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春 寶寶流好多

第一卷 積雪千重

chapter59、

隔著一道門, 似乎還能聽見外面走廊的腳步聲,偶爾傳來幾句談話聲。

不遠處就是爸媽在的包間,韓括就在外面打電話, 眼前又是准前夫的質問,思暖心跳得飛速,空間擠壓, 有些呼吸不了, 「你別……」

黎梓沒說話, 徑直捏著她的下巴吻了下來。

黑暗裡所有感受都清晰,黎梓接連吻過她的唇、臉頰、下巴、脖頸, 細細密密地吻, 帶點兒酸麻的咬。

而後又輾轉上移,探入口腔, 幾欲攫取所有呼吸。

思暖蹙眉推他, 「我要呼吸不上來了……」

黎梓鬆開她,呼吸沉沉, 「和別的男人見面, 這就是你的約?」

「是啊, 怎麼了。」思暖理直氣壯, 紅唇微張,還帶著喘,她又不是單獨和韓括見。

黎梓低頭咬她的唇,好幾下,學著她的語調, 「還是啊,就不該放你回港城。」

「……?」

忽略唇間的酥麻,思暖給他理著襯衣領, 「黎總,你能不能擺正你的位置,准前夫不要管那麼多。」

黎梓目色沉沉地睇著她,「還沒領離婚證,還是你想出軌?」

「?什麼出軌,你給我扣這麼一大頂帽子!」

黎梓不和她廢話,「去和叔叔阿姨說一聲,太陽太大了,你要回家睡覺。」

「……我又不困,睡什麼覺。」

「我想睡,你陪我。」

「?」

思暖放棄和黎梓爭論什麼老公前夫的問題,「但是這樣直接走不太好吧?」

好像有點不禮貌呢。

黎梓指腹輕輕緩緩地摩挲著她唇,「那不然,你現在去跟韓括打個招呼?說你要跟你老公離開。」

「?」她瘋了?

他指間有微微的薄繭,弄得她唇有點癢,剛才他那樣親她,口紅肯定都花了,打得什麼主意太好猜出,思暖忿忿瞪了這個壞男人一眼,「黎總你真是混蛋。」

冷哼一聲,「不混蛋老婆就要跟別人跑了。」

「……」

思暖撇開視線,「混蛋更沒有老婆,黎總,以後你對你未來太太可不能這麼混蛋。」

黎梓像沒聽見一樣,按開包間內的燈,給她整理完衣服,拉著她離開包間。

來到走廊,思暖轉頭一看,頓時要昏厥了,救命,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韓括正拿著電話往這邊走,看到她,瞬間眼前一亮。

兩三步走到倆人面前,「暖暖,終於找到你了,你沒事吧?」

一下子鬆開黎梓的手,對方看她一眼。

明顯感到周圍的溫度都降了一度,思暖有些心虛地搖頭,「沒事……遇見個熟人,說了兩句話。」

熟人?

呵。

韓括也不拆穿,面色自然地看著黎梓,「黎總,好巧,在這裡遇見。」

黎梓微微一笑,「也不算巧,來接我太太回家。」

思暖:「?」

什麼太太!?

「原來離婚手續還沒辦完么,倒是我消息滯後了。」

「你消息應該是聽錯了,我和暖暖感情很好,不會離婚。」

「?」什麼叫不會離婚?

思暖還沒反應過來,被黎梓牽著手離開。

回去的車上,思暖接到宋斯寒的電話,質問她搞什麼名堂。

她懵了兩秒,手機被旁邊一隻冷白修長的手抽走,淡聲和對面解釋來龍去脈。

思暖這才知道黎梓乾的好事,「你給爹地和韓叔叔各送了瓶好酒,還請媽咪和阿姨去做spa。」

只不過用的是宋斯寒的名義,說借妹妹有點事,搞得媽咪給宋斯寒打去電話,質問他把她帶去了哪裡。

思暖鼓了鼓臉,「你不是和我哥關係不好嗎?」

黎梓挑了挑眉,面色絲毫不見剛坑完人的心虛,「所以是用來利用的。」

「可是我哥根本不讓我和你聯繫,你等著吧,他一會就來逮我了。」

「還有你剛才和韓括說得什麼意思?」

「我說的難道不是不是實話?暫時不會離婚。」

他意味深長地望她一眼,「還有,感情很好,各個方面。」

「……」突然臉紅。

思暖氣鼓鼓地轉過臉,不想搭理這個壞男人。

回到住處,黎梓解開上面兩粒紐扣,挽起衣袖,進洗手間清洗完雙手,一副要下廚的架勢,出來問她,「餓不餓?」

「剛吃飽呀。」餓什麼餓。

輕笑一聲,「再吃點。」

說完,黎梓托著她的腰臀將她抵在玄關口,吻她的唇,「是這個吃。」

黎梓一手托著她,一手往下滑,細細密密地吻著她,冰涼指節落在一點,時而輕時而重地蹂了片刻,進去,一根,兩根。

思暖忍不住咬唇,指甲陷入男人後頸,眸色微忪。

過了片刻。

兩指乾脆利落地抽出來,「困了沒。」

「…嗯?」巨大的空落感襲來,思暖張唇發出嚶嚀的一聲,像軟糯可愛的小貓咪,似是不解,怎麼半路停下。

男人冷棕色的眸底藏著幾分刻意的壞,「有正事要談,等晚上再滿足你。」

「……」

可惡,她懷疑這個壞男人是在故意釣他。

「什麼晚上,我不需要,我不同意你在這住,自己找酒店去。」

黎梓抱著她回了卧室,思暖躺在床上恢複了會兒力氣,那點渴望也漸漸化成泡沫。

伸腳懶懶踢了這個壞男人一下,「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京北。」

「談完合作回去。」

「談什麼合作,和哪家公司。」

黎氏和他們家不太一樣,生意主要分布在內陸、沿海,以及海外,港城這邊不算多。

思暖是真的有點納悶,什麼合作需要他親自來港城。

「聽說力行科技幕後大boss在港城,來找他談一談。」

「……力行?」

思暖乾巴巴地笑了下,「你別開玩笑了,黎總,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力行頂頭boss就是我哥啊,還合作,你來挖我哥的牆腳還差不多。」

「嗯,是。」

黎梓將她抱在懷裡,曖昧地咬了下她的唇,「所以這不是想挖他妹妹。」

思暖呼吸有些不穩,推開他,「你別這樣,准前夫。」

還挖她,她和黎梓又混在一起,宋斯寒恐怕想砍了她。

「……」

黎梓無奈捏了捏眉心,到底誰發明的『准xx』這類說法。

離婚證還沒辦,叫他多少聲前夫了?

領證這麼久,老公倒是沒聽見幾聲。

逮住懷中亂動的女孩親了一口,直到她不滿地瞪他。

黎梓笑了一聲,稍稍鬆開她,「還記得之前贏下你哥哥的那個項目嗎?」

「銳思研發團隊在過程中遇到了一些問題,力行那邊團隊研究側重偏向另一個方向,我在電腦上模擬了下,也許兩家合作能解決。」

思暖不懂裡面的門道,但聽懂大致意思,「但是我哥哥會同意嗎,還有兩邊股東。」

哪有那麼簡單,之前的新葯項目,是看在黎爺爺的面子,出於人道主義,除了商業化,還有一部分投入到慈善事業,會為兩家集團提升公眾好感度。

「新葯項目的成功就是契機,股東們看到切實的利益,自然不會拒絕。」

「但想要達成合作,能說動股東們的利益,恐怕沒那麼簡單吧?」

「所以來找你哥談。」

「那你就去找他,找我怎麼回事,有利可圖,他應該會同意。」

兩個項目一來一回,也算扯平,除此之外,一切還是保持原樣,不用想,這肯定是宋斯寒的答覆。

黎梓低眸看著懷裡的女孩,他想要的當然不止於此。

借著兩家集團最看重的科技和醫療板塊,項目合作,撬開未來兩家嶄新關係的口子,從完全的競爭,逐漸向競合過渡、轉變,兩家良性競爭、友好合作。

未來他和暖暖夫妻一體,利益共同,慢慢打消她所有的顧慮。

至於宋斯寒同不同意,有黎枝在,他最不擔心。

黎梓低頭咬了下她的唇,「和我保證,不能再和別人相親。」

「?我沒相親。」都是兩家父母一頭熱好吧。

「而且我憑什麼向你保證,離婚後我總是要談戀愛的。」

黎梓眯了眯眼,冷哼一聲,「嗯,你談,只要那人敢插足我黎梓的婚姻當小三。」

「……」

下移,咬在她頸間軟肉,咬出淡淡紅痕,黎梓輕輕摩挲著那塊,「身上都是我的痕迹,怎麼和別人談?」

「……」

可惡!

真是可惡!

思暖使勁踢了他一下。

黎梓任由她踢,不緊不慢地抬腕看時間,「你哥馬上來了,我先出去。」

「……!!」

一秒撲到男人懷裡,思暖揪著他胸前襯衫,「我害怕,黎總,一會兒我哥罵我怎麼辦,你惹的你得解決。」

黎梓笑了一聲,摸摸她腦袋,「沒事。先在卧室休息會兒,我和你哥談。」

「唔,好吧。」

思暖軟綿綿地打了個呵欠,「正好我也有點困了,你們小點聲,不要打擾我。」

黎梓從卧室出來,敲門聲正好響起。

開了門,宋斯寒推開他,毫不客氣地進了客廳。

打量幾眼室內,「暖暖呢?」

「在卧室休息。」

宋斯寒頓時停住腳步,轉身一言難盡地看著他。

想說點什麼,又顧忌對面是自家妹妹,又不好說的樣子。

黎梓蹙眉,「你那什麼眼神,你妹妹吃完午飯暈碳了,小點聲,別吵到她。」

宋斯寒:「……」

兩人默契地去了書房。

黎梓將科技項目大體的合作規劃說給宋斯寒,以及由這兩個項目打頭,開展後續合作,除了完全的競爭、合作,兩家集團走向一條嶄新的競合之路。

宋斯寒沉默良久,看向黎梓,「你又怎麼覺得我會答應你?」

「你不會嗎?如果你還想和黎枝在一起,我還想和暖暖在一起,這是唯一的路。」

雖然這條路很難,比直接放棄難一萬倍,但他們都放棄不了不是嗎?

「只要有競爭,就會涉及利益,就會傷害關係。」

「我不可能憑藉一張嘴就同意你和暖暖不離婚,我需要保證我妹妹未來一輩子的幸福。」

「我理解,對於黎枝我是同樣的想法。」

「我會和暖暖共同持有集團股份,將來和她利益共享,甚至利益讓渡,只要,宋家同意暖暖和我在一起。」

黎梓說完,宋斯寒沉默良久。

他沒想到黎梓會做出這樣的讓步,共享股份,夫妻一體,暖暖同時持有宋黎兩邊股份,不管哪邊賺錢都是她的。

嘖,這小丫頭,從小就運氣好,隻身闖娛樂圈,竟然還能誤打誤撞和黎梓結婚,結婚就結婚吧,黎梓對她的這份真心,起碼是他自愧不如的。

「你怎麼說服股東?」

「你怎麼說服我就怎麼說服。」

無非是用巨大的利益撬動。

只要錢夠多,自然閉嘴了。

「犧牲挺大啊黎總。」沉思兩秒,宋斯寒似笑非笑地調侃。

黎梓淡呵一聲,「你和黎枝打算怎麼辦?」

「你剛才提的方法不錯。」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先做,然後徵求黎枝的原諒。」

「她應該不會那麼輕易原諒你。」

「那我就慢慢等,等她再次對我敞開心扉。」

-

假模假樣地把黎梓趕出卧室,原本還想偷聽倆人談話,結果躺在床上,真的睡著了。

一覺醒來,思暖軟綿綿睜開眼睛,就看到黎梓側躺在一旁,衣袖挽起,露出健壯的小臂,支著下巴,專註地看著她。

忽然臉紅,思暖悄咪咪拿起被子遮住自己的臉,「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她剛剛睡覺的樣子豈不是都被他看見了?

啊,好丟人。

不對,她幹嘛遮遮掩掩,理了下頭髮,扔了被子,氣咻咻地在他鎖骨抓一把,「說,在這偷看我多久了?」

黎梓捏捏她臉蛋,上面還有睡覺壓到的紅印子,輕笑聲,「我看我太太,怎麼叫偷看?」

「你和我哥哥到底談什麼了?」

竟然沒被她哥哥趕走,她也沒被臭哥哥揪出去訓一頓。

真是罕見。

黎梓沒說,只一昧地吻上她。

「終於沒人打擾了,現在來算算白天的賬。」

「什麼賬?」

「背著我去見別的男人?」

「不是說了,是和爸媽一起見他們的朋友。」

「他對你居心不良。」

「你才是最居心不良的那個。」

「我有證,他有嗎?」

「?」

他捏她下巴,「暖暖,睜眼看著我。」

思暖懶懶地掀開眼皮,目光所及是男人紋理分明、瓷白如玉的月復月幾,再往下,思暖猛地閉上眼睛,眼睫忽閃,不敢看了。

卻令觸感更加明顯,蹭得她頭皮發麻,神經一下一下地勾動。

落在那兒,輕輕扇了兩下。

顫顫巍巍,汩汩水流。

「嘖,這就不行了,寶寶流好多。」

男人語氣有些惡劣,思暖咬唇,可惡的混蛋。

想躲,又被他抓回。

陷進去一點。

「黎…」思暖想要抓他襯衣袖,手指滑了下,脫落。

「叫我什麼。」

「…准前夫。」不想輕易讓他得逞。

又扇了一下,低沉嗓音充滿壓迫,「不對,重新叫。」

作者有話說:

來啦來啦掉落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