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沅轉身進屋,拿起包準備離開。
身邊好友詫異看她:「你這是要去哪兒?」
向沅:「家裡面有點事情,我需要回去一趟。」
她今天一來,屋子裡面的人就看見她脖子上面的小草莓。
當時身邊人還打趣:「向沅,看來你婚後生活還挺甜蜜的。」
見眾人視線一直在看著自己脖頸附近,向沅這才後知後覺地蓋住昨晚留下的那印記。
她嘴硬狡辯道:
「只是過敏。」
身邊這群人卻是精得很,完全不相信向沅的一面之詞。
「得了吧,我們都是過來人,你騙誰?」
「……」
向沅來了之後也沒怎麼玩,就是坐在沙發上喝著果汁聊天,旁邊還有人在打牌,她卻是沒什麼參與的興緻。
眼下,向沅來了沒多久又要走,身邊有人猜測:「剛才是你老公給你發消息了?」
向沅實話說:「他生病了,我需要回去看看。」
旁人一聽這個,也沒阻攔。
縱使過年難得一聚,但是人家另一半生病了,肯定要回去照顧,要是這種時候還攔著,那他們不成狐朋狗友了。
雖然程知南平時是跟他們這群人不怎麼來往,估計在他眼中,他們這群總是叫向沅出來玩的二代們,跟狐朋狗友沒什麼區別。
可這幫人跟向沅是從小一起玩起來的,不可能故意讓她產生家庭矛盾,就讓向沅趕緊回去,等過幾天再出來玩。
向沅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
她到了程家別墅那邊。
眀溶溶正好結束牌局,坐在大廳裡面吃水果。
看到向沅回來,她心情頗為不錯地跟她打招呼,「嫂子,回來了。」
向沅走到她身邊,「程知南呢?」
眀溶溶:「我哥?」
眀溶溶:「可能在樓上休息。」
向沅:「他發燒了?」
眀溶溶:「不清楚。」
眀溶溶:「不過他剛才是說自己有點不舒服,要上樓休息下。」
她打量著向沅,眨眨眼睛,「你是因為這件事情回來的?」
向沅看起來風塵僕僕的,頭髮還有些亂,「我怕他生病不舒服,所以就回來看看。」
眀溶溶被她逗笑,掰開橘子吃,漫不經心地說:「表哥又不是小孩子,只是發燒而已,吃個葯睡一覺就好了,你何必這麼著急回來。」
向沅:「有沒有人上樓看過他?」
眀溶溶:「大家都在樓下忙,他也沒有說自己發燒,估計沒人上去。」
向沅性格一向護犢子。
從小她就偏愛自己唯一的妹妹,無論向茗受什麼委屈,她都無條件偏袒。
眼下程知南生病,眀溶溶看起來倒是不太在意。
向沅嘟囔幾聲,想著不是親妹妹總歸是差點意思的,程知南都發燒了,眀溶溶還如此不在意。
若是她不回來,程知南可能真的要一個人躺在卧室裡面沒人照顧。
她轉身:「我上樓看看。」
眀溶溶:「要不然我跟你一起?」
向沅:「不用了。」
她上樓打開卧室門,屋內光線有些昏暗。
向沅打開燈,發現程知南的確是躺在床上。
她匆忙走過去,輕聲喊他:「程知南?」
大概是不太適應屋內光線的驟然變化,程知南抬起手,略微擋在眼前。
「……你回來了。」他聲音有些沙啞。
向沅摸他額頭,擔憂道:
「真的好燙。」
「你吃藥沒有。」
程知南輕咳兩聲,「還沒。」
向沅起身,把手中的包放到一旁,「生病了怎麼不吃藥,好歹你也是醫生,怎麼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她嘟囔著,又下樓去給他拿葯。
幾分鐘後。
向沅折返回來。
她帶著手中的葯和水杯,讓程知南吃下去。
程知南半起身,靠在床頭,他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以往清俊的臉龐今日帶了幾分疲憊,就連唇色都有些淺淡。
他接過向沅手中的水杯和退燒藥,輕微抬頜,就這樣吞服下去。
向沅坐在他旁邊,蹙眉:「怎麼好端端的就發燒了?」
程知南停頓幾秒,然後說:
「可能是昨晚前半夜忘記關窗戶了。」
向沅:「……」
完了。
程知南生病的原因,還真的跟她有關係。
要是她昨天不轟程知南出去,也許他就不會生病。
向沅清清嗓子,「是不是很不舒服?」
程知南捏眉:「還好,就是有些頭疼和沒力氣,不過這都是正常現象,不用過分擔心。」
說完,他看著向沅,「還麻煩你專門回來一趟了,耽誤你跟朋友們聚會。」
他這麼說,向沅反而內心極度愧疚。
「什麼叫麻煩?」
「平時都是你照顧我,你難得生病一回,我回來照顧你也是應該的,而且你生病跟我多少也有點關係,我在外面玩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只是坐在那裡跟朋友們聊天罷了。」
程知南輕笑,握住她手掌,「怎麼出去玩,就只是聊天?」
向沅:「前幾天玩牌玩膩了,不想跟他們一起玩。」
程知南輕微嗅聞,果不其然聞到了她身上有些煙氣。
向沅動了下睫毛,不明所以,「怎麼了?」
程知南:「那裡有人抽煙?」
向沅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外套,果然有些煙氣,她趕忙把外套脫了下來,「那邊確實有人抽煙,是我疏忽了,你還是個病號,不能讓你聞到這種味道。」
程知南平時就不喜歡抽煙,如今生病,對這種味道應該更是敬而遠之。
程知南又咳嗽幾聲,喉結上下滾動,臉色看起來蒼白清雋。
向沅在旁邊看得有些著急。
她竟然一時沒有分辨出自己的情緒。
她以為自己這是正常的關心。
程知南平時總是關心自己,把自己的體會放在第一位。
如今,他生病了,自己也應該同樣地回報他。
可是,那種幾乎是不加掩飾的關心,卻是她對他真心流露出來的心疼。
「家裡面這麼多人,怎麼你生病,都沒有一個人上來看你。」她嘮叨著,「他們都在樓下玩,難道就沒發現有個人一直在樓上休息嗎?」
程知南輕笑出聲,握住她的手,「不用怪別人,是我沒告訴他們,他們也沒想到我會生病。」
「的確。」
「誰會想到一向無所不能,像是超人一般的程醫生,竟然也會有病倒的那一天。」
聽到她這麼說,程知南輕微挑眉:
「我在你心目中是這個形象?」
「對啊。」
程知南對這個形象還算是滿意。
「挺好,最起碼只有你看到我病倒的這一面,不是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眸子斜斜睨過來,唇有些乾澀,形狀卻很漂亮,整個人散發著病號的氣息,那張臉龐卻勾惹著別人一直想看他。
這樣的程醫生,她還是第一次。
他穿著白色毛衣,半露鎖骨,整個人都很虛弱。
看起來讓人有種想親的衝動。
向沅壓抑住自己不好的念頭,不斷告誡自己,這是病號,自己不能對他肆意妄為。
「你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我下去幫你拿。」她故意轉移話題。
程知南:「都可以。」
向沅下樓,給他端了一碗阿姨親自做的粥,然後放在他面前,歪頭道:「用不用我喂你?」
程知南生病,其實也沒什麼胃口,但既然是向沅端上來的,他也不打算拒絕。
只是,向沅提出來這樣的邀請,也令他有些心動。
「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向沅拿起旁邊的湯匙,湊近,吹涼,然後遞到他唇邊,「今天你是病號,所以可以擁有很多特權。」
程知南:「這樣的特權的確是我之前沒想過的,看來生病還算是不錯,以後我——」
他話還沒說完,向沅就捂住他的嘴巴,瞪他:「少說晦氣話。」
程知南拉下她手掌,「好,我不說。」
白粥味道雖然寡淡,但好在是她餵過來的。
向沅一勺一勺地餵過來,順便叮囑道:
「你吃了葯和粥,一會兒就好好休息,不要下樓應酬。」
程知南:「好。」
向沅:「爸媽那邊我會替你解釋的。」
一碗白粥被他喝完,向沅把空碗放到旁邊。
「所以——」
「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都不用你來管。」
程知南看她:「你要去哪兒?」
向沅:「我……」
程知南握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這時候,我只想你陪在我身邊。」
他說這話溫溫柔柔,又帶著病弱氣息。
向沅竟然很沒出息地咽了下口水。
一向喜歡給她制定規則的男人,如今竟然也會有如此甘拜下風的模樣。
向沅再一次速度很快地妥協了。
「好,我陪你。」
程知南其實有些詫異。
以往需要他說很多話,費很多力氣,向沅才會聽他的。
如今,他只是隨便說說,向沅竟然就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屋內只有二人。
向沅簡單下樓吃了個飯,然後繼續回來陪他。
她用發圈把頭髮簡單紮起,露出白皙光潔的脖頸,趴在程知南身上,「爸媽知道你發燒,很是關心你,問你有沒有大礙。」
程知南彎唇:「有你在身邊,我的病很快就能好。」
向沅:「那要是我不在你身邊呢。」
他手邊拿著一本書,聽向沅這麼說,便抬起頭。
「若是你不在,情況可能就會有些糟糕。」
向沅:「嗯?」
程知南:「相思成疾,可能就要病上加病了。」
「又在胡言亂語,看來程醫生你是真的生病了。」向沅抽掉他手中的書,「既然生病了,就要好好休息,這種時候就不要看書。」
程知南聽她的話,「那我現在應該做什麼?」
向沅:「當然是睡覺。」
她吃飽後也微微有些困意,打了個哈欠,「早點睡也好,明天還要去爸媽那邊。」
她躺到床上,程知南自然地把她圈在懷裡面。
「今天見到朋友們開心嗎。」
「開心啊。」
「要是沒玩開心,之後可以把他們叫到家裡面來,我請他們吃飯。」
「不用了。」向沅含糊道,「家裡面被你收拾的那麼乾淨,我可不想被他們破壞。」
程知南輕笑:「那今天你有沒有跟柯航見面?」
「……」向沅閉眸,「當然沒有,他最近一直沒有出現,大概是有事情在忙。」
程知南對這個答案很滿意。
「他平時處理公司事務,應該會很忙。」
向沅閉著眼睛,「程醫生是不是在家裡面一直想著這件事情?」
「嗯?」
她睜開眼睛,狡黠看他,「心裏面想著我會不會出去跟別的男人見面,然後就一直胡思亂想,想到都發燒了。」
程知南淺淡別開眼,「並不是這樣,你想多了。」
「哦——」她故意拉長尾音,「看來是我想多了,你肯定不是那種會胡思亂想的男人對不對?」
程知南聽出來她在故意打趣自己,擁住她的手臂略微勒緊,「若是我不在乎你,那這段婚姻還有什麼意思?」
向沅附和著他:
「說得對。」
「你也是這麼想的?」程知南直覺她在敷衍自己,掐掐她臉頰,低笑問著。
「當然。」向沅忽然蹙起眉心,轉身湊到他懷裡,「只不過你這個生病的人,確定要一直跟我聊天嗎?」
程知南身上很燙,顯然是發燒葯還沒有完全發揮作用。
他皮膚本就冷白,如今因為發燒緣故,鎖骨連帶著脖頸那塊的皮膚都微微泛紅。
向沅湊過來的時候,程知南忍不住輕聲悶哼。
他聲音有些勾人。
向沅怔了下,然後捂住他的唇。
「別亂叫。」
這種時候,他最好別做勾引她的事情。
程知南眼眸垂下,睫毛落下一片陰影。
幾秒後。
向沅就感覺自己的掌心被人舔舐了下。
「啊——」她快速退開,臉頰泛紅,看著程知南,「你竟然……」
程知南抱住她,頭顱陷入她脖頸處,黑髮搭在皮膚上,令她有些發癢。
向沅本想說出口的話,被他這動作弄的驟然失聲。
「你怎麼了。」
「還是不舒服?」她手掌忍不住搭在他頭髮上。
程知南輕應,「身體很熱。」
向沅:「這是正常現象,吃了葯睡一覺應該會好很多。」
程知南:「向沅。」
向沅:「嗯?」
程知南:「你摸摸看。」
他抓住向沅的手,摁壓在胸膛處,「這裡,很熱。」
向沅感受著他皮膚的溫度,感覺很是灼熱,幾乎燙到她指尖。
向沅:「真的好燙……」
程知南拉著她的手,一路下滑,「不僅這裡,還有——」
被子下面的手,經過腹肌,蜿蜒而下。
向沅忍不住顫抖了下,提醒他:「你可是病號,別亂來。」
程知南聲音沙啞,身體裡面像是一團火球在熾烤。
「很熱。」
「你能不能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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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醫生佔有慾日漸加深,文案梗快來啦[菜狗][菜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