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鄭晨(15)

第一百零五卷 一家女百家求

「對,只不過你那天要比今天謹慎的多,我當時就跟在你身後,可沒走多遠就被你甩開了。你啊,一開始還挺難對付的,不過時間長了,摸出你的行動規律了,想要掌控你的一舉一動就變得輕而易舉了。」

「唉!」鄭晨嘆息道,「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還是最毒婦人心啊,我這邊還猶豫不決呢,她那邊早就準備拿我開刀了!」

「你大上個月六號是去做了什麼啊。」

「還能去做什麼?來這裡聽搖籃曲唄。」

「你還真是喜歡聽搖籃曲啊。」

「用你管?」鄭晨沒好氣的說。

「真是這樣嗎?」

「你不說大上個月六號嗎?那天剛好是周三,我記得,我們平時就在這裡聚會,一般都是挑周末。因為那天是老王臨時安排,我大晚上的急匆匆的趕過來的。都是老王組的局,我只不過是參與一下,就是為了睡個好覺,真沒什麼……」

「你放屁!鄭晨,想把責任都推到我頭上來?行,以後咱們走著瞧啊,你等著。」似乎就是老王的男人沖著鄭晨放狠話。鄭晨是一聲都不敢吭,乖乖挨訓。

「也就是說在大上個月六號的晚上,您是在這裡聽搖籃曲、睡安穩覺的。」

「對,就是來這裡放鬆幾個小時,我真是不想回家面對那個黃臉婆,你跟她接觸了沒幾次就煩她煩的不像樣,你像我,天天都得和她接觸,可想而知我這日子過得有多麼水深火熱!」鄭晨又開始玩起了博取同情的把戲。

「他大上個月六號真的來你們這裡了嗎?」黃粱看向其餘幾個捂臉的「巨嬰」。

「是有這麼回事,大上個月六號,星期三吧,臨時加了一場。」這幾個人全都爭先恐後的回答,生怕引起這個拿捏住他們的陌生人的不滿,招到不必要的關注。

「你們那天是從幾點開始的?一直持續到了幾點?」

「我記得是從8點吧,晚上8點人聚齊的,就是玩了一會,然後我們就各回各家了。哥兒幾個都對吧?」其他幾個人隨聲附和。

「當時您三位也都在場嗎?」黃粱抬頭看向那三位站在一起交流八卦的年輕女郎。其中一名像是領頭的女孩上前一步,沖著黃梁露出甜美的微笑,她說:「啊,當時有我。大上個月六號嘛,是因為臨時加的,所以報酬也比平時多了一倍。當時我和美亞都在場。」

另一個似乎叫美亞的姑娘接過話茬,「對呀對呀,就是大上個月六號嘛。我還記得那天晚上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在舉辦什麼活動,晚上放的禮花,你還記得嗎?咱們當時還拍照留念了呢。」

「啊,對,是有這麼回事。」另一個女孩拍手說道。

「原來那天晚上你偷偷從公司里出來,是上這裡來聽搖籃曲的啊。」黃粱看著鄭晨說。

「是、是啊,」鄭成尷尬的撓了撓臉頰,「真的、真的只是聽聽歌、睡睡覺,千萬、千萬別誤會。」

黃梁挑起一側眉毛,並沒有說些什麼。看樣子這一切倒還算是比較平和,黃粱並不想去探究這些四五十歲的大叔究竟有著怎樣的癖好和興趣,這三個穿著清涼的姑娘,看樣子也是自願來唱搖籃曲的。既然如此,那他也沒什麼可說的,不過這件事到此還不算結束。

雖然基本上可以確定鄭晨和張心凌的死無關,畢竟在案發時他正躺在嬰兒床中聽著美女唱搖籃曲,不過有關張心凌的事情從鄭晨嘴裡打聽出一些來,也算是沒白來這一趟,不能白讓眼睛被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污染。

輕咳一聲,黃粱看著鄭晨說:「你之前交往的那些女孩,你還都記得吧?」

「啊,什麼女孩?」

「別裝蒜,我知道你之前和一個叫做張心凌的姑娘見過幾次,你們倆的關係應該不是這種唱唱搖籃曲這麼簡單吧。」

「這個嘛……」鄭晨轉了轉眼珠,「我倒是和一個叫做張心凌的姑娘見過幾次,不過也就是一起出來喝喝酒之類的……」

黃粱冷笑一聲:「去酒店裡開房喝酒嗎?」

「這個嘛……你難不成從那個時候就開始跟蹤我了?」

「我從什麼時候開始跟蹤你的,你並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清楚一件事,我知道很多。說一說吧,你和那姑娘之後為什麼不再見面了。」

「還能是為什麼啊,就是覺得沒意思了唄……」鄭晨心虛的說,「見了幾次之後,我覺得那姑娘太過膚淺了,和她聊天沒勁,所以就不再見面了。」

「哦,是因為找不到共同話題,所以就不再見面了?」

「對啊,難不成還能是其他原因……」

「你第一次和張心凌見面是在什麼時候?」

「這個嘛……大概是在六月末吧。」

「六月末?」黃粱依稀還記得張心凌的生日是在六月初,如此一來,她手中的那部手機就不會是鄭晨買給她的。「當時張心玲手中拿著的是什麼款式的手機?」

「啊,你問啥?」

黃粱把問題又重複了一遍。鄭晨盯著他看了好幾眼,確定黃粱是認真的,才回憶了片刻,回答說:「我記得應該是是愛楓 12吧,好像是,記不太清了。」

「不是和你一樣的是最新款的13嗎?」

「那肯定不是,我自己就用著13呢,怎麼可能看不出她用的是不是。怎麼,我們倆用的手機是什麼型號的,這很重要嗎?」

「沒什麼,只是好奇而已,那今天就像這樣吧,不打擾幾位的雅興了,各位再見。」黃粱沖著那三位模特身材的大美女招了招手,然後就在幾位大哥尷尬的注視下,走出了這間教室。

推開門來到走廊後,黃粱立刻加快腳步走下樓梯。他的心撲通撲通直跳,生怕屋內的那幾個人反應過來。萬幸的是,從離開那輛甲殼蟲車,黃粱就戴著帽子和口罩,全程沒有露臉,即便是鄭晨也不清楚他的具體長相,看樣子他完全沒有認出來他們其實並不是第一次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