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三十七片雪 要我停下來

第一卷 積雪千重

chapter37、

男人低眸看著她, 眸色沉沉,看不出情緒。

愛和身體,還真是分得很開。

一邊喜歡陳星舟, 一邊喜歡他的身體?

……呵。

他真是低估了這姑娘的膽子。

使勁捏了捏她紅軟的唇,「我只給老婆摸。」

思暖紅唇撇了撇,小心翼翼又眉飛色舞地瞥了他一眼, 「假老婆也是老婆啊, 再說你現在也沒其他老婆不是嗎…」

「等你有其他老婆了我自動讓開就是了…」

「……」

滾燙呼吸落在唇上, 黎梓輕輕咬了下她的唇,沒說話。

「咬我幹嘛, 黎總, 您同意了?」

思暖眼睛瑩亮,「就是偶爾親一親, 摸一摸, 然後合約到期,自動離婚的那種哦?」

「……」

「……你不說話, 我就當你同意了?」

太好了, 能親能摸, 還不用負責, 還健康乾淨,上哪裡找這種好事?

黎梓黑著臉,吻住她的唇,吮吻,啃咬。

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

-

翌日, 思暖在一個清冽溫暖的懷抱里醒來。

已經記不清第幾次越界,倆人漸也好似習以為常。

她剛一動,黎梓也醒了。

眼睛沒睜開, 下巴在她額頭上蹭了蹭。

而後尋到她的唇親著,一個晚上,下巴冒出淡青色的鬍渣,蹭在她軟軟的臉頰,好癢。

思暖推了推他臉,「黎總,一大早上就耍流氓。」

「許你摸,不許我親?」

黎梓捉過她手指,放在嘴裡咬了下,「自己昨晚說的話,別忘記。」

指尖傳來尖銳的疼痛,思暖蹙了下眉。

小臉冷著,哦,不談感情,合約到期、自動離婚的炮友。

思暖挺了挺胸脯,不甘示弱的樣子,「那你也可以摸啊。」

說著扒拉了下他的手,「你快摸,不摸就是膽小鬼。」

被她氣笑。

下一秒,修長指節落在她睡裙弔帶,隨意地勾了下,帶著淡淡的侵略性。

男人眉眼微微耷著,嘴角勾起一抹笑,有點壞有點痞,色氣十足。

莫名一赧,思暖猛地雙手捂在胸前,乾巴巴地舔了下唇,「算…算了,我撤回剛剛那句話。」

「那…那兩句話。」

黎梓淡淡乜她一眼,「膽小鬼出來了。」

隨後毫不留戀地收手,起身,進了衣帽間。

思暖:「……」

理了片刻睡衣,黎梓離開衣帽間去了浴室。

思暖坐起身,懶懶地打了個呵欠,眼眸惺忪地打量這個房間。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愛的美樂蒂、象徵她名字的太陽花抱枕,都聚齊在這個卧室里。

從一開始只有幾個行李箱,到現在越來越滿的衣帽間。

黎梓為她復現了世景灣的主卧。

不對,其實是出租屋,那間她成年後自己選擇、裝扮的卧室,又重新出現在這裡。

-

白天在劇組,演完一場戲,中場休息時。

雲輕霧興緻勃勃地打來電話,「我知道怎麼驗證了!驗證你們那晚睡沒睡!」

思暖把話筒調小了,「…怎麼驗證?」

「你和黎總再做一次,感受感受,不就能驗證了?」

「……你確定嗎,再做一次,驗證完呢,不還是做了?」清醒地做完,更扯不清了。

雲輕霧略有些心虛地哦了聲,「是哦。」

思暖真是被雲輕霧給氣笑了。

關上手機,不再搭理她,專心看劇本。

下戲回老宅的路上,雲輕霧又給她發來科普。

【據說做完腿會酸,還有那個地方好像還會腫,你有這種感覺嗎?】

【……好像沒有?】其實她也忘了,誰還檢查啊。

【……要麼沒做,要麼黎總不太行,你選一樣吧。】

「………」薛定諤的選項。

【或者你要不去網上發個帖子問問?】

【在哪發?】

【小綠書啊!玩這個的一般都是女孩子,不會被你老公發現。】

思暖知道這個平台,在上面也有賬號,不過她的是頂著自己大名的官方大號。

思考兩秒,找到備用機,用這個手機的手機號註冊了個小號,發帖:【做[黃心]到底什麼感覺,我晚上喝醉迷迷糊糊,第二天完全斷片,只看到脖子上有吻痕,怎麼判斷做沒做?】

【媽呀樓主你是不是遇到壞人了?】

【點了,趕緊bj吧。】

sun:【沒有,是我和我老公。】

【?和老公這麼生疏的嗎?做沒做還得自己判斷?好奇怪,蹲一下。】

思暖摳了半天腦袋解釋:【我們是合約關係,關係結束有錢拿的,所以一直只是單純地住在同一屋檐下,但是那天喝醉了,迷迷糊糊也不知道到底睡沒睡[嘆氣]】

【不好意思,誤入豪門霸總文了[嚴肅臉]】

【你問問你那假老公不就得了[吃瓜]】

sun:【他說是做了,還要給我他的一半資產,說要對我負責[摳腦殼兒]】

【我靠還挺有責任心,長得帥嗎?身材怎麼樣?】

思暖想了半晌,回:【還…行?因為我的工作性質,平常能接觸到不少帥哥美女,他應該屬於前幾的吧?】

【卧槽頂級帥男,而且看你描述你這假老公也是喜歡你的,不然就收了吧樓主,別糾結了,又有帥哥睡又有錢拿的,怎麼看都不虧啊】

sun:【不行的,合約到期我們是一定要離婚的[嘆氣]】

思暖盯了一路帖子,也沒得到有用信息。

回到老宅,上樓。

那天禮物還沒拆完,就被黎梓抱走。

後來阿姨收拾衣帽間,告訴她有一隻禮盒裡是一棵盆栽,給她放在三樓外廳的窗檯。

思暖來到窗邊,上面擺著一棵太陽花盆栽,是陳星舟送她的那個生日禮物。

旁邊還有個卡片,一句很樸實的祝福,【天天開心,健康快樂,像太陽一樣】

她名字里有個暖字,微信昵稱帶了sun,陳星舟以前就愛給她買一些太陽有關的東西,到後來她也被他影響,見到相關的就買回家。

那隻太陽花抱枕就是最好的證明。

思暖從一樓找阿姨要了給植物澆水的器具,裝滿水後對她來說有些沉,費勁兒地提到三樓。

一邊看著帖子里的評論,一邊心不在焉地澆水。

「在做什麼?」黎梓站在門邊看了兩秒,走進來。

突然出聲,思暖嚇了一跳,立馬關了手機放在一邊。

一直魂不守舍的,不知道澆了多久的水,思暖抬頭看向窗外,才意識到天已經擦黑了。

「澆水啊,在給我自己澆水。」

思暖彎了彎唇,看得出來真的很喜歡這個禮物。

黎梓停在思暖跟前,目光落在那棵盆栽上,也不知覺露出幾分溫柔神色,「很喜歡太陽花?」

「嗯。」

一想到這是誰送的,又有幾分礙眼,黎梓盯著女孩柔軟白皙的側臉,「喜歡太陽花還是喜歡送太陽花的人?」

「…不要你管。」

黎梓接過思暖手中的噴壺,「以後我來澆。大概什麼頻率?」

「…這麼好心。」

思暖甩了甩髮酸的手腕,「黎總,你是不是在打什麼壞主意。」

「我能打什麼壞主意,」黎梓瞥了眼她的細胳膊細腿,空著的那隻手捉過她的手腕,輕輕揉捏,「這水壺太沉。」

指尖忍不住蜷了下,聽見男人慢悠悠的語氣,「你不是說這是你,我只是在澆自己的太太罷了。」

他的體溫蹭在她的皮膚上,力道輕輕重重。

有點癢,酥酥的,麻麻的,也有點舒服,在一點點緩解她的酸痛。

「哎呀。」這話聽著好奇怪,思暖被他說得耳根紅了下。

打了他手臂一下,「我上網搜的,說不幹不澆,要澆的話就得澆透。」

「…哦,澆透,懂了。」

黎梓一邊澆著水,側身,低眸看她一眼,慢條斯理道。

「……」

對上那雙精緻的丹鳳眼,蘊著意味深長的笑意,思暖耳根莫名一紅。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又開始看小說,腦子裡那些黃黃的東西又回來。

思暖總覺得黎梓語氣怪怪的。

沒深究,黎梓在這裡幫她澆水,思暖去了浴室洗澡。

一打岔,完全忘記自己遺落在窗檯的手機。

這是思暖的備用機,沒有密碼。

此時響個不停,不斷傳來提示音。

黎梓拿過來,指尖無意識一滑,屏幕打開,小綠書平台暴露在眼前,99+的紅點。

一眼就看到主頁的帖子。

……

一一看完。

最後落在sun回覆的『一定要離婚』,男人眸色漸深。

思暖洗完澡,吹風機將頭髮吹了個半干,撩著髮絲回到卧室,驚恐地發現她的手機在黎梓手上。

……腳下一歪,差點摔倒。

啊,她的帖子!

思暖慌了下神兒,就要去奪。

被黎梓抬手躲過。

思暖撲了個空。

害得她跌在床上,黎梓扶起她,清冽又滾燙的氣息撲面裹來,漆黑的眸緊盯她,「這麼想知道那晚做沒做?」

「…我就是好奇。」

沒做他們的關係還能恢複原樣。

要是做了,卻忘了,那可是她的第一次,卻沒什麼印象,那也太虧了。

黎梓扔了手機,握著她胳膊將她帶到身下,覆過來,「不如帶你回想回想。」

「怎…怎麼回想。」

思暖眼睫撲閃著,呼吸收緊。

黎梓單手絞住她兩隻手腕,控制在上方。

右手握著她半邊側臉,吻過來。

說是吻,不如說是咬。

咬著她的唇,舌,輾,轉廝,磨,帶著情緒。

周遭都是他的氣息。

被吻得意亂情迷,思暖有些脫力。

目光落在女孩羞紅的耳,顫抖的睫。

輕笑一聲,抬手關了燈。

輕微的啪嗒聲,房間內頓時落入一片黑暗,很靜。

靜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布料被掀開的窸窣聲。

男人微涼的指停在邊緣,微微刺進去一點,「不是好奇嗎。」

感受到一點尖銳的痛意。

思暖咬了下唇,「疼,黎總……」

沒再往裡,輕輕揉著表層。

黑暗裡,男人落下一聲短促的笑,「原來這麼軟。」

「……」

唔,思暖面色微赧,白皙小巧的耳尖幾乎要滴血,壞蛋。

長甲抓著男人胳膊,生怕他再像剛才那樣,「黎總,我害怕…」

黎梓沒說話,落在一點,輕輕蹂著,「我輕輕的。嗯?」

***

……

***

冰涼的觸感,令思暖蹙了下眉。

後知後覺是他指間的戒指。

速度快了些。

有一些聲音溢出來,思暖聽出來,羞惱得要命,卻完全控制不住。

黑暗裡咬著唇,聽到男人很壞地揶揄,「看出來了,今天的水澆得很夠。」

「……」可惡。

臉頰驟紅,思暖咬著唇,抓住男人手腕,被他滾燙跳動的脈搏燙到。

「不…」

不知道勾到了哪個點。

思暖微張著唇,抓著男人胳膊的手漸漸鬆懈下來。

黎梓卻在這時開口,「要我停下來?」

思暖輕輕咬唇。

到達某個點的上一秒,男人毫不留情地抽走。

如此往複。

三番兩次。

分明是故意的。

可是越得不到,就越想要。

就像本該到手的糖突然沒了,巨大的空落感停留。

不管不顧拽了下男人手腕。

男人低眸看著懷中衫衣不整的女孩,聲線微低,「拽我做什麼?」

思暖咬著唇,原本瀲灧的唇色被咬出白,又變成粉。

女孩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著,眼角冒出淚花,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楚楚看著他,卻又倔強地不肯說話。

男人低眸看著,輕輕將她眼角淚珠抹去,低低嘖聲,「真可憐。」

手指下移,按了下女孩一直咬著的唇,伸進去,「咬我。」

很快,男人修勁漂亮的指,被咬出淡淡的齒痕,蒙著層水漬。

思暖可憐兮兮地看著他的手,眼睛濕潤,像在渴求什麼。

任她楚楚可憐地央求,就是不肯給個痛快。

停在花片邊輕輕播弄,「乖,叫聲老公就給你。」

作者有話說:

好好的黎總被老婆逼成變態了自己忍著,專心服務老婆,其實我們黎總是服務型人格來的掉落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