,也正「蹙額不能勝之狀」,不過她臉上的表情並不是痛苦,反而充滿升入天堂的喜悅,相應的,喉嚨里發出來的聲音卻像是墜入地獄一般。

由紀子先看到這驚人一幕後,然後才意識到,自己的情況相當的不妙。

醒來後的她,身體被人以極下流的方式綁得前|凸|後|翹不說,身上的衣物,更是被剝得僅余上身一件督察制服,以下面僅有一條底褲及黑色絲|襪。而在床邊的一角,則扔著她被剝除的包括Bra在內的其他衣物。

捆綁她的方式,是已經完蛋的北城家的「東京熱」娛樂城常用的經典綁法,嘴裡還被塞了一個球,人被扔在床的一角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看著那四女一男在房間里胡鬧不休。

也不知過了多久,由紀子聽到涼子發出一聲尖叫,然後房間里安靜下來,只餘下男女們粗重喘息聲。

過了一會兒,她聽到了涼子有氣無力的聲音。

「太平,你真厲害,我們四個加起來都吃不消你。」

然後是林洛的聲音:「所以你就想拉由紀子下水嗎?」

由紀子一聽,當場嚇得身體發起抖來。

「由紀子過了新年,馬上就三十了,從沒有男朋友呢!一想到她春節後就要變成個三十多的老處|女,我就為她感到可憐。」

室町由紀子(大怒,心語):誰要你可憐啊,你這個混蛋驅魔娘娘!我三十還是處要你管嗎?

然後她就看到藥師寺涼轉過頭來,一臉壞笑地看著自己。

在藥師寺涼子目光的示意下,三個女兵力聯手輕易地將由紀子「抬」起抱到林洛面前。看著那棍搖晃的壞東西,由紀子閉上眼,不敢看林洛赤|裸的身體。

林洛用危險的目光巡視著由紀子的身體,搖頭道:「她可是把你當成好朋友的,你這樣坑她不好吧?」

「我不是坑她,我這是救她呀!」

藥師寺涼子邊說邊把手放在了由紀子的衣服里,開始輕輕地撥弄。

「看到現在的她,我就想起了過去的我,真是又傻又天真!一個人總想逆歷史潮流而動,妄想做個糊裱匠!可是由紀子,我後來的下場你也看到了……」

藥師寺涼子邊說邊把另一隻手放在由紀子的臉上,輕輕地撫摸著。

「我被所有人出賣了!先是韋克皇帝,然後是我的家人!我被賣了一千五百億!」——其實就藥師寺家付出的代價來說,那一千五百個億隻是西華借他們的,實際上算上利息和手續費,藥師寺家最後是倒賠給西華的財團二百多億。所以玉卿公主事後才會說她是被家人以二百多億的賠錢價格倒貼給林洛。

只是,如果實話實說,藥師寺涼子就等於承認自己是僅值「負二百億」這樣極掉價的說法了,她自然是拚命地堅持「一千五百億」以哄抬身價——這種情況就好像以「負六千萬」的片酬拍小破球的某京一般。

當然,涼子後來的命運也像用「負六千萬」史上最低價拍小破球的某京一般,以負二百多億把自己賣掉的她,也因為投對了對象,很快就上演了王者歸來。

藥師寺涼子摸著由紀子的臉蛋道:「你知道嗎?你段時間你有意無意,壞了我和太平不少好事,也阻礙了日本國內不少人發財,已經有想幹掉你的聲音出現了。你父親,你爺爺,他們都保不住你,是我保住了你。」

「但是,有千日作賊,哪有千日防賊的。就像今天的兩個警察被襲擊的事件是突發意外,我也無法保證,會不會有被你壞了財路又逼急了的某個人,對著你背後打黑槍……所以,今天你過來時,我就在紅茶里放了點東西……」

藥師寺涼子邊說,邊說邊把由紀子嘴裡的堵塞球取了下來。

一鬆口,由紀子就生氣地罵道:「涼子你這驅魔娘娘,你居然敢對我做這種事。」

「在這樣的局面下,你居然敢這樣稱呼我,這可不是理智的做法啊,巡迴演員由紀子!」

「驅魔娘娘!」

「巡迴演員!」

林洛無語地看著這兩個女人在鬥嘴,藥師寺涼子和由紀子對噴了兩句話,回頭看著林洛,對他道:「太平,你就別裝好男人了,你那根東西現在的十二點鐘狀態,都在告訴我你真實的想法。」

林洛答道:「我希望的是能真心和我們合作的由紀子,強迫她不好。」

由紀子哼道:「你們倆就別演戲了。不管身體被你們折磨成什麼樣子,我都不會向你們這些惡人屈服的……」

說出這話時,她卻因為林洛的目光投射過來,身體害怕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林洛嘆了口氣,命令道:「把她的繩子解了吧。」

藥師寺涼露出不高興的表情,但還是示意玉香,玉香一伸手,抓著繩子,一拉一扯,將繩子扯碎。

恢複自由的由紀子揉了揉被綁有些血脈不通的歐派,瞪了涼子一眼,就要下床去撿衣服,林洛卻在這時開口了。

「誰說你現在可以走了!」

由紀子身體一顫。

「你想怎麼樣?」

林洛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左臂,然後用力一把,就把由紀子拉到懷裡,緊緊地摟住。

「你今天,知道的太多了呀!」

說著,他一邊從後面舔著由紀子的粉頸,雙手卻交叉地插入由紀子的督察制服里,大力地揉著那對適中的球。

「不要,牙買爹……」

「給你個機會,答應和我們合作,我就放過你。」

「做夢!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唔……我的初吻!」

「嗯,真香!這只是開始,更美好的還在後面呢……」

由紀子很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特別地歡迎面前的這個男人。被他雙手一摸一揉,整個人就像化了一般渾身無力,連反抗力氣勇氣都生不出來不說,甚至他趁吻了她,並把舌頭強行渡進來時,由紀子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神經完全在背離大腦的意識,自動做出了開門揖盜的歡迎舉措。

「你就算是殺了我,也別想讓我和你們同流合污!」

「那送你上天堂你就會答應嗎?」

林洛一指響指,三個女兵力加上涼子一起圍了過來,幫忙按住了由紀子。

「不管被你們折騰成什麼樣子,我就算是死也不會……」

……

室町由紀子的同事看到自己的督察上司時,時間已是三天後。

原本是戴著大眼睛,一副滅絕師太二代的老處|女模樣的她,出現在公眾面前時,卻雙腮粉紅,眼若滴水,走路兩腿都在微微打顫。

她失蹤的三天,眾人皆以為她是心情不舒暢,跑去硫球度假了。對這位總是不長眼,壞大家財路的上司,三天不出現,大家都在心裡叫好,沒人會想到什麼。

她是被藥師寺涼子親自開車送來的。

藥師寺涼子和室町由紀子是死對頭,這在整個督察處是人人皆知的秘密。她居然會被藥師寺涼子送來「上班」,立刻就引發了不小波動,圍觀群眾當場腦補出由紀子和涼子其實不是仇家,而是相愛相殺的百合真愛……

只是他們再怎麼腦補,也絕對不會想到,在下車前五分鐘,他們的上司就在加長車的後車廂里,雙腿緊夾著一個男人的腰,正和他做著激烈的各種震。

而當她走下車時,喝得太多的林家豆漿正在看不到的角落裡向下滲漏著。

由於量實在太多,她為了掩蓋罪證,一回到辦公地點就直奔廁所忙著毀屍滅跡。

經過藥師寺涼子和林洛接連三天的不間斷教育,以及體內兵蜂藥劑作怪的原因,室町由紀子終於認識到了自己「脫離權貴」犯下的錯誤,深刻地反省了自己的失誤。

未來的這一年裡,她這位督察處處長,就成了整天逃班,翹班,一個月只上幾天班,實際情況卻是經常出國溜號、旅遊甚至是會情郎約炮的「薪水小偷」。

從前由紀子認真嚴謹地執行督察工作時,她成了人見人憎的存在,上司對她更是沒有多少好臉色,只是礙於她的家世出身不得不虛偽地陪笑。

現在她成了不折不扣薪水小偷後,上司對她的工作卻十分地滿意,每月工作月底打分都給予「優良」不說。他還大方地把她出國旅遊、度假會情郎的蛀蟲行為,全部登記為「出公差」,還大方地給予了報銷。

春節過後,由紀子和藥師寺涼子這對好友一起去了紐西蘭旅遊。

而林洛和韋青青,也差不多在同一時間,來到了紐西蘭度假。

今年的姐妹會成員,選擇了這裡作為聚會的場所。

比起往年,此次聚會,來的人只有往年的三分之一不到,但每一位都是以韋青青為中心的政治利益集團的核心人物。

除了韋雅蘭、韋英瓊、李紅梅三位外,來的人還多了食髓知味的左玉妍,以及林洛在日本收到三位得力心腹:藥師寺涼子、灰原哀、室町由紀子。

初五這天,在紐西蘭的瓦卡蒂普湖度假聖地,林洛一行人接待了一位新來的貴客。

這位貴客不是別人,正是曾經和韋青青齊名的,東華最著名的玉卿公主。

兵變事件後,八柱國在東華全面清除韋家勢力,曾經斗得不可開交的韋氏兩位皇子,全成了犧牲品,兩人現在一起坐了大牢被軟禁起來。兩家中的韋氏核心人物,到現在都還在大牢中過年。

只有韋玉卿例外。

韋克皇帝自殺那天時,她人還在東華國內。林洛得到消息後,在第一時間給玉卿公主打電話。

林洛純粹抱著奪了人家紅丸的香火情,打電話警告她小心八柱國事後清洗韋氏,要她出國避難。

當時的韋家兄弟倆,都還做著老皇帝死後,自己鬥倒兄弟然後登基成皇的美夢。卻萬萬沒有想到在韋克皇帝砸了鍋,把韋澤先祖的榮耀從他們身上剝除後,失去大義的韋氏很快被其餘七柱國分食殆盡。

韋克皇帝自殺前,曾惡意地把玉卿公主任命為下任皇帝的繼續人。雖然這份「亂命」隨著東華全民投票決定永久廢除帝制而變成了笑話。但是玉卿公主終究是因為這份「亂命」,短暫的成為了「正統」的皇帝繼承人。

在西華眼裡,本是個花瓶的她,卻一下子因為這份亂命,變得「大有價值」了。

因為林洛通過藥師寺涼子發來的多次警告,玉卿公主在八柱國清洗之前就離開東華前往歐洲「旅遊避難」,也恰好逃過了後來的風波。而後她在西華特工的暗中保護下,這段時間一直旅居歐洲避難,直到初五這天,方才在韋青青的邀請下,來到了紐西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