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替身(7)

第一百零四卷 誰的替身?

「這人是個大學教授?」

「準確的說是副教授,不過頂著大學教授的頭銜去外邊做講座還是綽綽有餘的。他這種人可能一天管理都沒幹過,但不耽誤他可以拿著十幾萬的諮詢費,給那些真正的公司高管上管理課,只能說知識是無價的呀。」張芷晴嘲諷的說。

「十幾萬?知識這不是有價的嗎,還是明碼標價。」注視著眼前這個長相過於方正的男人,黃粱迫不及待的想和這人面對面聊一聊。不過由於這人目前不在京陽市,這一衝動也只能暫時壓下去。他反覆叮囑張芷晴,留心這人的動向,李海柱回來後立刻通知他。

「放心吧,有我盯著呢。只不過李海柱的大學同學中有好幾個姓王的人,我也不太確定究竟哪一個才是你口中的老王。這幾個人沒有哪一個和徐家成特別相像,勉勉強強,能找出兩個有幾分相似的人。」

「啊,有兩個人嗎?」黃粱有些意外的說。

「主要是因為徐家成的長相本來就很普通,他是那種大眾臉。和他相像也不是什麼難事。你看,是這兩個人,王書桓和王蒙。」

黃粱看了看這兩人的照片,的確和徐家成談不上有多麼高度相似。「行吧,看來只能當面問一問了。」

「要不說王是大姓呢,一個班級里有十幾個姓王的都很正常!黃粱,你就自己慢慢琢磨去吧。」張芷晴對徐家成的事情不感興趣,她也不相信黃粱口中描述的老王真有這麼特殊。對她而言,徐家成只不過是新聞報道中看過即忘的無關人士而已,完全不值得為之浪費時間和精力。要不是本著哄孩子的心態,她才不會專門去調查這些事。

在期待和煎熬中,黃粱等待了足足一個星期,才等到了那名叫李海柱的大學副教授回到京陽市。得知這人回來的第一時間,黃粱就給李海柱打去了電話。李海柱的聯繫方式在他任職的大學的官網上就有,不過是個固定電話,想來應該是他辦公室中的固定電話。

黃粱本以為這通電話不會輕易打通,但只撥打了一次,他就成功和劉海柱聯繫上了。面對這通陌生人打來的電話,李海柱表現得很是禮貌,黃粱也沒有多費言語,直接將自己的來意告知了劉海柱。

張芷晴果真沒有找錯人,黃粱只是簡單的把自己了解的老王的事情說了一說,李海柱就立刻答應了黃粱見面的請求,兩人認識的那個老王的確是同一個人。約好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當天下午,黃粱就驅車趕赴了李海柱任職的那所大學。在大學外的一條商業街的飲品店裡,黃粱如願以償的見到了這位長相過於方正的李海柱李教授。

雖說李海柱的職稱是副教授,黃粱還是一口一個「教授」的稱呼他,讓李海柱相當受用。比黃粱要大上幾歲的李海柱的真人要比照片的他看起來更加圓潤,臉型不如照片中的那般稜角分明,不過看起來也的確過於方正了。黃粱不禁想問他一句:臉這麼方,該怎麼喝水呢?禮貌起見,黃粱沒有問出類似的話。

飲品被端上來後,兩人簡單寒暄一番,就將話題引向了老王。從李海柱的口中,黃粱第一次得知了這人的真實姓名。

「這人叫王書桓啊。」黃粱注視著李海柱拿出的王書桓的照片。照片中的王書桓看起來十分年輕,這似乎是他大學期間的照片,和現在相比有相當大的差距。不能說是天翻地覆吧,也很難把這個面容青澀的大學生和黃粱見過的那個一臉憂鬱的男人聯繫到一起。

年輕時的王書桓屬實和徐家成不怎麼相像,不過由於黃粱沒能找到徐家成年輕時的照片,倒是也不能做出判斷。

「對,因為王書桓和電視劇中的何書桓撞了名字,我們那時候都一直書桓書桓的叫他,而且還管他的女朋友叫怡萍。」李海柱懷念的泛起微笑,「那時候的大家還真是青澀啊。每天都無憂無慮的,好吧,也不能說完全是無憂無慮的。每天面臨的煩惱還挺多的,不過現在回首往昔,總是會給過去的記憶添加上一層不那麼真實的濾鏡,你說是吧?」

黃粱點點頭,抓緊問道:「王書桓最近有沒有聯繫過您呢?」

「這個嘛……倒是沒有。」李海柱不緊不慢的搖搖頭,「今年過年的時候,他倒是給我發了幾條信息,就是慶祝新年之類的吉祥話,那之後就沒怎麼聯繫過了。因為開學後我的工作比較繁忙,一直在忙於教學,也就沒去關注王書桓最近的動向,他也沒主動聯繫過我,要不是您突然給我打來電話,向我詢問王書桓的事情,我甚至都沒有意識到我和他已經有將近半年沒聯繫過了。方才在等您過來時,我還給王書桓發去了信息,可到現在還沒收到回覆。」

「您沒有打王書桓的手機嗎?」

「打了,發現已經停機了,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去銷的戶。」

「行吧……」黃粱對這一結果並不感到意外,反而覺得情理之中,這越發驗證了他的猜想,王書桓極有可能被徐家成和金娜夫婦算計,說不定都離開了人世,找不到人那是自然的。「王書桓有向您透露過他工作的內容嗎?」

李海柱點點頭:「一開始的時候倒是說過,我都不怎麼信,他說自己的工作就是幫人遛遛狗什麼的,一個月開的工資竟然是我的好幾倍!我當時還和他開玩笑,說早知道有這份工作,我就自己幹了,介紹給他幹嘛。那之後我又問他在忙些什麼的時候,他講起話來就有些支支吾吾了,推說自己還是忙著不太繁重的雜事,不再和我具體講在忙些什麼。」

「我還以為他是被那個徐家成看上了,被他唯以重任,也就衷心的祝福他唄。王書桓剛來的那段日子,他還經常找我聊天,之後就不怎麼聯絡了,一個月可能都說不上一次話,大概是這樣。見面的話就更無從談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