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氣死鄭家家主?

第十五卷 敢叫日月換新天

美食節在諸多商賈的支持下準備的非常迅速。

有關賺錢,商賈們向來都是生怕慢人一步的。因而在得到消息後他們甚至加班加點的準備了食材和餐車——沒錯,就是餐車,這些餐車將整齊的停放在萬騰廣場的步行街上,遊人不但可以進店轉悠,也可以在外面這些小攤上享用美食,更可以往裡走去集英社大劇院看開業免費的戲……

這個春節,雲塘人過得非常滋潤。

李牧也過得非常滋潤,因為不僅僅萬騰的租金給他又帶來了一大筆進項。而且他旗下的各種產業也可謂是火爆之極,另外商賈們集體給他送了一份新春大禮:他們在春節前將雲塘所有糧倉都填滿了。

雲塘向來都是缺人又缺糧的,而李牧將大批量的齊國人遷入雲塘後,雲塘的糧食也就捉襟見肘,前些日子陶興還憂慮雲塘的存糧不足以撐到二月——正月間各個商隊都會歇下,若無商隊送貨,那麼不產糧的雲塘將面臨嚴峻的狀況。

但這個問題再次被孫逸春解決了:他曾在李牧的提點下同雲塘市政府開設了商人公會,其作用就是協調雲塘和商賈之間的合作事宜——這事兒曾經是小倩做的,但隨著雲塘的人流暴漲後一兩個人已經很難處理完這些問題了,因而商人公會應運而生。

這次集團性質的運糧就是商人公會和市政府一併商討後的結果,並且還瞞著李牧來著,為的就是給他一個驚喜……

李牧表示這種驚喜他很喜歡而且不妨多來點。而像是那種往王府內丟母雞的事兒還是算了吧——整個春節王府上下幾百號人愣是沒把那些母雞吃完,後來李牧一拍腦袋直接送農學院去了,開養雞場什麼的,畫風不要太歪……

京都。

新年朝會結束後,秦皇扯著李泰窩在暖閣里喝酒。

李泰舉杯笑道:「微臣先敬陛下一杯,祝陛下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秦皇翻著白眼吐槽:「祝壽呢你?」

李泰嘿嘿笑道:「說得仿似是不祝壽就不能用這詞兒似的。陛下,如今這大秦可謂是威加海內,又可謂是四海昇平,臣沒得祝了,只好祝福陛下壽比南山了不是?」

這話說得秦皇眉開眼笑——不得不說,朝堂上刨除那些專門罵娘的清流御史,其他人就沒有不會溜須拍馬的,而拍馬屁這事兒還真是門學問。比如李泰這個段數,隨口一句就能哄得秦皇『龍顏大悅』,換個人來你讓他試試?

所謂花花轎子有人抬,拍馬就未必全是壞事,從理論上來說這是一門說話的藝術——即便是諫言,有人就能說得秦皇如沐春風言聽計從,可若是換了御史這些人的話,那……

那秦皇不當面吐他口痰都稱得上是有涵養了。

「威加海內算得,可哪兒來的四海昇平?」秦皇嘴上在反駁,可笑容卻是一點都沒變:「還有許多要做的事情吶!朕如今就想著將大秦能解決的都解決掉,留給牧兒一個不許操勞的大秦,如此一來他也能繼續依著他的形式去改變這世道,也免得他上位後這大秦有那麼多的煩心事……」

李泰笑道:「那陛下得想辦法多活幾年了,微臣便陪著陛下好好的給牧兒鋪路……不過說起來,算命的說臣在一百二十歲時有一大劫,能不能度過還真不好說,若是沒過,那就只能恕微臣不能陪陛下了。」

旁人是決計不敢和皇帝說多活幾年這種話的——人都管皇帝叫萬歲,可誰都知道萬歲只是個稱呼罷了,連念想都不算,但該忌諱的總該忌諱一下。可李泰不同,他這話還是屬於馬屁的那個範疇,而且是高端馬屁。

秦皇聞言不由嗤笑道:「一百二有大劫?怎麼的,墳被人刨了?」

李泰:「……」

兩人喝著酒扯著閑篇,說來說去又把話題扯到了李牧身上。

秦皇眯著眼吸溜了一口酒,沉吟道:「鄭家家主一病不起,鄭弘濟被曦兒抓去了雲塘,如今看來,鄭家倒灶也只是時間問題了。朕最近時常在想,要不要現在就公布牧兒的身份呢?」

李泰呆了一下道:「陛下何至急於一時?」

「非是朕著急,只是這過年他都不能回來,皇后念了許多天了,而且……」說著秦皇瞧了李泰一眼:「而且你這臉上新傷添舊傷,朕實在有些看不下去……」

李泰登時就委屈的要掉淚:「陛下,您看不下去的話,好歹去微臣府上勸勸令姐啊!」

秦皇乾咳一聲:「當然,最重要的是,若公布牧兒身份後能就此將鄭家家主氣死,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李泰見秦皇真不是開玩笑,便收了情緒,凝眉道:「這麼說……這事兒還真是有可操作性,只是能氣死么?而且那兩家又該如何處理?鄭家雖不能成氣候,可那兩家還在。陛下方才還說要為牧兒留下個不需操勞的大秦呢,可如今一旦公布,那兩家會怎麼做還是未知數……」

「只要那兩家對牧兒沒什麼威脅,那麼公布了又何妨?另外……」說到這秦皇忽然變得火大起來:「另外,澤兒和郭家以及吳家來往密切,朝中也多有投向他的人。哼,這些混賬東西,是盼著讓朕早點死嗎?」

頓了頓,秦皇又道:「且看著吧,年後朝會這群人必定會再次提出立儲君一事,朕真的有些煩了!」

李泰苦笑道:「繼續拖下去唄?現在公開實在不是什麼好機會……」

李泰聽得出秦皇的憤怒。

朝中官員和皇子接觸這事兒普遍存在,但也普遍挑動著皇帝的神經——萬一被架空了呢?李二陛下就是這麼乾的,玄武門之變後他給他爹修了大院子又塞了無數美女,結果他爹沒多久就沒了……

但是,李泰真不覺得現在是公開的好時機,畢竟趙澤並沒有做的太過份,也絕非是他本人鼓動著文官們發動立儲。更何況,這演戲演的好好的,為何就忽然要改變路數?

莫不是真想氣死鄭家家主?

見李泰是這態度,秦皇也就不在堅持:「罷了,今日且不說這些,過幾日朕與你好好商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