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危險(8)

第九十六卷 防不勝防

「行吧……」王建仁重重的跌坐回椅子上,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我靠,難不成是真的?我家裡被人動過手腳,我就上樓待了那麼一會兒,我那輛愛車就被人弄了?我去……李不言這瘋子對我有這麼大意見?太用心了吧,加量不加價?」

無視王建仁的碎碎念,黃粱看著辛雨問道:「辛姐,那個解壓玩具呢?裡邊發現東西了嗎?」

「那個包子玩具也被人動手腳了,黃粱,你猜的不錯,有人在裡邊插入了幾根大頭針,至於針尖上塗抹的是什麼東西,化學名詞我記不住,總之是一碰即死的劇毒物質。」辛雨坐在桌子旁的一把椅子上,一副精疲力盡的模樣。畢竟已經折騰到了後半夜,任誰再精力無限,此刻也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我去……這也太誇張了吧,梁子,虧你能想到,等等……該不會就是你往那個解壓包子里……」王建仁無語的望著坐在一旁的黃粱,一副一切盡在不言中的表情。

黃粱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說:「你這可就是不識好人心了,話說你腦子究竟是怎麼長的?主要物質都是狗屎嗎?」

「這叫什麼話!話說現在該咋辦啊?」王建仁問。

「大王,你現在的處境十分危險,李不言是盯上你了,而且已經動過手了。」

「是啊,大王,你從現在開始,最好是一步都別離開總局的範圍,否則可能剛一出門,就被人幹掉了。」

「梁子,領導,你們這就有些危言聳聽了吧。」王建仁表情僵硬的說,「我好歹也是頂天立地的漢子,要是被人嚇了一遭,就門都不敢出了,那豈不是淪落為總局的笑柄了!」王建仁不服氣的說,「不就是個越獄的逃犯嗎……」

「這次是你運氣好,僥倖撿回了一條命!」辛雨嚴厲的說,「要不是黃粱跟著去了,你現在可能就掛了。就以你那個莽撞的性格,就算沒注意那個危險的包子,你在開車返程的路上也會發生車禍了。你就算再抗揍,車禍你總扛不住吧!」

「這個……」王建仁無言以對。

「總之你就老實點吧,最近一段時間就吃住在總局裡,反正這和你平時的生活也沒什麼區別。多注意一下衛生啊,該洗澡就去洗澡,別整天抽煙啥的還不刷牙,你自己不覺得,身邊的人可受不了。」辛雨用像是在教訓不聽話孩子的口吻訓斥王建仁,後者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是是,領導你教訓的對。」王建仁臊眉耷眼的說,「可問題是這樣下去不是長久之計呀。」

「那你說怎麼辦?」辛雨不耐煩的問。

「要我說咱不如就這麼辦,故技重施。」

「啥?故技重施?」

「大王,你還會用這個成語呢?」黃粱和辛雨兩臉茫然的看著王建仁。

「我又不是文盲,我當然知道故技重施是什麼意思!別看不起人……」王建仁翻著白眼說,「李不言不是跟我來勁嗎?可以,咱們就再把十年前用過的手段玩一遍。他想要幹掉我,總得接近我吧,只要他不放棄,那咱們就有機會逮住他。這一次必須是人贓並獲,只要逮住他,必須確保死刑立即執行。」

「你打算再次引蛇出洞?」黃粱問。

「對,反正這事哥哥也熟悉,不就是被當成誘餌去引誘大魚上鉤嘛?可以,反正我也沒其他本事了。要真是一直憋在總局裡,不說會浪費多少時間,如果李不言利用這期間去接了別的活兒,跟咱們玩持久戰的話,先不說會多出來多少無辜的人被李不言傷害,最終吃虧的肯定是我。畢竟我不可能這輩子都縮在總局裡不出門了吧?」

「還這輩子?美得你!總局可不養閑人。」辛雨沒好氣的說。

「對唄,就算是不給別人添麻煩,我也得把李不言給抓住!既然如此,咱們就不如主動出擊,被動乾等著可不是哥哥我的行事作風。」

「可問題是,這也太危險了吧。而且那人之前上過一次當,這次應該不會再輕易跳進同一個坑裡吧。」黃粱皺眉說道。

「那肯定的,李不言又不是白痴,所以咱們就得做戲做全套,盡量不露出任何破綻。這幾天哥哥我也一直在尋思著該如何抓住李不言,咱們別跟他玩虛的,直接真刀真槍的拼一下子。我想他肯定在關注著我的動向,他連我家都能找到!」

「也肯定會找到其他地方,盯著我的一舉一動。既然如此,那索性我就不在總局裡耗著和他浪費時間了,我找其他地方住。一間方便布控的小旅館,只要他敢過來,咱們就直接弄他!反正咱們也知道李不言的長相,就算他化妝也不解決根本問題。」

黃粱說:「可是一旦被李不言看出苗頭的話,他肯定會第一時間放棄行動、立刻逃離。這人又不是個鐵頭娃。」

「那就不讓他看出苗頭唄。」

辛雨冷哼了一聲:「你說的倒是簡單。」

「其實不難,人數少點就沒事了。大幫哄的,肯定就顯眼。」

「人數少點?」

「對,這場戲剛開始的時候最好就我一個人。」

「啥?就你一個人?」

「對,就我一個人。身邊沒有其他人,這樣不就不用擔心被李不言看穿了嗎。」王建仁說。

「可是——這也、這也太冒險了吧。而且反而不合理呀。」黃粱說,「明知道自己身處危險之中,然後還大大方方的從總局出去,身邊還不帶任何保護的人,這不是瘋了嗎?李不言不會上當的。」

「照你形容的那樣,肯定是騙不了李不言,哥哥我的打算是計中計。」王建仁壞笑著說道。

「計中計?」黃粱重複著這個和王建仁八竿子打不著的辭彙。

「表面上看,是你們把我安排在一個安全屋裡,四周都有安保人員全天候的保護在我身邊,哥哥我就假裝無法忍受這種無聊的生活,偷偷從安全屋離開。如果李不言真能關注到我的動向的話——我知道他肯定能找到我——一定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