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料到時間會有些長, 姬玄月早有準備。
她失神地坐在他懷中,唇邊被他用杯沿渡來一口不知是什麼泡過得茶水,帶著些甘甜。
她乖乖咽下,乾渴的嗓子好歹是緩解了些。
她迷迷糊糊地追著那杯沿, 還想再喝一口。
面前人卻偏在這時起了壞心, 惡劣地將杯子拿走了些。
因軟鱗還嵌陷在里, 素玉動也不敢動, 只能睜開眼睛,抬眼看他。
「我還要……」
姬玄月垂眼看她,應了聲好, 自己飲了一口, 才低頭以唇渡了過來。
因姬玄月特殊的構造,等兩隻都終於消停時, 素玉已經撐得不行了。
姬玄月從身後攬著她,安撫著她微鼓的腹。
「夫人辛苦了。」
素玉已經不想同他說話了。
這人回回都是這樣, 總是說些「你辛苦了」「受累了」之類的話, 可若中途想讓這人停下,哪怕她是哭著求他,他也是萬萬不肯的。
「若真覺得辛苦我,那下回還是變成人形吧。」
素玉背靠在他懷中,有氣無力念叨著。
這人到現在還是人身蛇尾的樣子, 只是那兩隻總算是饕足地收了回去。
蛇尾從她身後繞過來,尾尖還意猶未盡繞著她腳踝。
姬玄月沉默了片刻。
「可夫人明明……也很愉悅……」
「不然, 怎麼會將為夫的鱗甲間隙全浸得透透的, 又怎麼會死死咬著,不肯鬆開半分呢?」
「你……!」
素玉被他這話羞得氣急敗壞,將他安撫落在自己腹上的手抓起, 狠狠咬了一口。
可這人就那樣任她咬著,像是不覺得疼。
素玉咬了片刻,自己先泄了氣鬆了口。
她看著他手上被咬出的一排整齊的牙印,微側過頭,驚詫開口:「你怎麼不躲!」
「我喜歡夫人咬我。」
姬玄月將她的臉微微掰過來,拇指從她下唇緩緩碾過,意有所指。
「不管是這裡,還是哪裡……」
說罷,他低頭,吻住了素玉氣急敗壞還想說些什麼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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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鬧了幾日,姬玄月總算是心滿意足地放過了她。
素玉原還糾結著兩個人在屋裡關了幾日沒出門,不知該怎麼面對玄離,可等她終於出了屋子,才發現院子里空落落的,並不見玄離的身影。
「玄離呢?」
「夫人上次提出用藥靈身份引白晏出來,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妥。所以讓玄離先出去,在妖物間散播些消息,只說這山莊出現了一條病弱的黑蟒。」
素玉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
白晏與他有舊仇,若是聽見病弱黑蟒四個字,無論是真是假,都必定要親自來探上一探。比起拿她當餌暴露葯靈的身份,這方法確實更穩妥。
「我已在這山莊四周布下了陣法,他若靠近,定有感知。」姬玄月又道。
素玉點了點頭:「好,那我們就等著。」
日子便這樣過了半月有餘。
因著要時刻警惕白晏現身,姬玄月沒再化成原形來鬧她,頂多以人形在夜裡纏她片刻。
「你是蛇,我是狐,我們倆會生出什麼呀?」
這夜又是鬧了一番,素玉懶洋洋地靠在他懷裡,有氣無力地問。
這幾日她時常會擔憂,總有些怕會生出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來。
姬玄月似乎聽出了她話里的擔憂,安撫開口:
「夫人不必憂心。妖物結合,子嗣不是隨父,便是隨母。要麼是毛茸茸的小狐狸,要麼便是像我一樣的小蛇。」
「那我還得等到生產那日,才能知道自己懷了什麼嗎?」素玉有些氣餒。
姬玄月想了想:「倒也不必。等有了身孕,到了後期,大約就能瞧出來了。」
「怎麼看?」素玉好奇起來。
「若是隨我,夫人肚子會小一些,若是隨了夫人,肚子大約會大上許多。」
「為什麼?」
姬玄月:「因為,蛇是從蛋里孵出來的。」
「我會生蛋?!」
素玉聽了這話,驚得幾乎從他懷裡彈起來,難以置信地望著他。
姬玄月見她這副又驚又懵的模樣,笑了笑:
「生蛋還輕鬆些。你只管生,我來孵蛋,不好嗎?」
素玉皺起了眉。
她不僅難以想像自己會生出一顆蛋,更難以想像眼前這人孵蛋的畫面。
那條玄色蛇尾盤成一圈,將蛋嚴嚴實實護在中間……實在有些奇怪。
她思緒一晃,不知怎麼又拐到了別處。
「如果真是生蛋,那豈不是不用……」
「不用什麼?」姬玄月問。
素玉支支吾吾,好半天才說出下一句來:
「不用……哺……乳……」
「小蛇幼崽……好像不用喝這個的吧……」
她越說越小聲。姬玄月聞言,視線慢悠悠地往她心口落了一眼。
素玉見他目光下落,趕緊抬手捂住了心口。
可她這雙手,哪裡捂得住那片腴豐?
不過是將原本就滿飽的弧度壓得變了形,反倒從指縫與掌緣邊溢出來。
「的確不用。」
姬玄月低聲道,隨即伸手握住她的兩隻手腕,不費力氣地將它們左右拉開。
那顫顫的美景再無遮攔地顯在眼前。
他瞧著她,目光幽深:
「不過,夫人可知,我們的孩子若能由你親自哺喂,將來修鍊定當事半功倍。」
「為什麼?」素玉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掙了掙,卻沒掙開。
「因為這裡……」
他低頭湊近,鼻尖輕輕陷入,將它壓陷,而後深吸了一口氣。
「哺出來的,也是葯靈的一部分。」
素玉被這舉動驚得渾身一激靈:「你起來……!」
姬玄月卻埋了好一會兒,鼻尖還在那尖點上左右蹭了蹭。
素玉羞惱得還沒再開口,便見他微微啟唇,在她落下的驚呼里,將那一處尖尖銜入唇齒。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