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的鱗片在月色下泛著幽幽光澤。
葯靈的津液, 正絲絲縷縷滲進那些鱗甲的間隙里。
過於強烈的存在感,讓素玉從恍惚中陡然清醒過來。
她本能地想要脫離,可她剛往上抬了不及半寸,那些逆著的軟鱗便像無數細小的勾子, 颳得她酸澀難忍, 整個人又墜落下去。
姬玄月腹腰上的肌肉線條在一瞬間繃緊。
素玉的白色尾巴也失控地繞上玄色的蛇尾, 毛茸茸與冷硬鱗片絞成一團。
「變……」
素玉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 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而那些逆鱗,正卡陷在最里處的盡頭。
只要稍稍脫離,幾乎立刻就能從回傳的觸感中想像出那些逆鱗, 是怎樣剿著最不堪一擊的內里, 試圖激出更豐沛的葯靈津甜來。
她再也不敢輕舉妄動,甚至要控制著呼吸幅度, 才能緩解被牽拉的極致觸感。
不知緩了多久,她才從姬玄月肩窩處抬起了頭。
月光下, 姬玄月整個人綳著。
眉宇緊蹙, 眼睫低垂,似在用全部的意志力與妖物的本能抗衡。
察覺到她的目光,他緩緩抬眼,沉沉喚了一聲。
「夫人……」
這聲夫人聲線低啞,尾音似乎也帶上了鉤子, 鉤得素玉渾身一顫。
這一顫,竟牽得他悶哼一聲。
他猛地閉眼, 緩了幾息後再睜眼時, 琥珀色的瞳孔已變成了幽幽金瞳。
而那眼尾處,竟顯出了一抹潮濕的淚意來。
他這是……忍到哭了?
素玉獃獃盯著他眼尾那點淚意,視線又落進他眼底翻湧的暗色里。
柔和的月色從身側落下, 將他半張臉映得冷白如玉,另半張則陷在深沉的陰影里。
那張半明半暗的臉上,此刻不僅沾滿了罕見的淚意,更多了幾分破碎的靡.麗。
素玉看著這張臉,心忽然就軟了。
她視線往下落了一眼,那物早已瞧不見分毫。
她看著自己不同於以往平坦的腹,壓住心中慌亂,突然抬手將他推倒在了榻上。
姬玄月毫無防備,竟真被她推得仰面倒了下去。
墨發鋪散,玄色的蛇尾從她身後斜斜探出,與她那些毛茸茸的尾巴繞在一起。
素玉分出兩條尾巴,一左一右壓住他手臂,確定他不能起身後才顫顫開口:
「你、你不準動……我、我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