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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
我來了。
真是嚇一大跳啊,被凜子如此認真地回應。
倒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倒不是別的原因,只是讓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接話。
你總是能注意到一些很細小的地方啊,凜子。
讀完的時候我在想,是不是正因為你擁有這樣的獨特視角,很多事情才會顯得格外清楚。
至於你提到的那個問題……我好像真的從來沒有思考過。
不管是早到也好,遲到也好,大多數時候只是順著當下的判斷行動而已。
如果一定要選一個結果,那我大概更希望事情能平穩結束吧。
不讓別人多想,也不需要解釋太多。
至於這樣做是不是最合適的方式,說實話我也沒有結論。
只是覺得,至少現在還能承受。
或許有些事不用急著給自己下定義,暫時放著也沒關係,畢竟它只是人生千萬問題的其中之一不是么?
遲到的祝賀,恭喜成功進入大學。
功夫不負有心人,凜子的努力終於有了回報。
接下來的目標應該就是進入公安了吧?
沒想到竟然會那麼巧,你竟然提前和他們兩個相遇了。
不過如果要我說的話,說不定你之前對zero他的印象才更有說服力?畢竟你更熟悉成年後的他不是么。
成年人面具下的才是最真實的他啊。
當然,這只是我的看法而已。
說起來,竟然已經十月了。
秋天的氣溫終於降了下去,需要處理的咒靈數量也隨之下降了不少,我們也得以清閑不少。
硝子臨時起意,拉上我們幾個和歌姬一起臨時打了假條準備去京都追紅葉。
原本悟是一點也不想靠近京都的,念叨著那裡空氣中滿是爛橘子的腐朽味道,但耐不過他愛湊熱鬧,於是半推半就也就一起過來了。
夜蛾老師看到空無一人的教室時會變成富士山吧,然後開始瘋狂給我們幾人打電話。等到發現沒有一人能夠接通時終於找到壓在講台上的假條,重新變回休眠狀態。
等我們回去應該少不了一頓罵吧,但那可是來自硝子一生一次的請求啊。
坐上新幹線時還在擔心會不會失望而歸,畢竟還沒正式進入紅葉季,大多數的山林都是半紅不紅的顏色,像不小心攪和在一起的紅綠顏料塊。
沒想到一夜過去,窗外瞬間換了另一種風景。
真的......很美。
我靜靜坐在紙窗前,眺望著那一片肆意的紅。
霸道得不由分說便擠入視野之中,命令你只許擁有那紅色的存在。
昨晚大家玩到很晚,悟還在被敷中沉眠。
四下一片寂靜。
我突然很想將它分享給你,於是我在旅舍的矮桌前寫下了這段文字。
只遺憾的是,照片似乎始終不能將它的美表達出萬分之一。
不過還好,我找到了另一種方式將其傳遞給你。
作為那一沓照片的回禮,記得查看信封。
雖然我很想和凜子講述更多,可是高中時代的生活確實是如此千篇一律,我可已經把所有壓箱底的故事都講出來了,等下次有新故事的時候再讓山魯佐德我為你道來吧。*
期待更多凜子故事的,
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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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知道夏油傑最近在某些事情上對他有所迴避。
?不要小瞧智慧的五條悟大人啊!
他一早就察覺到了好嗎。
是從那兩封信件開始的,對吧?
他當然也會好奇裡面的內容啊,換做是誰都會想看看吧。
但是出於某些原因,他還是把那兩封信件留給了傑自己來看。
嗯......這麼說吧。
如果你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按鈕,你按下可能會發生一些事情,但不按下就一定不會發生。
那麼,你會選擇按,還是不按?
應該在旁人的眼裡,五條悟會是毫不猶豫按下的那個?
但其實不是哦。
他是扮豬吃老虎派的。
如果要按下也只會是在確保安全,或者說是結果可控的情況下。
再者,那兩封信是出現在傑的儲物櫃里的,而非他的。
嗚哇,這種被標記的感覺。
真是令人莫名打了個激靈。
不過既然已經檢查過沒有問題,那如果有什麼怪異的話傑一定會來找他的。
如此,他原本是這樣想的。
只是沒有想到傑好像對那異世界來信徹底上了心,甚至有種要當作每日事項一般來打卡的趨勢。
他好幾次注意到,傑一下課就找借口先行一步,其實都是為了去教學樓一樓那裡收信。
「啊,這傢伙在繞路啊。」
「繞得還挺熟練。」
即使面對六眼的探查依舊面不改色。
不過這種做法很夏油傑就是了。
他總是在一些方面做多餘的事情,卻又擅長把多餘的事情做得很認真。
雖然一開始也不可避免會被對方的老爺爺說教感給煩到,但他不會討厭這份認真。
畢竟,儘管小了點,但他的眼睛和我一樣帥啊。*
御守肯定是那個異世界來信人送來的吧?簡單排除一下就知道了。
窮舉所有的人名也只是為了看傑變幻莫測的臉色。
明明歲數還要小一些的他,卻總是擺出一副大人的正經模樣。
於是他也生起了幾分捉弄他的心思。
只不過看著他中間那副失落的模樣,還沒開始的惡作劇便宣告破產了。
像是一半的靈魂被梅菲斯特勾走,另一半留著等待獅子狗來吃掉。*
彷彿只要他不伸手,傑就會順著那條他看不見的線,被一點點拉遠。
他不喜歡那樣子的傑。
「這下能夠徹底解決他心中的疑問了吧。」
玩捉迷藏玩到躲在衣櫃中的五條悟如此想著。
公寓再大也大不到哪裡去,最多幾十步也能從最遠的房間到達客廳。
這麼短的路程耗時可不夠傑問出個所以然啊。
歌姬找不到他必然會返回客廳,順便加入他們的討論中。
他只需要留足時間就好。
對待朋友,小悟大人就是這麼貼心。
只不過五條悟也曾壞心眼地想過,如果他直接繞過傑偷偷在儲物櫃里丟出自己的來信,他一定會生氣吧?
會冷戰,抿成一條直線,氣性大起來甚至會畢業前都不再理他。
他可不要那樣。
況且他的教養不允許他這麼做,那是對朋友的不尊重。
只不過現在他很享受這種上帝視角的感覺。
換個角度來看不是更好玩么?
現在拆穿傑可就太沒意思了。
當然是要留到最後給他個大「驚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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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陣平,你有沒有覺得凜子今天心情特別好?」
「誒,她一直都是這樣的吧。」
「不不不,她今天怎麼說呢,格外......清爽?」
hagi的猜測十分準確,清和凜子今天確實擁有著難得的好心情。
自然睜開雙眼的飽足睡眠。
順利完成振袖的穿戴和妝發。
不會溫暖到令人心生煩躁、又沒有寒冷到連踏出一步都要鼓足勇氣的天氣。
暢通無阻的道路。
如果要用數值來估量的話,日常的她是65分的狀態,那麼今天就是完完全全的99分。
就連她自己也覺得十分奇妙。
人的一生中大概都很難遇見幾次像這樣萬般順心的一天,更何況今天還是她的成人式呢。
成人式由各區役所分別舉辦,因此她和陣平還有hagi一起,等到成人宴結束後再去和hiro、zero他們會合。
是的,因為三周目的蝴蝶效應,大家提前認識了。
抱歉了班長,不是有意把你排除在外的,我們警校再見吧。
按照並非約定俗成但大家都這麼做的流程,眾人在卡拉OK相聚。
女生大多身著振袖和服,而男生則穿著紋付羽織袴。
雖然在卡拉OK這種非常西洋的場合穿著傳統服飾有些微妙的奇怪,但一大幫人一起出現在這裡就不會有太多的違和感。
熟悉之後的大家總有種微妙的默契存在,像是提前安排好了每個人的角色。
一進包廂,松田就迫不及待衝到點歌台前把經典歌曲給統統點上,諸伏則是按照每個人的不同喜好通過壁掛電話點餐,萩原和降谷正在討論不同區役所之間的成人式差異。
一瞬間的既視感讓凜子覺得,似乎自己一直在經歷循環,從未離開過。
「凜子——你有什麼想要唱的么?」松田詢問。
「那就幫我點一首《紅》吧。」凜子回覆。*
「唔哇,卡拉OK經典派!」hagi感嘆。
「得戴上護頸圈了呢。」hiro附和。
「這種應該不是常備的物品吧。」zero吐槽。
「明明你完全是搖滾派吧?怎麼會喜歡這首?」
「嘛,因為最近莫名其妙很喜歡紅色,所以突然愛上了。」接過話筒的凜子說道。
加上這段,今天就是100分的滿分狀態了。
中途休息的她看著正在接力合唱《世界に一つだけの花》的四人,忍不住掏出手機開始錄像。*
確實是世界上唯一的花兒,每個人都是,她也是,傑也是。
她不禁開始和他們一起搖擺。
隨著她動作的幅度,掛在手機上的御守也隨之晃動起來。
那是一抹濃郁的,來自秋天的紅色楓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