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溫度陰晴不定。
有時候一連半個月都是20多度的溫暖舒適的天氣,可一天之後,卻能瞬間降溫十幾度。眨眼間的功夫就已經到了晚上會跌破零度的寒冷。
對於溫度的極具變化,很多人都感到無所適從。對出門應該穿厚一點還是薄一點難以抉擇。或許只是一時的疏忽,就會換來十天半個月的感冒套餐。讓這座躁動不安的大城市的很多上班族身心俱疲。
不過溫度的劇烈變化,對黃粱而言卻無所謂。畢竟這段時間他幾乎足不出戶。
從鄉下的二姨家回到事務所後,日子重又恢複平靜。雖說經歷了小小的變故,讓這個趟鄉下的養生之旅多少有些倉促收場,不過黃粱的身體在這一段閑適里倒是得到了充分滋養。那些傷都已經痊癒。
感覺自己已經滿血復活的黃粱十分暢快,每天早上又恢複了帶著自家狗子去家附近公園跑步晨練的習慣。只不過由於這幾天氣溫驟降,早上還不過十幾度,因此黃粱也就放棄了早起外出的念頭,打算從今天開始就正式步入冬天的節奏。
大不了就用一用張芷晴買來就幾乎沒怎麼用過的那台跑步機好了。
那台小型的跑步機從買來的第一天起,就註定沒什麼作用。豆眼根本就不惜得用它,黃粱平時也是外出晨練。而執意要買的張芷晴用了幾回之後,就把那東西束之高閣,和那些被她買來的沒什麼用的物件堆放在一起。
不過到了冬天,這東西也能派上用處,拿來出出汗也是好的。物盡其用!
這天早上醒來後,黃粱在自家的客廳內做著動作,讓身體得到些許鍛煉。雖說現在過的沒有之前在總局時那樣繁忙規律,不過對於身體鍛煉是絕不能鬆懈。誰知道哪一塊肌肉就能在危機時刻保下他一命。
黃粱做了半個多小時的運動,出了一身汗的他走進衛生間簡單用熱水沖洗了一下,就換上一身厚實的衣服,迎著冷風走進已經復甦過來的安靜街道。
街道上車水馬龍,大多數行人都急匆匆的向著車站點或是地鐵口走去,手裡捧著散發著熱氣的早餐、邊走邊吃。
由於溫度已經有些低了,幾乎沒多少人在早點攤旁的幾張小桌子旁吃飯,大多都是排隊、買完就走。
黃粱也站在早點攤的那隊人里,十分鐘後,他拎著冒著熱氣的包子、豆漿和油條回到了解憂事務所。
此時已經過了早上7點,黃粱把張芷晴叫醒,兩個人坐在餐桌旁和往常一樣,一邊看著電視上播放的早間新聞、一邊吃著熱乎乎的早點。
今天的新聞沒什麼意思。正當黃粱打算換台看一看其他頻道時,那名女播音員用不帶任何感情的冷靜腔調念出了一則讓黃粱停下伸向遙控器的手的新聞。
「據悉,知名建築設計師黃澤安於本月七號在家中遇害。黃澤安的家中發現了包括他本人在內的兩具屍體。另一具屍體的身份目前仍在調查之中,據警方人士透露,這很有可能是一起入室搶劫引發的殺人案件,另一位死者鄭某曾經因盜竊罪入獄服刑四年,於去年刑滿釋放。後續報道本台將持續關注。」
「哇,本月七號的話,豈不就是上個禮拜三?」張芷晴說。
黃粱點了下頭,把手裡的半個包子塞進嘴裡。張芷晴好事的拿起手機在網頁中搜尋著這名叫做黃澤安的知名建築設計師的個人信息。她念著百科詞條上有關這人的條目:「黃澤安,現年44歲,是一名知名建築設計師。他曾在XX公司擔任首席設計師,於XX年跳槽到XX公司擔任創意總監。在XX年,他獨自創辦個人工作室,設計的作品曾經獲得過XX年XX獎。呵,這履歷看著真嚇人啊。也不知道他是花了多少錢僱人去粉飾自己的百科詞條。」
「應該不貴吧,」黃粱隨口說道,「那東西不是是個人就能改嗎?」
「確實是,不過大多數人沒有那個閑心幹這種事。」張芷晴繼續翻看著有關黃安澤為數不多的新聞報道。排除掉那些報道他死在自己家中的新聞外,就只有寥寥數條提及過黃安澤曾設計過好幾家銀行的金庫。
「這人還設計過銀行的地下金庫?」黃粱有些驚訝的問。
「那當然了,要不怎麼說人家是知名建築設計師呢。而且人家設計的這幾家銀行可都不是小分行,都是總行,簡而言之就是開在摩天大樓的那種。不|穿正裝你都不好意思進門!」
「這種級別的活兒他都能幹,這麼說他在安全領域應該是相當有建樹的啊。」
「可能是唄,不然的話也不會有這麼多家大銀行來找他設計地下金庫,要知道那可是最重要的地方。」
「不過他僅僅只是一名建築設計師,應該不負責整個地下金庫的設計。畢竟建築只是一方面,安全系統也是相當重要的。但是這人既然能設計地下金庫,竟然連自己的家都弄不明白?還被有前科的人闖進自己家裡,這也太說不過去了。」
「確實是。」張芷晴放下手機,又拿起了被她丟在一旁的那杯豆漿,「你說這人是不是有些太過鬆懈了?沒想過應該把自己的家也弄成金庫一般堅固。」
「也可能是他想改造,但是物業不同意唄。畢竟他住的是別人蓋的房子。」
「行吧。」張芷晴苦笑著搖搖頭,「總之啊,從這件事情上我們能學到很關鍵的一點。」
「能學到什麼呀?」
「咱家最好再給大門安上一把鎖,多一道鎖就多一道保障。」
「沒用的,」黃粱搖了搖頭,「你安幾道鎖,對於專業人士而言都只不過是增加一點點時間而已。除非把整道門換成50mm厚的鋼板,否則想要闖進來,你根本攔不住。」
「行吧……50m媽的鋼板還是算了吧,開門關門實在太費勁。對於咱們事務所的生意也沒什麼幫助。都把人拒之門外了。」張芷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