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資本來說,經濟危機時代,最頭痛的問題,就是有錢不知道該投哪。
有人說過,經濟危機時代,也是娛樂業大火的時代,因為這是成本最低的一種「消費」。
第二次血蘭危機引發的全球金融海嘯,導致的後果之一,就是全世界的熱錢大量地流入娛樂影視行業里,不斷地推高這一行業的股票市值股價。
對於資本來說,這又是一輪趁勢收割的好時機。好比主世界的那些所謂的流量明星,他們真的值這個價嗎?
當然不值。
但是資本動用資源進行炒作,說他值這個價,有一群傻瓜認為他們值這個價時,他們就值這個價。
然後著借著這個「身價」,其相關的公司,就可以包裝上市,以極高的股價投入市場,讓廣大中小散戶股民接盤,最後收割一波走人。
北城京兒瘋狂的發出那堆上百G的十六禁的視頻前,整個日本的娛樂公司的股價,就處於這種虛高的價位中。
然後就如同斯登諾文件摧毀血蘭產業的暴利般,北城京兒放出的視頻,也瞬間打破了娛樂產業的肥皂泡。
整個日本,無論是老明星還是新明星,各個娛樂公司花了大價錢包裝出來的各類「玉女」、「錦鯉」什麼的,瞬間形象大崩,變成十六禁的AV「明星」。
種種超越屁民想像的重口味精彩畫面與鏡頭,在摧毀各類肥宅的幻想和三觀的同時,也摧毀了整個日本的娛樂產業。
半個月內,整個日本地區娛樂公司的股票,就跌掉了超過70%的市值,而且這一跌勢還沒有停止的趨勢。
損失最為巨大的,就是控制整個日本娛樂產業的龍頭,九條家。各方面有形和無形的損失加起來,最少在五百億華元以上。如果算上長遠的損失,就更是難以估量了。
即使是曾經財大氣粗的日本第一家九條家,也因此元氣大傷。更不要說李長江的死,失去了八柱國這個大靠山帶來的隱性損失。九條家的娛樂公司過去所以能獨霸日本,那是因為背靠李家,可以通過李家的關係進入東華本土市場,但現在這層關係沒有了。
但是,當九條家娛樂公司的股票跌到慘不忍睹地步的時候,有人卻在這個時期,悄悄地開始在市場上吸納其股票。
「靈魂還彷徨在與你的回憶中,身軀正尋覓著殘缺的自己,今天誰又在何方滑落淚滴……」
東京市郊的一處莊園里,伴隨著鋼琴聲,一個沙啞的女音正在迴響在空氣中。
這是一首日語歌。
「唱得真好。」
「想不到小夜這個亞馬遜女居然有演唱的才華。」
「可惜我們的聲線太甜太柔,唱不了這種歌。」
「林博士真是天才啊,不但會科研,鋼琴也彈得這麼好。」
「就連歌詞和曲子,都是他作的呢。」
躲在一旁小聲說話的人,是三葉草組合梨田香織、小南、紫羽三人,除了她們之外,狹霧友子和劍光姬也張大了嘴,目瞪口呆地看著旁邊那個閉著眼睛,正專註於鋼琴演奏的男人。至於沒有說話的木場美琴,也是用看神人的眼神一般,崇拜的看著林洛。
林洛一曲彈畢,樞小夜也唱完了這首林洛抄襲自主世界的,名為《斷罪之花》的歌。
林洛彈琴的時候,狹霧友子聽著柩小夜的歌聲歌詞,看著鋼琴旁的那個男人,她發現這個男人這時完全沉浸在回憶之中。眉宇間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悲痛的氣質感覺,讓她一度產生了從前的那個森林之子又回來的感覺。
有一瞬間,友子好希望時間能永遠地停留在那一刻,因為那樣的林洛,才是她曾經最愛的男人。
這首名為《斷罪之花》的日語歌,需要沙啞的女音才能唱出。三葉草組合的三個妹子,嗓音都太過甜美,不夠深沉。按林洛的說法,得找那些「有故事」和「經歷過痛苦」的人,融入感情後才能唱得好。
這兩天,他閑著無事,托九條家的人試過幾個新人歌手,結果沒有一個符合——原因皆相同,皆是太年青,聲音太嫩,不適合。至老牌歌手什麼的,現在日本娛樂圈幾乎全軍覆沒,就算適合他本人也不可能給這些名聲掃地,艷照和十六禁視頻滿天飛的「過氣」歌星來浪費。
找來找去,林洛突發奇想,想到了友子的「病人」柩小夜。柩小夜父母雙亡——被她自己在精神病發作時誤殺全家了,也是有著極悲慘過去的女孩,而且她天然沙啞的嗓音,恰好也極適合這首歌。
於是一時興起之下,林洛就把柩小夜叫來,一句一句地教她學會後,然後就親自彈著鋼琴讓她試唱。
結果出乎意料地非常的好。
作為D99的最原始試驗體,加上林洛秘密開發的第二代超人葯的使用,樞小夜身體里各方面的潛力都被開發出來了。比起普通的歌手,她天然的優勢就是肺活量極大,中氣極足,可以將調子拉得又長又高,簡直就是作歌星的好材料。
「真是唱得很棒,可惜她年齡偏大了一些,已經26歲了,不是太好包裝了。」
發出這個評價的,是九條家星羅娛樂公司的製作總監美城常務。這幾天三葉草組合全跟著林洛轉。美城常務也有九條家的血統,不過屬於旁系的一支。這是一位年齡在28歲的大齡御姐。論身份,她是美奈子的表妹,九條良實的阿姨。
這一點精明的小南沒有猜錯。
此次北城京兒搞出來的事,令九條家旗下的九成的藝人全部名聲掃地,只有三葉草組合碩果僅存。現在整個日本的各類娛樂節目全部停擺,在推出新藝人前,短期內只能靠三葉草組合來當頂樑柱了。
而在這個時期,林洛突然拿出好幾首經典的好歌好曲,對於被逼到懸崖邊上的星羅公司來說,這簡直就是救生圈。
今天其實是柩小夜的面試會。
換成別的新人歌手,想出道得去舔星羅公司的鞋底,甚至不得不付出陪吃陪喝陪睡的代價。但林洛不同,現在的他,他一個電話過去,美城常務這個金牌製作人,還得自己開車上門來「面試」。
「你們犯了一個錯誤。」
林洛瞄了一眼這個高個迷人的御姐總監,哼了一聲道:「現在的日本,總人口只有兩千三百萬人。30歲以下的人口,不到25%。再扣掉10歲以下的兒童的,僅有15%不到,也就是說,你們也就只有三百多萬人的消費市場——如果再扣掉這三百多萬人中對娛樂不感興趣的人,你們還有多少市場?」
這個世界,人口流失嚴重的日本,其娛樂圈面臨的困境,其實就和主世界的韓國差不多。本土市場太小,消化不了太多的歌手明星,偏偏只能走綠色產業路線的這裡,又誕生了過多的娛樂公司。主世界的南棒子,雖然各種不堪,只能努力地走出去,比如到身邊的中國開闢新市場還有一條活路。
但這個世界的日本,在東華和西華眼裡,不過是湊過來跪舔的「二等人」,天生就被東西兩邊的華人用「你也配稱中國」的眼光歧視。再加上本土精英人口不斷地被兩邊吸走變成「正宗」的華人一去不回頭。即使有好明星產生,卻也因為缺少足夠人口精英基數,無法產生足夠多的藝術創作者創造出適合他(她)們的好歌曲……
天才這東西,某種程度上,是很講概率學的。人口基數少的日本,產生這方面天才的數量基數天然地就少。
所以日本的娛樂圈,這十幾年來一直只能關起門來自己獨樂樂,甚至淪為東華西華兩邊大佬過來度假玩女人時的度假村。
不久前三葉草組合能出現在西華的春晚上表演節目,對日本這個「窮鄉僻嶺」來說,簡直是當地娛樂圈「感動得讓人淚流滿面」的大突破。春節過後其股票甚至還因為這一情況而連著大漲了幾天——當然,當初因為其暴漲而追買的股民,沒過幾天就因為北城京兒放出的視頻哭倒在廁所里了。
美城常務雖然個人能力不錯,但是她再出色,也沒法創作出好的音樂和歌曲來。現在九條家內部為權力內鬥不休,困境中的星羅公司,根本就無人搭理他們的死活——高層現在都只顧搶奪其他更有價值的資產和家主的所有權,沒空管這小事了。如果再這麼像被鹹魚一般地放任不管,最後只會是死路一條。
林洛道:
「過去的日本,整個國家一直實行『奶頭樂』主義。上層的精英給大眾提供大量娛樂和遊戲,給他們塞上奶嘴,讓他們喪失思考能力,化解他們的不滿情緒……」
林洛指了指三葉草組合,不滿地道:「萌,甜,傻,呆,做死宅廢宅的市場……這就是你們這些年開發的重點……」
這話一說,頓時引起三葉草組合的不滿,三個妹子全都嘟起了嘴,擺出一臉委屈的模樣。不過,林洛的身份地位擺在這兒,儘管心裡很不滿,但哪怕是她們的帶隊人美城常務,也不在這時輕易地違逆林洛的看法。
「如果經濟還過得去,你們是可以繼續這麼玩下去,問題是,現在大家都漸漸地過不下去了……你是做這一塊的,在北城京兒搞出那事之前,日本這兒,各個娛樂公司,各種奶頭樂,賣萌賣寵賣甜賣肉的節目,都快做不下去了吧……」
美城常務低頭不語。
林洛哼道:「飯都快吃不上了,哪有精力去擼啊!」
美城常務若有所悟,問道:「您的意思是……」
「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
林洛念了一句韋澤皇帝書上的話,指了指三葉草組合。
「日本現在最大的問題,除了經濟問題外,另一個問題,就是老齡,孤獨化問題。她們三個,不該只是做宅男死宅市場,還有一堆的老爺爺老奶奶的市場可以走。日本現在最多的,就是各種老人。孤獨的老人,天生喜歡這種天真可愛的少女。你們不要整天盯著那點死宅的市場,老爺爺老奶奶,一大群事業,家庭,生活中的失意者,他們才是大金礦。」
美城常務點點頭,然後瞄向柩小夜。這個被意外地臨時拉來學唱的「大齡肌肉女」,對自己突然變成了「明日之星」,也有些接受不能。
林洛又道:「那首歌剛才你也聽到了,裡面的歌詞,很契合現在的日本的社會氣氛,會引起不少人的共鳴的……至於包裝和宣傳費用什麼,你不擔心。我最近賺了些小錢,手頭空餘的很,把小夜捧紅,一切費用我來承擔,星羅公司這兒,就負責提供相關的渠道資源就行。至於相關的具體的合作事項,等九條夫人(指美奈子)回日本後,我會親自和她談判的。」
「您的意思,我完全明白了……」
而後她對柩小夜道:
「明天你就和織葉一起,到星羅公司總部去試音。另外在那裡,我也會安排專門的人員培訓你。」
離開時,對著林洛,美城常務心悅誠服地站起來,對著林洛鞠了個躬,這個有意無意地動作,直接把她胸口衣襟下的美好完全暴露在林洛面前。
美城常務走的時候,帶走了三葉草組合,等無關人等走後,狹霧友子表示不解道:「你真的想把小夜培養成明星。」
林洛答道:「宣傳,宣傳是非常重要的。那個人,他的思想在東華現在是禁忌,無法公開提。但是透過音樂和歌聲,我們卻可以喚醒人們心中沉睡了很多年的東西。」
林洛轉向柩小夜,盯著她的眼睛道:「歌聲,尤其是那種引發人們心底共鳴的聲音,可以喚醒許多東西。」
此時的柩小夜,神情有些恍惚。她剛才歌唱的時候,不知不覺中融入個人的感情,腦子裡隱隱地閃過一些記憶的碎片,那些碎片讓她感覺難受無比。
當年在D99的影響下,柩小夜在無意識的狀態下,殺死了自己父母全家,以及研究所的所有工作人員。事後這事被她完全遺忘了,而知道真相的狹霧友子也一直對她隱瞞這事。但剛才在音樂的影響下,她的腦子裡恍惚地憶起了當年的事一些記憶碎片。
沒有瞭望月正宗的干擾,現在林洛已經完全成了眾人的中心。他把幾個女人叫在一起,繼續向她們授課道:
「從前我搞宗教與慈善,是為了擴大我們在基層的人脈和影響力,這第一步目前已經完成。我們現在能直接影響的教民的數量,已接近六十萬人。相對於日本的人口來說,這是一個相當巨大的數字。我計畫中的第一步已經完成。」
「從前我反對你們胡亂地進行腫瘤切除,那是因為我不想搞小打小鬧的小事件,這只是無謂的浪費革命力量的盲動行為。要搞就搞有戰略影響的『大新聞』。這次北城京兒身上我們做的手腳,後果你們現在全看出來了吧?」
木場美琴用崇拜的眼神看著林洛,一個勁地點著頭,少女揮舞著拳頭道:
「整個日本,最黑暗的一幕全被那傢伙主動揭出來了。想不到幫我們喚醒民眾的,居然會是北城京兒這條瘋狗。」
「喚醒了沒有用,人類天生是惰性的,他們醒過來還會裝睡,會變鴕鳥。上層只要扔一點餅乾屑下來,立刻就又會躺下去繼續睡。只有持續不斷的痛苦,把他們逼到沒有退路的死角,才會逼得他們真正地站起來反抗。」
林洛把目光轉向柩小夜,接著道:「藥師寺涼子雖然是個鎮壓反抗力量很努力的反動先鋒,但有一點我們不得不承認,她自身很清廉,而且時常直接向日本各地的黑社會甚至是東京六家敲詐要錢,用拿來的錢都給警務部門用於維穩……她的存在,極大的緩解了這裡情況的進一步惡化。」
「誰是我們的朋友,誰是我們的敵人,這是革命的首要問題。這樣的藥師寺涼子,當時是我們的首要敵人,也是最頭痛的敵人。她就像個裱湖匠,努力地維持著日本這座破屋不倒……但現在,她倒下了,換了個陳八尺。」
「我剛從西華得到密報,這混蛋一上台,就到處收受賄賂甚至直接索要錢財,收到的錢全部都塞進自己的口袋裡,跟在他身邊的手下高層,也另有人送禮送錢。日本思想審查委員會,從前是這裡最乾淨清廉的部門,但現在換上這樣的領導……哼哼……」
「他們也將徹底爛透了。」
劍光姬替林洛接上了後面的話。
「像陳八尺這樣,和日本高層沆瀣一氣的混蛋,他們只會幫我們把日本國內的矛盾激化得更深,把日本人民更深地逼到退無可退的地步。對於我們的革命事業來說,陳八尺這種無下限的無恥統治者,是我們最好的『朋友』。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他這樣的壞蛋的存在,可以幫我們獲得更多的朋友,他是最好的敵人,豬一般的對手。」
說話的還是木場美琴,經歷了這些事後,現在這個銀髮的妹子,差不多已快變成林洛的小迷妹了。
林洛對友子道:「有機會,我會安排和他的見面,順便再給他送點錢。嗯,我未來的想法,是在日本開一家娛樂公司——和九條家合作,同時也會送給這位陳八尺先生一份乾股,讓他變成我們的『自己人』,以後要我們進一步行事,就方便多了。」
「我明白。」
狹霧友子先前只是一直默不作聲地看著心愛的男人的講話。
她又發現了這個男人的天才——藝術方面的天才。
「這個世界真的是有天才存在的。」
狹霧友子已經很驕傲了,但是在林洛面前,卻是一點都驕傲不起來。她在心裡把林洛和導師望月正宗比較了一下,卻不得不承認,在對「革命」的理解和運用方面,自己的太平也比導師強大太多。
……
當晚,當林洛不在時,狹霧友子突然問了同床的好友劍光姬一個問題:
「這個世界,有身家上千萬甚至是萬億,而且還娶了公主的革命者嗎?」
狹霧友子想起了導師死前的那番話。
「農民起義,不是被鎮壓下去,就是被地主階級的利用,成為他們改朝換代的工具。」
這段時間,隨著林洛越來越出色,友子親身地感覺到,她為之深愛的太平,正一點點地變成一個野心家。
今晚林洛去了哪裡,劍光姬和友子都不清楚。他走之前只是告訴她,他要和自己在日本的線人秘密接頭,會很遲才回來。
身上僅穿著一件睡衣的劍光姬,站在窗戶邊,用看透世情的眼神看著窗外的燈火,漠然地道:「東華的歷史上,每一次王朝更替完成後,隨後的十幾年,開朝皇帝在政治上都會有一次大清洗——清洗掉所謂的『功臣』,即使是偉大的韋澤皇帝,都無法逃脫這個循環。」
「原因很簡單,就像他在書里說過的那樣,大部分的革命者,起初時或許是為了崇高的理想而加入革命,但隨著事業逐漸接近成功,慢慢地這份理想就向老婆孩子熱炕頭轉變,再後來,更會進一步地變質成美人寶馬、大後宮,更多的權力和更大的利益……」
「革命者最大的敵人,不光是兇惡的對手,還有人性的貪婪、慾望,他們不光要和敵人戰鬥,也要和自己夥伴戰鬥,最後還要和自己人性中最黑暗的一面戰鬥。」
友子嘆道:「姬姐,你總是這麼冷靜,什麼都看得透。」
「因為我和你不同,過去我一直都是旁觀者,太平的變化,其實我看得清清楚楚。而你……」
劍光姬伸出手,輕輕地撫在友子的臉上。
「女人是感性的生物。在太平的事上,友子你好像很冷靜,甚至不惜把他變成物品和西華公主進行交易。但是我了解你,你一直都是個天真的理想主義者,甚至為了理想,連愛情都可以犧牲……你付出的代價很大,太大,所以你現在害怕,你害怕自己為之追求的事業也為之變質——因為你為之犧牲得太多了……」
友子閉上眼,輕輕地道:
「我們在這裡革命,我們追求的目標,有一天真的達成了,最後,最後的結果會怎麼樣的呢?」
……
當友子和劍光姬為林洛的不在而心生哀怨的時候,林洛則正在離她們所在的別墅不到兩公里的一處賓館的房間里,和三個女人糾纏在一起。
阿秋莎和玉香馨香姐妹,這三個女兵人,在床上面對林洛時,展現出來的風情是完全不同的。
阿秋莎受過專門「床上用品」調製,基因里被寫入了專門的程序,被林洛征服後,就變成了最聽話的雌獸。加上其火爆的身材,緊緻的身體,完全就是一頭可以把任何男人吸乾的凶獸。
而玉香馨香姐妹,雖然是同卵雙胞胎,模樣極難區分,但是哪怕是關上燈蒙上眼,林洛也可以輕易地區分出她們的不同。
姐姐玉香,是個故作高冷的傲嬌,雖然總是嘴硬,把林洛說成是人形的棒棒什麼的,但實際上她比妹妹還貪歡。姐妹倆一起上來時,總是仗著姐姐的身份先把妹妹擠一邊要先喝個頭湯再說。
明明是很想要,做之前,總是對林洛說出諸如「你想要情報,就先滿足我」,或者諸如「我來嫖你了」之類的話。
但是說出這樣的話的結果,經常都是讓妹妹搶了先,然後林洛從他妹妹嘴裡拷問出情報了……
妹妹馨香沒有她這樣的口嫌體正直的臭毛病,辦事時是直來直去,我要,我還要之類的話,那是直來直去不加掩飾地張口就說。
玉香的這種做法,也不能全說是自討苦吃。因為她這種傲嬌的作風,也讓林洛對她更有興趣。作為獎勵,基本上每次滾床單時,總會忍不住在她身上多來一兩發以示區別對待。
現在床上的四人,林洛的臉上騎跨著阿秋莎,而胯上則被玉香和馨香姐妹輪流騎跨著。一輪過後,反客為主的他,則把這三個味道不同的女人像疊漢堡般地疊在一起,堆在床上,輪番衝擊享用。
藥師寺涼子回日本了,明天林洛將和她見面。在這之前,他得先用「鞭」撬開她身邊的三個女兵人護衛的嘴,進而拷問出有價值的情報。
所以今天晚上,他會比較辛苦……
不過林洛喜歡這種辛苦。
三個女兵人久經鍛煉,身體結實異常,也狹緊異常,浪起來時,更是令人以自拔的享受。
他,她,她們,此時已化成了不折不扣的禽獸。
現在的林洛,是越來越喜歡這種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