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GANTZ的事件已經被全球的首腦知曉。
因為主神空間又一次的出現了死機的現象,這樣一來,就直接導致了各國高層被腦殘光環控制的大腦終於能夠正常運行。
而各國政府的高層在「智商」恢複正常後,全部都對過於這段時間裡,自己下達的各種愚蠢的指令感到不可思議,同時皆對自己過去二十年里各種的腦殘行為感到震驚萬分。
「操縱地球上所有國家上層的領導人的智商智力,這得是多麼可怕的存在啊!」
一想到這兒,恢複了正常智商的各國高層,就集體恐慌了起來,然後他們就不約而同地,把提供了GANTZ技術的高次元存在,視為敵對勢力大反派了。
一時間,風聲鶴唳,各國高層人人自危。
而這正是王堅強想要造成的局面。
第二天一早,狂歡過後的王堅強從睡夢中醒來時,打開電視,新聞上正在長篇累牘炒作的,正是和GANTZ系統世界有關的「內幕」新聞。
相關的機密,是幾天前王堅強偷偷的透露給新聞界的——具體的做法,是以催眠暗示的手段,催眠了幾個重要的新聞頻道的媒體人,令其不約而同地在同一時間將一切勁爆的消息新聞一氣播爆出來。
被催眠者,包括美國、日本、歐洲的幾個知名電視台的高層。而催眠控制他們的行為的時間,則是在森本拓郎死後的那幾天。
森本拓郎之死是轟動全球的大事件,當時森本家族的人成為了媒體關注的焦點。而王堅強的身份岡八郎,作為被承認的森本拓郎的私生子,也是記者們注意的對象。那些記者在採訪的老王的時候,也被老王悄悄地催眠控制了,就等著在這個時間一氣將GANTZ的機密同時向全世界爆料。
看著一家家電視台上播出來的和GANTZ有關的勁爆的消息,世界各國政府就算是想把民眾當傻瓜耍也已再不可能。
幾天後,在全世界新聞媒體人的反覆挖掘尋根究底下,面臨著越來越大的民間壓力,各國政府的高層不得不正式承認,在地球之外,有更高等的文明存在干涉地球的運轉。
而在此期間,下平玲花和梶芽衣子的複製體妹子,也被美國方面請去「體檢」。不僅是她們,就連是本體也沒有逃過。
為了保護兩個妹子的安危,老王同樣把這一勁爆的情報向媒體捅了出去,在民間的壓力下,「智力」恢複正常後的美國政府相關部門的高層,被迫放棄了將兩妹子秘密圈禁關押的設想。
美國CIA的駐日最高負責人早就被王堅強偷偷地下了道種木馬,純粹是被王堅強暗中操縱控制的傀儡而不自知。王堅強出面,通過和美國CIA駐日本分部的高層談判,得到由他來「監控」兩個複製體妹子的授權。
很自然的,這種監控就變成了「監守自盜」的監控,每天晚上老王都「深入」下平玲花和梶芽衣子本體和複製體的體內,「深入」地體會複製體和本體到底有何不同……
在GANTZ系統崩潰死機後的第十天,關於此次事件的新聞熱度還在被爆炒的時候,老王從前準備許久的另一個計畫,也趁著這個熱點時間開始運作。
那就是王堅強前後燒了超過一點五個億美元,拍攝的首部電影《美少女的無限恐怖之旅》正式開始全球同步上映。
這個面向全球發售影片上映的首映式,首先是在日本東京揭幕,因為其劇情和GANTZ系統的極相似,以及眾所周知的「影射」關係,從一開始就得到了全世界的重點關注。
這部電影,老王事前聲明燒個十億美元也無所謂。但實際上由於他帶來了「十五年」後的圖像處理技術,影片的實際上拍攝費用,低得只有兩千萬美元,大頭反而是前期海選美女,炒作,燒錢的各種花銷驚人。
而片子製作完成之後,恰逢GANTZ事件被弄得全球皆知,而其幕後老闆岡八郎就是GANTZ成員,兩名女主演也「倒霉」地被GANTZ系統「複製」了一份。光是這幾個因素,該片的首映式,想不成為新聞熱點都不可能。
首映日當天,現場媒體雲集,熱鬧和關注程度簡直到了火爆的地步,不管是日本國內,又或者全世界其他地方的電影明星或者是各界的大佬,能夠到場的無一例外。
來自世界各地的新聞報的記者搶破了頭,只為了能過在發布會上有一席之地。這種驚天的大新聞,只要是第一時間報道,那絕對能夠掀起轟炸式的熱潮。
這十天來,下平玲花和梶芽衣子,無論是本體還是複製體,前面幾天是被美國CIA方面嚴密的管控起來,直到老王和CIA高層談判成功,方才重獲自由。
而後為了躲避聞到氣味蜂擁而至的八卦記者們,四個妹子按老王的要求,全都躲在森本家族的某個秘密地點沒有冒頭。
如此的關注度,她們現在是想不成為世界級的「大明星」都不可能了。
躲著媒體記者的這些天,也是極度荒唐的幾天。而這幾天,王堅強也沒有離開她們過。一天差不多有四分之一左右的,更是長時間地「賴」在妹子們的「身體里」。
無論是本體還是複製體,這些天在老王的陪伴下,都過著沒羞沒躁的生活。第一天時還只是她們四人和老王沒羞沒躁,外加森本家的女主人和大小姐加入。
到了第二天,情況就開始失控了,早安少女天團的其他幾位妹子過來看望「好姐妹」時,卻「恰好」見到老王和她們在開露天「天體」大會,然後這些妹子也欣喜異常地加入了。
消息傳開後,其他早安少女天團的成員得到情報,也想盡辦法地「抽出」時間加入這一群體活動,而後更一發不可收拾。最後由美、石井朝美、淮山妃子等最早與老王有過關係的女人,也一直加入了。
由於妹子實在太多了,而老王的靈魂還遠沒恢複,一次能使出的真實分身術頂天就只有五個。而他要面臨著的,卻是十倍於這個數字的妹子們的聯合壓榨。造成的後果就是,這幾天里,老王幾乎是被妹子們纏得連下床的機會都沒有。
以至於老王在痛並快樂之餘,忍不住又想起了「很多年前」,在「慾望學院」世界的那段「辛苦」的日子。
也幸好老王已非常人,如今身體恢複到三階巔峰。儘管面臨著數量高達「半百」的美女榨汁機的輪番壓榨,仗著自己自創的分身術、橡膠術,卻也完美的應付下來,方才沒被榨成藥渣。
好在這段痛並快樂的荒唐生活,隨著《美少女的無限恐怖之旅》首映發布,終於可以暫時告一段落。
首映式當天,早安少女天團集體出動,開始了娛樂圈很常見的「紅地毯秀」。只是,此時的「早安少女」早已名不副實,除了最新加入的森本蕾歐娜二小姐外,其他人全部集體成了少婦了,應當改名叫早安少婦才可能更適合些。
作為節目的核心人物,媒體關注的焦點,王堅強和下平玲花、梶芽衣子幾人是最後壓軸出場的。
王堅強出場時,身邊左手挽著他的森本海娜大小姐,一起從車裡出來,出現在媒體的鎂光燈前——至於森本家的二小姐,她現在正在吃醋和生悶氣。原因是老王這幾天胡天胡地玩得太High了,讓森本二小姐知道了。
發現自己心愛的男人是「哥哥」已經是很傷心鬱悶的事,但比這更傷心鬱悶的事,這個「哥哥」根本不像她想像中那般,是個純情痴情的人,而是一個大大的「人渣」後,小姑娘的心都傷透了。以至於連現在的這個可以大出風頭的地毯秀活動,她都放棄不來參加了。
相反,反而是森本家的大小姐,森本海娜,一改從前對老王的全力抵抗,變得主動熱情起來。走紅地毯時,她主動向王堅強提出要求挽著他和他一起出現在公眾面前。
兩人目前在公眾前的身份關係是「兄妹」,一起出場倒也合適。而且森本海娜名義還是東京熱公司的後台大老闆,最大投資人,她出現在現場也不奇怪。這些天來,心裡有所求的森本海娜大小姐,在想通了利害關係後,對王堅強的態度明顯和從前不一樣了,變得更主動和更熱情,也開始更沒下限。
當她身穿紅色禮服,挽著老王的手臂從車上下來時,整個身體幾乎要粘在他身上了。
這還算是「兄妹」嗎?在公眾面前這麼親熱,就不怕被人說三道四嗎?
反正森本大小姐是不在乎這些的,在她看來,現在得開始圈地了,不能再讓音川紗織那個「二媽」再這樣下去了。而老王的臉皮更是厚到沒邊了。
在紅毯之上,王堅強一出場,就首先引發一個轟動高潮,熱火朝天的粉絲和記者幾乎都快要衝破了保安的封鎖線。場面一度非常的火爆,而這也是王堅強想要看到的局面,畢竟他要做的就是,宣傳,宣傳!
在電影還沒上映之前,就要讓它火遍全球各地。然後借著這部電影,徹底地讓全世界都知道主神空間是怎麼回事。
「森本先生,請問你為什麼會投資這麼巨大來製作一個新類型電影?」
「森本先生,如果這部電影虧損的話怎麼辦?」
「森本先生,森本先生!聽說你是GANTZ隊員,這部電影是和你在GANTZ任務里的經歷有關的嗎?」
王堅強現在身上穿的由全世界最高的設計師為其量身打造的獨款禮服。
悠然淡定的走在紅毯之上,面對著諸多的粉絲和記者,他只是微笑的揮手示意,並不隨便多說任何一句話。
「你們想要問的一切問題,都可以今天上映的電影里找到答案。」
無論記者們怎麼問,老王回答他們的,都是這句萬金油的答案。
至於他身邊的森本大小姐,同樣也被記者們圍攻著,所問的問題,無非也離不開森本拓郎之死,GANTZ系統和這部電影有什麼關係云云。
「我父親是普羅米修斯,他為了把火種帶給人類,被高次元的生命存在,釘在了山上,獻出了生命。」
森本大小姐口不由心地應付著,說著連她自己都不信的沒營養的胡話,熟練地應付著媒記們。
當王堅強和森本海娜從車裡出來時,就在離他們倆不到三十米外的人群里,野上冴子和冴羽獠也正無語地看著這兩人的表演。
野上冴子在這裡是上級交給他的任務,她作為日本政府的代表,接受到的指示是:隨時跟在下平玲花和梶芽衣子身邊,監控她們(複製體)的行動。
這幾天,王堅強和早安少女天團的妹子在森本家的私人度假區里,大開無遮大會時,作為官方代表的她,很鬱悶地只能在外面替他們「站崗」。雖然她沒有進去,沒有看到老王使用真實分身術和一群胡天胡地的場面。但是天天看到那些進出的妹子們臉上掛著的止掩飾不住的風情,聞著其騷媚的可以滴水的氣息,野上冴子再傻都能猜出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更不要說有些和野上冴子處得不錯的妹子,甚至還主動的出來找她,問她要不要進去和「森本八郎君約會」一下。
野上冴子再怎麼豪放,也受不了這些更加豪放年輕人的生活態度,以至於這幾天下來後,她對王堅強好不容易改善的看法,又惡劣了不少,其評價之低,已低得像馬里亞納海溝一般了。
而冴羽獠會出現在這裡,純粹是他突然對「森本八郎」起了興趣。GANTZ事件是全球炒的大新聞,而現在已改名為森本八郎的王堅強,則和這一事件有著脫不清的關係。從前森本拓郎的死充滿了詭異,冴羽獠對自己的「父親」的死,一直懷著很深的疑慮,覺得情況並不是像新聞公布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