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叫雙馬尾。可能不是同一個人。」歐陽倩不為所動的說，將這段監控視頻給播放完。
看完之後，黃粱和歐陽倩沉默的坐在沙發上，沒有將這段視頻從頭再播放一次。
「似乎沒什麼收穫。」歐陽倩打破了沉默。
「說這哪是似乎啊，就是沒什麼收穫。」黃粱苦笑了幾聲，「感覺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一開始只是想弄清楚謝婷的死，沒想到已經變成三個女人的死了，三個女人一台戲啊……」
歐陽倩點了點頭。
「原以為找到宋智雅後，多少就能解開點疑惑，這下可好，問題更多了。」
「沒這麼容易。」
「是啊，鬧到這種程度，不說是一籌莫展吧，也是山窮水盡了。」黃粱嘀咕道，「我是沒什麼法子了，警方那邊兒指望不上，咱們自己去調查的話也無從下手。你還能找出其他和謝婷關係緊密的人嗎？」
「目前沒有。」
「是吧，我在想，實在不行咱們就只能把著眼點放在溫婭和宋智雅的身上。」
「你認為這樣做可行？」
黃粱聳聳肩，「不是辦法的辦法。」
歐陽倩皺眉不語。
「我正在尋找這兩人之間的關聯。」
「找出什麼了嗎？」
「沒有。」黃粱搖搖頭，「除了確定這倆人都是女的之外，別無收穫。」
「用你說？」
黃粱無奈的笑了笑：「即便是連這一點我都有些不確定，你知道的，現在的人有多愛折騰。我能做的只不過是對著三名被害人的照片發獃而已。你看。」黃粱將視頻播放器關掉，將方才胡亂弄的那張圖片展示給歐陽倩看。
這是一張將三位被害人的正面照拼接在一起的類似拼圖的照片。從左到右分別是溫婭、謝婷和宋智雅。
為了找到能夠放在一起比較的照片，黃粱也算是費了番功夫，難點在於溫婭，她的照片都是畫著濃妝、開著極致美顏的精修圖，很難確定她的真實面目。為了找到一張符合實際情況的素顏照，黃粱幾乎將溫婭發出來的所有照片和視頻全都看了一遍之後，才勉強找到。為此他還花了幾十塊錢，將那些付費才能觀看的照片集也都看了一遍，雖然沒得到任何收穫，不過黃粱倒是不覺得這幾十塊錢花冤了，也算是大開眼界了。
「這三個人擺在一起，看著還有些奇怪。」歐陽倩說。
「還真是。」這份詭異黃粱同樣也感覺到了。為何這三個風格各異的姑娘的照片擺在一起，會給人一種不協調的感覺，黃粱想或許是因為中間那張謝婷的照片太過突出了吧。
三個人都稱得上是年輕漂亮，不過最為吸睛的還要數謝婷，她這張有著濃重混血特徵的臉相當驚艷，鼻樑高挺、眼眶深邃，辨識度極高，反襯得在左右兩旁的溫婭和宋智雅顯得不是那麼突出了。
歐陽倩挪動滑鼠，將指針挪到這三張連在一起的照片，將照片放大，三張人臉幾乎將整個屏幕充滿。由於這三人的表情都有些嚴肅，黃粱感覺自己像是被三個面無表情的女人瞪著，有些難以抗拒這種像是在譴責自己的目光。拿起手機，黃粱假裝看新聞。
一旁的歐陽倩倒是認真的盯著屏幕上顯示的照片，若有所思的她像是看出了什麼名堂，她挪動滑鼠打開了Photoshop，熟練的使用起這款軟體。黃粱被她熟練的操作吸引，好奇的問：「歐陽，你連p圖都會用啊？」
「工作中經常要用到，例如偽造證件。」歐陽倩說。
黃粱強忍住詢問究竟是什工作會用到偽造的證件，在一旁安靜的看著宛如魔術師般的歐陽倩對三名被害人的照片施展魔法。
雖然搞不清楚她究竟做了什麼，不過黃粱卻眼睜睜的看著溫婭的照片一點點的發生某種細微的、他說不上來的改變。等到歐陽倩放下滑鼠，將成品在屏幕中放大的時候，黃粱忍不住發出一陣驚呼。
「我去……歐陽，你都……你都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歐陽倩抱臂在前，同樣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張被她修改過的圖片。這原本是溫婭的照片，可在她的一番操作後，竟然和宋智雅的照片出奇相似，簡直就像是同一個人。雖然從細節之處能看出不少的差別，但這兩張照片的相似程度還是超乎了歐陽倩本人的預想。
「這倆人果然長得十分相像。」歐陽倩低語道。
「你咋看出來的？」黃粱用驚恐的目光瞥著身旁的歐陽倩，「我怎麼就看不出來這兩個人能有這麼像？」
「因為你不了解化妝。」歐陽倩雲淡風輕的說，「如果你像我，經常需要改變容貌，就會清楚人臉就像是一張白紙，就看你如何去勾勒。」
「可是……也不能像到這種程度啊。」盯著擺放在一起的溫婭和宋智雅的照片，黃粱幾乎無法分辨出哪一張是溫婭的，哪一張才是宋智雅。
「對，應該不會有如此高的相似性。我不過是將溫婭的眉毛修了修，將她臉上畫的陰影消除了一些，然後她幾乎就變成了宋智雅。」
「我有一個合理的解釋，能說明這兩人為何會如此相像。」黃粱篤定的說，「溫婭整容了，她是照著宋智雅整的。也可能是她們倆都整容了，恰好是同一個模板。」
歐陽倩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你是睡傻了嗎？這個解釋也太勉強了吧。」
「還有另外一個更合理的解釋。宋智雅是溫婭的媽。」
「不可能吧，她們倆不是才差了十幾歲而已嗎？什麼亂七八糟的。」
黃粱說：「就算不是母女，也可能是具有血緣關係。」
「這個勉強算是個解釋。他們可能是直系親屬。」
黃粱興奮的說：「對，很有可能，這就是咱們一直在找的關聯，為何溫婭會遭人殺害，因為她和宋智雅存在親屬關係！OK，我這就電話給張良，問問看他知不知道這件事。」
「你不是說他不會信任你嗎？」
「不需要他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