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對方是個貌美如花的大美女,我肯定就不BB了,問題是那些熱情的大姐都長得跟個黑山老妖似得。」王雙喜苦笑著說道,「就算有長得近似人……」
「近似這個詞用得好。」
「我也不敢犯錯誤啊,現在多亂啊,我又不是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根本不可能被誘惑的。」王雙喜說,「當然,問題的關鍵不在我的意志有多堅定。如果是瑪麗蓮夢露那種級別的,死我都值了。」
「哈哈,男人啊。」黃粱苦笑著搖搖頭,「全都靠不住。」
「就像女人靠得住似得。」王雙喜一邊往嘴裡送烤肉一邊說,「我和一個獨居的姑娘聊了一次,她那人可是相當不靠譜了。」
黃粱挑起一側眉毛:「獨居的姑娘會和你聊天?」
「夢佳那天碰巧陪著我呢。」王雙喜嘿嘿一笑,「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你們還真是夫唱婦隨。」
「我和夢佳感情好著呢。她就是被我活生生的喂胖的。」王雙喜一臉得意的看著黃粱。
「你小子是夠損的。」黃粱笑罵道,「把飼養牲畜的經驗活靈活用的放在了自己媳婦身上?倪夢佳聽你這樣說不活剝了你的皮!」
王雙喜訕訕的笑了笑:「這話就咱們私下說,你可不能背後打小報告啊。」
「再說吧。」
王雙喜輕咳一聲,趕緊轉移話題:「我剛才說到哪兒了?對,女人也不靠譜。就是我弟弟出事的那棟樓的一單元,五樓一戶人家,是個經常出差的女人,比咱們都大幾歲,四十左右吧。」
「然後呢?」
「其實那天我沒打算和她深入的聊,之前敲過她家幾次門,都不在家,從鄰居口中得知那還住著人,所以我每隔幾天就會去敲一次門,碰碰運氣。碰巧我媳婦陪我的那天,那女人正好在家。」
「你聽上去還有些失望呢。」
「沒有的事兒!」王雙喜義正言辭的說,「我什麼性格你是知道的,從來不扯那些有的沒的……」
「我對你不了解。」黃粱慢悠悠的說,「有些人表面上看起來老實,背地裡玩得花著呢。」
「我可不是那種人。」王雙喜說,「總之聽到門後有人回應,我立刻激動起來。這人住在五樓,正好是楊莉那人的正樓上,窗戶下面就是張璐陽出事的那塊小空地,說不定案發當晚她目擊到了什麼。」
「然後呢?」
「然後證明我想多了唄。」王雙喜聳肩說道,「張璐陽被砸死的那個晚上,那個女人根本沒在家。她人在外地呢。」
「這點被證實了嗎?」
「這事兒你得去問檢方。」王雙喜說,「據我所知,他們做的調查工作非常細緻。」
「人在外地,行吧。」黃粱聳聳肩,「錯過了一場盛大的鬧劇啊。遺憾。」
「還真是被你說中了。」王雙喜無力的嘆了口氣,「那女人真的對此感到非常遺憾,一聽說我是嫌疑人的親哥哥,立刻把我拽進屋裡,向我打聽詳細的情況。」
「這人還真是夠閑的。」
「可能是吧。她的工作性質好像還挺特殊的,忙的時候連軸轉,不忙的話,十天半個月不用出門。」王雙喜說,「她是幹什麼來的?我忘了。」
「自由工作者?」
「好像是吧。」王雙喜,「我對沒什麼印象,畢竟當時一直是我在說話,她負責聆聽。」
「行吧。至少你得到了一次免費的心理疏導的機會。」黃粱說,「看心理醫生和向陌生人倒苦水有任何區別嗎?」
「你看待問題的方式還真是特別。」王雙喜調侃了一句,突然想起了什麼,脫口而出,「對了,我想起來了,她是策劃展會的。」
「呵,這工作的確特殊。」
「所以她經常得天南海北的到處出差。」王雙喜腦海中塵封的記憶漸漸復甦,「我記得她家裡有一隻牛奶貓。」
「牛奶貓?」
「那種貓的正式品種我不知道,就是一隻黑白兩色的貓。」王雙喜回憶道,「是一隻非常聰明的貓,就是有點活潑大勁兒了。」
「不怕生人?」
「貓哪有不怕生人的。」王雙喜說,「我和我媳婦進屋的時候根本就沒看到它的影子,那女人也興奮的忘了這隻貓的存在,後來還是響起廚房窗戶被打開的聲音,她才想起來應該把關注點從我弟弟的破事上放回自己的愛貓上。對,我想起來,那隻貓叫「小乖」!」
「名字與性格不相符啊。」黃粱微微一笑,「廚房窗戶被打開是什麼鬼?這隻名叫「小乖」的寵物貓會開窗戶?」
「會,聽說還會開卧室的門呢。」王雙喜說,「據說是那女人撿回來的流浪貓。可能是因為小時候流浪過的緣故,那貓感覺比純家養的寵物貓聰明很多。」
「家裡有個累贅還能放心經常去外地出差?」黃粱搖搖頭,「這女人還真是放心啊。」
「有啥不放心的,她家裡有自動餵食機和寵物貓專用的飲水機。」王雙喜隨口說道,「走之前把水和食物都準備好就行,三五天的不礙事。」
「據說客廳里放的那個攝像頭就是為了出差時能時刻關注家裡寵物的動態,一旦出現意外的話,立刻給附近的寵物醫院打電話,報警啥的。干,你敢相信那女人家的貓砂盆都是自動的?我家的馬桶還不是電動的呢……」
「我家的也不是,如果聽這話能讓你平衡一點的話。」黃粱不以為然的說,「寵物這是個深坑啊,我那兒前段時間收養了只金毛,我一個月花在他身上的錢,比我給自己花的還要多。」
「就跟養孩子一樣,窮樣富養都能養,看個人的選擇。」王雙喜說,「我家啥都沒養,家裡就我爸媽和我們兩口子。還有兩名保姆阿姨。」
黃粱調侃道:「不想把工作和生活混為一談?」
「我們家的飼養場早就自動化養殖了。」王雙喜說,「主要是沒時間吧,孩子的事情都忙不過來。」
「你家孩子不大吧。」
「六歲。」
「快到煩人的年紀了。」
「還好,是個閨女。」
黃粱點點頭:「有福氣了,現在都想要閨女。」
「說明大家都看開了。」
「我就算了吧。」黃粱故作洒脫的說,「那條金毛犬已經夠我受得了。不過該說不說,我家豆眼會自己用馬桶,這一點真是省了不少事。」
「真的假的?」王雙喜瞪大眼睛看著黃粱,「你不是在蒙我吧?哪有狗能自己用抽水馬桶的。」
「我家豆眼真能。」黃粱拿起手機,把之前錄下的豆眼自己上廁所用馬桶的視頻播給王雙喜看。眼見為實後,王雙喜禁不住連連稱奇:「我去……還真是,你還不送它念大學去?」
「在你眼中讀大學的標準也太低了吧。」黃粱收回手機,嘴角不自覺的掛上一抹自豪的微笑,像是他自己被人誇獎了似得,「豆眼唯一不會的就是說人話了,或許它會?誰知道呢。」
「現在這寵物是越來越像人了。」王雙喜感慨道,「不是經常能看到一些寵物的短視頻嗎?它們和人溝通起來一點都不費勁。」
「大部分都笨——或則叫本分。不過確實是有聰明的像是成精一般的毛孩。」
「是啊……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耳熟呢?那女人好像說過類似的話。」王雙喜嘀咕道,「她也說她家的「小乖」聰明的像是成精了。」
「還好吧,會開門窗的貓貓狗狗挺多的。」黃粱說,「還是會用抽水馬桶更誇張。」
「可能吧。」王雙喜笑著調侃道,「你這幅表情和我們這些當家長的談論孩子時一模一樣。趕緊成家生子吧,過來人的建議。」
「我?再說吧。」黃粱含糊道,「我這人放蕩不羈愛自由啊。」
「那你這性格倒是和那隻名叫「小乖」的牛奶貓很像。」王雙喜揶揄道,「那女人說,只要她不在家,這貓經常自己開窗戶跑出去。後來為防止意外,她還在廚房的窗戶外裝了紗窗。不過沒幾天就拆了。」
「為啥?」
「那隻貓叫喚唄。」王雙喜聳肩說道,「它也是放蕩不羈愛自由的主兒。」
黃粱無奈的笑了笑,突然他想到了什麼,疑惑的問道:「你說過那女人住在五樓,那隻貓經常走窗戶的話不會發生意外嗎?」
「你可真是太小看貓這種生物了。」王雙喜說,雖然這問題他也是向「小乖」的女主人請教過才知道答案的,「十幾米的高度,直接跳下去都沒事。據說是跳窗戶,幾下就下樓了。」
「哪它咋回家呢?」
「回不去,它就算再聰明也不會用鑰匙開門。」王雙喜所,「要麼是她主人給它開門,要麼它就在那棟樓里混飯吃,等主人回來。一來二去的,這貓也學乖了,只會在女主人在家的時候跳窗戶。人不在的話,它也就是開窗戶看看風景。對了,這貓最絕的是會關窗戶,哈哈哈。」
「還真是……還真是聰明過頭了啊。」黃粱呢喃道,眼前浮現出一直黑白相間的貓推開廚房的窗戶,敏捷的跳到窗沿上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