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藥師寺家的困境

第十七卷 屠龍者之歌

三谷區。

這裡基礎設施極為糟糕落後,馬路已經整整二十年沒有大規模地翻修過了,水、電、氣等基礎設施,同樣也是用了十幾年甚至更長時間都未更換的舊貨。

在這裡,變壓器過載跳閘,水管破裂停水,排污管堵塞溢出臭氣熏天,都是常有的事。

這是一個在東京總是被遺忘的角落。

就算是警察和黑社會,都把被派駐到這裡開設堂口視為苦差。

在娛樂公司眼裡,這裡的消費能力低到極點,別說在這兒開演唱會了,就算建個電影院都是虧本不划算的事。

「住在三谷的那群圓木,只有在網上下盜版看片的消費力」。

這大概就是日本諸多娛樂公司對這裡的態度。

不過現在,日本最大的娛樂公司,星羅娛樂,卻在這裡開了演唱會。

演唱會是在當地一座公園裡舉行。星羅公司的人在這裡搭起了簡易木台,然後以三葉草組合為首,一堆新人明星跟進,開始免費的音樂會表演。

據當地人回憶,上一次在三谷區舉行類似的音樂會,大概是半個世紀前的事了。

整個音樂會,是由光明聖教組織和幫忙維持現場秩序,木台也是他們搭建的。星羅公司的人,只是負責提供演員明星。

因為是免費義演,所以這個活動根本就是賠錢賺吆喝的。不過九條家控制的電視台有現場轉播,節目中的插播廣告倒還賣出一些。

「在這開演唱會,絕對不是個好主意。林博士的那些新歌應當在更豪華的演唱廳播出,而不是在這種窮山僻嶺的鬼地方!」

事前,美奈子如此對前兒媳林夢茵道。

如果不是要買林洛的面子,星羅公司是絕對不會在這裡演出的。好在林洛自己就有一大幫人,星羅娛樂只要派出三個少女明星和一堆的新人演員就行,倒也花不了幾個錢。

但是,實際演出時,現場的火爆出乎所有人意料。

演出當天,整個三谷區的居民都被轟動了。

現場里三層,外三層地圍了萬餘名觀眾,附近的酒館、飯店也都擠滿了人。以至於主辦方擔心出事,不得不請當地的警務部門派出警力配合——事後林洛私下掏了整整一百萬華元給天維持秩序的警察們充當「茶水費」。

整個演唱會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是三葉草組合帶著一群年齡相近的少女出場表演,走的是少女風。

第二階段,則由林洛推出的柩小夜帶頭,演唱的歌曲走的是中年人市場。

那首《斷罪之花》唱出時,引起了現場不少人的心靈共鳴。而林洛抄襲自另一個世界的日語「紅」歌,比如《船工》,也被林洛挑出來,交給幾個他找來的,年齡在30歲左右,已經過氣,或者怎麼唱都紅不了的老歌手演唱。

按九條家的思路,一名歌手,到了25、6歲還成不了名,也就沒有任何培養前途了。但林洛這個「外行」根本不管這個,仗著有錢任性,直接掏錢要捧紅一些過氣的老東西。

本來九條家控制電視台連這個節目都不打算直播,但是有錢就是任性的林洛,直接私下甩出一筆錢要求直播,甚至事前還掏錢打廣告進行大肆宣傳。

「林博士這兩年手上的錢實在是太多了,他愛胡鬧亂玩,就隨他便吧。反正只是露天演唱花不了幾個錢。現場的場地費,維護費都是他自掏腰包出的——這事我們九條家不能太過冷淡,事後不管他同不同意,得替他出一半。」

對於林洛的「胡鬧」,美奈子純是賣他的面子陪他折騰——畢竟他現在是星羅的第二大股東,這點損失美奈子還受得了。再說了,有錢是可以為所欲為的……

如果說前兩階段的表演,好歹都是由「科班」和專業訓練演員表演,一切還算正常。而到了第三階段所謂最後幾個壓軸表演出現時,當時正通過電視看現場演出的美城常務,在看到登台那些人的表演時,在一邊挨林洛鞭打的同時,也一邊絕望地閉上了眼。

「博士,最後的幾個節目,上來的人怎麼和預定的不一樣!」

「嗯,那是我這兩年跳大神時,從教民里發掘出來的幾個年輕的民間歌手。嗯,把腿夾緊了,我要全力開工了!」

當時的美城常務和林洛,正待在一處密閉的房間通過電視看著現場表演。作為著名的明星金牌製作人的美城常務,此時身穿一件黑色的OL制服,裡面是白襯衫,下身套著同樣的黑色的超短裙,正坐在林洛的大腿上看著直播。

唯一的問題是,此時的她雙手被繩子反綁在身後,而且還是日式的標準的龜甲縛的綁法,胸前的襯衣也被剪了兩個圓形大口子,露出兩坨美妙的香肉。

「濕了?」一隻大手探入了女人膩的雙腿間,中指探進了那條細縫中,勾出了好多的蜜汁來。

「唔……」

女人發出難耐的嚶嚀一聲,扭動著身體想逃避,可是雙腿卻做出相反的反應,不受控制地忍不住將那隻作怪的大手緊緊的夾在雙腿間,生怕他離開一樣。

「想要了嗎?」

美城常務搖了搖頭,低聲地嗚咽道。

「我有丈夫的,你放過我吧。」

林洛早已習慣了她口嫌體正直的反應,也最喜歡聽到她這句拒絕的台詞。

「口嫌體正直的女人。」

他心裡笑著。探在下身的長指開始在穴|口附近緩緩抽|插了起來,並且速度有加快的趨勢,而另一隻手則熟絡著握著她飽滿的乳|房搓弄不停。

此時的美城常務,臉漲得通紅有若桃花,腦子漸漸被升騰起的熱氣燒得半迷糊,她的乳|房在林洛的玩弄下,乳|頭時而拉扯起來,時而按下去,只覺乳尖酥麻敏感,細微的瘙癢感讓她恨不得用人用力掐弄摳刮,如果能被吮吸就更好了。

而另一邊,她的下身則被對方牢牢掌控著,她能感受到對方略粗糙的指腹在陰|道里。

熟絡地滑動,不停地觸碰著她生理上的G點,微微打開的大陰|唇很快被花唇通道流出的汁水沾濕了。

「美城,你真是太可口了……」林洛咬著她的耳珠,一根手指還不夠,第二根手指又塞進去了,陰|道里的媚肉乖順地圍上去含著,汁水便更加肆意的流出,把整個手掌都打濕透了。

「你感覺到了么……水這麼多,你說能在我手掌里蓄滿么?」

說著,他又用手指拍打著花唇,粘膩的觸感和輕微的水聲,讓美城常務更加的渴求,但面對男人的嘲弄,美城常務倔強地閉上了嘴,不吭聲。

「求我啊!」

雖然林洛的下體已經高高的挺了起來,可是他並不急著現在就佔有這個女人。他完全是在享受著這個口嫌體正直的女人反抗的樂趣。手指繼續快速的抽|插著女人的小|穴,雞|巴在她的陰|戶外胡亂摩擦著,將那流出的晶瑩花蜜沾的滿處都是。

女人的陰|道不斷地顫抖,收縮著,已經被調|教得很淫|亂的身體,居然被他輕易地用手指就摸到了高潮的邊緣。

可是林洛偏偏在這個時候,抽出了手指,把雙手完全放在她碩大飽滿的乳|房上,粗暴地把玩著。

美城常務那對接近G罩杯的豪|乳,此時被林洛捏成了葫蘆形,不僅如此,他還變本加厲地抓著那兩鮮艷的乳|頭輕輕地向外拉扯。動作雖然粗暴,尺度卻把握得恰到好處,直刺|激得美城常務兩腿亂顫,已接近高潮邊緣卻被強行中止的身體,空虛感更為強盛。

「求你!」

女人再也受不了這樣的折磨,嘴裡祈求著他,被反銬在身後的小手卻已經主動的揪住了他的大雞|巴,極其彆扭地想往自己的小|穴里塞去。可是因為這姿勢的原因和林洛的不配合,根本做不到。

「這可不行哦!」

林洛作怪地趕走這個欲求不滿的人|妻的小手,僅僅是把肉|莖塞到她手裡,享受著她抓握的快|感,就是不想進去。

「想要,就大聲而淫|賤地說出來!」

「求你!快操|我吧!」

女人終於還是屈服了,背出了被他調|教了許久後準備的台詞。

「求你!快!我忍不住了。」

生理上已完全屈服的人|妻少婦,在身後健壯男人的身體上磨蹭著。

「得用請字,還有用敬稱!」

「主人,請你快操|我吧!」

美城常務幾乎是以哭聲在哀求著。

聽到女人露骨的哀求,林洛終於不再折磨她,將自己碩大的龜|頭。刺入了她的小|穴中。

他只是進入了一小截,然後在校對好位置後,身上的這個被反銬的女人,就迫不及自己上下搖動腰肢,扭起屁股來。

很快,女人的呻|吟聲與男人的喘息聲交織纏綿在一起,將空氣都染上了情慾的味道。

林洛坐的這張椅子,同樣是九條治郎特地打造的逍遙椅,一按旁邊的開關,整個椅子就開始自動地搖晃起來。背對著林洛的美城常務,胸前的歐派被抓在手中把玩,身體卻自覺順地順著搖晃的椅子的節奏,主動配合地聳動著腰肢屁股,白的臀高高的翹著,擺著,主動的對著身後男人粗長的肉|莖猛烈地衝擊。

起初,林洛只是坐不動享受著,過了一會兒,他感覺這樣不過癮,終於主動起來。

他猛地又將女人翻過來,扔到逍遙椅上,如狼似虎的撲了上去,大嘴狂吮那高聳圓潤的乳峰,由正面直接插入,下身的動作也毫無停滯,次次狠沖,下下勇猛。

他身下的女人被|操弄的只能「啊哦唔呀」地呻|吟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動情的水波在裡面蕩漾著,散發著著她平日里沒有的嫵媚風情,因為雙手還被反銬著,她只能拚命將一雙長腿死死纏住男人的腰。

林洛下半身的動作,絲毫沒因時間的流逝而有一絲懈怠,反而是越加的虎虎生風,摩擦得她的陰壁顫抖不止,蜜汁飛濺,閃電雷鳴般地在三分鐘內就將女人帶到了第一波高潮。

隨著「啊啊啊!」的一聲尖叫,她的身體僵直了幾秒後劇烈的顫抖了起來,大量的花蜜隨著男人還沒停止的動作而被帶來出來,將兩人的恥毛都糊成了一團,纏纏繞繞的交織在了一起。

「你的丈夫,能像我這樣,讓你爽成這樣嗎?」

男人看到身下的女人被自己操弄的雙頰潮|紅的模樣,內心充滿了自豪,惡意的邊加重了不知多少倍的幾個重重的頂弄,邊惡意的問著她的感想,修長的手指還不放過她的花核,配合著身體的動作和口中的問話,狠狠地在那裡彈了幾下,時不時地還抓著搓捏兩下。

「不行,不,不是這樣……,啊……求求你……停下來,別再玩弄……噢……」

還沉浸在高潮中美城常務,此時處於神志半清不清的混亂狀態中,柔白的嬌軀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女人嬌喘連連的求饒著,身體里的靈魂卻好像要升天一般。

注射了兵蟻奴隸試劑的這個女人,一輩子都無法逃脫他烙下的烙印。而被他操到高潮時,享受到的快|感也比正常地男女高潮要強烈幾倍。

「剛才是快餐,現在是細水長流的小甜點。」

林洛嗬嗬地笑著,先是解開她被反扣的雙手,然後雙掌狠狠蹂躪著她喘息起伏的酥|胸,下半身的動作開始變得緩慢而多情,慢慢的研磨了起來,每一下的緩緩的擠入下面那張小嘴裡後,都在裡面轉了兩圈,攪得裡面的春|水更多更濃,被他的雞|巴給帶了出來。

比起先前不講道理的狂轟濫炸,現在這種細細研磨,對美城常務這個嘗過甜頭的熟|女來說,同樣是折磨。

「啊……,快……,快點……,這樣好難過……」

身體里沒有休止的情慾很快又被勾了起來,被龜|頭一下下磨蹭著的花蕊傳來了酸軟的身體發癢,酥麻得美城常務心裡發慌。可是她不爭氣的身體,卻影響著她的大腦,只能違背地發出想要更多的哀求,並且主動的將雙腿纏上他的腰,自由的雙手也在這時勾上了對方的脖子。

她想要他快點,再快點,更兇狠點。

「這就對了,這是你要求的哦!乖乖地接受我的精|液吧!」

終於林洛不再折磨她了,在她確定的重重地點點頭後,開始大刀闊斧的在她的身體里衝刺了起來。

剛才被他磨蹭了半天,滑膩酥軟的花芯,在他的一個衝刺給頂開以後,每一下都準確的刺入進入,碩大的龜|頭將她小小的子宮也給填滿了。

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湧來,女人的四肢緊緊地纏死男人,享受著一波又一波地衝擊,但很快就體力耗盡,只能無力的掛在男人的身上,任他在自己的身體里衝鋒。

一波還未平息,一波又來侵襲,連續不斷地高潮中,美城常務只感覺自己好像死亡了一般,靈魂被送到了美麗的天堂,隨著林洛身體一顫,在她體內釋放出熾熱岩漿的瞬間,一股最強烈的酥密的感覺從花芯向四肢百骸散去。

她「啊!」的一聲大叫,她眼前一黑,竟是因為高潮太過強烈,而暫時暈了過去。

可是林洛並不是來了一發就馬上進入賢者時間男人。他遠遠還沒滿足呢,他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已經暈死過去的女人,仍然是不停在女人的小|穴里不停衝刺著……一分鐘後,硬是憑著射而不軟的陰|莖,把剛剛暈過去的美城常務,又從天堂中操醒,操到地獄,然後繼續重複從地獄到天堂的夢登之旅。

只是這一回林洛沒有像前面那麼激烈。

他要求美城常務跨坐在他大腿上,一邊享受著「鞭」打,一邊「自覺」地挺動身體吞食雞|巴,一邊看著節目。

這位美艷的少婦人|妻,一邊要忍受因為林洛的下面的「鞭打」產生的快|感,以及由此引發的生理對心理的背叛羞恥心,一邊還要努力地保持自我的清醒,觀看現場的節目以防有失控的情況發生。

自從那天的溫泉池之後,林洛每天都要抽出一到兩小時的時間,和這位人|妻進行「深入」的交流。

不到三天的時間,他和她在床上「交流」的次數,就遠遠超過了她和丈夫交流的次數——事實上,那天溫泉之行後,美城常務就再也沒有和丈夫愛過了,甚至還借口勞累拒絕了他的求歡。

原因有二,一是她天天都被林洛過度澆灌,身上還留下了一些痕迹,生怕被丈夫看出破綻。

其次卻是生理原因,接觸過林洛後,看到丈夫,聞著他身上的氣味,突然就索然無味,不但一點衝動都沒有,甚至生出一種莫名的「反感」情緒。

那是從細胞深處釋放出來的「反感」。

美城常務並不知道,這正是被使用了兵蜂藥劑的她被林洛這個「至尊」反覆地「開拓」後,導致的後遺症。

此時的美城常務,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林洛征服了,但心靈卻依舊深愛著丈夫。這種矛盾的感覺讓她痛苦無比,而讓美城感到更害怕的是,這七天被身後這個男人反覆地耕耘下來,她在心理上卻很難對他產生反感的情緒,反而常冒出很可怕的另一種衝動。

作為活了二十八年她來說,美城常務知道這是很危險的情緒,這意味著心靈背叛的先兆。

「可是,我根本沒法反抗這個男人啊!」

美城常務悲哀的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就不想反抗這男人。

電視上,那幾位林洛找來的民間搖滾歌手,上了台,敲打著重金屬交響配樂下,開始演唱。

「一生要走多遠的路程,經過多少年,才能走到終點,夢想需要多久的時間……」

這首歌,是林洛抄襲自主世界的著名交響樂《光輝歲月》。這個世界,因為燈塔國被韋澤皇帝提前一百多年滅掉了,貓王什麼的,連出生的機會都沒有,搖滾樂也沒有誕生的機會。

直到林洛控制了光明聖教後,在發展信徒進行傳播時,才由他帶到了這個世界。

起初他的目的,只是為了吸引年輕人,誰知在三谷區傳教過程中,竟在極受到這裡的年輕人追捧。並由此誕生了這個世界第一支搖滾樂隊。

不過這支樂隊的搖滾歌手,全是民間出身,也不存在貓王般的天才,目前影響力僅僅止於三谷區的年輕人中。直到林洛這次通過九條家的關係,才第一次被搬上了熒幕。

「林博士,這種事,以後你最好,最好得事先提醒我,不然……不然我沒法向夫人……」

美城常務說話斷斷續續的原因,是因為林洛還在她身體衝刺著,不斷地干擾著她。

「別說話,好好聽,這首歌怎麼樣?」

我行我素的林洛,完全看不到從前儒雅的紳士風度,他在美城常務面前,就像個無恥的流氓,一邊享受著她的身體抽送著肉|莖,一邊還要強迫這位可憐的人|妻仔細地聽音樂做出評判。

「曲子,歌詞……確實……很不錯,一定會大紅的……」

這麼多天下來,美城常務被鍛煉的一個本領,就是可以在這個時候不會再發出喘息著的嗯聲了。

「我的這根呢?」

「啊……」

美城常務回過頭,神情複雜地看著林洛,心裡卻愛恨難分。

一方面她極恨這個男人,他強行霸佔了她,甚至還經常故意在她和丈夫通話時做那種事。但另一方面,她卻在這幾天的接觸中,看到了這個男人在音樂上也有很高的,連她這個音樂製作人都要佩服的天賦。

「不答嗎?那就多來幾次,讓你記住……」

當林洛在她身體里又一次的注入東西時,那一刻,美城常務的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這個男人是個天才,如果我懷上他的孩子,那孩子哪怕只有他的一半,也一定會是個天才。」

這個想為他人生孩子的想法才剛生出來,就讓她害怕了一下。而這個時候,林洛抱著喘息不止的美城常務,一邊愛撫著她身體,一邊把嘴湊在她耳邊,問她道:「我和你丈夫,你覺得誰更好。」

美城常務:「我丈夫……」

林洛:「看來你還沒有記住……」

又過了三十分鐘……

林洛又問了同樣的問題。

美城常務:「我丈夫……」

又過了二十分鐘……

林洛沒有問了,因為這時那位人|妻已經不省人事了,可是她哪怕是處於阿嘿顏狀態的邊緣,最後的意識,也仍然是「愛著自己的丈夫」。

這七天的親密接觸下來,林洛很鬱悶的發現,這位人|妻為了反抗,甚至把他幻想成了自己的丈夫來對抗生理上的背叛……

人類,終究是有著強烈自我的高等生物,和頭腦簡單,輕易就會被激素控制的昆蟲是不同的。

要徹底地控制這個世界,建立起完美的「蜂巢社會」,是急不來的。

……

而這時,三谷區的演出早已結束,林洛接到了美奈子打來的電話。她說這次的演出很成功。電視台都被民間的電話打爆了,尤其是後兩個階段的表演,網上的評價很高。

「這很正常,因為我拿出來的音樂,全是另一個世界的經典啊!」

掛斷了美奈子的電話後,林洛走到樓頂的天台上,在無人的地方,他從空間戒指里取出另一部手機,和文德嗣通話。

「文總,我今天的節目看到了吧?」

「看到了,真不錯。我現在就在三谷區,身邊很多人都開始跟著哼今天的新歌了。」

林洛關心的並不是這件事,問道:「我前幾天給你的那個劇本,找到合適的演員了嗎?」

「已經找到了,他們全是演了二十年話劇的老戲骨,演技很出色。劇本我是託人交給他,他看了,很滿意。」

林洛道:「那就好。春節已經過了,再過幾天日本這裡就又要大批裁撤公務員。叫那幾個老戲骨好好地排演,然後讓他們出來表演,你設法聯絡日本傳媒的人,在黃金時間播出這個節目。九條家這邊,我也會配合地幫你們消除阻力,通過這事,但這事不能讓人看出和我有關。」

電話的那一端,文德嗣笑道:「博士,你真是個全能的天才。那個劇本我看過了,這個劇本東華政府會播出嗎?」

「怎麼不會播出?這是標準的媚上討好政府新政策的劇本,他們一定會鼎力支持的。」

「可是這劇本的內容,卻是要在這裡的日本人飽受失業痛苦的同時,還要往他們的傷口上狠灑一把鹽啊。」

「只要舔得皇帝開心就行。至於下面的痛苦,誰會注意?再說了……」

林洛笑對另一端的那個人道:

「人類,只受到足夠多的痛苦,才會想到奮起反抗的。小品話劇的事,你慢慢來,不要急,安全和保密才是最重要的。日本這裡,要等他最後爛到撐不住,火山噴發,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蓄力的。望月正宗那個總是壞事的中二不在了,我們可以慢慢來。」

掛斷電話後,林洛走到屋頂邊,遙望著遠處的三谷區,心裡卻在盤算著下一步的計畫。

「從美城常務的反抗意識判斷,人類這種高等靈長類生物,對兵蜂試劑的精神抗拒力,還是很強。這東西只會起到錦上添花的效果,想要顛倒黑白,逆轉三觀,目前來看是做不到的。」

從美城常務的精神反抗,林洛想到了灰原哀,二者對比之下,其效果的上限,大致已測出來了。不過還需要其他的試驗體身上試驗獲得數據以便參考對照。

「好在我也沒把一切都押在這一處上。欲使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北城家就是這麼完蛋的。而現在的東華的那位,我不能指望使用兵蜂試劑來控制他,而應當是像對待北城京兒那般,設法讓他變得瘋狂。」

「瘋狂,瘋狂就會讓他自毀長城,胡亂作為,自找毀滅……不過這是以後的事,現在日本,我的下一步計畫,就是徹底地控制這裡傳媒系統。控制了傳媒,也就控制了這裡制輿論權。而關鍵就是……」

想到這裡,林洛想起了那個人。

「接下來,該輪到你了!從細胞和基因的角度來說,我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