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玉似乎明白圖冊上那些婦人為何都要流淚蹙眉了。
因為她此時便是如此。
淚珠順著眼尾落進烏髮, 眉頭覆著,可這個眼淚與蹙眉,並不是因為疼。
攬著姬玄月肩膀的手指,不知不覺間已經深深陷進他肩背的皮膚里。
她失神地張著嘴, 一時竟後悔起方才的要求來。
方才好歹還能嗚咽出聲, 而現在她的唇被他堵著, 舌尖被他含著, 所有的嗚咽便都被姬玄月吞進了咽喉里。
一片昏暗中,她掙扎著掀開眼帘,試圖將人推開。
可朦朧間, 那雙近在咫尺的眸子只靜靜盯了她一息, 便再次動作起來。
紗帳搖晃間,素玉再也堅持不住了。
她腦中一片空白, 死死攬住了姬玄月的肩頭。
不知過了多久,才軟軟垂下了手臂。
-
姬玄月被淹沒了。
他即使不去看, 也能感知葯靈溫熱綿密的津液, 正一股股湧出,幾乎將他溺斃其中。
比以往的每一個夜晚,都要多上數倍。
原來凡人還能這樣么?
那股甜膩不僅裹住他妖丹上每一道裂隙,將千年來積攢的鈍痛一絲一絲地融化,更是攪得他幾欲失控。
他死死壓住傾瀉之意, 稍稍脫離,果不其然, 葯靈甜美的味道便徹底漫了出來, 比任何一次都要濃郁綿長。
素玉好睏。
她暈乎乎陷在被褥里,心裡正想著姬玄月還沒結束,看這情形今夜也不知還要折騰多久, 就聽他聲音傳來。
「夫人辛苦了……先睡吧。」
她在困意間本能開口:「可你還沒有……」
「無礙,夫人初次,不易過多。」
黑暗中,姬玄月依舊離她很近,正安靜地看著她。
「夫人睡吧。」
蠱惑般的話音落下,素玉腦中倦意更深,她嗯了一聲,陷入了深眠。
姬玄月沒再繼續的原因,一是此時甘泉正涌,他不該浪費。
二是,他不太喜歡方才被本能操控著,快要沉迷失控的感覺。
他娶素玉,不過是為了她葯靈的體質,既然發現了這處意料之外的源泉,他就該全心投入到修補妖丹裂隙上來。
那種俗欲,是庸碌的凡人才會沉溺的東西,他不會放縱自己陷進去。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股燥意還未完全退去,清晰昭示著他方才失控的痕迹。
姬玄月眉心微擰,引動體內靈氣,將盤踞的燥熱盡數壓下,待徹底平復下來,他才托起了素玉軟綿綿的膝彎。
姬玄月俯身,覆唇上去。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