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各懷鬼胎

第十九卷 度假村殺人事件

三人回到農家院中休息了片刻,然後結伴去附近的山上踏青。走在用小石子鋪成的小徑上。鳥語花香、綠樹成蔭,大自然天然的空調讓這片山谷涼爽舒適。在靜謐的午後,行走在布滿斑駁光點的山中小徑,這種如詩如畫的感覺讓三人流連忘返。

時間悄然流逝,不知不覺間天已經暗了下來。山中的太陽不知為何西落的時候總是那樣的迅速。

看了眼時間,三人才猛然發覺已經快下午快四點了。結束了踏青之旅。在返回度假村的路上,他們偶然碰到了一對男女。

這兩個人並沒有站在小徑上散步,而是在道路旁邊的樹林中。兩人站在一棵樹的樹冠下,似乎在激烈地爭辯著什麼。由於隔了十幾米的距離,黃粱他們聽得不太真切。隱隱約約的能夠聽到一些零星的字眼。

「必須趁現在動手」、「你究竟愛不愛我」類似的話,傳入黃粱的耳朵,讓他不禁微微側目,不知道那兩人究竟在談論著什麼話題。

張芷晴突然扯了下黃粱的手腕。「喂,你看。」她小聲說道,「那個女孩兒是不是就是今天早上來道歉的那個呀?」

黃粱停住腳步凝神細看了一眼。的確,雖然只能看到側臉,但的確是那個早上來和海莉說了幾句話的年輕女人。至於她身旁的那個男人黃粱也略微有點兒眼熟,似乎是那群公司職員中的一名。

年輕男人中等身高,身材還算強壯,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頭髮是很短的寸頭。看起來很是憨厚。

「不是說那個女的和那個癩蛤蟆睡在一起嗎?」張芷晴輕聲嘀咕道,「為什麼她會和這個男人躲在樹林中說悄悄話……」

「與我們無關。」黃粱拉了一下她的手,轉頭對海莉說道,「趁他們倆沒有注意到我們,我們趕緊走吧。偷聽別人說話可不是紳士和淑女應該做的事情。」

「切。」張芷晴翻了個白眼,「我是不是淑女先放在一邊,你肯定不是紳士。哪有紳士碰上車胎被人扎爆的事情就打算拎著燒火棍去痛揍別人的。」

「行啦行啦,走吧。」

三人悄無生息的走開了。把那對躲在樹林之中說悄悄話的男女拋在了腦後。回到度假村後,或許是由於中午吃的太多的緣故,三個人都沒有飢餓感,也就打算今天晚餐不吃了。休息了一會兒。

聽聞今天晚上有相聲演出可以看,三人立刻興緻勃勃地趕到了度假村的那個露天舞台,打算佔個前排的好位置。

來說相聲的是一對兒很年輕的搭檔,兩人都是長相俊俏的帥小伙,一個黑膚色點,一個膚色白點,站在一起說的相聲雖然不怎麼可樂,但是台下的女觀眾們倒是都個個捧場。張芷晴尤其興奮,不時的拍手叫好。

表演結束後,一大群女觀眾湧向舞台前向兩名相聲演員索要簽名,張芷晴也加入了她們其中。黃粱和海莉只好站在角落中注視著她和其他瘋狂的女粉絲們「搏鬥」。

「至於嗎?擠成那樣也得去要個簽名?」注視著披頭散髮的張芷晴舉著寫有簽名的筆記本興緻勃勃地走回來,黃粱感到又好氣又好笑。

「你不知道,這倆人還算是小有名氣。這個簽名的小本本放在網上賣的話,值好幾千呢。」

黃粱調侃道:「果然不愧是我的助理。見財眼開的性格和我一模一樣。」

「對呀,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嘛。」張芷晴拍了拍黃粱的肩膀,「走吧,今天真是美好而又充實的一天。」

「太充實了。」黃粱嘀咕了一聲,「我愛車的輪胎都被充實爆了……」

「誒,你看,好像是是癩蛤蟆。」張芷晴突然手指向一個方向。

黃粱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那個這幾天與他一直不對付的癩蛤蟆男正向著兩名年輕女士進行搭訕。在他身旁站著的是一名身材瘦小、長相酷似猿猴的男人。這個男人似乎總是伴隨在癩蛤蟆男的身後,像是甩不掉的小尾巴一般。臉上那副諂媚的笑容,讓人不禁覺得他上輩子的職業很可能是大內總管。

「癩蛤蟆配猴子,真是一對好組合啊。」黃粱譏諷道。

「那個瘦猴似乎叫侯勇。」張芷晴說,「之前閑來無事的時候,我調查了一下那幾個人的個人信息。那個癩蛤蟆男你們都知道他的名字了,他叫做諸葛太……」

「人如其名。」黃粱冷哼了一聲,「就是一個下流的豬哥。」

「那個小瘦猴名叫侯勇,我記得是這樣的。那個年輕女孩名字叫做陳曉敏。我們下午在樹林中看到的那個和她竊竊私語的男人叫做張繼華。向我搭訕的那個男人叫做宋城。你們還記得那個身材高大、表情冷峻的男人嗎?他似乎是諸葛太的副手,名叫高松。」

「這麼快就把這些人的身份信息掌握了?可以啊,小張。」

張芷晴吐了吐小舌頭:「其實很簡單的,只要上他們公司的網站查看一下員工信息就一清二楚了。」

黃粱說:「行了。他們和咱們沒有什麼關係。馬上就要離開這裡了,希望這一次分別是永別。」

「你說話也太損了。烏鴉嘴。走吧。」

在回農家院的路上,三人碰巧見到了那名叫做高松的男人,他站在路中央打電話。似乎是由於太過全情投入他,沒有注意到背後走來的黃粱三人。高松說話聲音有些大,情緒很是激動。

「我現在走不了!他們扣著我呢。我正在想辦法。我也想離開啊!但是——行吧,總而言之我會處理好的。一旦我把我的證件拿回來,我就會立刻去找你們。行,對,就是這樣,不用擔心我,他們不敢拿我怎麼樣。沒有我手裡的資源,這個部門根本就不可能繼續維繫下去。我可不想再繼續給諸葛太那個白痴擦屁股!行。就這樣。我會看著辦的,掛了。」

把手機塞回口袋中,轉身看到身後的黃粱三人。這名表情嚴峻冷漠的中年男人惡狠狠的瞪了黃粱他們一眼,悶不吭聲地轉身走開了。

抓住想要上前爭論兩句的張芷晴,黃粱沖她搖了搖頭:「芷晴,沒必要凡事都去爭。」

「那個臭大叔憑什麼瞪我們啊!我們又不是有意聽他講電話的!誰讓他自己聲音那麼大!」張芷晴憤憤不平的叫嚷道,「喂,你給我站住,別走!」張芷晴的話反而讓高松的腳步加快了。「切,膽小鬼,來呀,小姑奶奶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罵街!!」

「行了,別得理不饒人了。」黃粱苦笑著把張芷晴拖著往前走,「你怎麼了?今天晚上似乎有些情緒高漲啊。」

「那可不。我可是從來都不吃虧的小仙女。」張芷晴得意地說道,「幸虧他跑得快,否則的話我肯定罵的他狗血淋頭!就知道在那個豬哥身旁的人都不是什麼好餅。」

「聽方才他與電話另一端人的談話內容,似乎他與那個豬哥不是一條心。」海莉說。

「管他呢,反正流氓配狗、越配越有。誰知道他們一個個都是什麼貨色。竟然還能幹出劃人家車的舉動!」

「你竟然如此氣氛,白天的時候為什麼攔著我?」

「我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拿著燒火棍去把那個白痴打死嗎?他的小命是小,你因此而坐牢的話,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張芷晴說,「我還不知道你?真生起氣來,那個豬哥肯定挨不了你幾棒子。你不說我還沒想起來呢,白天的時候為什麼我攔你不好使,反而是海莉姐就說了幾句話你就消氣了。我的話就這麼沒有分量嗎?」張芷晴斜睨著黃粱。

面對這種送命題,黃粱感到一陣冷風從後脊樑躥到了頭頂:「那是因為、那是因為海莉比你見識更廣啊,我相信她的判斷,而且當時她的話很有說服力,提出了解決問題的方案,倒是你,只是拉著我不讓我走,你那樣做的話,我反而會越來越生氣。」

張芷晴咂咂嘴。「行吧,這個解釋我勉強能夠接受,當時我是急壞了,真怕你鬧出什麼事情了。海莉姐,你怎麼不說話呀?」她看向默不作聲的海莉,發現她正出神的觀察著身後的方向。「你在看什麼呢?海莉姐。」她湊到海莉的身旁,挽住了她胳膊,也向黑夜中的小徑前方看去。

「那個人是宋城吧。」海莉指著黑暗中的一個模糊的人影問道。

黃粱看了看那個背影:「應該是他。他穿著的衣服我在白天看到過。」

「有點兒奇怪啊,都已經這麼晚了,他獨自一個人向停車場的方向走去是為什麼?」海莉自言自語的問道。

黃粱看向宋城前進的方向,的確,那條路是通向度假村的停車場。「可能是去車裡取點兒東西吧,或者是有事情要離開。走吧,都說了別操心別人家的事情。各家各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更何況我們和他們可結著梁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