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蛇終於不再裝傻了。
纏在尾根上的蛇身一寸一寸收緊, 冰涼的鱗片貼著溫熱的皮膚,緩緩纏絞上來。
昨夜它還只是一條小拇指粗細的小蛇,纏上來的感覺更多是酥酥麻麻的癢。
可今日它的蛇身粗了整整一圈,力氣也翻了幾倍, 就這麼片刻的功夫, 已經絞得尾巴根隱隱發酸起來。
素玉悶在枕頭裡, 忍著不敢出聲。
可那蛇像是偏偏知道她在忍。
纏緊了還不算, 還用它細密的鱗片碾過尾根,將她的狐狸絨毛壓得東倒西歪,也刮擦過底下細膩的皮膚。
素玉終於沒忍住, 悶哼了一聲。
小黑蛇的動作頓了頓。
那顆黑黑的腦袋從蓬鬆的狐狸毛里探出來, 金色豎瞳朝素玉看了一眼。
只一眼後,它又埋了回去, 信子悠悠探出來,在尾根上輕舔了一下。
素玉渾身一顫, 十指猛地抓住了枕頭。
「別……」
她啞著嗓子吐出一個字, 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叫它停,還是在叫它別舔她尾巴。
可那條蛇根本聽不見,依舊悠悠舔舐著。明明是又薄又軟信子,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摩擦與韌性。
她能感覺到身體里有什麼東西被它一點一點勾了出來。
她盡量壓著不讓自己出聲,可還是有細碎的嗚咽不受控溢出。
不知過了多久, 一股濃郁甜香幽幽蒸騰上來,比昨夜更醇厚, 比昨夜更撩人。
素玉恍惚間聞到了那股味道, 混沌的意識在那一刻有了一瞬間的清明。
好了,對它有益的東西,終於出來了。
她撐著發軟的身子坐起身來。
察覺到她動作的小黑蛇也暫時停了, 那顆黑黑的腦袋從她蓬鬆的尾巴毛里抬起來,在粼粼波光中安靜地望著她。
榻上墊著的是一層鮫綃織成的軟褥,薄如蟬翼,觸手生涼,水珠落上去只會凝成圓滾滾的一粒,不會浸透。
她也沒有穿裡衣,只在身上虛虛蓋了片薄毯。
眼下,那股甜膩的東西正積在鮫綃褥上,薄薄的一層,在月色與水光的交織下,散發著那股叫她面紅耳熱的甜香。
實在是羞恥。
可也沒有別的法子了。
她咬了咬下唇,揪住小黑蛇的腦袋,將它從尾巴里一點點拽出來。
這回它倒是沒怎麼抗拒,只是細細密密的鱗片刮過尾巴根那片早已敏.感得不行的皮膚時,她又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素玉滿臉通紅,將它放到那一小汪液體的旁邊,指尖在它吻部點了點。
然後她瞬間幻化成整隻狐狸跳下床榻,接著從窗檯躍了出去。
作者有話說:
今日結束。明天晚八見。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