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開始，什麼時候開始？」
「諸君，我好興奮啊！」
「這大概是我第一次花這麼多錢，來看一場古典演奏會了……」
「啊啊啊，等會就可以看到月光和貓本人了嗎？快點啊啊啊……」
此刻，會場內。
距離月光和貓的登場還有一會時間。
數萬人的會場內，人聲鼎沸，一片躁動。
對許多人來說，這不僅僅是一場普通的演奏會。
更是一場非同尋常的「面聖」。
半年的時間裡。
月光和貓的名字，在許多人的心目中，早已經成為了神話一般的存在！
眼下，馬上就要傳奇的本尊。
許多觀眾早已經是激動得不能自理。
靜靜等候著這最後的登台倒計時。
「……」
「爆米花呢？」
「帶著呢，別急別急。」
徐永在前排的位置上坐下。
感受著現場喧囂而嘈雜的氛圍，他興奮得雙手雙腳都在抖啊。
「沒想到第一次看林天表演，就是在這樣的場館裡面。」
「真他媽夢幻啊，想起半年前，他還跟我在那家茶餐廳里打工……」
「現在，他在國際場館開了一場演奏會，我在擔憂下周生死攸關的家長會……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作為一路上的見證者。
徐永是非常有資格在這個時候說上這番話的。
他親眼看著。
林天從一開始跟自己在餐廳里打工，到找自己借錢買鋼琴……漸漸地，他不去打工了，再到慢慢地，他連學校也不去了。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誰最能切身體會到林天的崛起路程，那麼就只有作為同桌的徐永了！
這種每天去到學校見不到同桌，但是手機里卻能經常能在各種各樣地方刷到他的感覺……
太難受了！
每當晚自習挑燈夜讀，徐永苦巴巴地背著單詞的時候。
打開手機看到林天又跟美少女拍小視頻。
他就急得團團轉！
總算是熬過了那段最艱難的時光。
仔細一想，林天能夠擁有今天，他是發自內心感到高興的。
畢竟，徐永不僅見證過林天現在的光鮮亮麗，也曾知道，他生活在怎樣的苦海里……
要說徐永還有什麼心裡不平衡的地方。
大概就是，沒有林天的學校，現在徐永每天還能說得上話的人……就只剩蘇冉了！
徐永轉過頭。
旁邊的蘇冉捧起了臉蛋，露出了夢幻般的神色：
「真好啊……他們兩個人，今天一定會穿上超棒的情侶裝吧……」
所以……自己為什麼會跟她的關係到這種地步了啊！
每每想到這件事，徐永就很抓狂。
就很奇怪！
最初他只是喜歡跟小紅書女線下對線，討論男拳女拳的話題，然後吵上個三天三夜……特別爽。
不是老貼吧人，是很難體會到這種感覺的。
現在的貼吧已經不行了。
但換在十年前。
那種棋逢對手，見招拆招的極致對線！
精彩的排比句，炸裂的比喻句，充滿原始慾望的純粹攻擊性……
真的爽。
這樣的一幕，經常能上演在貼吧的各個角落。
而現在，無論是B站開口就讓人失去對線慾望的小學生髮言，還是抖音上逆天到讓人見證物種多樣性的未知生物擬人對話……
都讓徐永沒有一點想要跟他們爭論的感覺。
跟這些人吵架，多發一句話都是浪費時間。
相比之下，遇到一個如此珍貴的對手，就非常難能可貴了！
尤其是，對方還是個女拳主義者！
跟女拳對過線的人都知道。
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多麼無聊的戰鬥。
看似通篇大論的小作文，實則前言不搭後語，情緒大於邏輯。
往往憋不出幾個屁來，即將落入下風之後，就要開始艾特列祖列宗，或者直接拉黑名單了。
典中典之——《不好的評論我會刪》
但蘇冉不會。
她是真不慫啊。
不拉黑不跑路，跟徐永在班上貼臉互罵也完全不躲。
她就是，徐永一直在找的理想對線選手！
這樣的對線，實在令人酣暢淋漓！
徐永最初，真的只是抱著這樣的想法相處的……
結果不知不覺……
放學走一起、吃飯湊一桌，假期一起拍視頻……就連來看林天的演奏會，都一起來了！
這TM很不對勁！
或許，兩個人現在的關係，其實遠遠沒有看上去的那麼熟絡，只是「剛好湊一起」的陌生人而已……
「爆米花。」蘇冉抬起手催促。
「哦哦。」
徐永將爆米花桶拿到大腿上。
「啊——」
正在拍照的蘇冉無暇伸手，便張開了嘴。
徐永抓起一把爆米花，塞入蘇冉的口中。
「淡了。」
「我給你找塊入味的。」
徐永翻了翻，找了塊顏色較深的，遞過去。
「嗯嗯嗯～」
這一次，蘇冉發出了滿意的吧唧聲。
「還可以吧，我提前網購的，這家店味道不錯……」
「確實不錯。」
「……」
「他媽的，不對啊！」
徐永反應過來，一把將手中的爆米花扔回到桶里。
怎麼又自然而然開始這種小情侶式的展開了？！
他瞪起眼睛，轉過臉，「蘇冉，我覺得我們……」
說話間——
會場的燈光熄滅。
周遭的一切都黑了下去。
現場立刻暗了不止一個度，許多觀眾都看不清身邊的人了。
「什麼情況？」
「啊……是停電了還是？」
「別搞那麼嚇人好不好，我在喝水呢！」
「……」
觀眾席上，因為剛才的突然熄燈被嚇到的觀眾紛紛發出了不滿的聲音。
一時間，現場一片混亂。
「砰——」
突然，舞台的燈光再次打開。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迫匯聚到了舞台上。
此刻，舞台上，一男一女，兩道身影。
從一旁走了出來。
男的身穿黑色西裝，女的身穿白色禮裙，一黑一白的配色。
他們一前一後，一步一步走著，走到一半，男的怕女的沒跟上，回頭看了一眼女的，然後停頓了一下了，繼續往前走。
就這樣，兩人走到了舞台的中央……
全場觀眾一片靜默。
他們就這麼獃獃地看著。
數萬人的現場，陷入了某種詭異的氣氛中。
大家像是在確認著……心中的某個答案。
直到，男生拿起了麥克風，用著樸實、卻又鏗鏘有力的聲音，說道：「大家好！」
「我們是月光和貓。」
瞬間，觀眾席上，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吶喊聲！
「啊？？啊？？？？？」
「月神牛逼！！」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這麼帥，啊？！！」
「貓老師好可愛，啊我死了！貓老師好可愛，啊我死了！」
「月光哥，我愛你啊啊啊啊……」
「……」
沒有花里胡哨的升降梯，沒有主持人的隆重介紹，沒有宏大的BGM作為襯托！
月光和貓就這麼……樸實無華地走出來……走了過來！
太過於簡單粗暴，導致第一時間，大家甚至還不敢確定。
或許，正因為是日思夜想到瘋狂的存在，當真正見到的時候，才會像夢境一樣充滿了不真實感！
「不是，也沒人跟我說貓醬比照片漂亮這麼多啊？！」
「月神真這麼帥啊？真他媽該死啊！」
「終於見到了嗚嗚嗚嗚……」
「淚崩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很想哭！」
「啊啊啊啊啊啊，月光哥，你聽到了嗎？我真他媽喜歡你……的搭檔啊！！」
現場。
林天和甘言雨就這樣站在舞台上，一言不發。
而這樣瘋狂的吼叫，卻持續了整整三分鐘。
在這數萬人的會場，這些喊叫聲像是一場有著摧毀一切力量的龍捲風，將所有人都淹沒在了這炸裂的塵沙之中。
而參加過演唱會的人都知道，這樣撕心裂肺、純粹來自本心的吶喊，在演唱會現場有多正常。
而不正常的，是月光和貓，即使什麼都不做，卻仍然讓這樣的吼叫持續了三分鐘！
更不正常的。
是這特么居然是一場古典演奏會！
隨著林天朝著面前的觀眾席舉起手。
現場的的氛圍，才終於在幾秒後歸於平靜。
……
望著面前，一個個臉上露出激動又期待神色的觀眾們。
林天選擇將麥克風，遞給了甘言雨。
「非……非常感謝，大家能夠參加我們舉辦的第一場演奏會。」
甘言雨握著麥克風，帶著些許靦腆地說道，「作為『月光和貓』，很高興，能夠得到這麼多的喜歡……」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喜歡我們的音樂……喜歡，古典音樂。」
甘言雨頓了頓，認真地說道，「今晚，我們會努力地完成演奏，絕對不辜負任何一個到這裡的粉絲……」
——「貓姐姐，我愛你！！」
場下前排，一個女生站起身扯著嗓子大喊。
很快，周遭一片相應，響起一陣笑聲和歡呼聲。
「……」
林天從甘言雨的手中拿回麥克風。
「多的話，就不說了。」
林天笑了笑，說道，「馬上開始吧！」
……
……
第一首曲子，《康康舞曲》！
舞台的一側，來自晴江的著名樂團「愛爾樂團」，早已經在伴奏席嚴陣以待。
「讓我們歡迎今天第一位特別嘉賓，雲秋秋！」
隨著林天的親自介紹。
一身藍色紡織裙，腳踩著高跟鞋的雲秋秋，邁著似乎有些不太穩的步伐登上了舞台。
「雲秋秋？誰啊？」
觀眾席上，立刻傳來了一些質疑之聲。
「什麼人也配跟咱們貓醬同台？」
很快就有音樂圈真粉進行了現場科普。
「雲子暴露了吧？這可不是一般人，邕州市第一大提琴手！」
「給你們從來不聽古典音樂的科普一下，這可是咱們晴江省前四的大提琴家！」
「對了，她B站也有號呢，叫『秋秋醬』……」
「噢！我刷到過她！」
隨著觀眾席上的此起彼伏。
不一會，鋼琴聲響起。
林天坐在椅子上，深情彈奏鋼琴。
而分別坐在他面前的甘言雨和雲秋秋，也同時拉動了大提琴弦……
歡快，活潑的音樂，通過音響設備，擴放到幾萬人的會場。
儘管綵排的時候已經感受過一次了，而再一次正式聽到音樂聲在這麼廣的範圍內傳出的時候，林天的心情仍然閃爍出些許激動。
更多的，還是震撼吧。
腦海中，彷彿回到了第一次，與甘言雨一起馴服這首曲子的滑稽場面……
觀眾們沉浸在這樣歡快的音樂中……數萬人的會場，即便不用刻意維持秩序，當音樂流淌出來的時候，大家也都安靜地採取了聆聽的姿態。
「現場版果然享受嗚嗚……貓醬的大提琴太棒了！」
「啊……看貓醬認真拉大提琴的樣子，真的好有魅力！」
「秋秋醬也好厲害啊，兩把大提琴，感覺情緒都更加飽滿了……」
「壞了，我被抖音毒害了，我現在有點想跟著跳舞是怎麼回事？」
對於這位特殊嘉賓。
實際上不需要過多介紹。
在音樂響起的一瞬間，大家就已經發自內心地認可了這位大提琴家。
她的琴聲，跟貓醬的，又有些許不同……
「她演奏一直都這麼張揚的嗎？」
很快有觀眾在大銀幕上注意到，此刻的雲秋秋坐在椅子上搖頭晃腦，閉上眼睛，緊皺眉頭，彷彿在經歷一場充滿藝術感的鏖戰。
一下子，就摸不著頭腦了。
「哈哈哈，好有感染力啊！」
「太反差了這個老師，月光哥和貓醬從哪認識的這個怪人？」
「……」
事實上，只有林天知道她現在在幹什麼。
他看了一眼雲秋秋，就知道。
這傢伙，又在腦袋裡找了一部動漫，自顧自燃起來了！
還別說，這方法真有用。
她真能完美跟上兩人的琴聲，並且，這非同尋常的表演力，相當抓人！
在鸚琴杯半決賽的時候，林天就認識到了這種獨特演奏方法。
如今同台合奏，讓林天更深一步地感受到了其魅力……
第一首曲子結束。
場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下一首：
《D大調卡農》。
在曲目彙報之後，台下觀眾立刻出現一片歡呼之聲。
這首曲子，可不簡單！
時至今日，仍然被很多月貓粉絲認為是最好聽的作品——沒有之一！
而這一次，林天卻再次宣布了合奏的嘉賓：
「克莉絲汀·娜娜莉。」
「還有高手？？」
聽到第二個嘉賓的出現，已經有觀眾坐不住了。
不是，這才第二首曲子，就兩個嘉賓了？
這是要鬧哪樣？
而當現場的古典音樂愛好者聽到了「娜娜莉」的名字後，更是臉色大變，急忙跟旁邊的人科普（炫耀）知識。
「這可是最古老的大提琴世家！」
「古典音樂祖師爺的地位了屬於是！」
「我還以為她這種身份的人不會隨便參演呢……但如果是月光和貓的話，也不是不可能！」
「我草，我只知道她也參加了鸚琴杯，但沒想到月光哥和貓醬能把她也找過來！」
就這麼一傳十，十傳百。
當看到一個漂亮的金髮混血少女登上舞台時。
觀眾席上立刻傳來了歡呼之聲。
「我草！洋妞就是漂亮啊！」
「這臉太高級了，好有貴族的氣質！」
「不是，我一直以為月光哥和貓醬是走娛樂路線的，沒想到在音樂界這麼有人脈啊！」
剛才一個雲秋秋，現在又來了一個大提琴世家貴族。
這好像已經不是嘉不嘉賓那麼簡單了，這是在展示音樂界人脈啊！
音樂隨之奏響。
《卡農》那治癒而美妙的音符，順著樂章傾瀉而下……
最頂級的享受來了。
——在如此宏偉的場館內，在這舒適的氛圍中。
來一曲由月光和貓親自演奏的《卡農》現場版。
任何一個粉絲，都很難不說上一句……仙樂！
「太爽了，家人們。」
與此同時。
同樣是前排座位，買到VIP票的張東，此刻正對著手機豎起了大拇指。
因為演奏會現場不允許直播，至少不允許明目張胆地對著舞台拍攝。
所以張東將攝像頭壓得很低，只讓觀眾聽聲音，畫面則是看著自己。
其實，平時工作強度已經很高了。
難得來一趟偶像的演奏會，張東本打算是想安心欣賞，不進行直播了，反正主辦方本來也沒讓。
然而，這只是聽了兩首曲子，張東就實在忍不住了。
要是不分享，真的會難受很久的啊！！
「如聽仙樂啊朋友們。」
張東興緻勃勃地說道，「沒有來現場的真的可惜了！」
「我一向認為，貓老師的演奏，是只有現場聽過，才能真正感受到她有多厲害的……那真的是讓所有演奏家都嘆為觀止的情緒感染能力。」
「這位娜娜莉小姐同樣十分出色，與貓老師一起合奏，竟然絲毫不落下風！」
……
此刻，正在台上彈奏鋼琴的林天也發現了。
對於娜娜莉的琴聲，他頗感意外。
進步得好快！
相比上一次鸚琴杯舞台上的演奏。
娜娜莉的音樂，少了些許以往的戾氣和攻擊性。
轉而多了些穩重，而這份穩重，卻將娜娜莉最為驕傲的那一面以更加具備底氣地展現了出來。
娜娜莉的琴聲厲害就厲害在，她那對音樂的「絕對自信力」。
這種自信相當迷人，能夠通過音樂傳遞，讓人感受到其魅力。
而且，這種自信是模仿不來的。
那是來源於娜娜莉血脈深處，最純正的音樂世家的背景身份。
現在，娜娜莉無異於，已經把這樣的魅力發揮到了極致……
難怪，賀智宸讓自己小心娜娜莉。
僅僅只是兩個月的時光。
這樣的娜娜莉，現在的他，也絕對不敢說穩贏。
……
「對這位娜娜莉老師，我雖然認識，但觀賽並不多，實在沒想到，晴江還有這樣厲害的大提琴家啊。」
張東在直播間里感嘆道。
他的直播間里，此時除了沒能到場的網友們，還湧進了非常多的「現場怪」。
【確實啊，那不還得是我們月光哥和貓醬有人脈嗎？】
【金髮妞確實好看捏！我拍了好多照片！】
【東哥，你坐那麼前給我們拍點畫面啊！我這種三等座的人下人什麼都看不清……】
【在台下對著貓醬開導可能會有罪惡感，但是對這個洋妞就沒有了……我馬上開禱……阿門……】
許多現場的觀眾不甘於只是安心聽曲，想找個地方一起聊天。
於是，張東的直播間，在這個時候，就成為了眾多現場觀眾的聚集地。
大家激|情交流著現在所感所想，討論著此時此刻的舞台效果。
張東也樂得這樣的情況出現，於是話也不由得多了起來。
在第二首曲子也結束之後，張東借著空當，說道：「其實呢，我能理解在這場有著重要意義的演奏會上面，請到一些晴江知名古典音樂家前來演出。」
「但是呢，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跟我一樣的。雖然這樣的合奏聽起來很不錯，不過還是想好好聽月光和貓兩個人單獨好好演奏的。」
此話一出，很快得到了「現場怪」們的一致認可。
【+1】
【是啊，我也想聽月光和貓單獨演奏，或者讓嘉賓伴奏就行了，但這兩首曲子都是貓醬和嘉賓對半開誒。】
【不明白為什麼，哪有一上來兩首曲子都是嘉賓登場的！】
【不過也沒事，還好嘉賓質量夠高，也能聽得進去……】
「確實，就是……很奇怪，總有點，不太好的預感？」
張東沒來由的，說了這麼一句話，「不過，下一首應該就……」
「讓我們有請特別嘉賓——白曦老師。」
在林天的又一次宣布後。
觀眾席再度沸騰了！
如果說，前兩位選手，還需要對音樂圈子有一定了解才能認識的。
那麼這一位，就真的是重量級了！
「擦！這不是跟貓醬在總決賽對決的那個人嗎？！」
「白曦老師，她很強的！好像才十幾歲的時候就已經很出名了！」
「啊啊啊啊這個我真看過她的比賽，很有風情的一位老師！」
「媽的，怎麼連這個都能請過來？！」
「……」
白曦，一個曾經在星之杯贏過甘言雨，又在鸚琴杯輸給甘言雨的選手。
很多老粉絲代入貓醬的視角，是感受過她的壓迫感的！
即便最後鸚琴杯決賽打贏了。
仍然有不少粉絲心有餘悸，認為再來一次，也不敢有必贏的把握。
……
這個時候，張東捏指一算。
「好傢夥！」
張東高興地說道，「這場演奏會，已經把晴江最厲害的幾個大提琴家……全部聚集到一起了！」
「牌面啊，兄弟們，這就是我們月神和貓神的牌面！」
按照咱們天朝現在一個省，大於等於中世紀歐洲一個國家來算。
什麼樣的音樂家。
能夠在他的個人演奏會中，把全國最優秀的幾個演奏家全部召集而來，作為嘉賓登場。
這得在音樂界里有著何等地位和凝聚力，才能夠做到！
【牛批！】
【爽了，這才是我想看的「史上最強古典演奏會」啊！】
【真有一種「月光和貓」讓大提琴家們團結在一起的感覺了。】
【請的好啊……這嘉賓請的好啊！】
【……】
隨著第三首曲子《E小調大提琴協奏曲》的響起。
來自白曦和甘言雨共同揮動琴弓拉出的琴聲，回蕩在整個會場內。
所有觀眾，都瞪大了眼睛，屏氣凝神地欣賞著這場演奏。
這場，來自晴江最優秀的兩位大提琴家的合奏。
張東也很快從琴聲中，感受到了。
似乎，比起前面兩首曲子。
甘言雨這一次的演奏力度，明顯提高了不少。
張東有些疑惑。
壓著？
難道說，貓醬的這幾場演奏……都在刻意壓著演奏強度？
忽然，張東的瞳孔驟然瞪大。
難道說……
「這幾位嘉賓……真正目的，並不是演奏會本身，而是……為了分擔貓老師的強度？」
「那貓老師她——」
張東猛地朝著大熒幕看去。
仔細觀察，甘言雨的臉色……似乎，並不太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