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五朵金花(1)

第九十七卷 花海溫泉

王建仁就像是餐桌上的主持人一般,不停說著蹩腳的笑話,不過也的確拉近了雙方距離。感覺氣氛差不多後,王建仁大膽提議,各自做一下自我介紹,不用提及太多個人隱私,只需要說一下名字就好。

王建仁首先打了個樣:「各位好啊,鄙人姓王,名建仁,朋友們都尊稱我一聲大王,幸會幸會啊。很遺憾的要告訴各位一個不幸的消息,鄙人今年剛剛有未婚妻,只能與各位保持適當距離,抱歉啊。」

黃粱翻著白眼,心說你這抱歉個屁呀,真正應該接受感謝的是你那位三句話不離的未婚妻。

王建仁這番自戀滿滿、充滿著戲謔的開場白將餐桌上的氣氛給打開了,下一位站起來做著自我介紹的是那位身材嬌小、體重絕不會超過90斤的吳曉雯,她穿著一條洛麗塔風格的裙子,黑色的雙馬尾十分搭配她的可愛貓臉,無論是外表還是言談舉止,都透著一股稍顯做作的可愛氣息。

在吳曉雯之後,石若谷簡單了問了聲好,隨後是那名戴著眼鏡、表情嚴肅,有些冷淡的邱紫,她只說了自己的名字。坐在邱紫身旁的是一位梳著單馬尾的清純姑娘,名字叫做姜美盛,她是五人之中唯一一個結婚了的。

餘下的兩位分別是喬梓琪和劉迪。

一頭利落短髮的劉迪始終在專註的看著手機,黃粱瞥了幾眼她手機的屏幕,發現她好像在記單詞,只不過似乎是某個小語種,字母彎彎曲曲的跟小孩子的塗鴉一般。

喬梓琪無疑是五個女孩中長相、氣質最為出眾的那個,也是身高最高、體態最為優雅的。雖然在自我介紹中都沒有提及各自從事的職業,不過喬梓琪的職業還是被她的幾位同伴說了出來。

「梓琪是我們之中最出色的,她現在可是職業模特哦。」吳曉雯表情生動的說。

「唉,不算是職業模特。只不過是平面模特而已。」喬梓琪略顯尷尬的擺擺手。

「那你也是走過T台的呀。」姜美盛一臉憧憬的說,「別說是走T台的,我連身臨現場去看模特走台都沒有過,哪像你,都成為台上的主角了。」

「模特的生活很累的,而且還是碗青春飯,沒有幾年的光景。我也就只能趁這幾年趕緊賺些錢養老了。」喬梓琪半真半假的說。

「你賺兩三年的錢,就足夠花上一輩子的了。」吳曉雯說,「梓琪,你能不能幫我介紹一下啊,看有沒有人打算邀請我這種類型的當平面模特,我雖然個子不高,不過身材比例還可以啊。」

「那當然,咱們裡面就屬你和梓琪的身材比例是完美了。」姜美盛說,「是吧,劉迪。你還在背單詞嗎?」她探頭看了眼劉迪手中的手機。

「考試快到了。」劉迪頭也不抬的說。

「別再考證了。」姜美盛無語的說,「別人都是著作等身,劉迪,你是證書等身啊。」

劉迪聳聳肩,繼續專註的記著單詞。

「別耽誤人家劉迪進步,人家是註定要成為做題家的存在。」

一群姑娘就這樣嘻嘻笑笑著互相調侃,王建仁有些好奇的問:「那你們究竟是什麼關係呢?總不能是在網上聊得來的網友吧。」

吳曉雯回答:「那當然不是了,怎麼可能和網友一起來泡溫泉啊?我們五個是大學寢室的室友哦。」

「你們五個是同一個專業的嗎?」王建仁有些意外的問。

「對啊,看著不像是吧,那是因為我們五個畢業後,全都沒有從事和本專業有關的工作。」

「這樣啊……讓我來猜一猜,你們是學什麼專業的的吧。難不成是空姐?」

五個女孩步調一致的搖了搖頭。

「是護士?」

「遠著呢,再猜。」

「那總不能是美女專業吧?」王建仁裝出恍然大悟的模樣。

被成功逗笑的姑娘們捂著嘴搖搖頭,還是翻了個白眼的邱紫給出了正確答案:「我們都是英語專業的。」

「啊,那就不奇怪了。」王建仁瞭然的點點頭,「要說哪個專業姑娘多,而且個頂個都漂漂亮亮的,那外語專業肯定是排名前列啊。那你們之中沒有誰當英語教師的嗎?」

「別亂說話,大王。」黃粱輕輕拍了下王建仁的肩膀。

「我就是隨口一問嘛。」

「你定的規矩,不談及職業的。」

「行吧,反正這幾位都是大美女,還都會外文,前途不可限量!我就是沒有和你們年紀相仿的侄子外甥,不然高低介紹你們認識。」

「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吧,大叔。」張芷晴丟了個白眼過來,「成天想著給別人介紹對象,這可是油膩中年男的經典癥狀。」

「哥哥這不是關心你們這些小年輕的感情問題嗎。」

「別總是說我們了,說說你們吧。」吳曉雯好奇的打量著坐在斜對面的黃梁,沖著他問道:「能讓我猜猜你是從事什麼行業的嗎?」

「這個嗎……」黃粱點了下頭,刻意不去看一旁的張芷晴,「好的,您猜吧。」

「我想肯定不是坐辦公室的白領。」

「對,不是。」

「也不像是有固定工作的樣子。」

「這也能看得出來嗎?」黃粱苦笑著問。

「當然了,因為你看起來很年輕嘛,但又有些滄桑。」吳曉雯歪著頭說。

王建仁嘀咕道:「梁子年輕嗎?倒也是……上班的確挺熬人的。」

「你該不會是一名作家吧?」

「作家嗎?」黃粱不由得愣住了,「我看起來像是個作家嗎?」

「嗯,有點像,感覺很神秘,是吧,梓琪?」吳曉雯向喬梓琪尋求聲援。

「黃先生的確有幾分神秘的氣質。」

「容我說幾句啊,」王建仁清了清嗓子,「梁子喜歡看書,這點我承認,不過要說他像什麼作家,身上有什麼神秘氣質,那我可就不認了。這小子分明是在裝蒜。」

黃粱無奈翻了個白眼。

「咋地,說你還不服氣啊?」王建仁伸手拍了黃粱肩膀一下,「要不是丫頭就在一旁做著,指不定你得浪成什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