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玉懷疑姬玄月是故意的。
以往這種時候, 他雖然也總是不留餘地,可這回,回回往下落時,他好像都故意往她最難以忍受的那一處碾。
不過幾個回合, 她便又被激得失控顯出了白尾。
毛茸茸的尾巴繞上他鉗著她的手臂, 一圈一圈地繞著, 似推似拒, 卻偏偏不肯鬆開。
她昏昏沉沉間還記得要收尾,可姬玄月偏在這時又那般沉沉落下。
她的尾巴尖頓時打了顫,最後連繞都繞不緊, 軟趴趴掛在了他的臂彎上。
「夫人的尾巴, 怎麼不收……」
素玉隱約聽見他在說些什麼,可她眼前早已白茫茫一片。
她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只覺得滿屋子都是自己身上那股甜膩得發慌的葯靈香。
葯靈的津液,蜿蜒而下, 將她好幾條尾巴根的狐狸毛都打濕了, 黏成一縷一縷的。
又一回合,素玉墜坐在他懷裡,整個人活像一隻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落湯狐狸。
「夫人……」
姬玄月啞聲喚她,撈起她一條打濕後還在不住發抖的尾巴。
那尾巴尖立即可憐兮兮地繞上了他的手指,像有自己意識似的, 繞著不肯放。
他垂著眼,指尖輕輕捻了捻那撮也沾得一縷一縷的尾巴尖, 沉聲道:
「我不動, 就試一試,好不好?」
尾巴被捻得又是一陣顫。
素玉恍恍惚惚,神智高懸著遲遲未曾回籠。
她還沒來得及理解他話里的意思, 整個人便驟然一僵。
極致的壓迫感由內而外傳來,素玉顫顫低下頭。
玄色的鱗甲,他已然變成了蛇尾。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