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四十三片雪 疼還是慡?

第一卷 積雪千重

chapter43、

室內沒開燈, 光線昏暗。

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灑在地面一片霜白。

……咬完這裡咬那裡。

思暖紅著臉拍了這個壞男人一把,「真是疼死了。」

「黎總你就不能輕點。」

男人微微掀了下眼皮, 笑得有些漫不經心,「疼還是慡?」

「……」思暖不想和他說話。

黎梓重新低頭,落在草莓尖尖上, 輕輕允吸。

過了會兒, 男人抬眸, 睨著她小臉,喉結輕滾, 「換沐浴露了?」

「……」

黎梓此刻看她的眼神幽深, 帶了幾分欲氣。

思暖一下子紅了臉,推了推他, 隨便道, 「忘記帶了,用的酒店的。」

因為要參加活動, 皮膚管理肯定要做, 水裡灑了許多玫瑰花瓣, 洗了個牛奶浴。

黎梓唇角勾起很淺的弧度, 「很香。」

「……」

思暖不滿地撇了下嘴,「你現在就會這樣,就知道這樣。」

黎梓微哼一聲,眸色幽深地看著她半晌,又低下頭, 逮住那片雪白咬了一口,「不這樣還想怎樣?也就這時候軟一些。」

黎梓抱著她進了卧室。

握在她右蹆,俯身吻著她, 思暖整個人都被一股清冽好聞的冷杉香包裹,他唇間燙灼的溫度,一點點滑過她雪白細膩的肌膚。

……

頭髮吹了個半干,思暖在男人殘留著水珠的冷白胸肌上捏了捏,「黎總,你到底為什麼來了呀。」

是來找她的?

黎梓捏住她不安分的手,低眸睨她一眼,「怎麼,還想要?」

思暖像被燙到似地彈開,將自己埋進被子里,「不要不要,我睡覺了!」

黎梓勾了下唇,「是來出差。」

「哦,又出差,大忙人。」

在被子里待久了有些悶,思暖掀開被子呼吸,嘴巴輕輕撇了撇,雖然剛一起去過港城,但能在異國他鄉再次見到黎梓,她有點開心。

不,要比有點多一點。

只是因著兩人如今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少不了忐忑,怎麼一個個的,又都聚在巴黎了。

事已至此,只能小心小心。

還好幾小時前腦子沒迷糊,沒和宋斯寒說她來了巴黎。

黎梓捏著她細軟的手指在掌心把玩,「事情不算多,忙完了陪你在巴黎玩幾天。」

「真的嗎?」

思暖仰著腦袋,一雙圓圓的杏眼很亮地看著他,「太好啦,正好我今晚活動也結束啦。」她後面還有一支廣告要拍,但是在十天之後,時間很寬鬆。

只要不被宋斯寒知道和看到,能和黎梓一起在巴黎玩幾天,光是想想都很開心。

第二天一早,思暖還在睡夢中,察覺到身邊有動靜。

環在她腰上的手臂抽走,黎梓坐起身,她閉著眼問了句,「幹嘛去呀。」

額角落下一個輕吻,「生意上的事,你再睡會兒,下午回來陪你,嗯?」

困得要命。

思暖卷著被子翻了個身,嘟囔,「隨便。」

呵。

黎梓看著她露在空氣里的纖細四肢,把被子從她身下抽出來,蓋回到她身上。

-

黎氏集團法國分公司。

一直到下午,辦公室的門被趙帆推開,手裡拿著一份牛皮紙密封文件袋。

「黎總。」趙帆聲線有些不穩,資料都是他經手查的,自然知道都是些什麼。

黎梓語氣倒沒什麼波瀾,「查出來了?」

「老闆,關於宋斯寒妹妹的資料,都在文件袋裡。」

趙帆停在辦公桌前,將文件袋遞過去。

黎梓接過文件袋,嗯了聲,隨意放在一旁的桌上。

「黎楊最近在做什麼?」

「上次從巴黎回國後,黎楊那邊一直密切關注著,敲打過後,和力行科技CEO沒再接觸。」

「嗯。」

這次來巴黎主要是為一樁科技競標案,競標最後入圍的只有黎氏和宋氏旗下的科技公司。

跟著老闆做了幾個月,趙帆信心滿滿,現在因為太太的關係,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想必老闆心裡比他更複雜。

黎梓淡瞥他眼,「你那是什麼眼神?」

語氣淡漠,「生意場上看的是真本事,我不會因為任何人做出有損集團利益的事。」

「這個我自然明白,老闆,只是這會不會影響您和太太……」

男人眸色微暗,「不會。」

趙帆應了聲,便告辭離開。

出門前,黎梓叫住他,「關於這件事,不要對外透露一個字,尤其二叔和老爺子那邊。」

「好。」

話落,趙帆沒再停留,退出辦公室。

辦公室空曠安靜。

盯著那份文件半晌,男人長指拆開繩索。

文件抽到一半,又塞回去,扔進抽屜深處。

-

這兩天因為倒時差,思暖有些缺覺,黎梓走後沒多久也睡不著了。

午飯後有點暈碳,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昏昏欲睡,思暖還記得早晨黎梓離開時說的,結果一整個下午都沒看到黎梓回來,給他發消息也不回。

懶得等了,思暖打著呵欠,回到卧室睡起了午覺。

黎梓回到酒店時已近天黑。

睡夢中感受到身側躺了個人,熟悉的冷杉香環繞,帶著細微的涼意。

「唔。」思暖迷迷糊糊地往他懷裡拱,嘟囔,「你回來啦,才回來。」

黎梓嗯聲,撥弄了下她貼在臉頰的頭髮,「怎麼還在睡?中午沒吃飯?」

「吃了,暈了。」

「……」

失笑。

說完,思暖抱著男人拱了拱,又窩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時,房間昏暗,她睜開眼適應了會兒,接著感到皮膚有些涼,有些癢。

她低頭去看,身上的睡裙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壞男人。

那一團雪白在他手中變換各種造型。

黎梓埋頭在她身上吻著,昏暗室內響著低沉的喘/息聲。

女孩雪白飽滿的身軀微微顫動。

不禁又氣又惱,思暖推了壞男人一把,嗓音一出來帶著一股柔媚,「黎梓,你幹嘛…」

他的吻沒停,撩起眼皮往上看了她一眼,那雙清冷的眸此刻含著隱隱的欲/色,「你。」

「……」

一折騰起來沒完沒了,又到很晚,天色漆黑。

門也出不去了,不過思暖倒是覺得這樣也挺好,不用冒著出門和宋斯寒撞上的風險。

半夜有些餓,黎梓煮了意麵,兩朵漂亮的荷包蛋,兩人面對面吃著。

黎梓端了杯牛奶放她手邊,接著坐在她旁邊的座位,「明晚陪我參加個拍賣會。」

「…不要。」

思暖噘了下嘴,「你今天早上還說下午回來陪我,你都說話不算話。」

「工作晚了會兒,再說,」

男人那雙精緻的桃花眼裡藏著壞,「剛才不是陪你了?」

「……」哪有那樣陪的!討厭。

黎梓似笑似壞地看了她一眼,「那你想怎麼陪?」

才意識到剛才的腹誹都被她說了出來。

黎梓大掌握過她纖細腰身,將她提起來。

思暖一下子坐到他蹆上,睡裙本就短,海浪似地浮在大蹆中部。

蹆下隔著層男士睡袍,能感受到男人蹆部肌肉的蓬勃與熱意。

男人修勁手骨伸進她裙擺,落在一點,輕輕糅著,「那樣陪還不夠?這樣呢。」

「唔。」

『啪嗒』一聲,思暖手中的筷子掉了,差點發不出聲音,「…壞蛋。」

黎梓勾了下唇,「還有更壞的。」

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指輪廓,戒指的涼,和他的體溫,里里外外地磨著她。

思暖整個人紅成一片,埋在他脖頸,不停地顫動。

-

第二天一早,兩人去外面用了午餐,下午在附近逛了逛。

思暖暗戳戳和崔秘書打聽了宋斯寒的行程,又不敢明著問,但好像工作挺忙,那就應該不會去一個幾個小時起步的拍賣會吧?

思暖同意了黎梓的邀請。

下午,品牌工作人員送來禮服和鞋子。

化妝師過來給思暖做好妝造,兩人前往拍賣會地點。

黎梓從另一側下車,來到這邊,打開車門,骨節分明的手掌朝她遞過來。

碰觸到他掌心,思暖又縮回手,紅唇輕輕抿著,有些猶豫,「萬一有人認出我怎麼辦。」

「作為女伴陪老闆出席拍賣會,不也很正常?」

「哦,是耶,但是萬一被說潛規則怎麼辦。」思暖漂亮的眼睛眨巴了下。

「那你就告訴他,是老闆甘願被你潛。」

「?」

「今晚的拍賣會有很漂亮的首飾,不想去看看?」

「……」

兩人進了拍賣廳,他們來的算是晚的,廳內大半人已經落座。

思暖挽著黎梓胳膊,跟著他在第二排過道旁落座。

拍賣會分為上下兩場,中間在旁邊的宴會廳舉辦晚會,方便應酬,進行一些商務交流。

上半場,上了幾個不錯的珠寶首飾,其中一枚粉鑽,著名的『粉色星辰』,尤其稀有漂亮。

一上來,吸引所有人眼球。

3.2億價格,被黎梓收入囊中,周圍目光紛紛落在思暖身上,驚訝、艷羨,各種意味。

儘管思暖也有不少貴重首飾,但她這個年齡,比起媽媽那有專門的房間放置來,她的那些就是小巫見大巫。

只是今晚這幾樣,都被黎梓拍下,加起來好幾個億。

思暖拽了拽黎梓衣袖,「太多了,不要了。」

黎梓語氣輕飄飄的,「這點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知道你有錢,但也不是這麼揮霍的,真是的。」

思暖瞪他一眼,「早知道不跟你來了。」

「怎麼,」黎梓薄唇勾了勾,「太太是在給我省錢?」

「……別這麼叫我,公共場合,注意影響。」思暖掐了下他手背,不理他了。

沒多久,上半場結束,晚會開始。

思暖挽著黎梓去了旁邊的宴會廳應酬。

黎梓一向低調,許多人沒見過黎氏集團掌權人的真面目。

幾分鐘之前的拍賣會完全像是轉了性,扔那麼多錢眼都不眨。

不少人看見,暗暗猜測他們的來歷,此刻都向兩人圍過來,恭維討好,爭相敬酒。

黎梓牽著她,站在眾人中心,遊刃有餘地應對。

宋斯寒一進入宴會廳,就看到眾人簇擁下,西裝革履的男人。

旁邊破天荒帶了位女伴,眸光落在那道嬌小靚麗的背影上,宋斯寒忽然眯了眯眼。

「黎總。」

熟悉的男聲從身後傳來,令思暖身體有一瞬間的緊繃。

黎梓看她,「怎麼了?」

思暖苦著臉搖搖頭,「沒。」

啊啊啊,她也太慘了吧。

第一次和黎梓參加這種場合,就被宋斯寒逮個正著?

思暖心砰砰跳得厲害,挽著黎梓轉身,果不其然,對上宋斯寒那張痞帥招搖的臉。

瘋狂朝宋斯寒使眼色,臭哥哥,千萬別拆穿她啊。

嗚嗚嗚。

宋斯寒淡瞥她眼,像是不認識她,朝黎梓伸出右手,「真巧,黎總,在巴黎遇見。」

黎梓回握,「宋總。」

一觸即離。

兩個在生意場上打得死去活來的人,在這一刻,戴上虛偽的面具交談。

除了生意,兩人其實沒什麼可聊的。

但一聊起生意,不是會在無意間給對方透露,就是發展成針鋒相對。

這種場合,所有人都戴著面具,保持著良好的姿態。

宋斯寒狀似陌生地打量了眼思暖,「女伴很漂亮,女朋友?」

黎梓還沒開口。

思暖搶先道,「我哪裡配得上黎總。」

「我是黎總旗下的藝人,宋思暖,你好,宋總,初次見面。」

手心沁出細密的汗,思暖又畫蛇添足般地補了一句,「真巧,我們還是同姓誒。」

「是挺巧。」

宋斯寒扯了扯唇,回握過自己一母同胞的親妹妹。

「我還有事,告辭。」

宋斯寒看了宋思暖一眼,似是懶得再與他們虛與委蛇,轉身離開。

但憑藉和他一起生活這麼多年的經驗,思暖知道,宋斯寒是讓她去找他的意思。

他要給她算賬了。

思暖欲哭無淚。

她要不去,恐怕今晚就能被他送走。

「在想什麼?」

「沒,沒什麼。」思暖撲閃著眼睫,避開黎梓投過來的視線。

晚會還在進行,思暖和黎梓說了句,「我去個洗手間。」

轉身跑了。

走到半路,被身形高大的男人擋住去路。

兩人對視一眼,思暖跟著宋斯寒進了電梯。

樓上房間。

宋斯寒按了按眉心,「到底怎麼回事兒?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就是跟隨老闆出差呀,我簽約了星黎,星黎頂頭老闆是黎梓,你又不是不知道。」

宋斯寒眯了眯眼,「宋思暖,你當我比你大六歲是白大的是吧?」

「我不了解你還不了解黎梓?」

這麼多年他就沒見過哪個女人進過黎梓的身,更別提公司旗下藝人,現在牽著宋思暖到處走,他不信兩人關係有多單純。

「現在坦白,還不晚。」

比起混蛋哥哥來,思暖段位還是低。

「哎呀。」

思暖挫敗地揉了揉臉,「就是你看到的咯,我和黎梓在談戀愛。」

宋斯寒氣笑了,「宋思暖,我還真是小看你了,背著家裡簽約星黎,現在還和星黎老闆談起了戀愛。」

思暖哼了哼,理直氣壯的語氣,「誰讓你之前說黎梓看不上我的?」

「我這不是正好向你證明了,你妹妹我很有魅力,黎梓對我可好了。」

「………」

宋斯寒被宋思暖氣得血壓飆升,深呼吸兩秒才抑制住翻湧而出的怒氣,「我不管你什麼魅力不魅力,明天跟我回港城。」

思暖使勁打了這個壞哥哥一下,「我不要,我有談戀愛的自由。而且我早就成年了,你這是違法拘/禁。」

「談戀愛的自由,你是不是還想和他結婚?宋思暖,我告訴你,你沒有任何自由。」

宋斯寒語氣冷淡地陳述事實,「老老實實回港城,家裡不需要你去聯姻,隨便你結不結婚,但絕不能是他。」

思暖抖了下,更加不敢說已經和黎梓領證的事。

「我就是玩一玩嘛,談個戀愛你也要管,真是煩死了!」

宋斯寒挑著一雙桃花眼睨著她,「你倒是和我說說,玩出什麼名堂來了?」

思暖捏著指心斟酌了半晌,「我發現你這競爭對手很紳士,很有風度,你就沒想過兩家強強聯合?」

一聲嗤笑落下,宋斯寒敲了下她腦袋,皺眉,「小丫頭懂什麼。」

緊接著,嘆了口氣,「我們兩家的關係,沒你想得那麼簡單。」

思暖可憐巴巴地捂了下腦袋。

她知道不簡單啊,可是很多事情都是依靠人來解決的不是嗎。

「就真的不能握手言和嗎,比起無休止的競爭,合作肯定要更有利於兩家吧。」

「沒可能。」

宋斯寒冷淡地轉著拇指間象徵家族族徽的戒指,「兩家人不能在一起,這是祖訓。」

祖訓?

這是思暖第一次聽說,好像裡面還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事。

思暖嘆了口氣,語氣失落道,「知道了,我回去了。」

宋斯寒居高臨下地拽了拽她衣領,「現在住在哪家酒店?」

「……不告訴你。」

思暖可憐巴巴地瞅著壞哥哥,「你就算要讓我回港城,也該讓我好好和黎梓道個別吧?」

宋斯寒綳著臉,沒說話。

這時,手中的手機『叮』地響了聲,思暖看了眼,是黎梓發來的消息,問她去哪了。

思暖低頭坐在座椅的軟墊上,握著手機,像有千斤重,不知道回什麼。

半晌,抬手抹了抹眼淚,坐在那小小的一個,肩膀微顫,看著真是可憐極了。

眉心一跳,正要過去安慰,隨即意識到什麼,差點被她騙了。

宋斯寒扯了扯唇,看宋思暖在那表演。

從小就是這樣,看著乖乖巧巧,小小的一個,實則一到大事上,主意大得很。

「我阻止你了?宋思暖,你是不是真以為黎梓那麼好騙?」

宋斯寒聲線冷淡,言盡於此,轉身進了裡間,「門沒關,自己走。」

-

離開房間,思暖打開手機,看到黎梓不久前發來消息,說下半場的拍品不感興趣,在酒店門口等她。

長睫撲閃,思暖回了個『好』。

走出酒店,才發現下雨了。

站在酒店台階,風混著雨水吹起她的長髮,思暖穿著單薄的裙子,有些冷,她環了環肩膀。

酒店前停著很多車,各種顏色,各種型號。

分不清哪輛是來時坐的那個。

思暖回憶著臭哥哥的話,這兩天黎梓的反差,她不是沒察覺出來。

難道他真發現什麼了?

所以,是不是也不會來接她了。

鼻尖冒出澀意,思暖吸了吸鼻子,又想哭。

『叮』一聲。

黎梓新發來的消息出現在手機屏幕,【外面下雨,在酒店門口等我。】

思暖愣愣看著這條消息,眼角溢上酸楚。

心口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什麼。

深色車輪駛過,柏油路面濺起水花。

賓利慕尚停在面前。

後車門打開,男人昂貴的皮鞋踩在雨中,黎梓下了車,朝她走過來。

將傘遞給她,脫了外套披她身上,又接過傘。

護著她上了車,黎梓從另一側收傘上車。

身旁座椅微微塌陷,淡冽好聞的冷杉香環過。

思暖指尖動了動。

不久前和宋斯寒的談話歷歷在目,思暖低著腦袋,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黎梓。

男人自然地拉過她的手指放在掌心捏了捏,「怎麼這麼久?」

「……遇到個認識的人,說了會兒話。」

男人冷棕色的眸光落在她的眼睛,「哭過?」

思暖搖頭,低垂著眼,「……沒,就是迷眼了。」

黎梓伸手環過她的腰,將她抱在懷裡,兩人面對面。

思暖腦袋低著,黎梓抬起她下巴,「頭再低下去,想成頸椎病?」

男人指腹在她眼角輕揉。

屬於他的體溫浸入皮膚。

「……」

思暖撇了撇嘴,有點想哭。

他掌心烙在她腰上,叫她名字,「思暖。」

「嗯?」

思暖愣了下,他第一次這樣叫她,從前要麼是連名帶姓,要麼不走心地叫她暖暖。

思暖吸了吸鼻子,雙眼紅得像只小兔子,「幹嘛。」

男人低眸,深沉的眸光睨著她,「如果有什麼事情解決不了的,告訴我,就算暫時沒什麼壞影響,未雨綢繆也可以。」

作者有話說:

暖暖:被發現了掉落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