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日出後,黃粱三人返回了度假屋,開始準備早飯。雖然他們入住的時候冰箱中擺滿了各種食材——大多數都是海鮮——但是如果想吃點自己想吃的話,還是只能單獨購買,索性這地方能點外賣。除了商品的價格高了點外,運費也是一筆不小的支出。
不過俗話說窮家富路,即然選擇出來遊玩,黃粱就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了。張芷晴也看出他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花起錢來是一點都不含糊,這不,單單是這頓早餐就花了黃粱兩百多塊。
吃完了早餐後,三人回卧室休息了一下,當時間來到十點半的時候,三人換好了泳衣泳褲,拿著墊子和遮陽傘走出了度假屋,向著那片海灘走去。
歐陽倩和張芷晴都換上了比基尼,兩人披著毛巾走在前頭,黃粱為了避免失血過多,只能直勾勾的盯著腳下的石板路,根本就不敢抬頭看。
明媚陽光下的海灘上已經有人在遊玩了,一男一女,黃粱沒見過這兩人,應該就是住在1棟的那對情侶。
果然如歐陽倩形容的那樣,那個趴在鋪在沙灘上的墊子上的年輕女人有著一張過於制式化的網紅錐子臉,兩個過於突出的臉蛋讓她看上去像是真人大小的芭比娃娃,乍看上去還挺驚艷的,但是經不起細看。恐怖谷理論引起的後怕導致她更像是一個粗製濫造的假人。
至於那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當看到歐陽倩和張芷晴款款走下小徑,向沙灘這邊走來的時候,原本正在塗抹防晒油的手立刻懸在了半空中。即便是黃粱都能察覺到他那副墨鏡後直射向歐陽倩和張芷晴的炙熱的目光。
「又是一個臭流氓。」張芷晴保持迷人微笑的同時,幾乎不扯動嘴角的對黃粱說道,「真是夠了,這地方的男人就沒有一個是正常的嗎?」
黃粱坦誠的說:「正常男人看到你們應該都是這樣的反應。」
「這麼說不正常的人反而是你?」
面對歐陽倩的揶揄,黃粱只能以苦笑應對。
察覺到男伴的目光集中在其他的女孩身上,芭比娃娃冷哼了一聲,從墊子上站了起來,有意無意的向闖入沙灘的三位陌生人展現她前|凸|後|翹的傲人身材。
黃粱不由心神一盪。
雖然臉是整容臉,但是不得不說,這女孩的身材簡直絕了。她不是張芷晴那種纖細的曼妙身姿,也不是歐陽倩那種修長的迷人曲線。芭比娃娃是偏歐美的那種誇張的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身材:緊實健碩的大腿,誇張的臀腰比和傲人的胸圍。這一切配上明顯小一號的比基尼,讓她無愧於性感炸彈這一稱謂。
肉彈戰車。黃粱腦海中突然蹦出這麼一個詞來。
「咳咳。」張芷晴的輕咳把黃粱拉回現實,他略顯尷尬的裝作低頭查看帶來的裝備。
張芷晴和歐陽倩步調一致的把身上披著的毛巾丟給了黃粱,邁著婀娜的步子向海水走去,頃刻間就把芭比娃娃努力營造出的氣氛轟得個一乾二淨。
黃粱手忙假亂的撿起兩條毛巾,緊跑幾步追了過去。在路過墨鏡男和芭比娃娃的時候,他沖兩人點了點頭,權當是打招呼了。
歐陽倩和張芷晴在海邊做了做熱身動作,先後走進海水去中享受海水浴。黃粱沒有下水的意願,他把東西都整理好,然後撐起了一把太陽傘,躲在陰涼下悠閑自得的看起了帶來的小說。
歐陽倩在海水中遊了一刻鐘的時間,率先回到了海灘上,她把黃粱放好的墊子向黃粱的位置挪了挪,然後附身趴在了上面。
「喂。」
「啊?」黃粱從遮陽山後面探出頭看向她,「怎麼了?你口渴嗎?」
歐陽倩沒有回答,而是拎起一瓶防晒油,沖著黃粱晃了晃。
「呃……這……」
「嗯?」
「懂了。」黃粱把書籤別好,麻利的從遮陽傘後爬了出來,坐在歐陽倩身旁,伸手拿過了防晒油。「先說清楚,這種事我也是第一次做,還是弄不明白的話……」
「別廢話。」
「好嘞。」
把防晒油倒在手上,注視著歐陽倩白皙的肌膚,黃粱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手遲遲不敢落上去。「我還是叫芷晴過來幫你……」
「抹。」
黃粱心一橫,心想死就死吧,反正你是主動要求的。他把沾滿了防晒油的手伸向了歐陽倩的玉背。
一開始的時候黃粱還多少有些緊張,一遍又一遍的在心中對自己說其實這東西和豬皮也沒什麼太大的區別,可能是光滑了一點,但是成分幾乎是完全一樣的,要知道香蕉的DNA與人類的DNA可是有超過九成是完全一致的。
如果歐陽倩直到黃粱在給自己塗防嗮油的時候想的是豬皮和香蕉,她絕對會暴起把黃粱打到連張芷晴都認不出來。
好在黃粱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到其他事情上了。
「這些遊客的底細我大致都摸清楚了。」
「哦,是嗎?」黃粱立刻來了興緻。
「那個色眯眯的戴墨鏡的男人的確是個富二代,名叫胡軍,他父親從事進出口貿易。別轉頭看。」
黃粱強忍住轉頭的衝動。
「至於那個肌肉女,她是個外圍。名字叫劉文麗,微博的名字叫悠悠。」
「哦……這兩人是露水情緣?」
「嗯,他們倆應該是來這裡之前才勾搭上的。」歐陽倩保持著一動不動的爬著的姿勢,用只有黃粱能聽到的音量說話。
「也就是說這兩人應該對我們不構成威脅?」
「對。」
「行吧……」黃粱遺憾的咂咂嘴,他其實很樂意給這個戴墨鏡也管不好自己眼睛的混蛋一點小小的教訓。
「徐德明,就是我們早上見到的那位老人。」
「住在5棟那位?」
「對,他之前是數家企業的高管。」
「企業高管?管不得表情嚴肅的像是隨時要罵人似得……」
「他還算是很有能力,在他的管理下,好幾家公司都成功上司了。不過可能是醉心於事業的緣故,他對家庭投入的精力顯然不多。他沒有孩——這樣說不準確,是沒有親生的孩子。」
黃粱詫異的問:「他領養了孩子?」
「嗯,他有一位養女。他最近幾年經常來這裡度假。」
「有錢的孤寡老大爺?」
「準確。程海和王莉夫婦你早上和他們聊過,就不多說了。他們都是普通人。對了,程海是婦……」
「婦科醫生,他主動說了。」
「這人雖然人品次了點,倒是很坦誠。」歐陽倩冷笑了幾聲。
「還有一個人,住在8棟的那個人咱們還沒見過。」黃粱若有所思的說道,他的視線不禁飄向山崖上的那一棟棟從遠處看不出分別的度假屋,「還是說住了不止一個人?」
「根據預訂信息顯示只有一個人,不過也不排除還有其他人的存在。」歐陽倩說,「我昨天去探查的時候屋子裡似乎沒有人,一會我會再去看一次。」
「嗯,麻煩你了,這種事情交給你們這些漂亮姑娘來做更合適。」黃粱半是認真半是玩笑的調侃道,「要是我站在被人家門前晃悠,對方肯定尋思我要幹壞事呢。」
「你是說我在幹壞事?」
「呃……當然不是。」黃粱義正言辭的連連搖頭,「誰敢這樣說你,我第一個不同意!」
「虛偽。」
黃粱趕緊轉移話題:「說回住在8棟的人吧,這人叫什麼?是男是女?」
「是個男人,名叫王一鳴,現年四十五歲。從我找到的照片來看,這人不到四十就禿頂了。」
「聰明絕頂啊。這人做什麼的?」
「開過一間培訓公司,但是前年倒閉了,之後他似乎一直躲債來著。」
「躲債?」
「不算銀行就欠著被人幾百萬呢,老婆也離婚了,家人也斷絕關係了。據說他在跑路之前把所有能騙的親戚朋友都騙了一遍。」
「這人也……太不講究了。」
「不講究的事情還不知這一件呢。為了不讓妻子再婚,他偷偷返回來跑到前妻交往的對象家中去鬧。」
「這些破事你都是從哪兒打聽到的?」黃粱無語的問道。
「我有我的渠道。」
「行吧……總之這個人渣也無需我們擔心他是殺人不眨眼的「公司」的執刑者嘍?」
「沒錯。」
黃粱長出一口氣:「可以,總算是可以徹底放下心來了。」
「我可是放不下心。話說你們兩個聊什麼呢?還耳鬢廝磨的……」張芷晴的話語聲從身後響起。即便黃粱不回頭,他也能想像得出她眼神中的憤怒。
「沒什麼。」黃粱若無其事的站起身,走回自己的遮陽傘下,「就是閑聊天唄。芷晴,口渴沒?我帶了茉莉綠茶……」
「別避重就輕!」張芷晴呵斥道,「趕緊的,起來,趕緊給我也服務上!」
「啊?服務?」黃粱愣住了。
「我也要塗防嗮油!」張芷晴把一瓶防嗮油丟在了黃粱的臉上,「趕緊的,別磨蹭!服務時常必須是你給面——歐陽的兩倍!不,三倍!」
「你打算累死我啊?」黃粱無語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