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人在世界的某個角落,發現自己居然和另外一個人一模一樣,完全沒有區別。
那種驚恐的感覺,外人是難以理解的。
比這更令人不安的是,兩妹子這時都隱隱意識到:自己才是複製品,而先一步回到森本莊園里,正和音川紗織交談的那兩人,才是本體正體。
這一對下平玲話和梶芽衣子是因為GANTZ系統發生錯誤,從而將原本應該死亡但是卻並沒有死去的兩個妹子強行複製出來了一份。
而這複製出來的兩個妹子完全跟真人沒有什麼兩樣,記憶,外貌以及各種情緒和感官都一模一樣,完全沒有分別。
但是被複制出來的下平玲花和梶芽衣子卻十分的無助和迷茫。
被複制出來的時候,她們是跟本人完全沒有兩樣。但是在明白了自己僅僅只是一個複製品的時候,兩人感覺到了迷茫和不知所措。
王堅強在傍晚,坐著直升機從大阪返回了東京,來到了這個屬於他的莊園(後宮)裡面。
整個白天,他都被官方的人員纏著,處理相關的事務。從官方這兒,王堅強知道了一件事:今天,光是在日本一地,除了GANTZ系統死機外,還發生了一件異常之事。
那就是世界各地傳來消息,總共發生了六起「活人」被GANTZ系統複製事件,其中兩起和他的熟人有關:下平玲花和梶芽衣子。
下平玲花和梶芽衣子都是大明星名人,本體沒死,出現在GANTZ房間外的那兩人是複製品,官方事後很快就發現了這個情況。
作為森本財團的繼承者,同時也是和日本美國有合作的合作者。他和兩個妹子的關係,無論是美國CIA日本分部負責人還是日本政府都知曉。
在這事上,由於在具體負責GANTZ事件的具體人員。在精神上被王堅強暗中進行了催眠控制,倒是沒有為難王堅強,只是按慣例要求他在「適當」時候把兩個複製品送到官方機構這兒進行檢查。
由於要處理的事太多,和上層交易討論,外加催眠、控制、引導,老王直到傍晚才有時間趕回家中。
回來的路上,他和家裡通了電話,已經知道家裡的事了。
此時森本家的大宅里,森本海娜已經回來了,她和音川紗織一起,看著「多出來」的下平玲花和梶芽衣子,也是無一臉的無奈狀。
「這個世界真可怕。」
森本大小姐再一次地感覺到了這個世界的恐怖之處。
和本體一模一樣的身體,一模一樣的記憶,一模一樣的思維世界觀……
「如果有人複製了我,那麼……」
好在這屋裡的女人們,和王堅強打了這麼久的交道,見過他各種神奇的本領,比如使用分身體和重陽術一起滾床單什麼,皆受過教育,知道自己的世界是個超凡力量普遍存在的世界……
「我要力量,更多的力量,現在的我太脆弱了。」
因為對未知恐懼,森本海娜對力量的渴望感,在她看到「兩對」下平玲花和梶芽衣子後,變得更強烈了。
而在這個世界,能給她力量的人,就是她的男人。
「手握寶山卻不知道挖掘反而要去對抗……」
森本海娜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好蠢,她看了一眼家裡的「女主人」音川紗織,心中愈發不滿:「這個家,什麼時候變成你才是女主人了?這裡的一切應當都是我的,包括那個男人!」
「其實那傢伙也不壞,雖然他強行霸佔了我,可是在床上一直都是很溫柔的,而且每次都把能把我送上天堂。其實仔細想想,我似乎一直都對他都討厭不起來,嗯,是身體討厭不起來……」
「只要,只要他能保證不對我的妹妹動手……」
「日」久生情,或者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征什麼的,森本大小姐對老王精神上長期的抵抗防線,就在這一刻露出了破綻。
當她開始胡思亂想的時候,老王開著直升機回來了。在回來的路上,身上被他下了道種,做了手腳的森本家大小姐的心思,立刻讓老王在第一時間感受到了。
「我對森本大小姐的長期教育要成功了嗎?呀呀呀,教育有成是固然是件好事,可是重要的是從反抗到屈服的過程啊,這麼順利就達成預定目標了,這種失落感可真大啊!」
老王無恥而遺憾地想著,然後腦子裡卻在這時候開始思考,得去哪裡找比森本大小姐更好的替代品……
回到家中,老王在第一時間看到了坐在飯桌半天,卻幾乎沒有什麼吃東西的兩個「複製品」妹子。
這兩個妹子現在完全都不知所措,真·下平玲花和真·梶芽衣子,面對著自己的複製品,也不知道該是什麼樣的態度。老王沒回來時,她們談了半天的話,整個過程就像是自己和自己聊天一般,感覺極為怪異。
當王堅強出現在這個家的大廳時,先站起來迎接她的是女主人音川紗織。聽到直升機的聲音後,她帶著家中的一干美艷的女僕們,聚在外面,排隊等候。
待王堅強下機後,她像迎接丈夫的回來的妻子般,一起向老王鞠躬。
「您回來了!」
包括音川紗織在內,所有的妹子衣服下都是真空的,無論是上面還是下面皆是如此。這是老王這真正的「一家之主」要求的,同時也是從前的森本拓郎立下的規矩,老王在繼承了他的一切後,也繼承了他的這些「人性化」東西。女僕們這鞠躬彎腰,立刻就把哥特服女僕裝下的無限風情盡顯無遺。
森本海娜難得的第一次上直升機天台迎接了她的男人,不過這妹子現在只是在站在遠處瞄了她一眼,然後就退了回去。
她雖然有了想法,但還是想體現出自己的「與眾不同」,才不想變得和外面的那些「低俗」的女人一樣。當然,這只是她在自欺欺人,王堅強可是清楚地記得,這些日子,她在床上和「二媽」音川紗織,被他疊在一起,爭搶那根東西時,可是醜態畢露得和她嘴裡的那些「低俗」的女人沒有區別的。
音川紗織左手牽著下平玲花,右手牽著梶芽衣子,帶著她們以女主人的身份迎接老王。經歷了這麼多的事,這妹子的思想同樣也開始複雜起來。她看出老王對這兩妹子的特別喜愛,雖然被迫和別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讓她感到鬱悶。但是,這個男人,其實他不是「男人」,他是比「人」更高等級的存在,或許是神,或許是魔,是不能用常理待之的。
美|少|婦音川紗織她明白這個道理。
她巧妙地利用了自己的多重身份優勢:老王更早的女人,名義的「二媽義母」、前輩等等,對待兩女表面上關心備至以盟友相待,大家友好相處,一起滾床單什麼的,但是暗中卻利用自己的各種「身份」優勢,隱隱地讓自己成為了家中實際意義上的「女主人」。
下平玲花和梶芽衣子不過是才上高中,18歲左右的少女,哪裡那麼多的溝壑想法,目前來看都被她帶著節奏控制在手裡而不自知。
這妹子自知自己的商業才華不如森本大小姐,卻很懂得經營自己的優勢。她從前所以在森本家地位低下,那是因為有個不把她當人看的森本拓郎(其實這都是虛假的記憶),而王堅強則不同。這段時間枕邊相處下來,音川紗織也早就發現,老王其實是個很好伺候的男人,在美女面前當真是除了那裡硬外其他地方都很軟……
對於音川紗織的小把戲,王堅強全看在眼裡,卻從不說破。管理後宮什麼的,是個大大的難題,有人願意出面幫他經營好,老王自然是求之不得。
王堅強下機後,給了三個女人一人一個擁抱。
音川紗織搶在其他人開口之前道:
「八郎君,那裡……」
從前她對王堅強的稱呼是岡八郎,後來王堅強以森本拓郎的兒子的身份入駐森本家後,她對他的稱呼,也變成了「八郎君」。
她所指的,自然是家裡的那兩個「複製品」,這兩妹子現在都待在房間里,膽怯而有些自卑地看著外面的眾人,不敢出來。
「不必多說了,我已經知道了。」
音川紗織道:「她們很可憐。」
下平玲花和梶芽衣子也一起贊同地點點頭,同時用眼巴巴的眼神看著老王。
「別把她們交給官方好嗎?」
音川紗織小聲地乞求道。
「她們讓我想起了從前身不由己時的我,雖然你說過,那些全是虛假的記憶,但是我知道那有多痛苦。如果那種命運落到她們身上,那就全是真實的痛苦了。」
王堅強知道這妹子沒有說謊,比起內心冷酷,只對妹妹保有溫情的森本海娜,音川紗織其實是個心地很不錯的女孩子。
王堅強摸了摸她的臉,表示明白,在和下平玲花,梶芽衣子親了親臉後,他徑直走向屋裡。
經過森本海娜時,這個妹子想站過來說什麼,卻不知道該從何入手。老王通過打在她體內的道種,知道這妹子已經低頭退縮了,只是又不願意拉下面子。
不過現在她不是關鍵。
老王一進屋,兩個複製品全部站了起來,神色目光複雜地看著他。
她們現在很害怕……
他二話不說走上前,一左一右把兩個妹子全摟進懷裡。同時狼抓在她們的歐派上狠狠地各抓一記。
「不要多說了,就算你們是複製的,在我心裡,和她們也沒有任何區別。從今天起,你們就和她們一起做好姐妹吧!」
在見識過主神空間製造活人CPU的手段後,老王心裡很明白,連一個世界都可以隨手重造的主神空間,靈魂也罷,生命也好,隨手重塑都是很平常的事。這兩個複製品妹子,絕對是和真人沒有任何區別的「活人」,從身體到靈魂再到思想,和本體全部是一模一樣的。
別人或許還會糾結於這種複製品算不算人之類的話題,在老王看來卻根本不是個事,反而認為這是一個天大好事。
……
夜色已經將近。
窗外黃昏的余暈已經消失不見,晚霞被徹底的黑暗侵蝕。
這片蒼穹之中掛起了稀稀疏疏的星辰,但是卻顯得一樣的壓抑。
在森本家莊園的一個房間內,四個王堅強正在幫助下平玲花和梶芽衣子檢查身體——不光是兩個複製品。
為了能更「深入」地弄明白「正品」和複製體的區別,老王把本體也剝光了一起進行對比比較。
四具赤身裸體的妹子躺在床上任由王堅強擺弄。
屋外,森本海娜有點醋意地在吃著晚飯。
森本海娜酸溜溜地在心裡想著:「說什麼檢查身體,明明是想辦那種事吧……這個色鬼,連複製品假貨都不放過……」
在她對面,音川紗織像是什麼都沒有看到似的,很優雅地在用著餐。自從被老王解救,改變了不幸的命運後,這妹子同樣也在蛻變著。她變得更自信,更主動,也更有頭腦。如今在這個家裡,也越來越有女主人的氣質。
她吃得不多,原因是知道一會兒會有激戰,吃太多不好。
「我去洗澡,你慢用。」
女人洗澡總是很慢也很花時間的,她算好了,等她洗完了,王堅強對那四個人的「身體檢查」也已經告一段落了,然後她就可以順當地接班開始下一場了。
當音川紗織離開飯桌時,王堅強對「兩對」妹子生理檢查,也已經從外表面階段,上升到接近「深入」的階段了。
四個個妹子都被王堅強的手撫摸到受不了,一起露出了渴求的目光。
他以專家的目光,故作自言自語道:「不對啊,身體和靈魂都一樣,不像是複製品啊。」
他這話是對那兩個複製體說的,目的是消除她們心中的自卑感,看向兩個妹子的時候,目光里全是按捺不住熊熊欲|火。
「我得進行更深入的檢查和比較才行!」
四個王堅強把四個妹子並排放在一起,然後舉起了「王家」之槍。
很快,房間里就充滿了妹子們快樂的聲音。
……
在床上,王堅強露出了他的本性。
不過四女因為先前被王堅強調情調出了感覺,現在臉上和身上都是一片潮|紅,下體酥酥麻麻的感覺奇癢無比。
現在,她們就想王堅強可以幫助她們解除這個「癢」的問題。
而王堅強怎麼會客氣,雖然說這是複製的兩個妹子,不過他一樣沒有放過。
老王在心中歡呼,哈哈,這才是極品,感覺就像是在上雙胸胎一樣。
複製品的兩個妹子在身材的比例和協調上和原裝的是一模一樣。
這兩對肉肉的球體,簡直就是勾人犯罪的毒藥,而那幽深密集的叢林下面,還有一個讓人控制不住的峽谷。
下平玲花和梶芽衣子身材互不相讓,表情這個時候都是那種即將到達了高潮的樣子。
老王把她們簡稱為,騷氣。
王堅強那逗弄女人的雙手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實踐磨鍊出來的。
現在的他,甚至都敢叫板加藤鷹了。
加藤老小子,咱們來比一比誰能先讓女人高潮吧。
下一刻就像是回應了王堅強在心中所想一樣,下平玲花和梶芽衣子在一瞬間的喘息聲提高了近乎三倍的聲音,然後下身急遽的顫抖,就像是被蜜蜂蜇了一樣,水液控制不住的往下流,浸濕了兩個妹子屁股下面的一大片床單。
而王堅強這個時候是不存在放過她們的,他把下平玲花正在顫抖的身體給扶了起來,然後把早就已經挺拔無比的小小王捅了進去。
「啊……哼!」
伴隨著一聲劇烈的聲音,隨之而來的又是平緩的悶哼聲。
而最令王堅強驚訝的就是,下平玲花居然落紅了,也就是說明,兩個妹子如今居然是處|子之身。
這讓老王大喜過望,當下來了興趣,而他的小小王也終於到了大展雄風的時候了。
在運動了沒幾下之後,下平玲花就已經又一次到達了頂峰,整個房間里都回蕩著她自己聽著都臉紅的誘人嬌喘。
而梶芽衣子也不甘示弱,沒有得到王堅強的第一個寵幸,她有些氣憤。
索性就鑽到了下平玲花的身子,和王堅強一起刺|激這個剛剛破了身子,什麼敏感的私處部位。
經過了一番酣戰。
下平玲花已經被折騰的完全沒有一戰之力了,而梶芽衣子這個時候趁勢坐了上來。
讓小小王完全沒有休息的時間,剛從一個緊緻的洞穴出來,就又面對著落紅,實在是忙的不可開交。
不過王堅強倒是不怕,畢竟他這種一人一小王可以抵得上數千億精兵的人怎麼可能面對兩個還是處的妹子慫了。
把虛弱到癱軟在一旁的下平玲花放置在一邊,王堅強抱起了梶芽衣子開始了各種姿勢的運動。
梶芽衣子的戰鬥力比下平玲花要強上不少,起碼在敏感程度上要略微的高上那麼一點。
以至於她可以跟王堅強酣戰了數個回合,最後老王決定把存了許久的精華釋放在梶芽衣子體內的時候。
才終於讓這個欲求不滿的妹子得到了最大的滿足,一臉舒爽的躺在早已經失去戰鬥力的下平玲花身旁。
結束了這場持久戰,王堅強分開了兩個妹子,躺在了兩個妹子中央。
而下平玲花和梶芽衣子在滿足過後,仍然有一個問題,她們現在不想出去拋頭露面。
於是她們趴在王堅強的身上,伸出頭,一臉嬌俏地開口道:「我們能不能暫時只待在這個莊園裡面。」
王堅強有些不解,開口詢問:「為什麼?」
兩個妹子異口同聲地說道:「因為,因為我們只是複製品。」說完,她們低下頭了頭,面容上十分的失落。
王堅強還以為是什麼事,他非常爽朗的笑了一聲,然後把兩個妹子緊緊地摟在懷裡。
「放心,在我的眼裡,沒有複製品。」老王望著左邊的妹子,勾起了一抹和煦的笑容:「你,就是下平玲花。」
然後轉過頭去,看著右邊的妹子,道:「你,就是梶芽衣子。」
然後把頭轉到中間,望著天花板,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你們,都是獨一無二的。」
這話一說完,兩個妹子立刻感激涕零,充滿崇拜的眼神之中閃爍著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