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視著那個專門用來放這些充電器材的行李包,黃粱很是無奈的說:「為什麼都科技發展到現今這個階段了,就不能統一一下規格嗎?數據線、插頭、充電器,用得著弄的這麼奇形怪狀、百花齊放的嗎?」
兩人邊聊邊拎著行李返回到別墅里,剛一走進大廳,就看到了從會客室中走出來的白羽。見到黃粱和張芷晴兩人,白羽立刻迎了上來:「我還找呢,怎麼你倆突然就不見蹤影了。來吧,剛好,我帶你們去客房。」
「好的。」跟在白羽身後,踏上樓梯來到這棟建築的二樓,或許是因為二樓全都是卧房的緣故,走廊兩側的房間倒是都有安裝門板。
黃粱和張芷晴跟在白羽的身後來到位於走廊盡頭的一間房間的門前,解開門鎖後,白羽把鑰匙交給張芷晴,有些歉意的說:「抱歉啊,因為這兩天在這裡留宿的客人有些多,所以房間不太夠,兩位就只能擠一間客房了。」
「啊,應該的。沒事沒事,挺好的。」張芷晴趕忙說,「房間這麼大,我們倆也住的開。」
「是啊,環境挺不錯的。」黃粱邊說邊拎著行李箱走進客房,雖說客房不算特別豪華,但40平方米還是有的,配套有獨立衛生間,住上三天兩夜倒沒什麼。
黃粱把行李挪到屋內,張芷晴站在門口和白羽閑聊。從兩個女人閑聊的內容中黃粱得知,王媽平時住在一樓的一間小房間,那是她的卧室。白羽平時則住在二樓自己的卧室。來這裡留宿的客人也都會在二樓的客房中,至於三樓,是屬於白航的私人空間,有著他的卧室、起居室和書房。
「我叔叔這個人比較喜歡安靜,一般是不會離開三樓的,不然的話你們倆來我家裡做客,他作為家主怎麼也應該下來露一面的。」
「那多不好啊,白先生年事已高,再加上心臟也不怎麼好,上下樓的話,對身體負擔很大的,我們這些做晚輩的,才應該主動去見他才對。黃粱,行李先別收拾了,咱們去樓上見一下白航白先生吧。」
「哦,好的。」黃粱把打開的行李箱拉上,穿過客房重新回到走廊上。跟在白羽身後,黃粱和張芷晴來到更加安靜的三樓。
別墅三樓的面積要比其他兩層小上一些,不過所有空間全都被住在這一層的「國王」白航充分利用。走廊上只有兩扇門,一扇通向書房,一扇是通往起居室。這兩扇門位於走廊的兩端,白航的卧室則是被起居室和書房夾在中間。這樣的格局設計有些奇怪,不過對於一名喜好安靜的老人家而言倒也不算過分。
黃粱和張芷晴是在書房中見到了這位已經快要七十歲的老者。第一眼見到白航,他給黃粱的第一印象是精明。
這位老人家雖然身材消瘦,臉上全是皺紋和明顯的老年斑,不過雙眼卻炯炯有神,彷彿是兩隻大功率的電燈泡。被他的目光直視,有一種在醫院做彩超的感覺。
黃粱和張芷晴畢恭畢敬的向這位坐在書桌後的老者鞠躬行禮。
「我聽說過你的名字,」坐在椅子上的白航沖張芷晴露出淡淡微笑,「我侄女對你的評價很高,她說你是難得一見的天才。」
「沒有沒有,」受寵若驚的張芷晴連連擺手,「我其實就是成績比平均分高那麼一點點。白姐是太厚愛我了,才會這麼說。」
「我這個侄女可不是一般的聰明,能讓她說是天才的人,肯定有獨到之處。至於你,」白航將目光放在黃粱身上,「你應該不是華清國立大學的校友吧?」
「啊,不是,抱歉,我可不是什麼天才,考不上那麼好的大學。」
「你似乎年齡不小了。」
「啊,很明顯嗎?」黃梁抬手摸了摸自己還算光滑的下顎,在今天出門前,他被張芷晴硬逼著颳了將近30分鐘鬍子。
白航說:「倒不是外表,眼神吧,你的眼神中有年輕人不具備的特質。」
「哦,好吧,其實也不算年齡特別大吧,三十齣頭了。」
「從事什麼行業呢?」
「我嗎?嗯……現在是個體戶吧。」
「哪方面的個體戶呢?」
「就是幫人出出主意之類的。」黃粱含糊其詞的回答。他可不想在陌生人面前說自己是一名私家偵探,對方會不會信兩說,這種話自己說出來總覺得莫名羞恥。
「好吧。」見黃粱也不願多談,白航就將目光從他身上收回。老爺子和白羽聊了起來,不過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話題,類似於客人的房間有沒有安排好,諸如此類的話題。
畢竟是散發著強烈氣場的商界大佬,和這種人交流十分耗費心神,聊了沒幾句,黃粱和張芷晴就借口離開了,讓白羽白航他們去聊。
直到走下樓梯返回到二樓,張芷晴才長出了一口氣:「我的天,那老爺子簡直了。果然不是一般人啊,我要是在他這歲數能有他這種精氣神的話,那我就算是沒白活!」
「確實是有種老而妖的感覺了。」黃粱隨聲附和道,「完全看不出他身體有恙啊。」
「畢竟是心臟病,不犯病的話,應該是看不出來的。你看到了嗎?他書架上的那些書看著就不一般哦,全都是燙金字的。」
「是啊,不知道是不是只起裝飾性作用。」
「說到裝飾,我一會得問問白姐,她的美甲是在哪裡做的。看著好漂亮啊。」
「啊,她做美甲了嗎?」
「你沒注意到嗎?」
「沒注意啊。」黃粱搖搖頭。
張芷晴板著臉說:「你都在看些什麼呀!」
「我應該去關注別人有沒有做美甲嗎?」黃粱無語的說。
「當然應該!不然的話,我付出時間和金錢做的美甲不就毫無意義了嗎?」
「那東西我反正是欣賞不來。你要是喜歡,你就自己去做,也別帶我去。上一次你去做美甲,我陪著你足足坐了兩個多小時!我痔瘡都快犯了……」黃粱心有餘悸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