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杜頌然行前訓話,黃曉急得冒煙

第六卷

好在宋司機對北京非常熟悉,帶他們直奔「七天優品酒店」。實地察看後,大家比較滿意,谷團長當即付了定金。

這種酒店是沒有早餐的。這個好說,早餐大家可到外面去吃。

谷團長提議,走到大劇院不過1公里,不如先去看看。大家同意。

宋司機說:「走路還快一點,我帶你們去。」

穀雨到過大劇院,入門後,就由她引路參觀。

裡面有歌劇院、音樂廳、戲劇場、小劇場、人工湖、水下走廊、公共大廳、橄欖廳、花瓣廳。

本想好好介紹一下,不寫了,免得大家說我水數字。

劇院之大,之華麗,看得陸皓明、肖歌兩人眼花繚亂。

陸皓明說:「杜廳長要來是件好事啊,讓他看看,搞文藝要花大錢。讓他去財政廳和省政府多去叫叫苦,多撥點錢給谷團長,建個像樣的演出中心。」

谷團長說:「做夢。」

陸皓明說:「夢也要做,如果連夢都不做就更不行了。人類的某些行為就是通過做夢,才知道怎麼做。」

谷團長撲哧一笑。狠狠地白了陸皓明一眼。

酒店訂好了,大劇院也看了,打道回府。

晚餐後,穀雨來陸皓明的房間商量工作。

陸皓明說:「把肖歌也叫來。」

穀雨燒茶,每人一杯。三人坐下,穀雨才詳細彙報:

「按以往的規矩,各省的演職人員都是提前4天到達。我們是否通知家裡提前一天。」

肖歌不懂,問道:「提前這麼久?」

穀雨說:「對啊,每支演出隊都要走台。因為這裡的舞台比家裡的要大,所有的演員都要按正式演出標準,走一次台。他們才能確定自己要站到哪個位置。」

陸皓明笑道:「我這個只來了大半年的人都知道,你在文化廳這麼久了,這個都搞不清楚?剛才谷團長在放定金時,跟人家說的是住八至十天。」

肖歌臉紅了,說:「知道一點點,不是很清楚。」

谷團長說:「這麼多隊伍,給每支隊伍只有半個小時走台。就是讓大家熟悉一下舞台環境。開演後,就是白天黑夜連著演。上午一場,下午一場,晚上一場。一共30多場,要連演十多天。

我們排在靠前,演完之後,演職人員就可以回去,領導和領隊等人留下來等著頒獎。」

肖歌說:「以前都是喬廳長帶隊,柳廳長從來沒來過,所以,我全不懂。這樣說來,杜廳長不必提前來啊。」

谷團長笑道:「上個月,他到劇團調研,這些事我向他都彙報過。分兩種情況,一種是預估可以獲獎,他來參加頒獎儀式。

另一種是預估不能獲獎,就來都不要來。來旅遊一下還是可以。我當時跟他報告得清清楚楚。」

肖歌說:「他想提前來,在演出之前跟演職人員講話,鼓勁。」

穀雨不作聲了。

陸皓明說:「要來就來嘛。打完氣,鼓完勁,可以住下來,一直等到最後一天,獲了獎就去領獎,沒有獲獎,安慰一下我們三個也行。」

肖歌說:「那我就這些情況向他彙報一下。」

肖歌說完,就走出去打電話。

穀雨又咧了一下嘴,說道:「臨到演出了,還打什麼氣,鼓什麼勁。多此一舉。以前喬廳長帶隊,都是幫著做事。

一個個地叮囑,服裝要帶好,道具不要忘記拿了。在後台還要幫著守東西,這麼多演出隊伍,亂鬨哄的。拿錯道具就是一件麻煩事。

再說,第一次進大劇院的人,連路會走錯,不跟著大部隊會走丟。他來了,還要派個人照顧他才行。」

陸皓明說:「到時要黃曉照顧,我和肖歌走了一圈,現在再進去。連東西南北都分不清楚。」

肖歌進來說道:「杜廳長說他就等消息算了。如果預估能等獎,他就過來。」

谷團長才鬆了一口氣,說道:「這樣比較合理。」

陸皓明說:「你就跟黃曉聯繫,明天就出發。」

又對肖歌說:「你把這個消息告訴杜廳長,免得說沒向他彙報。」

谷、肖兩人回了自己房間,分頭去落實陸皓明的指示。

黃曉接到穀雨的通知後,立即打電話給英桃,要她訂購明天上午火車站去北京的火車票(當年高鐵運行不久,票價太貴,四五十個人的隊伍,只能坐綠皮火車。)

黃曉落實後,回了穀雨電話。

次日早上八點,英桃去訂票,卻突然接到了黃曉的電話,要她推遲兩個小時,訂中午出發的火車票。

英桃問:「怎麼又變了?」

「廳里辦公室打來電話,說杜廳長去省政府開個短會,馬上來劇團作動員講話。」

上午十時,早已到達的段有義叫黃曉把所有演職人員集合在大坪里。

等杜頌然趕到時,大家腿都站麻了。

杜頌然車子一到。段有義立即跑過去打開車門。

蹲著的,暫時離開隊伍的演職人員立即打起精神,站成一個方陣。

黃曉說:「各位演職人員,文化廳杜廳長親自來了,要給大家作出發前的講話,我們鼓掌歡迎。」

大坪里響起一陣掌聲。

段有義立即遞上一瓶擰開蓋子的礦泉水遞給杜頌然。

杜頌然沒接,站在隊伍面前,高聲說道:

「同志們,這一次,你們帶著光榮的使命,赴京參加全國戲劇比武。我講三點。

一是要充滿信心,這台戲,我們籌備了大半年,請來了最好的老師指導。廳里是花了心血的。

二是要超水平發揮。不要在家演得好好的,到了那兒反而發揮不出,要比家裡還演得好,演出雁南的水平,打響雁南的名聲。

皓明同志跟我彙報了,要保證你們吃好喝好住好。所以,你們的任務就只有三個字:演好戲。

三是要注意安全,住下來之後,不能個人外出,要結伴而行。每一個都不能出問題,哪怕是微小的問題都不能出,晚上要蓋好被子,不能著涼……」

他說只講三點,說著說著就講了五六點還沒講完,越講越興奮,急得黃曉抓頭撓腦。這些話,開演前說說沒事,現在的任務是準時到達火車站,準時上班。

他只好對段有義附耳道:

「你提醒一下廳長,注意時間。」

段有義白了黃曉一眼:「十二點上車,你還有一個多小時,是廳長講話重要還是你們到火車廳大廳等車重要?」

黃曉碰了一鼻子灰,只能等待。

好不容易,杜廳長才講完,大家站得不耐煩了,鼓了幾下掌。掌聲稀稀拉拉。

正欲散去。突然叫得段有義高聲叫道:「原地不動。」

眾人齊傻了眼。

黃曉急得眼睛都瞪圓了。

段有義說:「這樣稀稀拉拉的掌聲,沒有士氣,再來,熱烈地鼓一次。」

眾人拚命地拍。

段有義說:「對啦,祝你們成功。」

黃曉走過去和杜頌然握手:「感謝廳長的鼓勵。」

杜頌義握著黃曉的手,叮囑道:「沉著冷靜,超常發揮,打一個大勝仗,我與你們在北京會合。」

黃曉點點頭。段有義說:「廳長的指示,你一定要記牢。」

這時,杜頌義才向小車走去。

黃曉飛跑起來,像一支離弦的箭,因為一車人都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