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回到自己住處時,時間已是凌晨一點。
「您回來了。」
友子像傳統的日本女性一般,穿著睡袍,跪坐在大廳里等他。在回來的路上,他和她通過一波簡短的電話。
一見面,林洛對她只說了兩個字:「成了。」
林洛走過去,掀起了友子睡袍的下擺,裡面是真空的。
友子熟絡地幫林洛扒下褲子,張嘴,吹,然後抬起了臀,以方便男人的進入。
她和他早就互相熟悉,不需要太多的話語。
林洛和韋青青發|生|關|系,在第二天友子就知道了。
但是她沒有說什麼,因為,這是她需要的。
在家裡,林洛並不是個弱勢的人,即使是船踩兩條船,他仍然是強勢的男人。兩年的不停地啪啪下來,狹霧友子無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早就被他日得服服帖帖了。
更重要的是,友子是個事業型的女人。
她有自己的理想,卻知道目標太過高大,對手太過強大,光憑自己的力量,根本無力完成。
她有人,卻沒有力量,而韋青青擁有力量,卻缺少人。
兩個女人,其實是互相需要的。
兩人在塌上纏綿的時候,林洛咬著友子的耳朵道:「明天,我們這樣這樣……」
韋青青和狹霧友子很快就見面了,她按林洛的意見,在第二天登門拜訪。
其實她們倆平時就常見面,只是這一回,卻是以「情敵」的身份見面。
聚會前,韋青青精心打扮了一番,狹霧友子也做了同樣的事。
因為知道林洛有些「復古」,韋青青的唐朝的仕女裝,而狹霧友子穿的是日式的「和服」。和服本來就是由唐時的仕女裝轉化而來,一見面時,兩個妹子才鬱悶地發現,她們好像撞衫了。
她和她會面的地點,恰好是一榻榻米式的客房裡,兩個美麗的妹子相對跪坐,面對面針對著。表面上都禮貌客氣,實際上暗地裡的針鋒相對卻已經開始了。
無論是狹霧友子還是韋青青,都屬於身材高挑,體形出眾的女子。狹霧友子勝在歐派有些犯規地特大,御姐范十足,而韋青青則是自帶皇家貴公主的氣場加成,以「公主范」取勝。
堪稱是春蘭秋菊,各擅專場。
兩人中間擺著一個茶几,而林洛則坐在邊上替她們沏茶。
韋青青生理和心理都離不開他,狹霧友子也好不到哪兒去。
韋青青對狹霧友子道:
「我喜歡林君,他已經是我的男人。我知道我是後來者,所以,作為補償,我可以有限度的滿足你的一些願望。」
「哼,這是皇家公主的傲慢嗎?」
友子邊說邊託了托自己的胸,有意地露出大半個乳|房,以顯示自己在這方面的優勢。
對於友子的這種挑釁動作,韋青青有些鬱悶,她努力地挺了胸,然後道:
「和你不同,對於我這樣的人來說,愛情是很奢侈的。很多時候,我也是身不由己。我知道我搶你的東西很不合理,所以,我可以在給你補償的情況下,容忍他和你繼續保持著這樣的關係。」
「這命令嗎?」
友子冷笑道。
「不過,是談判,是分享同一個男人的談判。」
韋青青道。
「哼!」
狹霧友子雙手撐在桌子上,微伏下身子,像頭即將進入攻擊狀態的母獸。
「你一直在監控我們,這事我和林都知道的。」
「嗯。這是政府的安排,和我無關。」
「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嗎?」
「你想革命!」
韋青青直接地回答道。
「不要小看西華政府的力量,你的政治訴求,雖然你來西華後從來沒有說過,但是我們的人查得很清楚。」
「那你呢?你想改良,嗯,是改革嗎?改變這個國家正在變得糟糕的狀態。」
韋青青點點頭。
狹霧友子露出同情的表情。
「那比我更不可能。西華不像東華,東華從上到下都爛透了,日本,現在的大和行政區,更是爛得最不可救藥的一塊。你父親是個很厲害的領導者,民間還沒有真正地感受到那種切膚之痛,無論是改革還是改良的慾望都不大,你又是個女人,你根本就沒有機會。」
韋青青低頭默然道:
「但是,我看到了,看到了可怕未來……有些事不去做,總是有些不甘願。」
狹霧友子和韋青青都不是小女人,相反,這兩個女人在某些地方都是很敢擔當的。所以當她們見面時,根本就沒有在男人問題上多扯皮,反而只是把和林洛的關係,當成了交易的籌碼。
狹霧友子道:「你的祖爺爺也看到了可怕的未來,但是沒有用,他都做不到,你更做不到……再說了,改革比革命要困難百倍。」
韋青青冷靜地道:
「所以,我需要一些外部的元素注入,引發變數。」
「你在利用我們?」
狹霧友子眯起了漂亮了狐狸媚眼,而韋青青則著瞪著回看著她。
「你何嘗不是抱著這樣的想法?不然的話,你早就像一個潑婦般跳起來了。」
林洛在邊上咳嗽道:
「喂,你們似乎把我無視了?」
「沒有你的事,花心的男人!」
友子和青青同時對他道,然後兩個妹子相對一笑,則有了一種共鳴的感覺。
然後,兩個妹子同時胸口一痛,竟被林洛用龍爪手抓了個正著。
「別把我當成交易物品!」
林洛恨恨地道。
狹霧友子道:「你不是交易物品,你是重要的,互信的信物!」
說著,她一拉腰帶站了起來,身上的衣物竟像沾了油一般地從身體上滑落下來,露出了衣物下性感美好的身體。
友子突然來了這一遭,韋青青大吃一驚,卻這時被林洛從後面緊緊抱住,然後她在第一時間感覺到了身後的男人的硬度。友子湊了過來,和林洛一起,把韋青青夾在了中間。
友子湊了過來,逼近韋青青,呼出的氣吹到了她的臉上。
「我可以把我的男人和你共享,但作為代價,我也要得到你!」
韋青青:「不要……」
但是沒有用。
她哪裡是林洛和友子這對老手的對手。更重要的是,這個皇家公主的骨子裡,本身也自帶著一點輕微受虐的傾向。
她的呼救聲像蚊子一樣細小,掙扎像嬰兒一般無力,很快就被林洛和友子聯手扒光,然後三人一起滾倒在榻榻米上,開始解鎖新的姿勢。
期間,韋青青一邊享受著友子的親吻,一邊遭受著林洛的深入,一邊聽他在耳邊道:
「不要抗拒,這是儀式,是建立你我她,三人徹底互信的儀式……」
一個小時後……
韋青青公主口角流涎,眼睛泛白地癱在塌上,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
而友子和林洛卻還摟在一起瘋狂的纏綿。
此時的友子,雙手被林洛從後面拉著跪趴在地上承受後入式的轟擊,隨著友子發出一聲尖叫後,兩人的戰火方才暫時停竭下來。
友子癱在林洛的懷裡,不住地喘氣。
隨著意識逐漸恢複,她用手指輕輕地摸著林洛的臉,露出遺憾的表情嘆氣道:「林,我最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
「什麼事?」
「當初我在雨林中遇到你時,你給我最深的印象,就是你的眼睛非常的清澈。」
「嗯。」
「那時的你,雖然身上還有一絲陰霾,但你整體給我的感覺卻非常的純凈……」
林洛道:「現在這份純凈消失了嗎?」
「嗯,也許這就是所謂紅塵濁世吧……你和我,其實都有著各自的野心……」
狹霧友子嘆了口氣,今天的這一切,其實全是她和林洛事先商量好的——為了和韋青青建立更牢固的同盟關係,有時就需要一些特別的手段。
無論是林洛還是友子,現在的他們,心中皆不再無垢。
林洛道:
「未來是由理想主義者規劃的,但實現理想的,從來都是現實主義者。以理想主義者的思路和手段去實現理想,最後只會是悲劇。」
友子輕輕地點點頭,伸出手,和林洛十指緊扣在一起。
自從蘇葉死後,林洛身上的一部分,就一直在不斷消亡……
這一天,韋青青公主到林洛家裡做客,足足待了近十個小時,才兩腮粉紅,兩腿發軟地離開。
而隨後的日子裡,林洛和狹霧友子也經常一起上門找她「彙報工作」。
起初韋青青有些抗拒三人行的做法,但是沒有用。
狹霧友子被林洛「教育」多年,早已是高手,林洛更是完全繼承了主體留給他的這方面的技術。很快韋青青就在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老實的情況下,習慣了……
……
從一開始,西華官方上下,包括林洛在內,皆不認為血蘭的暴利能維持很久。
血蘭的種植要求確實相當的高,但是當全世界的科技力量都集中起來,使盡一切手段破解其機密時,破解西華的血蘭種植奧秘僅僅只是時間問題。
血蘭推向市場後,僅在第一年,西華政府的國安部門,就抓獲了上百名意圖盜竊血蘭種植機密的間諜,其中也包括了想要出賣機密的內鬼。
血蘭的出現,逼死了無數的外國同行葯企。
為了生存,這些葯企公開打出了上億元的巨額懸賞,懸賞能破解血蘭種植機密的人。
而世界各國實驗室,也開闢了無數的試驗田,結合收集來的西華方面關於血蘭的情報,決定以海量的種植試驗的方式,「碰」出正確地種植手法。
西華政府哪怕按最樂觀的估計,最多只要三年,這個機密就會被破解,各方面產業鏈上的相關企業也有類似的看法。
所以在血蘭推向市場的第一年和第二年,他們瘋狂的炒作血蘭,不但將其賣到天價,更連接下來幾年的「預售」都做了。
按某人的話來說,這叫在市場最終崩盤前,最後的狠狠收割一把。
在西華,和血蘭有關的相企業的股票,這兩年更是漲瘋了。
但是,潮起潮落,萬物皆有起伏,即使是太陽,也有降溫冰凍的一天。就在林洛和韋青青、友子建立了三人同盟之後,很快韋青青就從國家安全部門那兒得了相關的消息。
「這幾個月,EU方面,其醫藥行業的股票,出現大量的抄底買盤情況。」
如何判斷國外同行是否開發出血蘭的相關技術?徵兆之一,就是看其醫療葯業版塊股市的波動。
這兩年外國同行的股票一跌得慘不忍睹,突然出現大量的買盤。就很能說明問題。
暴利要結束了嗎?
對血蘭行業來說,或許如此。
但對玩金融魔術的巨鱷們來說,又一輪炒作,收割的機會來了。
同樣正在進入「金融資本主義」階段的西華金融資本,在和西華上層暗中通氣,得到情報後,也趁機在歐洲和東華收購相關股票,同時緩慢地拋出西華國內已經漲瘋了的相關股票。
身為皇室公主的韋青青,或者已成了她的男人的林洛,也參與了這其中的盛宴。
林洛感嘆道:「金融魔術收割財富,真是令人迷醉呢。抓著契機,一起一伏,幾百億瞬間到賬。」
韋青青道:「但是,這些其實都是虛的,最後都平民和國家買單,只是富了投機者。」
狹霧友子一邊看著自己的賬戶,一邊問道:「那你為什麼還參與呢?」
韋青青白了她一眼:「反正都是搶劫,與其被別人搶劫,不如被我來搶劫,也方便做更多的事。」
這次的股市波動,其實也是林洛苦等已久的第二個契機。
他今天雖然已是名人,但和這個世界的兩大勢力相比,依舊是個小人物。要想改變世界大勢力,其實很無力,除了要靠韋青青這個皇室公主的力量借勢力,還需要等待一個契機。
他知道自己的那一子落下,可以把所有人都將死,但這個機會只有一次。
三個月後,EU方面先爆出消息,說他們已經找出了能種植出合格的血蘭製品的方法。
此信息一出,EU方面相關行業的股票就大漲長虹,緊接著東華方面也有類似的新聞爆出。兩家同類股票,終於結束了漫長的暴跌期。
股市的春天來了……
相比之下,西華方面的葯業類股票受到其衝擊,則對應性的大跌不止——這一點都不奇怪,從前這類股票早已過度瘋漲,現在不過是回檔而已。
而這個時期,西華方面早就得到內幕消息的權貴們,包括韋青青在內,早早地就拋售出貨了。
於是,三年前在東華上演的跳樓秀,在西華也很上演了。
而後,東華、西華、EU,三國高層在韋澤市舉行了一次三方的商務談判,三家討論的是血蘭產品的市場定價問題。
血蘭的暴利,三國政府這兩年全看到了。
現在三家都掌握這項技術了,如果惡意競爭,導致價格暴跌,那就是掀桌子,對誰都沒有好處。
所以三家討論出一個合理的價格,以維持各自的商業暴利,這是很有意義的。
至於市場經濟什麼的?拜託,現在是壟斷資本主義時代,指望三方大打價格戰把市場玩崩了?沒人會這麼傻!
一個月後,談判結束,三家決定全球統一定價,避免「惡性競爭」。
血蘭各類衍生產品的售價,大概為從前的五分之一,這依然是個嚇死人的高價。不過平民也算可以接受——其價格,可以這樣理解:如果家裡有人得癌了,要血蘭救命,這個價位大概剛好可以把他們家裡的「六個錢包」掏空。
真是令人感動的「低價」。
談判結束後,西華的股價穩定下來了,而EU和東華則因為這一利好,繼續持續性的大漲。
而這個時候,韋青青開始緩慢地拋出手中的相關股票,套取現金……
三個月後,一天早上九點,全球各大證券交易所,剛開開盤,就被突然湧現的,來自醫療行業的巨額拋單淹沒了。
原因很簡單,就在昨天,西華時間凌晨三點,全球的網路,突然遭遇了電子郵件「病毒」的攻擊。
這是一種類似尼姆達病毒的蠕蟲病毒。
攻擊的內容是,全球的電子郵箱,突然收到了一份完全的包含血蘭種植的方式文件的蠕蟲病毒。「受害者」只要打開自己的電子郵箱收到的信件,就會自動向賬號里的朋友圈自動轉發這份文件。
只是一瞬間,在一個小時內,其就感染了超過上億台計算機。在各國政府部門反應過來前,就傳遍了全球網路。
血蘭的種植機密,這個從前被三大勢力嚴格保密的至高機密,瞬間就成了濫大街,人人皆知「白菜」。
全球的血蘭業股市版塊,崩潰了……
而可怕的多米諾骨牌的連續倒下,這才剛剛開始……
把血蘭的種植方式藉助蠕蟲病毒向全世界傳播,落下這一子的人,正是林洛。
他當初和西華政府合作,搞出來的一切事,目的也是為了這一天。
林洛一個人無法撬動這個世界。
但是這個世界的富豪,金融家們貪婪的慾望,卻會讓他們挖空自己的腳下。
他給了他們一座金山,也確實是一座金山。
他讓這些人花大價錢投入到這座金山。
然後,他給了全世界每人一座金山……
於是,金子就變成石頭一般地不值錢了……
恐怖的金融海嘯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