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日, 姬玄月夜裡倒是沒再纏著她。
只將她攏在懷裡,掌心貼著她微微隆起的腹,安然睡著。
素玉還以為這人要消停一段時間,可這日她剛恢複些, 這蛇夜間又纏了上來。
他照例將軟麟沒入盡頭, 在她的嗚咽中與她親吻。
素玉被他吻得昏昏沉沉, 恍惚間卻隱隱察覺出些不對勁。
明明他已全部陷入其中, 可她竟覺得,還有一物正貼著邊緣,在外若有若無地試探著……
要往裡擠。
她從失神中勉強掙出幾分清明, 抬手去推他。
「你的尾巴……拿開……」
話音落下, 姬玄月非但沒停,反而沉沉地朝她看來, 那雙眼睛在夜裡亮得驚人。
「夫人,上回我還有一件事……夫人沒讓我說完。」
「什麼……」
素玉不安地睜開眼睛, 眼尾還掛著被激出的淚。
她白色的尾巴在榻上鋪著, 正與玄色蛇尾繞得不分你我。
突然,她餘光瞥到榻上,姬玄月那玄色帶著鱗片的尾巴尖尖,正繞著她尾巴……
那此時正試圖進來的鱗片觸感……又是什麼??
「夫人……」
姬玄月的聲音低啞。
「其實蛇同凡人,是有些不同的……」
他稍稍退開些許, 那些軟鱗也隨著緩緩退出。
素玉被這逆刮激得悶哼出聲,等緩過神來睜眼, 隔著朦朧淚霧往下一瞥, 幾乎以為自己暈過了頭看走了眼。
見她不可置信,姬玄月握著她的手,落在其上。
「夫人沒看錯, 的確是兩個……」
素玉的指尖觸到一片微涼的軟鱗。
那觸感她並不陌生,此時卻讓她心臟狂跳起來。
一隻的鱗片間隙里浸滿了甜膩的葯靈津甜,另一隻則不像這樣,只有前頭沾了一點水色。
顯然,方才就是這另一隻,在試圖往裡。
素玉猛地收回了手,轉身就要往榻下掙去。
可她的狐狸尾巴還被他的蛇尾繞著,沒能逃脫。
她回過頭,姬玄月已經從後覆了上來。
不知是哪一隻。
長驅直入。
瞬間激得她肩背一顫,整個人趴伏在了榻上。
他將她擋住視線的那些狐狸尾巴輕輕撥開,垂眸看去,眼底暗色翻湧。
「夫人……都想進來。可以嗎?」
素玉發著顫搖頭,可就在她搖頭的這一瞬,另一隻已經在邊緣躍躍欲試。
素玉被這觸感激得猛地一抖,下意識往前掙,可才剛挪動半寸,便被那逆鱗拉扯得失了力。
整個人又塌進了被褥里。
好半天后她才回過頭來,眼眶濕漉漉的:「不要……」
姬玄月沒有繼續。
他沉沉看著她,片刻後俯下身來,將她眼尾的淚珠輕輕舐去。
「那一個一個來,」他低低開口,「可以嗎?」
四目相對,姬玄月那雙眼睛裡,只有幾乎要將人吞沒的暗色。
素玉顫顫閉眼,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