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冷子興!
小周氏的這處宅子經常租給赴京趕考的舉子,商人,甚至是租給過翰林院的庶吉士,這些人都有可能是兇手。但冷子興做為小周氏的丈夫,未必沒有嫌疑。
「對了,」紀小胖跟寧寧分析了一回案情,又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的問寧寧:「前兒那府里的瑚大奶奶大發雌威,榮國府的下人讓她賣了不下三分之一,周瑞夫婦可還在府里?」
寧寧點頭,「在呢。我怕二太太跟前沒人使喚,特意將那倆口子給她留下了。」
你有這麼好心?
「二太太不少臟事都是周瑞倆口子負責的,留著他們在那府里,未必沒有好戲看。」
王夫人不是什麼大方人,周瑞倆口子又屬於凈身出戶。如今沒了家底,除了靠女兒女婿接濟,就得靠月錢度日。短時間還好,時間一長,必生嫌隙。
看了寧寧一眼,紀小胖還頗有些心領神會的拿起扇子一邊搖,一邊說道:「要不要我再幫你添把火?」
「怎麼添?」
紀小胖想了下,一臉壞笑的說道:「我讓衙役每天都去冷子興的鋪子里問一回。就不信被針對了,冷子興還能盡心孝敬老丈人。」
尋人晦氣的招兒,他多著呢。氣人的賤招,他也有不少。
「或是派個人,就守在冷子興那間古董鋪子外面。凡有人上門,就說一句這家有假貨了……」還可以讓人假冒榮國府的小廝,幫『周瑞』從冷子興要錢。
真損!
寧寧嗔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怪沒意思的。不過我彷彿聽誰說過冷子興什麼,你悄悄派人查一查,那冷子興肯定有問題,說不定真能查到點什麼?」
「你指什麼?」
「出身來歷。」寧寧想了想,也不是很確定的說道:「順道你再查查賈雨村,我覺得這廝也有點問題。」
紀小胖將寧寧的話記在心裡,又跟寧寧貧了一回,隨後才說起沁芳湖沉船的案子。
查了這麼久,依舊沒什麼線索。
聽到沉船,寧寧雙眸微閃,朝紀小胖伸了伸手,紀小胖見狀連忙湊臉過去。
寧寧看著湊到自己面前的這張俊臉,笑眯眯的伸手揪住那隻微紅的耳朵,然後小聲對紀小胖耳語:「你幫我辦件事。」
紀小胖感覺耳朵痒痒的,下意識撓了撓脖子,也同樣好小聲的問寧寧什麼事。
「幫我將皇后重病的消息傳出去。」
皇后重病?
「皇后不是一直,」紀小胖頓了下,雙眼陡然瞪大,眼底閃過一抹兇狠殺意:「…是皇后?」
紀小胖精得跟猴似的,前腳他說起沉船,後腳寧寧就讓他傳皇后病重的消息,那沉船之事的幕後主使就非皇后莫數了。
皇后病重…「你想怎麼弄死她?」
沒覺得寧寧弄死皇后有什麼問題,而是單純的好奇寧寧要怎麼弄死皇后。
寧寧:「今兒我進宮請安,未央宮的小太監去給皇后送東西,偏巧藏在鳳儀宮正殿橫樑上的巫蠱人偶突然掉了下來……」
將今天宮裡發生的事跟紀小胖學了一遍,隨後寧寧便又告訴紀小胖鳳儀宮裡的人都被太后和嶼宸撤走了。
紀小胖聽到巫蠱人偶的時候也嚇了一跳,又用跟寧寧差不多的低聲音問人偶什麼的對她有沒有影響。
沒有!
那人偶都藏好幾天了,她與太后嶼宸也沒什麼反應,可見是沒甚用的。
一時說完了要緊事,寧寧又將紀小胖那張俊臉推了回去。
這麼熱的天,就別靠那麼近了。
「渣女!」
紀小胖順著寧寧的力道向後,還賤賤的做了個寧寧對他始亂終棄的樣子。
見此,寧寧依舊向往常那般視而不見,淡定自如的移開視線。
「端午」你在哪兒過?
「公主,賈璉被綁了。」
就在紀小胖問寧寧端午在哪兒過節的時候,常信頂著日頭跑了過來。
一聽到賈璉被綁了,寧寧就笑了。
「到是挑了個好日子。」
寧寧說完便站起身,一邊讓丫頭去瞧瞧賈敏起了沒,一邊示意紀小胖去忙正事。
紀小胖伸手在寧寧頭上彈了個響,便搖著他那把半遮面的團扇走了。
一步三扭的,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一種造作風。
~
等賈敏起來,又與賈敏說了會兒話,寧寧便帶著人回大觀園了。
她回大觀園的時候,整個大觀園都是賈璉被綁,綁匪索要贖金的消息。
出了這種事,寶玉的生辰宴也徹底辦不下去了。於是早早散席,並且全都去了榮慶堂商議對策。
綁匪張口就要六十萬兩銀票,榮國府最近抄查的收益加加減減也才六七十萬兩銀。若拿出六十萬兩贖賈璉……賈母沉默了,王夫人則堅決表示要報官。
賈赦和賈政這對平日各玩各的兄弟也都來了榮慶堂。
賈政頂著他一慣的迂腐人設,並以不縱容犯罪的姿態,非常贊同王夫人的建議。
邢夫人卻在一旁哭天抹地,說什麼擔心撕票。被綁的不是二房的孩子二房不害怕,又說二房就是不想出贖金。
賈赦則說什麼只要賈璉平安無事,砸鍋賣鐵也要贖兒子出來。如果賈璉有什麼三長兩短,他就將榮國府整個捐出去,爵位也不要了。
鳳姐兒一邊哭一邊說著要交贖金的話。夏金桂也在那裡哭,且時不時的還要吐出一句二房就是惦記大房的爵位,想要將賈璉拖死在綁匪手裡。
整個榮慶堂都是各說各的,而賈母卻是從始至終都在沉默。
另一邊,賈璉被騙出府後,還真遇見了個風韻猶存的美婦人,隨後就犯了老毛病的跟人走了。
最有意思的是鳳姐兒和夏金桂都沒有虐待他的意思,不光讓那美婦人陪著賈璉各種吃喝玩樂,還讓人給賈璉下了些不可描述的葯。不光如此,屋裡還點了些安神香。
就是想要通過這種方法讓醉生夢死的賈璉忘記時間流逝,等他玩夠了回家了,卻發現家裡人都以為他被綁架時,不敢吐出真相。
賈璉會想:因為跟別的女人通宵達旦讓家裡生生被人騙走了六十萬兩,這種真相要是傳出去,家裡人埋怨他,鳳姐兒和夏金桂都得打劈了他。
所以他自己就會編上一套被綁匪綁駕虐待的說詞,然後逢人就說。尤其是對著鳳姐兒和夏金桂時,更會各種吐苦水。
光是用想的,寧寧都替他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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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銀就在夏金桂手裡攥著呢。
這些人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她都會將新得的那批金銀運到府外錢莊,兌換成銀票交贖金。
賈母似是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在沉默了許久後,同意了大房拿公庫金銀交贖金的提議。
二太太不同意,賈政也話里話外都要報官,可大房卻像打了勝仗一般的開始折騰那批金銀。
賈赦不傻,見邢夫人三婆媳的表現就猜到這裡面有貓膩。再聯想一下那批銀物抄撿回來後,除了邢夫人和寧寧得了一批東西,其他的都入庫了,就知道這不是鳳姐兒和夏金桂的行事作風。
這會兒賈璉一失蹤,又不多不少就要六十萬兩,心裡就多少有數了。
可惜寧寧就不是個好的,在發現鳳姐兒和夏金桂是怎麼對待賈璉的以後,她便決定讓榮國府來個人財兩空。
四月二十七,夏金桂將抄撿出來的六十萬兩銀子化明轉暗後,賈璉便也回了家。
聽說自己被綁了,兩位奶奶還硬扛老太太和二房拿出了六十萬兩銀贖金時,賈璉不光心疼銀子,還心疼自己。
再然後,也就是五月初三那天,寧寧利用任意門將賈璉帶走了。
也沒去旁的地方,就去了早前她去倭奴前住的那個小鎮。那邊有碼頭,還有去往各處的船隻。
寧寧帶上帷帽,以乘船為由尋了一艘客船,花錢定了一間艙房後,便將艙門從裡面鎖上了。
之後將『醉酒』的賈璉放到艙房裡,她再借著任意門離開。
對了,因寧寧定的這間艙房非常小,裡面沒有多餘的門,寧寧還拿出一套質量非常一般的破門立在艙房牆壁上。所以送賈璉去遠行時,寧寧不光出了船票,還附送了一套門。
等寧寧將賈璉送走後,又將一張她用左手寫出來的便箋放在了賈璉的書房裡。
便簽上也沒寫什麼,就寫了一句他要與誰誰誰失奔的話。
夏金桂與鳳姐兒便尋不到賈璉,又發現了這麼一張便箋……結果就可想而知了。
而賈璉呢。
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船都已經開出去好幾天了。
發現自己的手腳都綁著,嘴也堵著就嚇了一跳。花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才讓自己獲救後,又發現自己竟然在一條去往高麗的客船上。
且還是中途不停船的那種。
眨眨眼,再眨眨眼,他整個人都傻了。
鳳姐兒和夏金桂派了不少人去尋賈璉,甚至是夏金桂還求到寧寧頭上,盼著寧寧能幫著尋人。
寧寧表面上答應得極好,實際上卻是半點人事都沒幹。
五月初四,端午節的前一天夜裡,寧寧仍舊利用任意門去了趟鳳儀宮。
她拿著一個特製熏香球,隨後悄悄的潛進皇后的寢殿。趁著皇后熟睡將人收進了空間,並且第一時間離開鳳儀宮。
先在空間里,將睡熟的皇后裝進一口薄棺里。
給皇后擺好姿勢,再將提前採摘的各色鮮花都鋪在皇后身上和棺材裡。完事蓋好棺材蓋,再釘上釘子,將棺材密封一回……
做好這一切,寧寧便回了顧思恩義殿。
一夜好眠,寧寧按著過端午的習俗天不亮就帶著人在園子里采艾蒿,之後用艾蒿水洗手臉。
用過早飯,寧寧先讓人送惜春回寧國府,送邢岫煙回父母那裡,之後便帶著黛玉和妙玉回了郡主府。
宮宴一般都是傍晚前後入宮,所以白天的時候正好可以跟林如海和賈敏一塊過節。
因嫌林家三口和妙玉又詩來詩去的,寧寧便提前進宮了。
到了宮裡先去見嶼宸和太后,之後先坐在太后身邊與那些陸續進宮過節的勛貴宗婦誥命們閑聊一會兒,瞧著時間差不多了,再帶著人去前邊。
不過在去前邊時,寧寧先回了趟長樂宮。將身上那套漂亮宮裝換成一身利索胡服。
之後又在換衣服的時候,借著很多年前放在御湖裡的一套石門去了御花園的御湖。
門在水底,寧寧推門出去就會直接落在了水底。不過她也不需要出去,而是推開門,將裝著皇后的那副薄棺丟出去就好。
雖然棺材的木料不是很好,做工也不是很好,但那副棺材到底是木頭做的。
只要是木頭做的東西就會有浮力,而棺材做了密封處理,短時間內進水的可能不大,所以棺材會在很短的時間內浮在御湖上。
想想吧,在今天這樣的日子裡,御花園的御湖裡突然浮現一口棺材,已經死絕的皇后就那麼安安靜靜的躺在裡面…那真真是怎麼看怎麼詭異呢。
也別怪寧寧給嶼宸和太后找不自在。
沁芳湖沉船的事,他們母子就跟甩手掌柜一般的交給了刑部等衙門,這態度就讓寧寧很不舒服。
既然她不舒服,那就不能讓這娘倆好過。
再一個,皇后既然能弄個沁芳芳沉船,那她為什麼就不能如法炮製個御湖浮棺呢?
不過是禮尚往來罷了。
皇后日防夜防,就沒防住寧寧會利用任意門跑到沒有幾個人的鳳儀宮。
且皇后更沒想到寧寧手裡還有那種特效熏香,可以直接讓她睡死過去。
也許最讓皇后沒想到的是寧寧沒跟她各種廢話,直接出手,將睡死過去的她直接裝在棺材裡,活生生送走……
寧寧其實也想跟皇后來個小人得志版的壞人死於話多,可現代的那些個重生,穿越,穿書的故事太多了。
寧寧是真的擔心她這會兒跟皇后嗶嗶一通,皇后再跟她玩一出死後重生。
至於穿越…她本人就是穿越來的,自然不會給任何人穿越成皇后的機會了。
人在無氧環境下,活不過十分鐘。寧寧將皇后擺在密封棺材裡的時間足有十幾個時辰…這麼長時間下來,怕是連屍斑都生出來了。
刀子落在誰身上,誰都疼。前後兩次遇刺,已經讓寧寧有些草木皆兵了。如果沒有沁芳湖沉船這事,寧寧應該是不會對皇后下死手的。但皇后既然對寧寧動了殺心,她就不會再給皇后算計她生命的機會。
……
無事人樣的去了前朝,先與嶼宸行禮,後又見過那些來參加宮宴的勛貴官員們。
坐在自己的坐位上,一邊與嶼宸說話,一邊有一下沒一下的剝葡萄皮。
「怎麼這會兒才過來?」
往常宮宴的時候,寧寧都不會在後宮耽擱太久,有時候都不進後宮便直接來前邊。今天遲了這麼久,嶼宸自是要問一回的。
「被太后拉著與寧遠伯夫人說了幾句話。」寧寧將葡萄丟到嘴裡,一邊用帕子拭手,一邊問嶼宸,「我真的不能跟紀家人出京溜達嗎?」
嶼宸搖頭,仍是不同意,且給出來的理由還是沒下賜婚聖旨,這麼跟紀家人出門不妥當。
要只是跟紀小胖出門玩,倒也不是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那林家呢?」
嶼宸搖頭,仍是不同意。
你親老子還活著呢,你沒事總跟林家祭什麼祖呢。
寧寧略有些小不滿的說道:「那也太悶了。」
「哪裡悶了,回頭你跟朕去行宮避暑……」
正說著話呢,就見到有太監一臉異樣神色的走了進來。似有什麼事不敢直接回嶼宸,而是尋了江樓。
江樓正在聽嶼宸勸寧寧別瞎溜達呢,就見有管事太監來尋他,又看一眼嶼宸便悄悄從御前離開了。
吳永見江樓走近,不由朝他迎了兩步,「出大事了。」
江樓聞言神色微凜,語速照正常說話快了兩倍的問吳永,「出了何事?」
「兩刻鐘前,宮人發現御湖裡浮了一副棺材。小的怕驚嚇到貴人,便命人悄悄打撈上來。不想,不想,」
「別吞吞吐吐的,趕緊說。」
吳永見江樓催促,又朝江樓湊近兩步,這才低聲說道:「不想皇后躺在那棺材裡。」
「什,什麼?」江樓有些懷疑的揉了下耳朵,不敢置信的看向吳永,「你剛剛說什麼?」
吳永見問,直接回道:「皇后娘娘歿了,人就躺在棺材裡。」
江樓:「……」
先是一把捂住自己的臉,隨後猛搓了幾下,最後才一臉心存僥倖的繼續追問吳永剛剛都跟自己說什麼了。
吳永:「皇后娘娘歿了,棺材浮在御湖上。」
江樓:「…有人看見嗎?」
吳永認命的點頭,「太后她們都看見了。」
也不知道太后聽誰說的,說今年御湖裡的荷花開得極好,於是太后那邊便帶著參加宮宴的女眷們來御花園溜達了。
就在他們打撈棺材的時候,太后一行人溜達過來了。
當時太后的臉色就難看到了極致,不少女眷也都嚇得變了臉色。
然後最可怕的是當發現棺材重量不對的時候,他們在棺材裡發現了皇后娘娘的屍身。
那麼多已經有些枯萎爛掉的鮮花,以及一臉猙獰的皇后。
那並不安詳的姿態,直接讓人聯想到了死不瞑目。
一群花容失色的宮妃誥命們一邊看著滿身鮮花的皇后,一邊想著這些日子聽到的皇后病重的消息。
吳永不敢耽擱第一時間跑來前殿,不過就在他與江樓說話的時候,竟又有小太監跑過來回事。
也是同一件事。
「皇上,皇后娘娘歿了!」
嘩~~~
原本還無比熱鬧的宮宴,瞬間寂靜無聲,所有人都看向那個回話的小太監,然後再各種掩飾的去瞄嶼宸的神色。
隨後眾人在寧寧站起身,朝嶼宸伏跪時,都從席中走出來,伏跪於地,表示禮貌性哀傷。
嶼宸怔了下,視線從寧寧開始掃向滿朝宗室勛貴文武,隨後落在角落裡還站著說話的江樓和吳永身上。
見嶼宸看過來,吳永直接跪了下來。江樓下意識打了個哆嗦,隨後便三步並兩步的走到嶼宸面前,低聲將浮棺之事迅速說與嶼宸知曉。
嶼宸:「……」
什麼叫皇后躺在一副棺材裡?
什麼叫棺板浮在御湖上?
宮裡都是死人嗎,竟然能讓人將皇后弄進棺材裡,還一路抬到御湖裡?
跟天方夜譚一般。
嶼宸無法相信人來人往的御花園裡,竟然還能突然出現浮棺,更不相信皇后就這麼死了。
江樓:「早起鳳儀宮那邊就來回話,說是皇后不見了。」
是的,不管是嶼宸還是太后都知道皇后不見了。
寧寧前一夜將皇后帶走,天亮的時候剛剛分配到鳳儀宮的宮人便去請皇后起床。誰知道皇后並未像前幾天那般起床,裡面也沒什麼動靜。
這些分到鳳儀宮的宮人不是嶼宸的人就是太后的人,雖然被派來侍候皇后,但他們對這個過氣皇后也沒怎麼上心。
見裡面沒有動靜,便想推門進去瞧一眼。誰知道殿門竟在裡面上了鎖。
一直到辰時,宮人們見皇后仍然沒有出來,擔心她再出什麼事,便在一通呼喚無果後,將門撞開了。
衝進寢殿就發現皇后並不在裡面,且衣衫鞋襪,釵環首飾皆不曾遺失。
見皇后不在寢殿,宮人們便各找各的主子。
太后聽說了這事後,就擔心皇后會在宮宴上搞破壞。嶼宸聽說了,也是這麼想的。同時他們母子也擔心皇后會借著宮宴逃出宮去。
娘倆個讓人悄悄在宮裡尋找皇后,只是今日事情極多,轉身間他們就將皇后失蹤這事拋到了腦後。
這會兒嶼宸聽說皇后歿了,心裡不由生起一抹不敢置信和質疑。
果然,她就是存了破壞宮宴的心思。
想想吧,皇后死在這一天,以後的每個端午都能噁心到他。
這麼想的嶼宸直接拉起寧寧,然後帶著寧寧大步離開了前殿。
父女二人快步疾行至御花園,正好就看見太后站在不遠處。
「你們來了。」
「娘娘!」
「嗯。」
寧寧朝太后行了一禮,嶼宸則只是抿唇『嗯』了一聲。
怕嚇到寧寧,嶼宸自己走向那口打撈上來的棺材。
棺材裡,皇后面容猙獰,指甲上都是血,身上臉上,整個棺材裡都是鮮花。
這些鮮花有碎掉的,有爛掉的,有枯萎的,看起來就讓人打心底泛寒氣。
到底是什麼人乾的?
到底是人乾的還是什麼不是人的東西?
為什麼要在今天這樣的日子裡弄死皇后?
是存心噁心人,還是有什麼特殊含義?
對了,這些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這麼一口棺材丟進御湖,那是不是有一天,也可以殺到他的寢殿,將他這個皇帝也丟進去……
「查,給朕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