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原本就是李雪用來綁頭髮的?也可能是系在腰間用的?黃粱想了想,後者的可能性不大,買條腰帶也沒幾個錢。
可為什麼兇手要把那條彈力繩丟進血泊中呢?是無心之舉,還是有意為之?應該是有意為之。想不通,還是讓張良他們操心去吧。搖了搖頭,黃梁把床鋪上的亮粉色健身彈力拉繩塞回抽屜里,繼續拿起啞鈴虐肌肉。
做完拉伸已經到了中午,去衛生間簡單沖洗一下,黃粱和張芷晴范麗麗一起吃了午餐。在事務所中住了一宿,范麗麗的臉色好了不少,和黃粱說起話來也不再太過拘謹。
這其中那條大胖狗豆眼和可愛的獅子貓喝水嗎發揮了不可估量的積極作用。黃粱也樂意見到這個目睹慘劇的姑娘能在自己家中獲得救贖。
吃完飯後,三個人坐在客廳內看著電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閑天。張芷晴用她那堪比專業的美甲工具給范麗麗塗指甲。
就在這個其樂融融的氣氛中,解憂事務所的大門被人敲響。范麗麗神色一變,肉眼可見的哆嗦了一下。就像是發現危險的狐獴,直勾勾的看向傳來敲門聲的門口。
黃粱走去開門,站在門外的是陌生的中年男女,黃粱剛想出聲打招呼,就見那位中年大姐問道:「我家女兒是不是在你家裡?」
「您是范麗麗的母親?」
「對,這位是我愛人。我倆定的是今天晚上的車票回家。唉,你說范麗麗她咋就這麼任性呢?就不肯跟我們一起回家。」
「行了!人家想不想聽,你就說這些有的沒的。」中年男人嚴厲的說,「這位小同志,我聽說你之前是刑警。」
「是干過幾年……」
「那我就放心了。我和我愛人就是過來看看我女兒,然後我們就回酒店收拾行李。」
「兩位進來坐吧。」
「不了,怪麻煩的,你把范麗麗叫出來,我們跟她聊幾句就行。」
「哦,好的,兩位還是進屋吧,外面冷。」
黃粱把這對中年夫婦請進屋內,范麗麗走了過來,一家三口在別人家中重逢,多少讓三人的神情不太自然。
黃粱和張芷晴識趣的回到客廳,把電視機的聲音調大,讓那一家三口可以安心說話。范麗麗和自己父母交流了沒幾句,那對中年夫婦就轉身離開了。張芷晴讓范麗麗坐回到自己身旁,噓寒問暖。
表情有些愁苦的范麗麗說:「沒什麼,就是我爸媽又嘮叨了幾句而已。那是我不想走嗎?我也想回家,可是警察現在不讓我走啊。」
「沒辦法,你現在是唯一的見過兇手的人。你對警方的調查至關重要。而且你也存在安全隱患。」
范麗麗嘟囔道:「我沒事。」
「那你去和門外那輛警車裡的人說吧。」
范麗麗抬頭看向窗外那輛停在路旁的警車,疲憊的說:「可我真的幫不上什麼忙啊。」
「說不定已經幫上忙了,李雪的前男友劉華在幾個小時前被帶進某間審訊室里。不知道有沒有問出什麼。」黃粱拿起手機看了眼,張良沒有發來任何消息。
「已經把劉華給抓起來了嗎?難不成真的是他殺的人?」范麗麗驚愕的問。
「不太清楚,有可能是。」
「好吧……難不成那個戴著毛線面罩的人真是劉華?總覺得不太像他呀……」范麗麗小聲嘟囔道。
見黃粱還打算繼續詢問,張芷晴不滿的咳嗽一聲,制止了他的舉動。「行了,已經下午了,去睡個午覺吧,麗麗,晚上咱們一起去逛街,好不好?我想去美食一條街吃到飽。」
「好的,學姐,就聽你的。」
黃粱只能目送張芷晴牽著范麗麗的手,兩個青春靚麗的姑娘回到卧室里休息。他獨自坐在客廳內和那條大胖狗為伴。
「怎麼,你也被趕出來了?」黃粱揉了揉豆眼的大腦袋,可金毛犬卻丟給他一個嫌棄的眼神,晃悠著大尾巴顛顛走進張芷晴的卧室里。「我這是被一條狗給鄙視了嗎?」苦笑著搖搖頭,這一下午的時間黃粱就在無所事事中度過。
之後的幾天,解憂事務所內一片安靜祥和。黃粱打法了幾個來事務所的陌生人,這些人帶來的問題他全都看不上,都被三言兩語打發走了。
家中多來的那位房客——范麗麗的心情每天都在變好,雖然時不時的,她還是會面露驚恐或是目光獃滯,但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多,漸漸恢複到一個二十齣頭的漂亮姑娘應有的青春活力。黃粱對此很是欣慰,自己幫上忙了。
張芷晴已經開始和范麗麗規劃寒假安排。范麗麗並不想回家,雖然她的父母幾乎每天都會打來電話,勸說她回老家。但范麗麗卻打算留在京陽市,留在這座有著太過回憶的城市中。
范麗麗打算利用寒假去泡圖書館,爭取能在研究生考試中獲得好成績。張芷晴舉雙手贊同,兩人開始規劃應該複習哪些科目、具體查詢哪些資料。雖說張芷晴是免試讀研,省去了考試的環節,不過她的很多建議仍能讓范麗麗獲益良多。
這種平靜生活由於張良的突然來訪而打破。
剛吃完晚飯沒多一會兒,事務所的大門就被人敲響,范麗麗露出難以掩飾的驚恐。黃粱前去開門,發現是叫做張良的年輕小伙站在門外。
「前輩,你有時間嗎?我這邊有點進展,想跟您彙報一下。」
「進展大嗎?」
「還行,查明的情況不少。」
黃粱點點頭,「你等我幾分鐘,我穿身衣服咱們出去聊。」說完他把門關上,返回卧室穿上外出的衣服後,走出了溫暖的家。
叫上張良去到對街的飲品店。黃粱和店老闆聊了幾句天,兩杯熱茶杯端上來後,張良迫不及待的把這幾天的新進展向黃粱講述。
「前輩,從劉華口中可是問出了不少消息。最重要的是給他發簡訊的那個手機號,的確是真實存在的!不是他編造的。」
「那個手機號的戶主是誰?」
「那是個燒卡號碼。」
「看來是有備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