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回應她的是一連串的巴掌。正抽、反抽,富有節奏的抽。伯爵夫人直接被扇蒙了,挨了幾十個巴掌後,臉頰紅腫的她直接哇哇大哭了起來。也是看得站在一旁的陳瑞目瞪口呆。他有些看不過眼,過來拉住了黃粱的手。
「我說魏哥,還是、還是別這麼樣吧。有點,嗯,有點太過分了,就算她不是東西,你也不能這樣對待她呀。你都把她打成豬頭了。」
「想一想她剛才是怎麼對你的。」黃粱頭也不回的說。
「可是,還是不太好吧……她這麼大歲數了,你要不下手輕點?」
「你要是覺得看不過癮,你來。」
「那、那還是算了,魏哥,注意留點勁,別把力氣都用在這女人身上,不值當。」又勸了一句,陳瑞從黃粱和伯爵夫人身旁走開,在這間空曠的大房間中溜達起來,試圖找到他所信賴的魏哥口中的緊急逃生通道。
黃粱沒去搭理陳瑞,他清楚要是這麼容易就能找到的話,那也就稱不上是什麼緊急逃生了。問題的答案只能從眼前這個女人口中問出來。
可是即便被扇的哇哇大哭,眼前這個老女人就是不肯開口,從她身上黃粱也沒有發現任何類似鑰匙的東西。
伯爵夫人帶在身上的首飾少得可憐,她只在左手的無名指上戴了一枚小巧的寶石戒指。死死揪住伯爵夫人纖細的脖頸,黃粱只讓她有勉強呼吸的餘地。
「還不說嗎?我們可以玩上一整天。看一看是你的臉先崩潰,還是我的手先不能動。」
「你、你做夢去吧!」伯爵夫人掙扎著說道,「這麼對待我,還想、還想逃走,寧可死我也要拉著你墊背!」
「是嗎?大不了咱倆一起死在這裡唄,反正我這條命和你這條命相比也沒多金貴。這間屋子你怕是出不去了。除非你把逃生通道的位置告訴我,否則咱們今天就待在這裡死磕。」
「你也知道我的底線,你應該清楚我不會輕易殺人,但要是把我逼到極限的話,那就不好說了。我現在距離極限就已經只有一線之遙,會不會突破這最後一點距離,就看你的選擇。」
伯爵夫人默默瞪著近在眼前的黃粱,她沒有說話,更沒有任何舉動,只是承受著黃粱那滿含憎恨的視線。
嘆了口氣,黃粱知道溝通起不到任何作用,他索性按住伯爵夫人的額頭,把她的頭用力往金屬椅子的椅背上一撞。咣的一聲沉悶,伯爵夫人被撞了個頭暈眼花,整個人立刻就站不住了,她滑落到地上。
黃粱趁機一把抓住這女人的兩隻細得像麻桿般的腳踝,把她穿在腳上的高跟鞋脫下。還沒等伯爵夫人從炫暈中解脫,黃粱就直接拿起一隻高跟鞋,把尖尖的鞋尖沖著伯爵夫人的腳底板扎了過去。
黃粱手的力度並不大,只不過是用高跟鞋的鞋尖來胡亂戳弄伯爵夫人的腳心而已。不過伯爵夫人立刻就爆發出一連串夾雜著痛苦的慘叫聲。當然,也可以稱之為笑聲,只不過笑的太過滲人、凄慘。
在混合著疼痛與騷癢的不適感的刺|激下,銀頭髮的老女人彷彿瘋了般的劇烈顫抖著。黃粱用一隻手幾乎都無法控制住這人。也不知道她是從哪兒湧出這麼強烈的力量。
好在陳瑞並沒有一直袖手旁觀,沒用黃粱提醒,他就衝過來幫忙按住伯爵夫人宛如羊癲瘋發作的身軀。
黃粱只需要用膝蓋壓住伯爵夫人的一條腿,然後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伯爵夫人的那隻光著的腳上就好。
被高跟鞋刺|激的口吐白沫的伯爵夫人直接昏厥了過去,她翻著白眼,吐沫順著嘴角滑她身上的圓領裙子上。
黃粱把那條不在綳得筆直的腿丟下,在一旁的陳瑞憂心忡忡的盯著仍在不時抖動幾下的伯爵夫人,小聲問道:「魏哥,她、她不會直接掛了吧?」
「沒事,死不了,看著,這不還動呢嗎?」黃粱把那隻高跟鞋放下,也跌坐在地上喘口氣,方才一番折騰,他也是出了不少力氣,湧出來的能量幾乎全都被消耗殆盡了。
「好吧,總覺得這女人,嗯,還挺可憐的。」
「可憐個屁!」黃粱沒好氣的說,「要不是方才運氣好的話,我已經被她切成兩半了,你也差不多。」
「她不是說會放我出去嗎?還給我一大筆錢。」
「你要是信了她的鬼話,剛才為什麼不按紅色的按鈕?」
「因為……因為我做不到啊。眼睜睜的看著你死就已經夠難受的了,還讓我一直按著按鈕,那我可做不到。」陳瑞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說實話,我剛才還挺心動的,畢竟是兩個億的現金啊。」
「她可能真的會給你。」
「真的會嗎?」陳瑞驚愕的問,「那豈不是說我剛剛讓兩個億白白溜走了。」
「你小子別表現的這麼後悔啊!」黃粱笑罵著拍了陳瑞腦門一下,「兩億對她而言不算什麼,給你就給你了,但你應該沒有命花。我剛才說她會把那些人放出去,然後隔一段時間就幹掉,可不是在危言聳聽。」
「我就是因為在調查一起詭異的滅門慘案時,才捲入到這一連串的紛爭中。那個叫做徐浩然的年輕男人,和你差不多,也是一名服務員。因為長得不錯,就被這個伯爵夫人給盯上了,然後應該是被抓進這裡當了一段時間的血奴。」
「在那之後徐浩然應該是被選成了幸運兒,給放了出去,隔了幾個月後他才在家中被人殺害,連他的爺爺都沒能倖免。」
「原來是這樣……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呀,我還以為是你為了騙我呢。」陳瑞心有餘悸的說。
「我的確是騙了你,」黃粱低著頭,輕輕撓著鼻翼,「不過我對你沒什麼壞心眼子,這你應該能感覺到。」
「是啊,魏哥對我挺好的。王哥也是。」
「不過你會被關進這裡,應該是有我一部分的責任。如果那天我和王建仁在早點攤上的對話沒被你聽到的話,你現在應該,嗯,應該在什麼地方打工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