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見的人,咱們不是要回京陽市吃早飯嗎?」王建仁瞪著小眼睛問。
「動動腦子啊,大王,你以為專門跑上百公里,就是為了回去吃頓早餐嗎?當然不是,是去見人啊。」
「那要見誰呀?一共就四名證人,還都在那棟別墅里。難不成你打算直接去找殺人兇手當面對質?」王建仁興奮的翻找儲物櫃,「我手銬呢!手銬呢!」
「甭找了!不是去見兇手,是去見能幫咱們抓住殺人兇手的人。」
「誰呀?你得告訴我該怎麼走吧。究竟啥人啊?」
「就是那位你心心念念的李惠子李女士啊,你的夢中女神。」
王建仁愣了一下,立刻一腳剎車將車停住,措不及防的黃粱被嚇得一激靈,要不是有安全帶捆著他,他現在可能人已經穿出前擋風玻璃了。
「能不能他媽的安全駕駛!」黃粱大聲吼道,「我這沒死在綁架犯的手裡,都快死在你手裡了!」
「抱歉抱歉,我有些反應過激了……」王建仁尷尬的說,「可是,你為啥要去見李惠子啊?案發當天她根本就不在那棟別墅里!她人在京陽市的療養院里待著呢,我沒跟你說清楚嗎?」
「你說的很清楚,所以我才要去見她。」
「為啥呢?」王建仁不解地問,「為什麼要去打擾她這樣一位心臟有嚴重問題的人呢?你知道她不能接受任何驚嚇的。一點點的刺|激都可能導致她心臟病發作。」
黃粱輕描淡寫的說:「我又不是專門去給她刺|激的,只是問幾個簡單的小問題。然後去請她來幫忙。」
「幫忙?幫啥忙?」
「激動啥啊?如果她不同意的話,那我就另想辦法,就這麼簡單。」
「這個……」王建仁用狐疑的目光盯著黃粱,他似乎突然對這位有過命交情的朋友充滿了懷疑,「浪子,你該不會是懷疑是李惠子吧?我告訴你啊,她絕對不可能去殺人,別說是殺人了,她連跑上個一百米都做不到!」
「你想太多了,」黃粱苦笑著說,「都說愛情讓人盲目,你原本就足夠盲目了。」
「什麼話這是!!」
「我沒有懷疑李惠子是兇手。」
「真的沒有?」王建仁問,「除非你向我保證!」
「我向你保證,我用不用向你發個誓?」
王建仁琢磨了片刻,還是搖搖頭,可以看出至少有那麼幾秒鐘,他的確想讓黃粱舉手發誓。
「看不出你也是戀愛腦。」吐槽了一句,黃粱指了指前方的道路,「別愣著了,趕緊開車,即便車道上沒人,你也不能停著不走吧。」
「行吧。」王建仁慢吞吞的發動吉普車,這一次他把速度放得很慢,生怕黃粱又會說出什麼來。「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啊,梁子,你究竟想明白什麼了。」
「暫時免談,我的推理需要一個支撐點,只有李惠子能給我。」
「你確定你她能告訴你?」
「應該吧。」
「梁子,你該不會是懷疑李惠子在袒護兇手吧?」
「行了行了,你就別胡思亂想了,我有把握李惠子與張同勛的死沒關係,你能放心了吧?」
「你確定一點關係都沒有?」王建仁追問道。
「九成九吧。總不能是她意圖謀害親夫吞併財產吧。即然她都只能住在療養院里,拿錢有什麼用,多雇幾個護工?」
「好吧,好吧,當我沒說。」王建仁明顯鬆了一口氣,「我就是想排除選項。這不是擔心嘛。」
「擔心?有啥啥擔心的?害怕你想追的女人是殺人兇手?」
「不是就行,哥哥我害怕不可以嗎?要是萬一她真同意和我在一起了,我可不想落得和張同勛一樣的下場。」
「放心,你又沒有張同勛有錢,就算肯嫁給你,也不是為了錢。」
「你說李惠子能看上我嗎?」
「夠嗆。」
「我就知道。」王建仁苦笑著搖搖頭,「算了,看不上就看不上,只要她不是殺人兇手就好。」
「你這可是備胎男常掛在嘴邊的話,「只要她過的好就行」。」
「有嗎?我是不是太舔了點?」
「相當舔。」
王建仁嘆口氣,無奈的咂了咂嘴。
「如果李惠子果真能給我最後一片拼圖的話,這案子應該就能有個結果。我大概能猜出來她能給我的答案。去見她只是為了把意外降到最低。」
王建仁興奮的說:「把你叫來還真是對了!梁子,你就在那間屋子睡了一個晚上,就猜透了密室的秘密。我就應該在案發後直接把你拎過來!」
「是啊,你這次怎麼還猶猶豫豫上了。」
「還不是因為你被綁架了嘛,後來知道你全身全影的回來後,尋思還是讓你離這些事遠點,免得你受不了刺|激。」
黃粱懶洋洋的說:「你應該保持住,離我遠點。」
「我聽說你最近忙的不亦樂乎,幫人解決了好幾起案子,我就想是時候讓你出手幫忙了!你說咱這關係,你還能不伸手咋地?」
「是,我肯定得幫你,避免你惹出不必要的麻煩,反正到時候還是得我來收拾爛攤子。」
「這話說的就好像哥哥一點長進都沒有!」
「和咱們初次見面時相比,你的確是一丁點長進都沒有。除了肚子又大了一圈,臉又黑了幾個色號之外,沒有任何改變。哦,對了,你那時候還沒離婚。」
「哥哥我這是恢複自由身!讓你一說,好像我跟沒人要似的。」
「你現在有人要嗎?」
王建仁難得老臉一紅,支支吾吾的說:「哥哥我就是佔了嘴笨心善的劣勢,我要像那些滿嘴跑火車的人,現在指不定給你找幾任嫂子了!」
「行啊,別裝了,再婚這件事你這輩子甭想了。」
「緣分到了,擋也擋不住。」王建仁樂觀的說,「咱們是直奔那間療養院嗎?」
「不吃飯了?」黃粱驚訝的問。
「一頓兩頓的不差啥。」
「行吧……那就路上買點東西。」黃粱說,「你這是早就憋著去見人家了吧?」
「嘿嘿,別你發現了。一直都沒有好的借口。」王建仁羞赧的說,「你也知道,哥哥我這人臉皮薄……」
「別說了!我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