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南說只要她開口，就告訴她此刻在做什麼。
向沅本來還有些羞澀，只不過那點羞澀完全抵不過她此刻的好奇。
程知南低喘著，聲音勾人，向沅懷疑著，卻又不敢確認。
她清了清嗓子，小聲開口：「老公。」
程知南卻像是沒聽清。
「嗯？」
「喊了什麼？」
向沅懷疑他是在故意佔自己便宜。
程知南怎麼也學壞了。
於是，她放大聲音：
「我說……」
「老——公——」
「這回你聽見了？」
程知南輕笑：「嗯，聽見了。」
「現在你總能告訴我，你在做什麼了？」
程知南：「在看你的照片。」
「我的照片？」
「哪張？」
「就是你昨晚發給我的那張。」
「好端端的，為什麼看我照片？」向沅不解。
對面男人心思似乎並不在跟她聊天上，「嗯，隨便看看。」
「只是隨便看看？」
「嗯。」
「電影裡面的女人不好看？」
程知南睫毛低垂，「你比她好看。」
向沅嘀咕著，忍不住拿過來抱枕塞到自己懷裡面。
「程知南，你不老實哦，沒有告訴我實話。」
幾秒後，她恍然大悟，「你是不是對我的照片……」
「嗯？」
「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向沅豎起眉毛，臉蛋紅紅地質問道。
程知南輕應一聲，反問：「什麼是不好的事情？」
「……」
「我想，這應該不算不好的事情。」
後來，程知南很少說話，喘息聲卻越來越重。
向沅把手機貼在耳邊，心跳很快。
「程知南。」
「怎麼。」
「要不然你給我打視頻吧。」
「……」
「我想看看。」
「……不用。」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壓力太大？」
「還好？」
「那你怎麼……」
修長白皙的手指微微用力，男人聲音低沉：
「因為我在想你。」
「想我哪裡？」
「所有。」
「包括……」
她話還沒說完，程知南又打斷她。
「小沅。」
向沅聲音輕快：「嗯？」
直到聽到她的聲音，程知南才感覺大腦皮層傳來陣陣戰慄的爽感。
只是想像她在自己身邊，就讓他十分愉悅。
她的聲音像是火上澆油，讓程知南忍不住想起之前在家的時候，她哼唧的聲音，很像貓叫，雖然儘力克制，卻又忍不住發聲。
電影裡面開始進入劇情片段。
跑車，衝刺，火焰，翻高，然後是劇烈的爆。炸。
直衝雲霄，久久不散。
禁慾者突破克制。
瘋狂，混亂。
很久後，程知南才緩緩出聲。
「小沅……」
向沅咬唇，嘟囔道：
「程知南，我以後再也不跟你一起看電影了。」
「真的？」他揚唇笑著，似乎是知道向沅這只是氣話。
「除非你給我打視頻。」向沅故意刺激他。
「好。」
「真的？」
程知南雖然應著，向沅卻是知道，這人肯定是在敷衍自己。
他這樣的性子，怎麼可能會給自己打視頻，而且還是那種畫面。
等到電影結束，向沅火速衝去浴室，準備去去邪火。
等到她洗澡出來，看到程知南給自己發了消息。
CZN：【晚安。】
向沅心思依然不平靜，指尖不穩地回給他兩個字。
沅沅沅沅：【晚安。】
好刺激。
她忽然就有了熱戀期的感覺。
兩個分隔異地的情侶，只能對著手機做些曖昧不為人知的事情。
隱秘又禁忌，鬼祟又上頭。
向沅上床，摸著自己滾燙的臉頰。
程知南這男人，還真是反差。
跟他結婚，簡直爽死了。
-
向茗搬家過後，又找人來收拾。
等到一切安排妥當，她準備叫朋友來家裡面慶祝喬遷新居。
雖然是租的房子，可這是她人生第一次獨立在外面居住，也算是可喜可賀。
向茗平時知心朋友不多，所以這次沒邀請特別多的人。
向沅帶著蛋糕和鮮花上樓，一打開門就看到歷雪松在廚房那邊忙碌。
她把手中東西放在桌上，對廚房裡面的向茗說道：
「一來就讓你上司幹活，向茗，這樣是不是不太合適？」
正在做菜的二人齊齊回頭。
歷雪松看到向沅，淺笑：「你來了。」
向茗走到向沅身邊，「姐，不是我讓他乾的，是前輩自己主動要幫忙。」
向沅：「你今天還邀請了誰？」
向茗：「本來是計畫著只邀請你們二人，結果……」
向沅：「結果什麼？」
向茗：「柯總知道這件事情，也說要來。」
向沅沒什麼表情，「他湊什麼熱鬧。」
向茗小聲吐槽：「這不是正常現象嘛。」
向沅動了動耳朵。
向茗：「只要你在，柯總就是很愛湊熱鬧，別人的事情，他才懶得管。」
向沅回頭提醒她：「少胡說八道，你前輩也是他公司的人，要是讓別人聽見，這算怎麼回事。」
向茗：「你放心，厲總可不是愛胡說八道的人，他聰明著呢。」
「蠢的人只有你。」向沅撇唇。
向沅：「你……」
向茗心裏面暗自吐槽，她可不蠢，有些事情她心裏面門清，她老姐看不出來的事情，她卻能看出來。
有些事情，從來都是當局者迷。
她姐把柯總當普通朋友，但柯總對她姐的感情似乎是友情變質。
這種不知不覺間的變化最為恐怖。
誰能想到，多年好友竟然產生了那麼一點莫名其妙的情愫。
向茗本來沒打算讓柯總來，但柯總好歹算是她上司，她不好拒絕，最後只好答應。
過了沒一陣，門外忽然有門鈴聲響起。
向沅去開門，發現是柯航站在門口。
他西裝革履，看起來人模人樣，應該是剛開完會，一副精英男的模樣。
向沅樂了，「今天穿這麼正式？」
柯航：「剛忙完，馬不停蹄地就來了。」
他也給向茗帶了禮物。
向茗對他還挺尊敬的，「柯總，你怎麼還帶了禮物，人來了就好。」
柯航笑著，回頭對向沅說：「看到沒有，你妹妹現在越來越進步，客套話一套接一套的，以前她哪裡會這個。」
向沅：「還不是你領導的好。」
柯航：「估計帶她的，另有其人。」
柯航對於她和歷雪松那點事兒也是清楚，只不過一直沒點破，再加上公司一直沒有明令禁止過辦公室戀情，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柯航脫下西裝，挽起袖口，招呼著，「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來來來，我也幫忙。」
向茗可不敢讓他勞駕，「柯總，你坐著就好，這邊馬上好了。」
柯航也就是客套下，轉頭又看向沅，「今天怎麼就你一個人，你老公沒來？」
向沅：「出差了。」
柯航：「哪裡？」
向沅：「宜城。」
「還挺遠的。」柯航坐在沙發上，拿起桌上的茶，「去多久？」
向沅：「半年。」
柯航一下子笑了。
之前他只知道向沅說她婚後聚少離多，還是相親結婚，沒想到又面臨分居，真不知道她看上那個男人什麼。
不過程知南條件確實是好，人也長得帥，但給不了向沅陪伴，這個老公做的還有什麼意思。
向沅看他笑容像是幸災樂禍，瞪過去，「你笑什麼？」
柯航動作頓住：「我笑了？」
向沅肯定地說：
「笑了。」
柯航咳嗽一聲，略帶尷尬，故意轉移話題：
「那你這段時間沒回家？」
「沒有，自己一個人住。」
柯航點了點頭，又覺得坐在這裡不自在，索性起身去廚房那邊幫忙。
半個小時後。
所有東西準備完畢，四人坐在桌前準備開飯。
柯航帶了一瓶好酒，給桌上的幾人倒上，順便提醒歷雪松和向茗：「今天就是朋友局，你們兩個人放鬆點，別像是在公司一樣。」
向沅看了眼桌上的幾人。
上次他們幾個人聚會，還是過節的時候。
只不過程知南這次出差，沒能出席，倒是讓柯航來湊了熱鬧。
恰好，這時候手機震動起來。
她低頭，發現是程知南給自己發來的消息。
CZN：【今晚要不要給你訂你最喜歡的那家餐廳。】
沅沅沅沅：【不用了，今天在向茗這裡吃飯，慶祝她搬了新房子。】
CZN：【只有你們兩個人嗎。】
沅沅沅沅：【還有其他人。】
出門在外工作的丈夫，因為不在妻子身邊，難得有了想要查崗的心思。
他垂眸，看著手機上向沅發過來的消息，動作利落地在病歷單上簽字，然後回覆她：
【是嗎。】
【給我看看。】
向沅給他拍了張照片過去。
照片裡面，四個人在桌前圍坐在一起。
程知南視線清淡地掃過屏幕，幾乎是只用了幾秒鐘就辨認出來她右邊的人是誰。
CZN：【柯航？】
沅沅沅沅：【對。】
CZN：【他怎麼也在？】
向沅如實回道：【可能是湊熱鬧。】
但這回覆沒什麼說服力。
程知南握筆的力道微微用力。
不過是幾天而已，其他男人便有些按捺不住。
但他不會將自己的情緒主動告知向沅。
於是，他也只是淡淡地回了句：
【知道了，吃飯吧。】
向沅看他這回覆，沒太在意，繼續把手機放回桌上。
接下來的幾天，向沅都有些忙碌。
搬家飯之後幾個人又聚了幾次。
兩個大男人不好意思蹭向茗的飯吃，於是歷雪松和柯航又輪流請了一次。
吃過飯之後，幾個人又出去唱k，向沅索性直接和向茗住了幾晚，姐妹二人聊到很晚，幾乎通宵。
今晚，輪到向沅請客。
她這幾日所有的行程全部告知程知南。
正因為她心思坦蕩，所以才不遮不掩。
程知南幾乎知道她所有的行蹤，也知道向沅幾點到家，和誰一起出去，晚上住在哪裡。
向沅出發前，就把今晚的安排告訴程知南。
結果，等她到家，發現程知南還未回覆自己的消息。
向沅看了眼時間。
晚上十點鐘，他總該看到自己的消息了。
程知南遲遲不回覆消息只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他生氣了。
於是，向沅嘀咕著，給程知南撥了視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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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醫生就這樣醋意翻倍再翻倍[眼鏡][眼鏡]然後[菜狗][菜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