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玉已經分不清, 這究竟是在折磨姬玄月,還是在折磨自己了。
她實在怕極了那些刮扯著她的逆鱗。
每脫離一寸,她就要停下來止不住地抖上片刻。
斷斷續續著,等徹底分開時, 她已經狼狽得不成樣子了。
如此反覆, 才堪堪來回兩回, 月光已經從這頭挪到了那頭, 早已不知過去了多久。
「夫人……」
被她尾巴壓住手腕的人嘶啞開口。
素玉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隔著滿眼的淚霧看去,才發現姬玄月這從不出汗的蛇妖, 額上竟覆上了一層細汗。
幾縷黑髮粘在鬢邊, 他正仰望著她,唇齒微張, 問道:
「夫人,是疼嗎?」
素玉怔了一下。疼?
她反應了過來, 明白了他在問什麼, 搖了搖頭。
自然是不疼的。
她這樣慢的原因,只是因為那些軟鱗帶來的感覺實在太過了。
以至於她即使佔了主導的位置,也沒辦法像他那樣直來直去,遊刃有餘。
「那夫人……想要孩子嗎?」
姬玄月還在問。
素玉手掌還撐在他冷硬的鱗甲上,聞言, 神色認真地想了想。
孩子是生命的延續,是她與姬玄月愛意的結晶。
不管是擁有一個像她一樣的小狐狸, 還是像他一樣的小蛇, 她都是能接受的。
她眨了眨眼睛,點了點頭。
見她點頭,姬玄月反手便握住了那兩條還繞在他腕上的尾巴。
這兩條白尾看著像壓制, 實際卻軟綿綿地纏在他手臂上,非但制不住他,反倒像在撓癢。
他五指收攏,將尾巴往掌心一握,低聲道:
「既然夫人不疼,也想要孩子……那還是讓為夫來吧。」
下一瞬,天旋地轉。
素玉驚呼未出口,整個人已被他反壓進榻間。
玄色的蛇尾從身後卷上來,毛茸茸的白尾巴頓時鋪了滿榻,尾尖亂顫著。
姬玄月俯在她上方,黑髮垂落下來,將她整個人籠在他的陰影里。
他垂眸看她,眼底是再也壓不住的欲.色與溫柔。
「夫人這樣猶豫不決,磨磨蹭蹭。」
他低下頭來,唇貼上她的耳垂。
「如何能有孩子?」
尾音未散,軟鱗沒入,不留餘地。
素玉一聲驚呼還未溢出喉嚨,已被他俯身吻住了唇。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