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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閃著淚光的約定

後面的事就如同那嶺司夢見的一樣,後來真的巴力救了瓦沙克。而瓦沙克因為弄丟了指環,而進入時空輪迴,不斷尋找。

「原來是這樣。是馬爾巴士的變身水,怪不得連我也騙過去了。」看到一切真相的尹澤將手從那嶺司的額頭收了回來,一臉瞭然的神情。

「馬爾巴士是誰?」我好奇地問。

「他是七十二柱魔神中排名第五的魔神,他的特殊能力是發現真實,所有隱藏的人或者事情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同樣的,他也可以讓人和事永遠隱藏起來。所以他的變身水,即使是我也分辨不出。不過,幸好被地獄之火煉製的不是巴力。巴力脾氣急躁,性情火烈,又是最強大的戰神,所以最適合我拿來和地獄之火煉燒。如果當初是巴力的話,你和他在一切恐怕我早就無法控制了吧。」

「尹澤……那你一定有辦法控制司的魔性吧……司不是巴力……是最善良的瓦沙克呢……」我急急問尹澤。

「輕塵,你說過會和我離開的。只有離開是最好的辦法。你和我走,我帶你去冰極之地震住你體內的指環。」尹澤的眸湛藍如海,卻又炙熱如火,他伸出手,向我提出邀請。

「輕塵,你說過不會離開我的。」那嶺司看著我,有種絕望的悲傷。

「我……對不起……」我猶豫著說,上前一步,推開了那隻伸向我的手。

「還是拒絕我嗎……」尹澤看起來非常憂傷,眼中有著我琢磨不透的疼痛,他微微退後幾步,渾身竟有不經意的顫抖,一張臉蒼白如紙。

「你輸了……」我咬唇,艱難地吐出那三個字。

我的話讓本來就沒穩住的身形又踉蹌了幾下,他絕美的臉揚起一抹艷麗的笑,讓蒼白的臉看起來凄美無比,他垂眸,聲音慵懶無比,可是我聽起來卻有如刀割:「我輸了……那麼……輕塵……想要什麼呢……」

我以為尹澤的驕傲,起碼會和我爭辯幾句,我已經想好了一大套的說辭來說服他,想不到他竟然那麼安靜,安靜地承認了自己輸了的事實,還那麼直白的問我要什麼。心中好像破了一個洞,風一吹,就是透體的寒冷。在心裡盤旋了許久的話,竟然不忍開口。

「既然已經做了選擇,為什麼又不忍開口,是可憐我?還是你心中其實也有一點點愛我?」尹澤盯著我的眸子,流露出無限的哀傷。

「我……」我說不出口。是的,我說不出口。對著這樣一個眼中有著深刻悲傷的尹澤,我說不出傷害他的話。我知道尹澤愛我,可是我無法回應他的愛。不僅僅無法回應,我還想利用尹澤對我的愛,來幫助我愛的那嶺司。我是不是太自私了,總覺得尹澤不正經,十句話能信一句就不錯了。我覺得尹澤的愛不夠真,我不信他,也不信他會因為我而傷心。可是,尹澤卻一次又一次為我受傷。如果尹澤強行帶我走,我應該沒有辦法抗拒吧,可是他沒有……

克制那嶺司的魔性要耗費尹澤好多法力,他會流血,會受傷,我怎麼忍心。

「輕塵……你能那麼想……我很高興……」尹澤緩緩走近我,伸出他那冰冷蒼白的手,溫柔地撫過我的臉頰,將我的淚珠一一抹去。「輕塵……你還真是很善良呢……你忘了嗎……我可是偉大的所羅門王……這點傷對我來說算什麼……既然輸了……我就要為你做點什麼……你不說……我也知道……幫助那嶺司……對吧……」尹澤突然沖我燦爛的笑笑,語氣輕鬆無比,那是我看過最美的笑容,藍色的眸中透著琉璃般的光芒,無盡的深情在眼底隱隱波動著。

「尹澤……」眼中的淚怎麼忍也忍不住,如斷線的珍珠一般滾落兩頰。

「傻瓜……哭什麼……應該高興才是……你哭起來真丑……這樣丑的人……我所羅門王怎麼會喜歡呢……我的那些女奴隨便拉出來一個……也比你漂亮百倍……你不用一副愧疚的模樣……這禍是我闖的……如今我來負責……也是正常的……」尹澤笑得像朵花,可是為什麼我的心那麼痛呢。

尹澤背過身去,不再看我。

那嶺司把哭泣的我一把擁在懷裡,他抱著我,彷彿要把我嵌入他的身體里中似的。

「輕塵……我們……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那嶺司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溫柔的他這刻卻顯得那麼脆弱。

「是的……會好的……」我輕聲安慰那嶺司,不經意地抬頭,發現尹澤背著我的身影是如此的蒼涼和孤寂,頓時讓我的呼吸都變得疼痛起來。

東輕塵,既然選擇了那嶺司,就必然會傷害尹澤。如果你再那麼不舍,只會讓兩個人都受傷。我不停在心中和自己說,不要去想尹澤的痛。他是所羅門王,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他怎麼可能喜歡我呢,一定是開玩笑的。隨便拉出來的女奴,也比我漂亮百倍呢。還有學校里的花痴女生,能排滿學校門口的整條大街。

「是呀……是呀……別擔心……」尹澤安慰我。

「謝謝你……」那嶺司對著尹澤第一次露出真誠的笑意。以前,兩人見面總是劍拔弩張的,想不到卻有那麼深的淵源,現在兩個人終於能心平氣和的相處了。

我真是很開心呢。

看著兩個人,我破涕而笑。

「你呀……又哭又笑……真的好醜呢……」那嶺司看著我,眼中滿是柔情,寵溺地勾了勾我的鼻子。望著那嶺司那暖暖映著陽光的眼,一切好像和以前一樣,想到以後不用擔心他成魔了,心中又開始甜蜜起來。

「輕塵……為了你……我會好好克制自己的……我是七十二柱魔神中最善良的瓦沙克……再加上所羅門王……我們一定可以有未來的……」那嶺司的掌心很熱,和他的眼一樣炙熱,包裹著我的小手。

是的,我們一定會有未來的。司會為了我們的愛堅守自己的良知,尹澤也會竭盡所能幫助我們。誰說我們的結局是註定的,我們一定可以打破這個結局。我一定可以和最愛的人相守。這輩子,我不想放開那嶺司的手,給我溫暖的手。

我們的手緊緊交握著,就像攥緊我們未知的幸福。

不管如何,我和那嶺司之間,因為瓦沙克,因為所羅門王出現了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