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完

第一百一十六卷 異心

「等等,她為什麼要把黃澤安家中的那個豬豬儲蓄罐給拿走呢?」張芷晴問。

「啊,這個問題我還真問了。那個女人的回答是說看到了,就拿走了。她也沒怎麼解釋清楚,她不想多說。不過經過我們的調查,我找到了一張她兒子還在世時的照片。照片里有一個和那個存錢罐很相近的存錢罐,我想可能就是睹物思人吧。」

「張楚紅看到了黃澤安辦公桌上擺放著的那個存錢罐,就想都沒想直接抱著離開了。順便說一句,黃澤安和張楚紅的共同話題不少,因為他們都經歷了喪子之痛。」

「黃澤安的兒子也早早就夭折了嗎?」

「對,是由於得了白血病。這也導致他和前妻離婚的原因。反正啊,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陰差陽錯的發生了變故,不然的話張楚紅也不會惹出這麼多亂子來,當然她最終的結果可能比這還要慘。」

「那群允諾給她1000萬的人,可能一分錢都不會給他!甚至為了圖安全,直接把張楚紅給滅口了都是相當有可能,畢竟這群混蛋本來做的就是黑吃黑的生意,根本就沒有任何道義可言,更別提什麼專業。」王建仁不屑一顧的冷哼了一聲,「一群罪犯還舔著臉說專業,就是電影看多了!真把自己當成江洋大盜了。」

黃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好吧還真的就是陰差陽錯的。否則張楚紅被人滅口,這件事情就再無真相大白的時候。」

「這裡邊最白痴的還不是張楚紅和那個領著一群白痴、到處講什麼專業的人,而是那兩個笨賊,李俊輝和王旺。」

「什麼?那人叫什麼名字?王旺?」張芷晴問。

「對,姓王,旺是旺財的旺。聽著吧,像是狗名,畢竟這名字你要念快了,就跟狗叫似的。總之啊這倆人從頭到尾被人耍了個遍,一開始是被張楚紅和李達耍。李俊輝和李達他們是獄友,出獄之後也沒斷了聯繫。」

「他們在監獄裡的時候就互相吹牛,說什麼將來出去了一定要連起手來干一票大的。李達倒是信守承諾,張楚紅來找他之後,他就主動把李俊輝給拉入伙了,李俊輝和王旺他們倆是發小,從小到大就一起調皮搗蛋,長大了之後就結伴盜竊。所以這個四人組就這麼稀里糊塗的湊了起來。」

「李俊輝和王旺乾的都是些蹲點放風跟蹤的活兒,李達看似是這個四人小團伙的主心骨單,實際上真正拿主意的人是張楚紅,只不過這女人在駕馭男人方面相當厲害,總是用潛移默化的方式來引誘李達接受她的建議。」

「總之這四個人通力協作,倒是把那個黃澤安耍的團團轉。通過人為製造一些意外小邂逅,讓黃澤安和張楚紅一點點熟悉,你也知道這種事情只要女方主動一點,關係進展的就會非常迅速。而張楚紅可相當捨得出賣色相。」

「最終張楚紅拿到了數據,幹掉了黃澤安和李達後,就把李俊輝和王旺給拋掉了。這倆人還傻乎乎的等著計畫好的行動呢,到時候好分錢。沒想到等來的卻是黃澤安遇害身亡的消息!」

「好在這倆人之前在和李達閑聊時聽聞過,李達和張楚紅曾在京陽市定居過一段時間,知道他們曾居住的那片街區,因此就招了過來。還真是蠢人有蠢福,被他們看到了去取快遞的張楚紅!」

「只不過張楚紅當時是空手走出來。這一對笨蛋也就沒有輕舉妄動,而是跟蹤張楚紅,這才被引到了你這裡。」

「好吧,」黃粱無語到直搖頭,「原來全都是巧合,根本就沒有一丁點智商在。」

「可不是嘛。要是少一個巧合的話,這事兒都整不明白。那個破存錢罐可能會一直在那個偷拿別人快遞的女人家中、被她的小女兒裝零錢用。要是那位大姐知道她錯過了一筆巨大財富的話,也不知道她會作何反應!」王建仁笑嘻嘻的說,「我都忍不住想告訴他了。」

「你就別扯淡了。」黃粱厭煩的翻了個白眼,「事情能這樣解決,沒有再出現任何流血傷亡已經是相當不錯的結局,你就別再四處拱火了。」

「知道知道,就是一說。梁子,你知道那天後半夜那對蠢賊闖進你家裡,是誰把那個發煙棒給丟進屋裡的嗎?」王建仁神秘兮兮的問。

「這你都弄清楚了?」

「那你以為呢,」王建得意洋洋的說,「這幾天的功夫我們也不是白費。咔咔的,從頭到尾啥事情都給弄清楚了!你猜一猜究竟是誰幹的?」

黃粱翻了個白眼,不耐煩的說:「還能是誰幹的?八成就是那個張楚紅唄。」

王建仁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般,瞬間沒了興緻,「我說你這人真是無趣。你都猜到了,你就直接說唄!裝什麼裝啊?」

「究竟是誰在裝啊,搞清楚。」

「還真是張楚紅乾的?」張芷晴意外的說。

「對,就是她,她一直盯著你們家的情況呢,見李俊輝和王旺闖了進去,她是心急如焚。正想著該如何解圍,就聽到他們倆發出的慘叫聲,意識到可能是你把這倆混蛋給制服了。她又擔心要是你報警讓警察來審訊這倆蠢貨的話,肯定會把她的事情給供出來,所以才迫不得已,用那根發煙棒來給這倆蠢貨解圍。她當時都打算真的放一把火了,就是手上沒汽油。」

「這娘們還真是個瘋子!」黃粱心有餘悸的說,「她是打算把那兩名同夥和我們一起燒死不成?」

王建仁了聳肩膀,「要真能這樣的話,我相信那個張楚紅肯定是舉雙手贊成的。」

「幸好有喝水嗎。」張芷晴抱起趴在自己腳旁的那隻純白色的獅子貓,狠狠親了這隻小萌物一口,「要不是那天晚上喝水嗎大展神威,我和黃粱還真不好說會是啥下場。」

「我說你們家是打算開動物園嗎?」王建仁無語的望著被張芷晴摟在懷中的那隻體型很大的獅子貓,「又是貓又是狗的。過段時間你們是不是準備養大象?」

「大象還是算了吧。吃的太多,拉的太多,家裡有一頭胖豬就夠用了,對吧,豆眼?」

趴在自己窩中的金毛犬動了一下耳朵,權當是回應了。

「行吧,反正你們家的貓啊狗啊,跟我都不親。難不成我上輩子是個屠夫?算了,事情就這麼個事情,你們小兩口就在家裡沒羞沒臊的玩過家家吧。哥哥我還得去出門奔去,現在這溫度是越來越低了。」

「那必然的呀,現在已經正經是冬天的,臭大叔記得勤洗澡,不然你身上的味道太濃了。」

「開什麼玩笑,這是體香!自然而然的,有些人羨慕還沒有呢。」

「扯淡吧,趕緊走,別把我家貓鼻子給熏壞了。」

王建仁笑呵呵的站起身,溜溜達達的走出解憂事務所。把事務所的房門關上,黃粱走回到客廳。他的目光下意識的瞥向放在電視柜上的那個新物件:他尋找了多日的存錢罐就穩穩的站在電視柜上。

那隻笑呵呵的小金豬兩側嘴角上揚,就像是在對著所有人說:放心吧,明天會更好。黃粱沖著那隻小金豬點了下頭,轉身返回到卧室里,打算在床頭櫃中找一找有沒有零錢,有的話就丟進去,就當是求個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