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又不一定要睡覺。」左手道。
「關鍵是,不睡覺怎麼休息。」黃琉道,「反正我休息不了。」
「這是你的問題,人家又不是私人醫生,怎麼知道你不睡覺休息不了。」左手道,「不過,看你現在的樣子,左大爺也是不忍心,左大爺教你一個入睡的方法。」
「不用了。」黃琉直接拒絕,他知道這死鬼只有餿主意。
「這個方法經過權威認證,效果極好,不是左大爺自己想出來的。」左手道。
「真的?」黃琉問道,就這樣躺著他也實在無聊,而且他的確很累,身心都累,但是就是睡不著,跟失眠差不多。
「當然真的,如果是左大爺想出來的,左大爺早就申請專利了。」左手道。
見它如此篤定,黃琉有點意動,問道,「什麼方法?」
「數綿羊。」左手道。
數綿羊?黃琉差點做起來,他還以為什麼辦法,被這死鬼說的如此神秘,居然是這個,他發現自己好像被這死鬼耍了。
「你不要這樣想,這可是很好的方法,世界上每天都有很多人使用。」左手道,「這雖然土了一點,但是絕對沒害,那就不妨試試。」
黃琉想了想,也對,於是開始數起來。
「等等!」左手叫停。
「又有什麼問題。」黃琉不耐煩道。
「這事要分情況。」左手道。
「什麼意思?」黃琉愕然。
「簡單說,就是你不能數綿羊。」左手道,「你好數黃牛!」
「你去死吧!」黃琉不再管它,開始數起來。
「一隻綿羊,兩隻綿羊……」
「三千七百三十七隻綿羊,三千七百三十九隻綿羊……」
「停!牛頭,你數錯了。」左手突然開口,「應該到三千七百三十八隻綿羊。」
黃琉本來迷迷糊糊,被左手這麼一叫,整嚇了一跳,整個人清醒很多,心頭大怒,「死鬼,你這是故意的。」
「左大爺那裡故意了,明明是想提醒你數錯了。」左手道。
「數錯?誰說數錯了。」黃琉道。
「你少數了一隻,還說沒有數錯。」左手道。
「少數的一隻本來就少了。」黃琉道。
「為什麼少了,數錯數還不承認,嘴硬的牛頭。」左手道。
「那一隻丟了。」黃琉道,「第三千七百三十八隻丟了。」
「強詞奪理。」左手道。
「這是我的綿羊,丟沒丟難道我不清楚。」黃琉道。
一人一鬼,就這樣爭吵起來。
黃琉的休息時間完全被好在了這裡,不過,天氣非但沒有氣弱,反而越吵越來勁,有時還能揮手抓住左手往外扔
「死牛頭,左大爺就知道你是裝死的。」左手道。
「你才裝死。」黃琉道,「我光明磊落,我還需要裝死,這種無恥的念頭以及行為,也只有你這死鬼才會想出來,做出來。」
「死牛頭,早知道當時就電死你,你敢在侮辱左大爺,左大爺馬上脫了馬甲。」左手道。
「說不過,就威脅我了是不是。」黃琉冷冷道。
「左大爺還需要威脅你?左大爺馬上就可以讓雷劈你。」左手跳到黃琉身邊。
黃琉順手抓起,第二絕招發動,隨手扔出。
咔嚓!
門打開,一個人進來,左手直擊那人。
嚇得那人愣住了,沒有躲閃,啪的一下正中胸膛。痛得他彎下腰,但死死捂住嘴巴沒有發出聲音。
黃琉滿頭大汗,「你沒事吧!」
那人輕輕關上門,來到黃琉身邊,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當然有事,你讓我這樣扔扔,看有沒事?」
啪!
黃琉一巴掌過去,「我可是病人,你這樣對我說話。」
安檢覺得十分委屈,自己好心來這裡看他,這傢伙居然還打自己,早知道不來算了。
「病人有這麼好的氣息,火氣?哪有這麼大力?」安檢咕嚕道。
「我不是病人,怎麼會躺在床上。」黃琉道。
安檢看著幾乎站起來的黃琉,眼珠碌碌,「只是睡覺而已。」
「誰說我睡覺。」黃琉道。
「醫生說的,還是大醫生。」安檢道。
「人家說什麼你就全信。」黃琉道。
「他也說得不粗,睡了一覺後,你精神好起來了。」安檢道。
「額?」黃琉瞪大眼睛,「我根本沒有睡覺。」
「那你和休息了。」安檢道。
一時間,黃琉無言以對,只能轉移話題,「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是來看你道理。」安檢道。
「現在看完了。」黃琉道。
「你是想趕我走?」安檢道。
「這是你家,我怎麼能夠趕你走。」黃琉道,「只不過,我不想被打擾。」
安檢愣了愣,不知道黃琉為什麼突然這樣說話,不過這傢伙就是讓人捉摸不透,也不在意,繼續道,「我想問……請教一些事。」他也有點摸清黃琉得到脾性。
聽到請教兩字,黃琉面色稍微好轉,點點頭,「問吧,但我時間很少,長話短說。」
「昨晚你不是說要帶著我的嗎?」安檢道。
「事出突然。」黃琉也有點不好意思。
「我看見你是跟著那三個美女離開的。」安檢輕輕道。
「對!」黃琉點點頭。
「你是因為美色才……」安檢細細組織著自己的言語。
「錯,想不到你都這樣想。」黃琉大力搖頭,「你知不知道,我是離開了,但是我只有一個人,而她們卻有三個。」
「原來如此,你將她們三個帶走了,完全就為了大局。」安檢道。
「不錯,就是這樣。」黃琉點點頭。
「但是我不信!」安檢道。
黃琉差點從床上摔下來,「你為什麼不信。」
「因為大家都不相信。」安檢道,「你離開的時候,大家都看見了,認為你是被她們勾引……」
啪!
黃琉一巴掌過去,「其他人怎麼看,我不在意,難道你也這樣認為,如果真是這樣,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嗎!」
「四姐的看法你也不在乎?」安檢道。
「你還年輕,有些事情,你不懂。」黃琉突然嘆息一聲,「水柔她是絕對不會誤會我的。」
「哦!」安檢恍然地點點頭,「這因為如此,你就肆無忌憚。」
「什麼叫肆無忌憚。」黃琉連忙開口,「我這樣完全是被逼了,我可以發誓,如果不是被逼的,天大雷……」
說到這裡,黃琉突然住口,因為他知道這話絕對絕對不能說出來,還看了看窗戶外面,沒有異常才鬆了一口氣。
「問題問完了,你可以走了。」黃琉道。
「我還有問題。」安檢道。
「你還有什麼問題。」黃琉不耐煩道。
「昨晚,我見到了震撼的一幕,那件衣服我覺得非常眼熟。」安檢道,「我有種古怪的感覺,似乎有人要穿上那件衣服。」
這不廢話,那可是你衣家的鎮家之寶,代代相傳,能不熟悉嗎,黃琉咕嚕,開口道,「這事你應該問五叔,衣家的事,他知道得比我好清楚多了。」
「我當然知道這一點,但是五叔根本不管我。」安檢道,「發現在人都不知道在哪裡?」
「你問我有什麼作用。」黃琉道。
「原來你什麼都不知道。」安檢恍然。
小子這是什麼表情,黃琉很是不爽,於是他道,「不是不知道,而是不能告訴你。你想想,既然無叔都不告訴你,說明定有原因,如果我告訴你了,豈不是壞了他們的事。」
安檢想了想,點點頭,被黃琉忽悠住了。
「我見到那件衣服最後向你招招手,一開始的時候不知道是你,但後來發現只有你在那個方向。」安檢道,「它似乎對你點特別。」
「額?」黃琉回想起最後一幕,的確是這樣。
「一招手之後,我感覺衣服上的人,似乎真實了一些。」安檢道。
黃琉心中一動,當時他已經昏迷了,不清楚這事,於是他問道,「對於此事,你有什麼看法?」
「具體的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你身上的某些東西被召喚過去了,對於衣服有所幫助,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感覺。」安檢道。
「這事……大家都見到了?」黃琉問道。
「我不知道,不過應該沒有發現。」安檢道。
「為什麼?」黃琉問道。
「因為那個人,只是我的感覺,肉眼根本看不見。」安檢解釋,「普通人應該沒有這樣的感覺,而能夠感受到的,全部在全力應敵,根本沒有這樣的心思感悟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