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低吼道:「你給我把嘴閉上!」
「兩位果然是沒頭腦與不高興的組合呀。」王軒微笑著說道,「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一捧哏一逗哏,警方的人員都是按照類似的標準搭檔的嗎?」
「你也閉嘴!」
「嘿嘿,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黃先生,你生怕王警官打斷我的話。看到我一直喋喋不休的說話,你心底里一定很慶幸吧。你想從我口中獲取到更多的信息,只要一直說話,無論真話還是假話,都至少比不說要強。」
黃粱沉默的看著王軒。
「簡單實用的邏輯。嘿嘿,其實我也知道自己的毛病,一和人說起話來就收不住,不過難得今天高興,我就滿足你的小小願望好了。對了,剛才說要給兩位講故事來著,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我可不能言而無信呀。將什麼故事好呢?」王軒微微側著頭,做出一副沉思狀,他略顯做作的思索片刻,點點頭,對黃粱說道:「就講一個有關小動物的故事吧,如何?」
黃粱下意識的看向王建仁,出乎他意料的是,王建仁竟然老老實實的閉著嘴,既沒有罵街也沒有抓狂。
「看我幹嗎?」王建仁回瞪了黃粱一眼,「你小子,趕緊BB!」
「嘿嘿,好的。故事的主人公是什麼動物好呢?嗯……就是一隻可愛的小狐狸吧。」王軒雙肘支在桌面上,臉靠在手掌里,用舒緩的語氣緩緩講述道:「小狐狸是個與世無爭的好少年,只不過總有人來找它的麻煩,攪擾它平靜的生活。小狐狸一隻保持著克制,不去與那隻壞壞的黃鼠狼爭辯,雖然覺得它很討人厭,但是小狐狸一隻都默默的忍受著黃鼠狼的騷擾。」
「終於有一天,小狐狸被徹底激怒了,它用鋒利的牙齒咬斷了黃鼠狼纖細的脖頸,輕輕鬆鬆的結束了黃鼠狼的命。只不過這一幕被路過的臭鼬偶然目擊到了。臭鼬看到鋒利的獠牙上沾染上血色的小狐狸,立刻想到了逃跑。只不過在臭鼬似乎喝醉了,跑了沒多遠就被小狐狸追上了。」
「小狐狸沒有辦法,只能把臭鼬也咬死了。哎,真是運氣不好啊。無論是小狐狸還是臭鼬。咬死臭鼬和黃鼠狼後,小狐狸知道如果不想被抓起來的話,它必須立刻行動起來,它把兩具屍體悄悄的運走了,搬到了樹林中無人知曉的荒廢的地方。注視著並排放在一起的兩具屍體,兩具屍體同樣的醜陋,兩顆腦袋耷拉在一側,像是隨時要和身體分家似得。一個念頭突然跑進了小狐狸的腦中。」
講述到這裡,王軒停頓下來喝了口涼掉的咖啡,潤了潤嗓子。已經聽得入神了的黃粱和王建仁目不轉睛的盯著王軒的一舉一動,像是在渴求食物的幼鳥。
「這個念頭瘋狂而迷人,小狐狸立刻決定將其實現。它把黃鼠狼和臭鼬的頭扯下來,然後把臭鼬的頭按在了黃鼠狼的身體上。注視著拼接在一起的這具詭異的屍體,小狐狸感到無比的滿足。小狐狸突然意識到,它應該把臭鼬的頭處理一下,叫其他的小動物無法分辨。」
「如果頭的秘密一直保持下去,這就證明了小狐狸一直以來的觀點:其他的小動物都是白痴。如果頭的秘密被發現了,對它也沒有任何影響,只會讓調查案件的黑貓警長困惑,為什麼臭鼬和黃鼠狼會一同遇害呢?小狐狸需要時間來銷毀證據,而這樣做會給予它時間。」
「事實的發展的確如小狐狸預想的一樣,只不過案子不是黑貓警長來負責,而是醜陋的野豬警官和精明的猴子先生。只可惜,時間已經過去了太久,小狐狸早已經把能夠指向自己的證據和線索通通清理銷毀了,即便被野豬警官和猴子先生找上,小狐狸也絲毫不擔心它們會抓捕自己。沒有證據的話,它們就無計可施。」
說完後,王軒長出一口氣,把杯中剩餘的涼咖啡一飲而盡,滿足的享受著兩名聽眾臉上複雜的表情。
「我有一個問題。」王建仁舉手提問道,「為什麼是野豬警官?」
王軒一臉認真的解釋道:「因為野豬膚色黑呀。」
「我操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