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下子被看穿了心思。
這句話一出來，本來還激動不已的宋煜，表情幾乎是立馬僵在了臉上。
要錢的……？
那你剛才彈什麼啊？！
最關鍵的是，導演馬磊也沒叫停，就這樣讓月光把全程彈完了，彈完了才說要錢。
現在的宋煜就很難受了！
如果不讓他聽到最後那段的鋼琴，其實也沒什麼，拋開這個，仍然是條不錯的片子。
但現在讓他聽完了曲子，突然就覺得，要是沒有這段鋼琴，整個片子就不完美了！
就好像打遊戲一樣，如果一開始玩的就是純凈版，那麼仍然會覺得是一款不錯的遊戲。
而一旦開始打了mod，尤其打的還是相當優秀的mod，再回到純凈版已經是索然無味的狀態。
「宋總監，我覺得的確可以在最後這段加入剛才月光老師演奏的《夜曲》。」馬磊說。
「這首《夜曲》曲子也算是我們代言人月光老師的名作之一了，用在這裡真的挺合適的。」副導演也說道。
「難以置信，竟然還有如此契合產品的曲子，這不就是我們想要打造的『高級感』嗎？」
製片動情地說道，隨後，他又科普道，「對了，月光老師的《夜曲》，剛剛在咲邦國際鋼琴比賽上拿下了多座獎盃，擁有這些榮譽的曲子，如果能拿到授權的話，我覺得，一定能讓咱們的產品打造出一個起點非常高的定位……」
幾個主創在這個時候，就像是瞬間達成了某種一致一樣，不斷循環在宋煜的耳邊進行著勸諫。
在這輪番攻勢下。
話題突然就從「這片子還需不需要修改」，變成了「到底要不要使用月光和貓的音樂」……
「也……也不是不能商量。」
宋煜的表情一下子緩和了起來，他站起身，朝著林天開口，「月光老師……」
「和我的經紀人談吧。」
林天微笑道。
下一秒。
帶著平板的賀智宸，突然出現。
「宋總監，請問是要諮詢關於《夜曲》的版權問題嗎？我們這首曲子目前在各大平台的總播放量是六千七百萬，下載次數超過百萬，附在《月光和貓的作品集3》的專輯內銷量是……」
賀智宸飛速地在平板上敲擊著，一連串的數據，聽得宋煜一陣暈頭轉向。
「……」
馬磊回到座位，與團隊再度確認了拍攝素材。
再度欣賞了剛才的片段，眾人再次感嘆了月光老師的演技之強悍，貓老師的氣質之優越。
根本都沒有保一條的必要了！
就這樣結束了吧。
眼見時機成熟，馬磊站起身，當眾宣布了殺青的消息。
整個片場，頓時響起了一片歡呼的聲音。
「啊……結束了？！」
「我草，真的假的，這就下班了？！」
「攤上這麼個甲方，還能提前下班？！」
「……」
一時間，大家甚至還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按照往常的經驗，這樣的廣告片大單，拍攝時間不說以三天為單位計時吧，哪怕是最順利的情況，拍上一整天都是正常的。
更何況，還是帶著新人拍攝。
一個從來沒進過劇組的人，是難以想像為什麼一個非常簡短的片段，可以拍攝動輒好幾個小時甚至一整天的時間的。
布景和燈光設置、場景的切換和重新架設機位等等，光是這些前期項目，但凡有一個環節團隊協調性不夠，就是一個業務不夠熟練的劇組毀滅性的災難。
而最崩潰的，還是拍攝過程。
像這類廣告片，因為時間寶貴，投資巨大，對畫面的要求就會非常高，為了捕捉演員的最佳表演狀態，一個幾秒的鏡頭拍上數個小時，都是很正常的。
那麼，本次的全程拍攝用時是多久？
三個小時。
八點鐘到的場，現在還沒到午飯時間。
「咱們甚至中途還重新拍了一次，如果不是重拍，肯定更快。」
「是啊，媽的，攤上這麼個甲方能這麼早結束也是厲害了。」
「厲害的是咱們嗎？厲害的是月光和貓老師！」
「對啊，我去，聽說這一版的方案就是他們想出來的！」
「兩個音樂家，業務能力怎麼能這麼強的？！」
「……」
在一片歡快的氛圍中。
大家一邊有說有笑著，一邊不緊不慢地開始收拾東西。
林天從他們的中間穿過，不時有人朝著他打招呼：「月光老師，辛苦了！」
「剛才太帥了，月光老師！」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是抑制不住的崇拜和敬意。
林天禮貌的點頭致意，隨後來到了甘言雨的面前。
此時的甘言雨仍然坐在場景中的桌子上，好奇地這裡翻翻，那裡看看，似乎還在研究著這個攝影棚的逼真程度。
這一副帶著幾分「傻氣」的模樣，跟少女此時一身大衣的「女上司」的外表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回去換衣服了，甘老師。」
林天抱著胳膊，說道。
說完，林天立刻緊緊盯著甘言雨的眼睛。
坐在桌子上的少女轉過臉，也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天，一臉的純真。
兩個人就這麼相互對視著。
林天的目光越來越炙熱，好像要從甘言雨的眼睛中看透什麼東西一樣……
終於，甘言雨眉頭一皺，緩緩開口，「知道了小林……」
「演都不演了是吧！！」
林天抓著甘言雨的胳膊往下一拉，少女被從桌子拽下來的時候，還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喜歡當女王？好你個小甘，竟敢騙我！」
林天很快想起了前些天拍攝海報的時候在休息室里的遭遇，一下子又急又紅，伸出手在甘言雨的腦袋上一頓猛搓。
甘言雨本來束起的頭髮很快被弄得一團亂，屢屢細發遮在面上，卻仍然遮蓋不住少女臉上的笑意，她不斷求饒道，「上次……上次是真的啦……」
「我管你真的假的！」
「……」
兩人就這麼打鬧了一會，眼見導演馬磊朝這邊走來，林天立刻將半蹲在地上的甘言雨扶了起來。
少女乾脆將發繩扯了下來，一頭飄逸的長髮隨意甩出。
「月光老師、貓老師。」
走到跟前的馬磊，一臉真誠地開口道，「今天上午辛苦了，沒有你們，這條片子也不會那麼順利地拍出來。」
「馬導言重了。」
林天說，「我們只是演員，再怎麼樣作用都有限，哪有那麼誇張。」
「不不不。」
馬磊一本正經地打斷了林天，隨後有些悲哀地說道，「我呢，雖然在公司里待很久了，但是組裡的人都知道，我這人管自己的組還行，但是對外是很弱勢的，因為要顧及的事情很多，只有攝影老陳平時會幫襯著我一點。」
「如果不是你們剛才的出色發揮，這片子照著宋總監的改法，這一天都肯定拍不完！」
「這次，真的是很感謝你們，也很開心能夠與你們兩位老師合作。」
馬導的一番話真摯而動情，讓林天和甘言雨都不說話了。
「我這個人，看人是很準的。」
馬磊說著，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
「我有預感，你們一定會成功的。」
「只要你們一起，無論做的是什麼事！」
「……」
望著馬磊伸出的手，林天笑了笑，將其握住。
「謝你吉言。」
「對了。」
最後，在林天和甘言雨即將離開之前。
馬磊叫住了林天，「這次的事情，就當我欠你們一個人情。」
「其實，你別看我只是拍攝廣告片，其實我的人脈很廣的。」
「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話，可以隨時聯繫我。」
說罷，馬磊遞上了自己的名片。
而林天，只是剛剛接過名片，便開口說道：「其實……還真有！」
……
代言活動結束後。
短暫的幾天休息時間。
周末，天朝音樂大學的校考在星野音樂學院正式開啟。
林天和甘言雨都如期參加了。
跟上次的統考不一樣。
時隔幾個月，隨著林天和甘言雨的馬甲大曝光，成為晴州徹頭徹尾的音樂界紅人。
這一次考試現場，完全成了林天和甘言雨的追星會。
早上一到現場，兩人就被潮水一般瘋狂的學生們圍堵了！
出了這個校門，走在大街上。
或許大家不認識月光和貓是誰。
但是在匯聚了全國各地優秀音樂生的現場。
月光和貓，早已經成為了眾多音樂生心中的符號……不，是信仰！
是大家心目中，能夠將天朝音樂帶向世界音樂界的國寶級人物！
「本尊，是本尊啊！！」
當林天和甘言雨邁入星野音樂學院的操場時，一眾藝考生的眼神別提有多清澈了！
天音總共在全國設置了三個考點，而因為晴州是南方唯一考場，南方大多數城市的考生，高鐵的高鐵，飛機的飛機，全都匯聚到了晴州。
早就聽聞月光和貓為晴州本地人，在來的路上就忍不住開始幻想。
萬一真見到了呢？
說不定呢？！
雖然概率很低，但是只要見到就是祖墳冒青煙級別的終生難忘啊！
懷揣著這樣的信念。
眾多考生在完全意想不到的情況下，竟然在考點現場見到了本尊。
能夠想像。
此刻的大家，內心是多麼激動。
「月光哥牛逼！！」
「太帥了，月光哥！！」
「能抱一抱旁邊的貓醬嗎？」
由於現場過於熱鬧。
很多人，根本沒機會跟自己的偶像說什麼。
就只能如此隨意地大叫著，抒發內心最真誠的情感。
而「月光哥牛逼」無疑是大家此刻心中最坦率、最提神醒腦、能夠馬上爽到的一句話。
面對著潮水般瘋狂的粉絲們。
林天完全沒有架子。
在不耽誤考試的情況下。
他耐心地，與每一個上來的同學合影。
因為知道甘言雨可能會害怕應付粉絲，林天還將甘言雨護在了身後。
不過即便如此，甘言雨仍然還是會在林天的肩膀後面，輕輕冒個頭出來，加入到合照中。
對於每一個熱情而又激動得拿不穩手機的粉絲。
林天還會拍著他的肩膀，說上一句：「別緊張，兄弟！」
一下子，給大家都整熱淚盈眶了。
他居然叫我兄弟！
月光哥管咱們叫兄弟！
這是何等謙和、完全沒有偶像包袱的音樂家啊。
這才是人民的藝術家！
在這些清澈高中生內心的激蕩下，現場的氛圍無比歡快。
甚至，林天還碰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前來合影。
是吳欹。
就是那位，曾經板上釘釘的晴江音樂狀元，在統考的時候，將林天視為重要對手，結果當成路邊一條一腳踢開。
吳欹到現在，仍然在感謝著林天。
即便拋開月光和貓的身份。
就是那一腳，踹醒了當時迷茫中的吳欹。
現在林天再次見到吳欹的時候，這哥們看起來明顯比當時靦腆了許多，但依稀可見身上的傲氣。
其實不跟職業選手比較的話，吳欹也絕對稱得上音樂生中的佼佼者。
順利的話，或許能在天朝音樂大學順利會師。
「來拍一個吧。」
林天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
少年像是想到了什麼難過的事情，眼淚水一下子就出來了。
還是林天一邊拍著他的背，一邊進行著安撫，才讓他緩和了過來。
總之，這趟校考，與其說是去考試，倒不如說成了一場大型的粉絲見面會。
畢竟，成名音樂家考音樂考試這種事，小說應該都寫不出來。
之後的考試，就更加離譜了。
林天完全沒有考試的感覺。
演奏的過程，坐在對面一排的考官，完全就是一副悠閑欣賞的姿態。
林天感覺自己虧大了。
這種目光，比他在舞台上演奏還要炙熱和直接。
完全就是「賣藝」的感覺。
你們這麼看，可是要給演出費的！
搞得自己好像主動交錢來給別人演奏似的。
在林天演奏完之後，甚至還有帶頭鼓掌的。
帶頭鼓掌！
要不說，誰知道這是藝考現場？
而最後的結果，也是沒有懸念。
從考官們的反饋來看，林天和甘言雨都只是走個過場，通過是肯定沒難度了，主要是看第幾名。
甚至，在走出教室門口的時候。
休息時間，其中一個年輕女老師還追了上來，「林天老師……」
聽到呼喚，林天轉過頭，看到了女老師。
他立刻回想起來，這人他剛剛有留意到，好像是天朝音樂學院管弦樂系的講師，剛才考試的時候是負責在旁邊記錄的。
從考官的嘴裡說出「老師」兩個字，林天還是有點難綳的。
「方便問一下你們的第一志願院校嗎？」
「啊？」
林天愣了一下，說道，「當然是天音了。」
「那太好了。」女老師高興地說道，「其實，我們院長也喜歡你們很久了，經常在上課的時候提到你們，就想有朝一日能給你們上一次課。」
「雖然很榮幸……但能知道你們院長是誰嗎？」林天有些疑惑。
「當然是我們國家最出色的演奏大師拓跋建輝老師啊！」
女老師頗為自豪地說道。
「……」
林天頓感一陣汗顏，敷衍兩句之後，便拖著甘言雨離開了。
他都快忘了，拓跋建輝就在天音裡面任職呢！
等大學開學了，這老東西不會還要來找自己麻煩吧？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不可避免的。
等自己和甘言雨到了北京，到時候，一定會接觸到更加多音樂界前輩。
剛好，林天還有著非常多的事情……想要「討教」一下。
其實，當林天漸漸發現，拓跋老登，在背地裡給予了自己和甘言雨多次幫助之後。
就已經產生了很大的不解了。
為什麼？
明明害怕自己和甘言雨會在這條道路上一去不復返。
那為什麼還要暗地裡給予自己那麼多幫助？
無論是口是心非地在鸚琴杯半決賽打出最高評級，還是推薦自己參加咲邦國際鋼琴比賽。
總不能說，這些都只是一個長輩對年輕人的賞識吧？
他？
那個心眼極小的拓跋建輝？
林天不相信。
現在的他，有了越來越多的疑問。
比如，關於拓跋建輝當年的樂團，似乎鬧出過很大的動靜，這個動靜影響了許多人的一生。
還不，甘大爺當年在柯爾杯的真相，下藥是確有其事嗎？又是誰幹的？
而且為什麼甘大爺一把年紀了，仍然要頂著頭皮參加柯爾杯？
……
這些以前林天似乎並不是很放在心上，覺得似乎不太重要的事情。
隨著林天在音樂道路上一步步進展。
現在，疑點不但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多了。
他現在有一個預感。
拓跋建輝、甘華、姚瀚……這些「上一輩人」的之間，是存在著某個內在聯繫的。
而這些聯繫，最終都會指向一個答案。
這個答案，能夠解答林天至今為止所有的疑問。
……
最終，天音的校考落下了帷幕。
擋在兩人大學生活之前的，就只剩下了「高考」這一堵牆。
半隻腳，已經踏進大學校門了！
就連一刻也沒有為校考的成功慶祝，馬上趕到的，是一條微博熱搜！
【德普新廣告，月光和貓】
……
「廣告也能上熱搜？？」
當德普的營銷部經理郭偉強從下屬那裡得知，自家的產品上了熱搜之後。
受到驚嚇的他，連忙打開了微博。
在沒看到詞條之前，郭偉強的精神是很崩潰的。
這可不興上熱搜！
一般來說，食品能夠上熱搜，那真的是100條熱搜裡面找不出一條好事。
往往都要伴隨什麼「XX含量超標」「科技與狠活」「喝出老鼠頭」等等一系列離譜的事情。
作為營銷部經理的郭偉強，雖然只有三十歲出頭的年紀，但因為強大的背景，已經跳轉過多家公司，在多家食品公司裡面擔任過高管。
身在營銷部，這種事情，他太清楚了。
平時產品賣得好，網上沒人誇。
出點什麼事情，就是滿城風雨。
每次一出現熱搜，高管們的心跳就要驟停一次。
而這一次，當看到【德普新廣告，月光和貓】的時候。
郭偉強腦袋嗡嗡的。
啥玩意？
這是個什麼熱搜？
雖然提前知道了產品部那邊這一次找了名叫月光和貓的音樂家來代言，而且是一對口碑很好的藝人。
但是，他自己還從未去了解過，至於拍的廣告嘛……他也還沒看。
因為無論是前期，還是後期，這都跟他們營銷部沒太大關係，所以也就一隻擱置著。
什麼樣的廣告，能上熱搜？
帶著疑惑，郭偉強打開了微博網頁版。
隨後，一條條微博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啊啊啊啊，誰懂啊！貓醬當月光哥哥的上司，這種反差好喜歡啊！！】
【沒有任何一條廣告能讓我這麼愛！！好喜歡貓醬的職業裝，她真的好適合這個風格！】
【能不能多拍兩條，好看，愛看……】
【月光哥變裝轉場彈鋼琴那裡簡直帥爆了！】
【……】
在眾多眼花繚亂的評論中。
郭偉強跟隨著他們一起，打開了微博上廣告的原視頻。
視頻的開頭。
少年坐在辦公室里，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滑鼠不斷來回滑動。
窗外的夕陽透過窗戶打入辦公室里，照在少年的臉上。
不得不說……挺有氛圍感的。
郭偉強如此想到。
而此刻，視頻的實時彈幕，卻已經是忍不住地集體尖叫起來：
【好帥好帥好帥！月光哥太帥了！！】
【我的媽呀，月光哥的職業裝！】
確實挺帥的……但有必要這麼激動嗎？
郭偉強不理解了。
不過，他的心情還算愉悅，畢竟，這也是自家的廣告。
大家的熱情，正說明了他們的代言人選的好。
畫面一轉，隨後，穿著大衣的少女走了出來。
看到這個女人，郭偉強的表情一下子「哇哦～」了起來。
「好有氣場的走姿！」
如果說，剛才的帥哥他還get不到，那麼，這個美少女，郭偉強是真喜歡了！
之前代言海報出來的時候，郭偉強的意見還比較保守，想著18歲拍出這樣的效果，怎麼想應該都修了不少東西。
可沒想到，在這視頻中，本人可比照片還要好看！
緊接著，女人走到了少年的旁邊。
對著工作中的少年，又送上了一杯酸牛奶。
隨後女人靠在了桌角上，臉上帶著微微笑意，將牛奶遞了出去。
少年似乎也明白了女人的意思，同樣將牛奶遞出。
兩個人輕輕碰杯，喝下牛奶……
雅……好雅！！
這是看到這一幕的郭偉強，最大的感覺。
怎麼可能把如此簡單的遞牛奶，碰杯，喝牛奶這個鏡頭，拍的這麼有感覺啊！
尤其是女人嘴角的那一笑。
真的太有網路小說裡面，那些穿著包臀裙，讓人捉摸不透，又無比性感迷人的清純女上司的感覺了！
對於30歲的郭偉強來說。
這簡直就是純純的男人殺手！
說是中年男人殺手，都不為過！
彈幕此時的反應，比郭偉強還要誇張。
【啊啊啊啊啊，貓姐姐踩我！！】
【想喝，想喝貓姐姐……給我的酸奶。】
【太浪漫了！很難想像，月光哥能和貓醬在這樣的情景下展現出這麼美的一幕！】
【真的，18歲的貓姐姐就是我現在覺得最美的女神……】
18歲？！！
對啊，她18歲啊？！
猛然回想起這件事的郭偉強一下子就嚇癱了。
不行不行！
差點就看得心癢了！
這要是真有感覺了，屬於是下十八層地獄都不為過的。
很快，廣告迎來了高潮。
在少年喝下酸奶後。
在一個非常精美的特效轉場後。
少年的眼鏡消失了，身上的衣服也變成了燕尾服，隨即坐在了鋼琴前。
極致優美的鋼琴聲頃刻間響起。
「等……等一下！」
郭偉強連忙拖動了進度條，倒退回了幾秒鐘前。
看著少年又變了一次裝……
再倒退！
又變了一次……
「牛叉。」
郭偉強瞪大了眼睛。
這個，他是真不淡定了。
之前那個還能忍住。
這個是真有感覺了！
怎麼能有人把轉場拍的這麼帥啊！
從一個普通職員，頃刻間變成鋼琴家。
這個無比華麗的轉場，配合那首鋼琴曲的響起。
美……太美了！
彈幕里，此時跟郭偉強有著一模一樣行為的，還有很多。
【鬼知道我看了多少遍！】
【我一直在重放，就是為了偷偷再看一遍這段！】
【不是，月光哥來真的啊！搞這麼帥？這我還活集貿啊。】
【嗚嗚嗚嗚，羨慕貓醬的每一天……】
很多人都會有人類似的經歷。
就是明明一段視頻，其中的幾個鏡頭，可能是轉場，也可能是別的什麼東西。
就是說不出來有什麼很魔性的地方。
但，就是忍不住一直看！
而這條廣告里，月光哥就是這樣。
明明是一個很正經的廣告片，但秒殺了一眾抖音變裝百萬點贊視頻。
就是讓人，忍不住一直想看……一直想看！
一時間。
這短短的幾秒鐘變裝片段，一下子刷爆了全網。
繼貓醬表情包火爆社交平台，屬於月光哥的顏值出圈視頻，竟然也開始火了！
隨著廣告的爆火，牛奶賣的怎麼樣，暫時還不知道。
但是，林天得知的消息是。
僅僅就是在第二天。
原先答應了要送一卡車酸牛奶過來的，現在已經變成了，總經理親自授予代言人「月光和貓」終生免費飲用產品的證書。
就在這個熱度最高的時候。
樂韻、月光和貓工作室官方微博，正式官宣了——
月光和貓的首個演奏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