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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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我來了。

最近剛收到來自線人朋友的消息,班長救濟成功。

這屬實讓我大鬆一口氣。

總算也是正式了結了一樁心愿。

在那之後,我試著參考了傑的建議,嘗試著把zero暫且放到一邊。

不得不說,多少還是有些效果的。

至少恢複到正常交流的狀態了。

不過我想,這多少也和我們兩個經常被指派到一起出任務有所關聯,畢竟如果將私人情感代入到工作當中,可就不是合格的卧底了啊。

但偶爾,也會懷念和萊伊搭檔的時候,至少他是個天生不愛多話的酷哥。

萊伊的叛逃可真是給我留下了一地爛攤子啊。

前有琴酒時刻盯著我這個前搭檔,後有zero時刻釋放著低氣壓。

沒有hiro在的安全屋實在太過冷清,於是空暇時我索性躲到了研究所那邊,對著一堆科學儀器和看不懂的數據面壁思過,也比呆在空蕩的房子要好多了。

不過也因此,我才發現雪莉竟然是私下會對著實驗比格犬碎碎念的性格。

倒也不是對科學家的刻板印象,只是那鮮少出現大幅度表情的面容突然笑彎了眉眼,多少也會有些驚訝吧。

雪莉是實驗室的主要負責人,負責APTX4869藥物的研究開發。除此以外,她的姐姐正是萊伊的前女友。

某種程度上我們也是惺惺相惜了。

其實相處下來會發現,雪莉是個很好相處的小女孩性格,完全不像外表那樣冷淡。

她會在閑暇時看美妝雜誌;實驗進度卡住時會開著摩托跑去兜風;忙著做研究時就會時常忘記給自己補充能量,總是吃不同口味的三明治;結果順利時會到外面大肆購物慶祝,然後帶著一連串的購物袋匆匆趕回來。

對待相熟的人也是一樣,從一開始警告我不要觸碰那些架上的試管,到現在每次來都會主動幫我刷卡開門。

實驗室已經快要變成我的第二個家了。

時間久了以後,她似乎發現我也是點卯上班的一員,便也漸漸放下了戒備,同我說些有的沒的。

原本我對於她的姐姐明美了解得並不多,只知道她並非核心成員,印象中的她總是帶著標籤——萊伊的前女友,雪莉的姐姐,直到從雪莉的敘述中我才拼湊出真正的她。

遜色於優秀的妹妹,她只是個普通人,可即使如此她也在竭盡所能為妹妹創造純粹的環境。

像是主動切斷連接心臟的無名指那般對著組織說:所有見不得光的都交給我來做吧。作為交換,你們要給我妹妹最好的一切。*

她總是很忙,有時是設計公司的職員,偶爾也出現在酒店的前台,下一秒又搖身一變成為科技公司的秘書......忙得沒空與自己妹妹見上一面,忙得像是在身體力行證明自己對組織的忠誠。

雪莉狀似埋怨地將這一切告訴了我,但我知道那只是一種嗔怪而已。

畢竟她每天到實驗室的第一件事就是用鏡頭紙擦拭姐妹合照相框上的玻璃蓋板。

就這樣做出一番成果,帶著姐姐離開組織,大概是雪莉最大的心愿了吧。

可是不曾想,命運弄人。

明美也是這樣想的。

這個天真的女孩還不知道自己早就因為敏感的身份被盯上,一有背叛的苗頭就會被藉機剷除,傻傻同意了搶劫銀行10億日元的條件,試圖用贓款和組織一換一。

可她哪有什麼談條件的資格呢?

姐姐死後,雪莉肉眼可見沉寂了下去。得不到組織給出的正式答覆,她已無心實驗,終日將自己固定在實驗台前一語不發,變相拒絕繼續藥物的開發作為抗議。

那時的我被派去和貝爾摩德一同前去海外執行任務,等到回來以後,雪莉已經被關入研究所的監禁室,最後消失了。

是的,她消失了。

就像本格推理的密室那樣,現場只留下曾經禁錮住她的手銬,而人卻不見蹤影。

琴酒大發雷霆,誓要將她找出,可我反倒是鬆了口氣。

他的態度變相驗證雪莉並沒有被私下處決,我倒更願意相信她找到了秘密離開組織的方法,那樣的命運對她來說要更公平一些。

原本因為和雪莉走得更近的關係,我也免不了會被盤問一番,可是貝爾摩德主動為我作證,保下了我。

我並不清楚明哲保身的她為什麼會主動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明明她對雪莉一向表現出若有若無的排斥,卻願意把我這個雪莉的關係者留在身邊。

想要從神秘主義者的口中得知緣由,大概就像烏鴉為什麼像寫字檯一樣無解了吧。*

但我也因禍得福獲得了份輕鬆差事。

不知為何,她近來總是偽裝成帝丹小學的校醫活動,而我則負責為她跑腿,順便借新出醫生「女朋友」的身份為她遞送資料。

難道是我太過想念雪莉?竟然在帝丹小學的一個小學生身上看到了她的影子。

或許我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回過神來才發現好像又不知不覺開始傾倒近況的,

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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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不慌不忙等到傑的回信後再寫下一封的,但是實在是已經等不及了。

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情,還是讓我一一道來吧。

首先,關於上一封信中雪莉的消失之謎,我已經有頭緒了。

那個小學生就是雪莉。

喂喂,先不要著急懷疑我最近的睡眠狀態,我並沒有因為太過疲倦而產生眼花。

讓我下此定論的依據就是,我在她的身邊看到了另一個熟悉的身影。

如果一個和雪莉長相相似的小學生只是巧合,那麼同時出現另一個和工藤新一長相相似的小學生就值得懷疑了,更不要說他們總是結伴出行。

我可沒有進行什麼奇怪的STK行為哦,只是讓貼心的線人朋友幫忙觀察了一下而已。*

畢竟如果作為組織成員的面孔直接暴露在志保面前的話,她好不容易得到的平靜生活會被我給攪亂吧。

只不過這也讓我變相猜到了她讓自己從那間密室消失的方法。

真是難以置信的答案,也難怪組織里沒有一個人能夠追蹤到雪莉的下落。

......竟然真的存在啊,返老還童葯。

換做是誰都無法相信吧?在這之前我一直以為Elixir只是一個品牌的來著。*

但明晃晃的真人實例們擺在面前,讓人不得不信啊。

這也就解釋清楚為什麼第一世時,這位「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突然消失在了大眾視野里,等到再次出現時就是「令和年代的福爾摩斯」了。*

好奇怪,現在的我真的像是在重啟遊戲周目那樣,在其他周目為第一世曾經一閃而過的疑問找尋答案,甚至還有些享受這種隱秘的樂趣。

這是事件其一。

其二。

赤井秀一曾經留下的那通單向通訊的電話,在貝爾摩德放棄新出醫生的偽裝後,某天突然響了。

「如果再次相見的話,還請手下留情啊。」

只有這一條訊息傳來。

在那之後,基爾被組織從FBI手中救出,而為了打消她身上的疑點,她被要求將赤井秀一約出,並解決對方。

而我則是確保基爾順利執行計畫的保險,負責另外補上一槍。

感謝空包彈,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發明。

不然按照他那謎語人的簡訊,我可保不準自己一定能還上這份人情啊。

不過這麼看來,基爾多半也是卧底了,只是暫時無法得知她究竟屬於哪方勢力。

琴酒大概是想要一次性解決掉兩個尚有疑點的成員,卻不想老鼠們聯合起來完成了瞞天過海的計畫。

大概他們那邊早就有成功脫身的計畫了吧?不然要想在爆炸引發的火災中死而復生,可就需要向天堂打點一番關係了。

「謝謝。」

既然能夠發來這一番簡訊,應該是沒問題了。

雖然琴酒暫時打消了對我們的疑慮,可是另外一個緊追不捨的傢伙冒出來了。

zero,啊不,波本並不相信赤井秀一已死。

之前忘了和你說,雖然我們幾人都是被公安派到組織的卧底,可是實際上各自的定位並不相同。

hiro負責擔任組織中的行動組,作為主要執行任務的那一方;zero則是情報組,偏向幕後的角色可以兼顧情報傳遞和公安的部分工作;我則是安插在組織中更深層的暗樁,只需做好卧底工作即可,一切以不要暴露自己身份為前提進行工作。

所以其實比起他們倆,我反倒是相對清閑的那個。只不過在萊伊和hiro離開組織後,我不得不身兼情報組和行動組的雙項工作。

之前zero一直被外派到國外,配合海外組進行工作。這次主動申請召回,想必如果沒有親眼見到對方屍體的話,也難以消磨那份積怨的存在吧。

hiro,你到底去哪裡了,怎麼還沒回到公安報到啊。

不過如果我不是計畫中的一環,對方就會這樣輕易被組織解決掉。

不得不欽佩這個假死計畫的制定者,感覺上一次有這種發自內心的感嘆還是在讀到工藤優作的推理作品後。

總覺得最近的時間過得越來越快,興許是短時間內經歷了太多的原因吧。

我想,傑應該會想要知道這些的,就像看完當期的JUMP後會迫不及待想要了解到接下來的走向一樣。

等我的最新消息!

回見。

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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