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同事(3)

第七十九卷 黑衣女墜亡事件

「除了你之外,在這間公司裡邊還有誰和王小雅走的比較近的嗎?」

「關係比較親近的話……我們公司沒有,不過隔壁公司的話,倒是有一個。」

「隔壁公司?什麼意思?」黃粱驚訝的問道。

「同一層樓隔壁有一間律師事務所,其中一名女秘書和王小霞的關係貌似很好,她們倆似乎是閨蜜吧。我覺得應該就是她得知我們公司缺一名前台,然後讓王小雅過來試一試的。沒成想還真的成功了。」

「還有這種事兒?」

「不然你?我們公司的前台走了才沒幾天,王小雅就主動找上來了,那時候都沒有發招聘廣告呢。」

「很有道理。」

女人得意一笑:「嘿嘿,是吧?在王小雅上班的第一天,我就偶然在樓下餐廳里看到了王小雅和那個女人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吃午餐。我還問過王小雅一嘴,她有些尷尬,不過也承認了,說是她的確和那女秘書認識,好像是因為在同一所大學,同是老鄉會的成員,學生時代就認識了,所以才一直保持著聯繫。」

「兩人是老相識?」

「應該是,至於再詳細的我就不清楚了,我經常能看到她們倆人一起中午吃飯,一起下班之類的。有時候那女人下班早,還會來我們公司等王小雅下班呢。倆人手牽手的樣子相當親密。」

「原來是這樣,就是這同一樓層的律師事務所嗎?」

「對。」

女人把公司的名字和那名女秘書的姓氏告知黃粱,至於具體名字,她說並不清楚。離開王小雅生前就職的公司後,黃粱在這一層樓往右邊一拐,立刻看到了一間律師事務所。他邁步走了進去,向一名路過的男員工搭話,卻被告知那名郭姓秘書此時外出工作,並不在公司內。

雖然沒能見到真人,不過黃粱一提王小雅的名字,那名男員工立刻瞭然的說出一個名字:郭瑩瑩。

黃粱沒能要到這位郭瑩瑩的聯繫方式,只能把自己的名片留下,拜託那人在郭瑩瑩回公司後將名片交給她,麻煩她給自己打個電話,說是有要緊事要談。

離開了瀰漫著安靜、緊張氛圍的高級寫字樓,黃粱頓時鬆了口氣,他在樓下的廣場上閑逛了片刻,整理獲得的繁雜信息。喝飽了陰寒的秋風,黃粱開車返回事務所。

回到溫暖的家時,已經是下午將近兩點。把車停在路旁,黃粱並沒有第一時間下車,而是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信息,他發現是李楠發來了一張圖片,是一張遙控玩具車的照片,造型拉風,看著虎頭虎腦、方方正正的越野車。

黃粱將圖片保存下來,打開購物app進行識別,立刻找到了同款的遙控車。這輛玩具遙控車賣四百多,將近五百塊,黃粱忍痛咬牙買下了。

完成了一筆極不情願的購物,黃粱悻悻然的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走了出來,向自己的家走去。還沒等黃粱掏出鑰匙插|進鑰匙孔里,他的耳朵捕捉到凜冽的寒風中忽大忽小的喊叫聲,似乎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黃粱回頭一看,發現是昨天剛見過的委託人余念,他側目問道:「你今天工作不忙?」

「忙,但是沒辦法,這不被叫去警局回答問題了嘛。」余念一臉疲憊地回答,他慢悠悠的向黃粱這邊走了過來,手上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塑料袋,裡邊裝著的好像是吃完了的食品包裝袋,他手上還拿著一個吃了一半的飯糰,好像是照燒雞肉的。「你吃嗎?」余念將塑料袋往黃粱面一遞,「裡邊應該還有一個芥末牛肉的。」

「你自己吃吧,我一會點外賣。」黃粱邊說邊解開門,推門走了進去,「你不著急回公司忙啊。」

「著急,一會就得回去,不過我想回去之前來你這裡轉一轉。幸好看到你了,要是早幾分敲門你不在的話,我就直接走了。」

「行吧。」帶頭走進溫暖的室內,黃粱把身上的外衣脫下掛在衣架上,活動了一下有幾分僵硬的臂膀。沒有理會余念,黃粱走進廚房從冰箱里拿出了兩瓶果汁。當他再次返回客廳時,余念已經換好拖鞋,乖乖的為訪客準備的扶手椅上。

黃粱將果汁拋了過去,余念有些笨拙地伸手接住,一聲不吭地拉開拉環,灌下一大口。

「肯定不好受吧。」黃粱重重的坐在沙發上。

「太難受了,我還第一次碰上這種事,嚇得我根本沒法說話。不過幸好那位警官直接罰了我兩百塊錢,說是我遲到了,我也沒遲到啊,可能是他錶快吧。不過把錢給他之後,我就能和他正常溝通了。說來奇怪的是,在我離開的時候,他又把那二百塊錢還給我了,你說這人是不是有病啊?」

注視著一臉困惑表情的余念,黃粱強忍著不笑出聲來。心說自己的一句玩笑話,還真的被那位不苟言笑的李警官聽得進去。咳嗽了幾聲,黃粱裝模作樣的說:「這你就不懂了,這是這一行的規矩,第一次見面先給你來個下馬威,要是你足夠配合,就會把錢還給你。」

余念完全沒有聽出黃梁是在跟自己開玩笑,他竟然還一臉認真的點點頭,嘴裡不住嘴的嘟囔道:「原來如此,今天真是長見識了,還是您這方面經驗多啊。」

黃粱忍不住笑出聲來:「我騙你的,哎,你這人真是可以,有點常識好不好?怪不得你和王小雅認識這麼多年了,一直沒什麼實質性的進展。該不會你連她家都沒進去過吧?」

余念頓時漲紅了臉,羞愧難當,「我、我是沒進去過,我只到她家門口找過他一次,那次她還沒有請我進屋……」

黃粱無聊無語的看著他,「你確定你和王小雅是朋友?」

「我們是朋友,要好的朋友。」余念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膝蓋看,難掩心虛的表情。

「朋友是相互的啊,你單方面認為毫無意義,懂嗎?」

余念沒有出聲反駁,但他全身上下緊繃的肌肉都在表達一個鮮明的意思: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