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覺醒的慾望

第十七卷 屠龍者之歌

別人過年,開開心心,放鬆玩耍。

負責日本大和行政區「維穩工作」的藥師寺涼子,過年卻是她最辛苦的日子,尤其是在這個時間節點,還發生了北城良正遇刺的驚天大案。

幸運的是,在這一年的最後一天,兇手在菲律賓落網,總算對東華皇帝有了一個交代,她方能放鬆半口氣。

除夕夜,藥師寺涼子回到藥師寺家,和家人聚會。

儘管她在族裡並不受待見,但是有血緣關係的父母兄弟,還是要和這位手握重權的女強人一起過年,不敢太排斥她。

他們哪怕再不喜歡她,卻也不得不在心裡承認一件事:正是因為有這位手握重權,誰都害怕三分的涼子存在,藥師寺家這幾年才能在日本的東京六家中脫穎而出,整體家勢不斷上漲,隱隱有超過第一家九條家的趨勢。

而這一年來,更因為打開了西華的金融市場,藥師寺家所屬的徐福基金一直過得很是恰意。錢賺得多了,自然家族中的成員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族裡對她的意見,也相應地少了一些。

除夕晚宴時,藥師寺家的家主,她的父親藥師寺天善,在飯桌上規勸她道:

「涼子,我們好不容易開闢了西華的市場,那位西華公主你不能過多的得罪她。她的男人林太平博士,我知道你一直在監控他,懷疑他。這是很可笑的,就連陛下都恨不得把所有的公主都嫁給他,只要他能為東華辦事發財。以後你就別在他身上瞎折騰了。」

以涼子的自負,當然不可能因為父親的一句話就放棄自己的立場。而且就地位而言,她今天的權力甚至還在父親之上,堪稱是藥師寺家中下一代最傑出的。若不是因為過於鐵面無私,時常折騰家族裡的子弟,本來在家族裡的關係不至於搞得這麼僵的。

涼子知道說服不了這些人,事實上整個東華根本就沒幾個人相信林洛有問題,來日本是不懷好意的——理由和西華的人一樣,有這種為國家開闢了幾千億上萬億利潤財源的「不懷好意者」嗎?

懷著鬱悶的心情,吃完除夕團圓飯後,藥師寺涼子陪著家人看了幾眼春晚,在電視里看到林洛陪著西華公主和西華皇室的高層坐在同一張桌上,心情更加鬱悶。

然後她突然感覺有些胸悶,是胸衣束得太緊了一點,於是就回到房間里,解開了胸衣。

當她對著鏡子,解開Bra的扣子時,得到了解放的歐派頓時彈了出來,然後涼子愣住了。

她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感到胸悶了。

鏡子里的那對歐派,比起幾天前似乎大了一圈。

其實林洛走了後,她這幾天一直時不時地感到胸口發脹。只是過去的幾天里,她為了應付北城良正的刺殺案,忙得暈天暗地,根本沒有留意到身體的異常變化。現在歇下來時,這才發覺身體的異常。

只是幾天的時間,原本C杯級別的歐派,竟已發育到了D杯的水平。當她對著鏡子看時,那對歐派像水蜜桃般傲然上翹,形狀比記憶印象中更加漂亮完美。

她看了看鏡中的自己,鏡中的她兩腮帶著一絲桃紅,粉撲撲的,竟透著幾分女人的風情。

這一刻,藥師寺涼子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了「林太平」那邪邪地笑臉。

那天她那被林洛按在床上,不但強奪了她的初吻(指男人),全身上下更被他摸了個爽——是實實在地摸得很爽。那個林太平是個流氓中的流氓,他的手帶有可怕的魔力,在幾分鐘之內就讓藥師寺涼子春|水長流,劇顫不止,品嘗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妙滋味。

身為一個熟透的女人,藥師寺涼子從前也曾在晚上咬著被角對自己做些什麼,但是卻沒有想到,當她被真正的男人撫摸時,那種快樂會達到這種程度。

以至於林洛走了後,她在把玉卿狠狠地教訓一番後睡下時,卻失眠了。

然後她又自己摸了自己一番,兩相比較一下,和被那個男人撫摸時的感覺相比,差老遠了。

藥師寺涼子的女性本能,就在那時被喚醒了。

所幸她是事業型的女強人,接下來幾天專註於北城兇殺案,讓忙得昏天暗天的她,暫時忘記了這事。

但現在,她閑下來,照著鏡子,那種從生理到心理上的饑渴又來了。

她突然好想有個強壯的男人,抱著自己,像他那樣做那種事……

這種虛弱的感覺剛剛冒出,藥師寺涼子身體一震,猛地清醒過來。

「可惡,開什麼玩笑!我可不是小哀,可不會被你這個吃軟飯的小白臉摸兩下就陷進去了。」

藥師寺涼子對著鏡子恨恨地道。

她忘記了一件事,從前對林洛的評價是很高的,更曾以「你對他的評價太低說明你心裡有鬼」為理由,確認好友灰原哀愛上了林洛。

但現在,她也犯了灰原哀一樣的錯誤。

外面傳來敲門聲,是阿秋莎的聲音。

「主人,你的血蘭湯來了。」

門開了,阿秋莎端著一碗熬制的血蘭湯,放在了涼子面前。

看著那碗血蘭湯,藥師寺涼子又忍不住想起了林洛,這是他給這個世界帶來的最偉大的發明。

和許多人一樣,藥師寺涼子睡前都要吃一碗血蘭湯。尤其是最近,更是一天要喝好幾頓。

血蘭是好東西,無論增強抵抗力,恢複體力,抵抗疾病,戰勝癌魔,驅趕死亡,除了極少數特殊的疾病無效外,幾乎可以稱作萬能的仙草。

一直堅持服用血蘭後,涼子身上的一些女人常有的婦科小毛病也消失無蹤,體力精力都越來越好,尤其是最近,更是常讓她生出一種恢複到18歲少女時青春健旺時的感覺。

藥師寺涼子接過血蘭湯碗,仰頭一口氣喝了個精光。

她對阿秋莎道:

「我要梳洗休息了,沒事不要叫人打擾我,明天我還要早起巡視呢。你們也早點休息,明天和我一起出去。」

阿秋莎端著空碗出去,而藥師寺涼子則進了浴室。

屋外的走廊上,馨香玉香姐妹靠在牆邊,看著阿秋莎端著空碗出來。

玉香問道:「她吃了?」

「嗯!」

「這是最後一份了吧?」

「是的。」

阿秋莎點頭道。

馨香問道:「沒有多餘的了?」

「主人只給了我十分,每天兩份,全用光了。」

「那可是好東西啊,你怎麼不扣一點下來。」

阿秋莎狠狠地瞪了玉香一眼,又用鄙視的目光掃了她的姐姐胸口一眼。

「我用不上……而且歐派太大,行動很不方便的,這種苦你們沒經歷過,是不會懂的。」

「哼!」

兩姐妹不甘地一起朝著阿秋莎用鼻孔哼出了氣。

當浴缸在放熱水的時候,藥師寺涼子則已脫|光了衣服,站在蓮花灑下先沖個澡。當她往身上塗沐浴露,手指無意撫過自己的歐派時,一股酥麻的快意,由乳尖傳至下體,竟讓她忍不住身體微顫了一下。

這幾天,她不但歐派變大了,就連身體也變得更敏感了。

而當她手持蓮花灑對著兩腿之間沖洗時,激射的水流噴濺在那時,毛刺刺的酥|癢,竟讓她舒服得在鼻孔里哼出聲來。

好想,好想這個時候,身邊有一個強壯的男人啊!

……

身為西華第一公主,新年是韋青青最為忙碌的日子。晚宴過後,她得在韋澤市各個部門訪問,給「冒來嚴寒工作第一線」的各類公務員拜年問侯。

東華早已經放棄了韋澤皇帝留下的這個傳統,把這任務交給國家總理去表演。但西華方面卻依然堅持著。

在西華,年夜的時候,皇帝、太子、公主,都是最累的時候。林洛本來也想陪著韋青青一起去串門拜年,卻被韋青青趕了回來。

「這幾天你陪我的時間太多了,你該去陪友子了。」

在這事上,韋青青表現得像個極大度的女人,並強行把林洛趕走了。實際上卻是口不由心,她明白,她越是這樣大度,林洛越會愛她。

只是,在把林洛送走前,韋青青私下裡卻對自己的貼身助理凌黛芬做了私下的吩咐。

「你陪他回去的時候,在路上挑逗他。你是新鮮貨,他會喜歡的。如果我回來時,他能讓你睡在我們的房間,我會很高興的。」

人是會變化的。

林洛不再像從前般「純凈無垢」,韋青青同樣也被這個世界變成了個複雜的女人,狹霧友子也不例外。為此,在趕林洛走的時候,還使了點手腕,先是借口要先去給各部門拜年,把林洛帶出去,留下狹霧友子在東京大劇院看晚會。然後在半路上變了主意,趕他回家去陪友子。

實際上卻是有意地把他們錯開了。

這是她作為女人的小心思。

坐車回去的路上,凌黛芬有意地和林洛一起擠在車后座上。

他們坐的是一款加長型轎車,中間有隔板,一按按鈕升起時,隔離開來。

送林洛回家,為其開車的是韋青青的專用司機,也是個女人,她是軍方提供的女保鏢。

接下了韋青青指示的凌黛芬,在車子啟動後不久,就故意作疲倦狀,身體一側,靠在了林洛的身上。

林洛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不過自從那天浴室里在韋青青指示下,獻身於他後,兩人就再沒有發生過關係。由於林洛太忙,她甚至連話也沒有和他多說幾句。

但現在,她的機會來了,而且是「奉旨行事」。

林洛和韋青青,都是凌黛芬的恩人。林洛發明了血蘭,讓她得了絕症的母親有了治療的特效藥。而韋青青更是將她從魔爪中解救出來的大恩了。

韋青青為了組建自己的勢力班子,事後把她也召了進來。由一介平民一步登天成為西華第一公主貼身助理的她,非常珍惜這個機會。韋青青要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也包括當「通房丫頭」。

雖然韋澤皇帝號稱解放了中國大地,也解放了華人的思想,並且一生都在和封建殘餘作鬥爭。

但是,萬物皆有起伏,就好像黃賭毒什麼的,在他死後十幾年就捲土重來一樣,各種舊時代的沉渣,在一百多年後,又重新回來了。

而且人們對這一局面,已經習以為常了。即使是很崇拜韋澤皇帝,以他為偶像的西華公主都不例外。

在韋青青看來,林洛的那點事並不稀奇,這也是皇室中常有的事。要說這個時代和前清有何區別,那就是前朝的駙馬們,多是很鬱悶的,娶了公主只能混吃等死,不能當官,不能做事,基本是被朝廷當豬來養。

而到了這個時代,能成娶公主的,多是各種權貴,本身也有大勢力。婚後想當官,最少也是省部級的,想從商,那也是大集團的CEO級別的。

現在的西華,依舊是個集成了封建主義、資本主義、社會主義三種不同時代產物的「怪胎」,在本質上和東華相比,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沒有爛成他們那樣罷了。

車子在道路上行駛著,從帝國大劇院開到韋青青的莊園住處,有近一個小時的車程。

「博士……」

林洛正經的坐著,而旁邊的凌黛芬,卻口吐香蘭,不停地朝他的脖子里吹氣,她放座位下的手,已經悄悄地挪到了林洛的褲襠上。簡單的試探後,伸了進去。

作為新北大學的「校花」,能被幾個二代看中,凌黛芬的姿色自然不差。否則那天林洛在上了她一次後,也不至於又獸|性大發地來了第二輪。

林洛很快就旗杆大豎,卻故作正經地和她交談。

「你跟青青有多久了?」

「到現在為止是8月,不過我是一年半年前就被公主招來的,先前接受了好幾個月的專門培訓。」

「那一天……」

「嗯。」

「那一天她要你進來,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這也是培訓的一部分……不過我也是自願的,博士你很帥氣。是比我學校里見過的男生都帥,很強壯也很溫柔……其實我是很滿意的……」

凌黛芬微笑著,把身體往林洛身上依得更緊了,在這事上她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吃虧了。

凌黛芬指著司機,對林洛說:「她也是公主的人,沒關係的。」

隔板升起。

是司機按的……

這座加長型轎車,類似主世界的林肯車,是特製的,一按開關,椅子就變成躺床,很適合車震。

晚上林洛陪韋青青來電視台時,就和她在車上車震過。

現在輪到她的女助理秘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