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降妖記

第十七卷 屠龍者之歌

林洛作尷尬狀地笑了笑。

韋雅蘭這時過來替林洛解圍道:「好啦,姐妹們,林博士是個老實人,你們就別欺負他了。不過,接下來的這個遊戲,稍有些特殊。」

她說話的時候,旁邊的一個侍女拿過捧著一件很特殊的服裝走過來。

林洛瞧了一眼,發現那是一條皮製的小短褲,式樣有些熟悉,似乎是電影里斯巴克角鬥士穿的那個類型。

「這幫騷娘們……」

林洛突然想起了玉卿公主,想起了那天被他拒絕的那次「酒池肉林」。

韋雅蘭笑道:「待會兒,你只能穿這個走出這扇門……」

說著,她親自動手,開始替林洛脫起衣服來。而這個時候,旁邊圍觀林洛的其餘五個女人,連同服務生,全退了出去。

只有韋雅蘭留了下來。

韋雅蘭一邊替林洛寬衣一邊道:「這場景是不是有些熟悉啊?很像玉卿公主半個月前招待你的那次酒池肉林吧?」

林洛了愣了一下,心想這事你怎麼知道?卻隨即恍然,現在的東華爛得像篩子一樣,玉卿公主的事有人向西華這邊泄露情報是非常正常的。

林洛答道:「那一次我是去找她算賬的。發現不對勁轉身就走了。」

韋雅蘭恭唯地道:「嗯,我知道呀。林博士你是個正人君子,能抵擋那種誘惑的男人,這個世界可真不多。」

「我不是正人君子,我和友子的事,你們都知道。」

林洛身上的衣服本就不多,當韋雅蘭主動的要替他解壓褲腰帶時,林洛抓住了她的手。

韋雅蘭沖著林洛的臉上吹了口氣:「今天的這一切,是青青同意的。博士你放心好了。男人可以風流,卻要懂得自律,這一點博士你做得非常好。」

「我這麼受歡迎嗎?」

韋雅蘭笑了笑,她抽出手,放在林洛的胸口,手指輕捏著胸口的肌肉,指尖順著胸口捊下來落在他的小腹三角肌上。

「知道嗎?林博士……」

韋雅蘭一邊說,一邊把身體順勢貼到了林洛身上。

「幾年前,當你出現在皇家宴會上時,我就有些後悔了,後悔嫁得早了……」

「承蒙誇獎,略感惶恐。」

林洛做出冷漠狀道。

她在林洛懷裡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道:「那時,我有種被電到感覺,然後就朝你塞了張小紙條……是的,我那時已是有夫之婦,但是你以為我們是誰?皇室很乾凈嗎?相信你也不信。青青的爺爺喜歡18歲左右的小姑娘,青青的爸爸喜歡23、4歲的制服美女,青青的媽媽,則和她的馴馬師有染。我丈夫喜歡未成年的小女孩,今天接你的韋英瓊,她的男人卻是一個GAY,還是受的那種。紅梅的男人其實是性無能,她的娃是她公公的……」

一條又一條勁爆無比的皇室秘辛從韋雅蘭嘴裡吐出來,即使是已經日漸黑化墮落的林洛,也聽得目瞪口呆。

韋雅蘭在說話的過程中,手已經解開了林洛的褲腰帶,伸了進去,並且開始動作。

林洛很輕易地就起了反應。不光是喝了大量血蘭酒的原因,而是今天的環境,現在的他,也已完全猜到了晚上會有的節目的大致內容,然後就不受控制地興奮了。

他自己其實也想要。

而韋雅蘭在邊上說的皇室秘辛,更是一味催化劑。

「西華如此,東華就更亂了!接待你的玉卿公主,你以為她的真是韋武二公子的女兒嗎?我這邊得到的消息是,她極有可能是那個老皇帝的私生女——她的母親,皇帝和二王子都陪睡過……這就是皇室……」

「皇家沒有什麼機密……我知道你和青青許多事。」

「是青青那天喝了酒,借著酒勁把你逆推了。」

「那天是她的第一次吧。因為第二天她走路的姿勢有些不對勁。」

「我也知道,青青和友子和你長期的三人行過,而且一玩就是兩三個小時,一起過夜也是常有的事。」

「就這樣,她們好像還滿足不了你,所以,青青還準備了通房丫頭……」

韋雅蘭一邊說著,一邊主動的貼上來,用胸口摩擦著林洛胸前的肌肉,同時一邊解下林洛的褲腰帶,扒下了他的底褲。

一條大龍,彈了出來,然後被韋雅蘭準確地抓住。

「三年了,我等了三年,終於抓住你了,林博士!你興奮了呢……真是驚人的好東西呢……」

韋雅蘭蹲下來,做出虔誠狀地一吻,然後雙手按著林洛的小腹一推,輕鬆地把林洛推倒在旁邊放衣服的躺椅上,下一秒,她沒有多廢話,也沒有做多餘的動作,而是直接騎跨到了他身上。

「噢,天啊!噢,難怪青青會這麼迷戀你!博士,你是神嗎?你長得好,腦子好,身材好,還有這樣難得的好貨……一想到這樣的好東西被她享受了這麼久,我真的很嫉妒啊!噢!」

進來時,這個韋青青的堂姐,全身就一件單薄的弔帶裙,上面是真空,下面也是真空的。

當大龍彈出立起,人被推倒,她二話不說就坐直上壘,甚至不給林洛說話的時間。

因為從來沒有嘗過這樣大的東西,韋雅蘭迅速露出被撐到的表情,然後是持續好幾秒的,咬緊牙根的表情,又用了十幾秒的時間喘息,恢複後,臉上的表情,變成了瘋狂的喜悅。

在幾個女人退出後不到一分鐘,她和他,就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負距離的完全接觸。

她把手按在林洛的胸口心臟的位置,以居高臨下的表情對林洛笑道:

「我知道,雖然是青青先逆推了你,但是你其實你在更早的時候對她就有想法了。因為在這之前,你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對。你的眼睛裡,心裡,燃燒著野心與野性……」

林洛想開口,卻被她用手指輕輕地封住嘴。

韋雅蘭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鐘。

「青青那邊,還有一會兒才會準備好。所以,你還有二十分鐘的時間,奸我滅口!」

「噢!」

下一秒,來自被她騎在身下男人兇猛地向上突刺。

房間里很快響起了這對男女兇猛的喘息聲。

房間的門縫裡,不斷地傳出女人壓抑不住的哼聲,惹人瑕想。

包括韋英瓊在內的人|妻五人組,全都鬱悶而無聊地在門外待著。

姐妹會裡,背景最深厚的,就是韋雅蘭。她的父親不光是西華新任的財政部長,也是七執委之一,本人更是父親最愛的掌上明珠。當然,她的丈夫,背景同樣也是西華七執委家族裡的人。

這對夫妻,是標準的政治聯姻。夫婦倆同樣的強勢,也同樣的「理智」,最後就變成了上層二代們普遍的形式婚姻狀況:互不干涉,各玩各的。妻子不管丈夫在外面睡明星嫩模彩旗飄揚,丈夫也不會因為老婆在外找小白臉而發火。只要不捅到媒體變成遮不住的大丑聞,不要鬧離婚,雙方皆互相裝傻裝瞎。頂多還要再加上一條:別懷上別人的孩子生下。

黃石度假山村,是這群姐妹會的成員胡天胡地的聚會場所。官方運營,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是接受過專業培訓,口風極緊。不僅如此,為安全起見,這裡面也沒有攝像頭和監聽設備之類的。

所以門外的聽床五人組,儘管已知道裡面現在開戰了,卻也沒法通過看監控來偷窺,只能在外面聽聲音自動腦補。

有人嘀咕道:「真誇張呢,我們出來還不到一分鐘,就開戰了。」

「大概是今晚的葯膳還有血蘭酒的共同作用吧。這是我從我公公那兒弄來的配方,他在外面玩女人前,都要點這些菜,林博士今天吃了不少,又有血蘭酒的刺|激。其實剛才進門時我就注意到了,林博士的褲襠那兒就有些凸起了。雅蘭姐稍稍一逗,馬上就進入狀態了。」

「不過也是實在是太快了,這和我們事先說好的不一樣啊……」

韋英瓊搖著頭道。

「你不明白,英瓊。」

說話的是李紅梅。

「雅蘭姐過去其實是自視甚高的女人,可惜總是遇人不淑,沒有嫁好。他的老公,莊家的人雖然七大家的公子,皮相也不差,林博士來西華前也有國民男神的美譽。但是他這個男神,還不是靠著有個好老爸吹出來的!相比之下,林博士才是實打實,一無所有,完全憑自己的真本事走到今天的地步吧……」

李紅梅露出回憶的表情道:「四年前,她結婚不到半年就後悔了,然後林博士出現了,就怕貨比貨啊。」

說到這裡,李紅梅白了英瓊一眼。

韋英瓊問道:「你呢?紅梅,你怎麼看上他的。」

「關於他,公主,還有那個友子,一直有不少傳聞。有些非常誇張,我不是太信……」

「明明你是想試試,和青青公主的老公上床是什麼滋味吧?」

韋英瓊白了她一眼,又狠狠地瞪了李紅梅的「兇器」。這裡的妹子,就數她的兇器最大,不過比起狹霧友子,卻還是要差了一點。韋英瓊知道她的老底,會所的這些女人里,最會玩的人,其實就是李紅梅了。今晚的活動,也是她設計的。

「你呢,英瓊。你坐飛機過來,你老公不管你嗎?」

「你知道我是怎麼看上林博士的嗎?」

「怎麼看上的?」

「其實是我家裡的那一位先看上他的……當初我給他遞小紙條的時候,紙條上的字,是我老公寫的……」

「噗!」

四周一片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的女人。

「我嫁的是個硬不起來的,你嫁的卻是個兔兒……」

李紅梅對著韋英瓊哀嘆道。

「不要同情我,嫁他之前,我早就知道他是兔兒了。如果他不是兔,我還不想嫁她呢。嫁了她,才方便我在外面玩啊。」

「服了你了!」

周圍一片對著她豎起的大拇指。

「我可沒有在外面聽床的習慣,我要進去了,你們誰想陪我一起進去?」

其餘三人搖了搖頭,只有李紅梅點點頭。

實際上,姐妹會裡,就是以韋雅蘭,李紅梅,韋英瓊三人為核心,她們三人的家世背景都差不多,旁邊的其他女人,都要低了一個檔次。三人各自父母所在家族的勢力,再加上另一半丈夫家族的背景勢力,如果能聯起手來用一個聲音說話,就連西華皇帝大總統也要畏之幾分。

畢竟這是一個民主的時代——屬於權貴的「民主」。即使是這幾年收權不少的西華皇帝,也一樣要講民主,無法做到真正的專斷獨裁。

所以韋青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後,才千方百計地想加入姐妹會,甚至不惜拿出自己最珍貴的「寶物」,作為入會的「投名狀」。

當韋英瓊擰開房門,打開一條縫時,一個聲音傳了出來。

「把腿夾緊了,母豬!」

伴隨著男人無理的命令聲的,卻是韋雅蘭興奮到極致的大叫聲。

然後,通過門縫,韋英瓊和李紅梅看到了一個健美至極的男人的裸背,以及一雙緊緊盤在他腰上夾緊不放的長腿。

此時,韋雅蘭正被林洛直接抱在懷裡,頂靠在牆壁上,身體懸空,不停地衝刺。

見到李紅梅和韋英瓊進來,林洛僅僅只是掃了她們一眼,暫停了一秒,然後繼續。

當他眼神掃過兩女時,無論是李紅梅還是韋英瓊,都從那雙眼神中,看出了赤|裸裸的慾望。

那是野獸一般,充滿佔有慾望的眼神,那眼神,令她們身體發熱。

而他公然稱呼韋雅蘭為「母豬」的叫法,則這群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們,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新奇的滋味。

……

二十分鐘的「準備」時間,一閃而過。

林洛走出更衣室里的另一房門時,韋雅蘭像蜜糖一般地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

她衣裳不整,魅眼如絲,那件薄薄的弔帶裙下擺裸|露的長腿處,還可以看到一些滲出的水痕。而李紅梅與韋英瓊,則牙齒咬著唇在他們身後,這兩個妹子,完全是一臉欲求不滿的幽怨模樣。

至於林洛,他的模樣更是誇張。

出門的他,近乎一|絲|不|掛,僅在胯|下穿了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丁字小皮褲。因為長期堅持的鍛煉,林洛身體非常健美,尤其是三角背肌還是小腹的人魚線,都十分地性感迷人。

而誇張的地方在於,他的那桿槍,現在還舉著,偏偏身上穿的是小皮褲……

想像一下一個男人舉槍行走的模樣吧……

原因是:先前他和韋雅蘭的激戰,根本就沒有開火時間就到了。韋雅蘭倒是滿足了幾輪,而他卻還處於欲求不滿狀態。

而韋雅蘭這個妖精對林洛說:今天的主角是青青,我不能先偷吃……

「媽的,盪|婦,先偷吃的人是你吧。」

出了門,走了幾步,林洛就被引進了另一個房間。

他和韋雅蘭現在這副親熱的模樣,並不怕被韋青青看到。

因為,當他走進屋時,看到的是身上僅套著一件性感的性趣睡衣,雙眼被蒙著,雙手被反綁著的韋青青,不僅如此,她連嘴裡也被塞了一個球鉗口球。令林洛感到奇怪的是,除了韋青青外,房間里的六個女孩,包括外面跟他進來的三個另外三個「人|妻」,這時都換上了和韋青青一樣的睡衣。

韋雅蘭笑著道:「今晚的節目,我是這麼安排的。」

「節目的名字,是摸體辯人。考驗的是博士你對青青的熟悉程度。具體的規則是……」

說話的時候,旁邊的妹子顧清雲笑嘻嘻地走過來,用眼罩蒙住了林洛的眼睛。

「一會兒,你的面前,青青會被混在十個姐妹中間,博士只能用手摸她們的身體,然後從十個姐妹中分辨出哪一個是青青,把她找出來。」

林洛問道:

「如果錯了呢?」

「錯了的話,你和青青就要聽我們指揮,做一件事。」

「那對了呢?」

「對了的話,你也可以對這個房間里的任何人,做任何事……」

而韋英瓊在旁邊補充道:「另外有一點,在這過程中,你和她都不能有互相暗示的任何行為。違規的話,可是會受到懲罰的哦!」

很快,包括韋青青在內,十個妹子一起面朝下,趴在了房間里一條加長的沙發的靠背上,個個玉臀高高翹起。

而後,眼睛被蒙著的林洛,在韋雅蘭的牽引下,一個個地朝她們摸了過去,目標全是女人的臀。

只是,在這過程中,旁邊的三個女人一點都不老實。

韋雅蘭抓著林洛的右手引導他摸人,而李紅梅則抓著林洛左手,直接到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上。而韋英瓊則從後環抱住了他,各種磨擦。

總之,這三個女人,都在想方設法地分林洛的心。

「這群女人,真會玩!」

林洛不是一般人,五感遠勝常人,即使被蒙上了眼,他還是可以感應出韋青青大致的位置——大概在第六七位。

只是,這群女人很不老實。

當林洛一一地摸過去,快摸到韋青青時,引導他右手的韋雅蘭,卻抓著林洛的手,直接錯過了韋青青,然後用自己的手代替林洛摸了摸。

少了一位,只剩下九位,為了湊足十位,林洛身後的韋英瓊自己脫掉衣物,趴到了靠背上。

林洛一路摸過去,韋雅蘭也問了一路。

「是青青嗎?」

「不是!」

「是青青嗎?」

「不是!」

她問了九次,輪到最後一位時,林洛沒有回答,而是抬起右手,重重地拍了下去。

「這是最後一個了,難道她就是青青?」

「這個肯定不是!」

重重地拍打聲,夾雜著韋英瓊的悶哼聲。

「青青在哪裡?十個都不是,這可不行哦。」

韋雅蘭咬著他的耳珠道:「你要是不挑,也是算輸的哦。」

林洛答道:「光靠我的手,是摸不出來的。」

「那怎麼辦?」

「但我的弟弟,知道哪個是青青!」

說著,林洛脫掉了褲子,指著高豎的兄弟道:「他才是比我,更熟悉青青的人。」

一分鐘後,房間傳出了青青極力壓制,卻忍不住的哼聲。

半個小時後,房間里傳出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勝了,接下來,願賭服輸,該輪到你們支付賭注。我的條件是……」

短暫停頓之後,變成了粗暴無比聲的聲音。

「你們這群母豬,統統給我趴上去排成一排,屁股抬高了!」

……

林洛和韋青青,以及她的姐妹們,在黃石度假村,度過了整整三天,沒羞沒躁的生活。

這期間,發生了很多很多的事。

若不是元宵將至,眾人大概還會再多瘋幾天。

離開時,每個女人都眼角含春,一副被滋潤仿若滴水的模樣。唯一的問題是,包括韋青青在內,上飛機時,她們個個皆兩腿打顫。

所有女人看林洛的眼神,都像看天神,或者說是像看怪物一般。

這三天,這個男付出的,十餘倍於她們,但在上飛機的前一刻,卻仍然龍精虎猛地有如猛獸出籠一般。甚至在上了飛機,飛機起飛後,還有餘力把同乘一架飛機的韋青青,加上姐妹會的三個核心,以及過來接她們的女助理凌黛芬全剝光了按在座位上,再來一輪「高空運動」。

而當林洛趴在姐妹會的一干豪門浪|女身上胡天胡地的時候,狹霧友子留在西華的兩個妹妹:梨田織葉和柩小夜,在這個時間趕回日本去了。

原因是望月正宗病危,眼看將不久人世。

她們是急著回去見他最後一面的。

而這事林洛卻一點都不清楚,原因這全是望月正宗的意思。

林洛是在西華過完元宵節後,於農歷正月十八,才獨自乘坐飛機飛回日本。而在他離開西華前的最後一天,姐妹會裡的那幾個「相好」,也打著「找韋青青搓麻」的旗號找上門來。

大家也確實聚在一起搓了麻將,只是這回玩的,卻是名為「脫衣雀」的遊戲。

又一次地犧牲了男色,從晚上工作到天亮,安撫完了這群豪門盪|婦後,睡眠稍有不足的林洛上了飛機,準備在機上補眠時,意外地在飛機的特等艙里,看到了兩個熟人。

是三葉草組合里的那兩個妹子:小南和紫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