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阿斯蘭和拉妖女

第十四卷 高達SEED

費格蘭大酒店,是PLANT最頂級的酒店之一。

今日,這座酒店正在舉辦一場調整者世界名流薈萃的酒會,光是十二名PLANT委員的到場,便能說明這場酒會的檔次是何等的高大。

此次酒會,也是調整者高層的一次聯絡感情的私人宴會,這些日子,高層議員們在針對地球聯合的壓力方面,分歧越來越大,這種宴會也會算是大家化解紛爭,增強感情的必須。

阿卡菲爾這位新貴自然也受到了邀請。

現在的阿卡菲爾已經11歲半,調整者生理髮育程度的比自然人的快的多,實際年齡可以往上加5歲以上甚至8歲來看待。

所以阿卡菲爾因為殺人被送上法庭時,被自然人要求按照成年人的法律來判處時,許多自然人的民眾都覺得理所當然。

只是當時的法律還沒有跟上,方才引發了後來一系列的變故。

但這個法律的漏洞,已經被補上了——阿卡菲爾離開地球後不久,反調整者氣氛最為濃重的大西洋聯盟,通過了「阿卡菲爾法案」,將調整者的「成人」年齡,定為10歲。而後在歐亞聯邦和東亞共和國,也有類似的法律被通過,只是調整者成人的年齡上限稍有不同,歐亞聯邦被定為12歲,而東亞共和國為14歲。

事後,無數的自然人歡天喜地慶祝道:

「這下子,調整者的熊孩子,再也不能隨心所欲地殺人了!」

比起自然人,調整者的身高通常都是高於同齡人,但阿卡菲爾由於身體的大部分能量,都被用於基因內部調整了,實際上他移居PLANT一年來,個子僅長了一厘米,比許多同齡的調整者都要矮。而為了掩飾那太過可怕的「鮮肉與成人混和」的臉蛋,阿卡菲爾帶上了半片面具,只露出一隻溫柔的天藍色右眼,和天使般鮮嫩的右臉,以及,被面具遮掩下,深淵般深邃,黑色的左眼。

他的身邊,不斷有社會名流,前來問候,阿卡菲爾一一回以得體的交流,那高貴的氣質幾乎令人以為他是一名古老的貴族,或者必定是出生自某個沒落的貴族家庭。

「阿卡菲爾,太好了,我居然見到了你的本人!」

突然,一聲驚喜的女孩聲音從旁傳來。

阿卡菲爾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穿著紅裙的美麗少女,留著一頭柔順的藍色短髮,一雙長腿特別吸引人,正懷著崇拜和複雜的表情看著自己。

她的身上,有著一對格外引人注目的巨|乳,純潔的外表下,身材卻如此性感,給人一種異樣的吸引力。

阿卡菲爾嘴角抽搐了下,眼前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娘化了的阿斯蘭,本應是美少年的阿斯蘭,如今成為了一位巨|乳美少女,令阿卡菲爾實在不知道說什麼為好。

雖然只有11歲,但阿斯蘭的身高已接近一米七,比被基因疾病折磨一直長不高的阿卡菲爾,要高出一個頭……

「只是11歲,就有這麼大,這不科學!」

看著「童顏巨|乳」模樣的阿斯蘭,阿卡菲爾心裡無語。好吧,這是調整者的世界,人類的發育速度不能看自然人的習慣去判斷。

而且在第一時間,阿卡菲爾就在阿斯蘭的身上,感受到了神格碎片的氣息。

他眼神閃爍了下,向阿斯蘭露出紳士般的微笑,然後意味深長地道:「你就是阿斯蘭吧?我們又見面了。」

阿斯蘭俏臉激動的紅暈,驚訝地道:「你怎麼知道,天啊,拉克絲,她居然知道我的名字……等等,我們以前見過?」

「阿斯蘭,在這種場合,請你注意下自己的言行。」

一個優美的聲音從阿斯蘭的身邊傳來,只是她緊盯著阿卡菲爾的那難以隱藏起來的激動神色,實在沒有多少說服力。

這是一位公主般的少女,不,準確的說,她就是公主,天使般的外表,粉紅色的長髮,優雅的氣質,時刻都帶著一副足以融化冰山的純真笑容。

拉克絲·克萊茵,PLANT十二委員之一的希格爾·克萊茵的女兒,在她的身上,阿卡菲爾也感應到了神格碎片的氣息。

這兩位調整者世界的公主殿下,和阿卡菲爾都是同樣的年齡,卻都已經長成了成人的身材,他們的心理年齡……

剛才這兩人的對話,阿卡菲爾一下子就聽出了區別。

阿斯蘭明顯更像個情商還未發育成熟的小孩子,而那位會在未來成為PLANT全民偶像的「粉毛妹子」,則明顯比她要早熟得多。

「你是拉克絲·克萊茵小姐吧,你的聲音真好聽,是我聽過最好聽的聲音。」一下遇見兩位神格碎片的擁有者,阿卡菲爾心中驚喜,面上卻不動聲色的道。

「阿卡菲爾先生過獎了,我的聲音怎麼有資格得到您的誇獎。」

儘管表面謙虛,拉克絲卻盯著阿卡菲爾的臉在仔細觀察。現在的拉克絲,在父親的安排下,已經開始從事演唱事業。但在業界而言目前只是一個新人,前段時間她推出的新歌,就是克萊茵家族的人精心包裝的。

從這一點上,比起政治手段,克萊茵家族要薩拉家庭老道得多。

這是一個骨子裡,血液里都流著政治細胞的家族。

一旁的阿斯蘭都有些嫉妒,嘟嘴的道:「難道我的聲音不好聽嗎,為什麼阿卡菲爾只誇獎拉克絲。」

拉克絲則打趣地道:「阿斯蘭,你對阿卡菲爾如此在意,小心伊扎克吃醋。」

「伊扎克是?」

阿卡菲爾心中一動,笑道。

「伊扎克是最高評議會會員艾薩莉亞·玖爾女士的兒子,是阿斯蘭的未婚夫。」拉克絲解釋道。

阿卡菲爾當然知道伊扎克是誰,但聽到拉克絲的解釋,簡直無力吐槽,娘化了的阿斯蘭竟然與伊扎克有婚約——嗯,也對啊,這個世界原始劇情,從阿斯蘭和基娘·大和娘化後,就崩了。

聯姻,是政治家常用的手段。

高達SEED原著里,追殺大使號的克魯澤隊成員,包括一開場就領盒飯便當的拉斯汀(就是前面搶強襲高達被打死的那位)在內,所有的年輕人全是PLANT最高評議會委員的孩子,他們的帶隊隊長是PLANT的最強的王牌精英勞·魯·克魯澤。所謂克魯澤隊,實際上是「太子」隊。

原著里,阿斯蘭和拉克絲的訂婚,同樣也代表著強硬派和和平派的一種「妥協」,是不折不扣的「政治聯姻」。

原著里,阿斯蘭是性情相對溫柔軟弱的男孩——某些方在甚至還不如後來看似天真,實則腹黑的拉妖女。

而在這個被主神空間和王昊輪番落子亂改的世界,阿斯蘭哪怕是變成了童顏巨|乳的蘿莉妹子,其在拉克絲面前被攻小受的命運,也沒有改變。

性格很大一部分是由遺傳基因決定的,另一部分,則是由後天的受教育環境決定的。

阿斯蘭的母親蕾諾亞,是一位很溫柔的女人。即使是阿卡菲爾被發現是「狸貓換太子」的真相,憤怒的薩拉把他扔到孤兒院後,這個女人還是時常在他嬰兒時來孤兒院看他,並一直用自己的私房錢支付給孤兒院維持他較好的生活環境和醫療費用。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一直在儘可能地相助,阿卡菲爾在幼年時,不等他覺醒,恐怕就早早地病死在孤兒院里了。

對於被遺棄,阿卡菲爾完全可以理解,響博士做了這種事,換成哪對夫妻都會受不了的,從某種意義上說,他的身份在薩拉夫婦眼中,就是騙子的孩子,甚至可能還是「殺害他們親生孩子的兇手」的孩子……能做到這種地步,也算是仁之義盡了。要她更進一步,把「騙子的孩子」當成親生的來養,這是很挑戰人類的聖母上限的。

「阿斯蘭。」

這時,一位氣質溫柔賢淑的成年女性款款走來,望著阿斯蘭的目光充滿了柔愛。

「媽媽,你猜我見到了誰,貨真價實的阿卡菲爾,是他本人!」

阿斯蘭露出甜美的笑容,像是個撒嬌的女孩抱住了來者,她的母親,帕特里克的妻子,以及PLANT知名農業學家蕾諾亞·薩拉。

「伯母你好。」拉克絲禮貌的問候道。

蕾諾亞聽到阿斯蘭的話,臉色一愣,隨即目光看到了一邊的阿卡菲爾,眼神頓時複雜了起來,以至於沒有向拉克絲回禮。

「媽媽,你怎麼了?」阿斯蘭敏銳的察覺到蕾諾亞臉色的變化,疑惑地問道。

「沒……」

蕾諾亞勉強露出笑容:「拉克絲,替我問候你的父親。」

隨後她來到阿卡菲爾的面前,吸了口氣:「孩子,我能和你單獨相處一下嗎?」

「媽媽,你認識阿卡菲爾嗎,還是你也是他的歌迷?」

阿斯蘭眼中疑惑更甚了,而拉克絲也心中驚訝,一向穩重的蕾諾亞·薩拉女士,竟然會表現的如此失態,這在她身上可是少見。阿卡菲爾和薩拉家族的關係,迪蘭達爾一直保密,阿斯蘭並不知曉。

蕾諾亞沒有回答阿斯蘭,而是直視著阿卡菲爾,想聽到他的回答。

阿卡菲爾微微笑道:「但如夫人所願。」

一間待客室內,只有蕾諾亞和阿卡菲爾在裡面。

蕾諾亞終於不再隱瞞,眼淚盈眶,愧疚的望著阿卡菲爾:「孩子,我對不起你,我們不該拋棄你!」

阿卡菲爾心中嘆息,蕾諾亞找他的原因,他早已知道——當年帕特里克誤將阿卡菲爾當作自己的孩子時,蕾諾亞在阿卡菲爾身上付出了無私的母愛,儘管後來誤會解除,阿卡菲爾被送去孤兒院,蕾諾亞依然不斷關懷著他,每年都拿出了一大筆私房錢給孤兒院,希望孤兒院能夠好好對待阿卡菲爾。也因為這樣,他這個身體患有嚴重基因疾病的孩子,在孤兒院里才沒有因為缺醫少葯而死去。

儘管自己是被拋棄的,但對這位善良的母親,阿卡菲爾內心是十分感激的。

阿卡菲爾真誠地道:「薩拉夫人,您沒有做錯什麼,事實上,我一直感激著您。」

「不,是我們對不起你,我一直想補償你。」蕾諾亞黯然搖頭,又露出期待的目光:「你能叫我母親嗎,我一直將你作為我真正的孩子對待。」

阿卡菲爾嘆息了聲:「抱歉,薩拉夫人,我的父親是尤連·響,謝謝你的關愛,這是他人所無法給予的。」

蕾諾亞驚訝地道:「你知道你的身世?」

阿卡菲爾點頭:「作為調整者,我擁有超強的記憶。其實自我出生後發生的事情,甚至是出生那一刻發生的事,我全部都記得,包括我出生當天發生在研究所的事,你們所不知道的那些事。對了,有一件事,我早就該告訴你了,但沒有機會,你還記得你的那個調整者孩子嗎?」

蕾諾亞臉色蒼白起來:「我當然都記得,多少個夜晚,我都夢見了我那可憐的孩子。」

阿卡菲爾微笑道:「那這對你來說,一定是個好消息,你的那個孩子,應當還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蕾諾亞身軀劇震,雙手緊緊地抓緊了阿卡菲爾的肩膀,呼吸急促地道:「你說什麼……你沒有在騙我吧,阿卡菲爾!」

阿卡菲爾道:「你可以把您的先生叫來,最好當著你們夫婦的面,我再來解釋當日發生的事情吧。」

「嗯,我馬上叫他來。」蕾諾亞連忙點頭道,不好意思的鬆開了阿卡菲爾的肩膀:「抱歉,阿卡菲爾,我太過激動了。」

阿卡菲爾笑道:「我了解。」

沒過一會,帕特里克便腳步匆匆的走進了房間。

一進來,帕特里克就直奔阿卡菲爾,忍不住激動地道:「阿卡菲爾,你說我們的孩子可能還活著,這件事是真的嗎!」

「冷靜點,帕特里克。」蕾諾亞白了帕特里克一眼,卻忘了之前她的激動,遠在帕特里克之上。

帕特里克有些失態,這個時候,他還沒有因為妻子之死,成為後世那個徹徹底底的鐵血復仇者,在蕾諾亞這位夫人面前有些尷尬地道:「蕾諾亞,阿卡菲爾一定能夠理解我現在的心情。」

阿卡菲爾冷靜地道:「沒錯,我能理解。我現在就告訴你們,另一個孩子的事情吧,根據我的記憶,你們的孩子極有可能被送到我的阿姨,也就是我母親的妹妹那兒收養了。」

說著,阿卡菲爾拿出了一個文件袋。

自從和便宜父親迪蘭達爾聯手後,阿卡菲爾就花錢花大力氣調查親生母親薇雅·響的親屬關係。由於時間過了很多年,許多線索都斷了,他花了不小的力氣,才查出了這個世界基娘·大和一家的去處。

據調查人員回報,之所以尋找困難,是他們發現有股強大的勢力在暗中抹消基娘·大和的收養者一家去向的線索。幸好阿卡菲爾知道故事劇情,知道他們曾和阿斯蘭有過接觸,借著這個線索追尋,把搜查的重點放在哥白尼和海利波利斯太空殖民地,就算是這樣,由於受到幕後的阻力,直到最近才查出來。

主要原因阿卡菲爾很清楚,這必然是奧布的首腦烏茲米·尤拉·阿斯哈的勢力在背後作梗的原因。自己的這個身體基因上的「姐姐」卡嘉麗,現在是奧布首腦烏茲米·尤拉·阿斯哈的養女。

隨即,阿卡菲爾把自己這段時間收集到的資料交給薩拉夫婦,二人看無不大喜,蕾諾亞更是激動的淚流滿面,不住喃喃道:「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我知道的事情已經告訴了你們,我就不打擾二位了。」

阿卡菲爾適時的提出離開。

「謝謝你,阿卡菲爾。」

帕特里克愧疚的握住了阿卡菲爾的手,他對阿卡菲爾後來在孤兒院的遭遇也有所了解,在知道這個孩子不計前嫌主動幫他們找到遺失的骨肉後,帕特里克更覺得深深的對不起阿卡菲爾。

「一切都已經過去了,薩拉先生。仇恨並不能讓人幸福,唯有愛才把人從地獄裡解脫出來,我很清楚這一點。」

阿卡菲爾沒戴面具的那半張臉,露出天使般純美的微笑,隨後退出了房間。

房內無人後,薩拉夫人終於不再掩飾激動的心情,掩面哭泣。

「蕾諾亞,我很快就會將我們的孩子找回來,你放心吧。」帕特里克安慰自己的妻子道。

「我相信你的本事,找回我們的孩子後,我們一定要將孩子以前所失去的彌補回來。」蕾諾亞紅著眼道。

「一定。」帕特里克不斷點頭道。

蕾諾亞又道:「多虧了阿卡菲爾,不然恐怕我們永遠都不會知道,我們的孩子,還流落在地球上,他是個善良的孩子,我們從前那麼對不起他,他卻毫不責備我們,反而將這個消息毫無保留的告知了我們。」

帕特里克嘆息道:「是啊,我現在越來越覺得以前對他做錯了太多,錯誤出在他的父親,我卻將怒火發泄在了一個孤苦的孩子身上。」

蕾諾亞以責備的眼神望著帕特里克:「所以,我們一定要補償他。」

帕特里克嚴肅地點了點頭:「我會的,蕾諾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