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將軍的感慨不無道理,單看李牧的那一番設計就讓老將軍頗為震撼,還有今日在朝堂上的表現。可謂是以一己之力壓的大半的文官系統抬不起頭,這樣的傢伙生在敵國的話,大秦這大陸第一帝國的名號可能用不了多久就要易主了。
另外,剛剛楊老將軍險些說漏嘴,他原本要感慨的是:「得虧你生在皇家啊……」
這樣的傢伙若是生在門閥,指不定會把大秦禍禍成什麼程度呢——看看剛剛出宮的那些文官吧,估摸著他們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年前就被沈言松打劫過一次,不過弟子總歸是弟子,師父上手更加狠辣而且更加讓人無法詬病,出手就讓這群人連接往坑裡跳,而且爬出來緊接著又是一個大坑……
換位思考一下楊老將軍都覺得世家這次蠻慘的:出錢買技術,回去後好容易種點菜卻賣不出去,狡猾點的種瓜果則更慘,等他們搞明白情況的時候又得花錢買技術。而最妙的是這些坑表面上和李牧一點關係都沒有——誰讓你們貪心呢?
楊老將軍伸手把李牧的腦袋刨的和鳥窩似得,滿臉喜愛道:「豎子雖說混賬了些,可看似一肚子壞水卻實打實的能用到點兒上,隨便一划拉便是利國利民的大功德,我家裡那幾塊朽木若是有你一半的聰慧,老夫現在縱是死了也瞑目。」
李牧捂著腦袋不滿道:「哪有混賬了?我現在已經很久不混賬了!」
李牧一邊表示不滿一邊感嘆現世報來的快,他剛剛就是這麼刨果果的腦袋的。
躲開楊老將軍的魔掌,李牧繼續道:「皇帝舅舅,不管是農學院還是雜學院,每隔一段時間可進行一次發布會來展示研究成果。當然,最尖端的技術我認為還是保留的好,還是那句話,一來是防止技術外泄,二來世家想伸手的話永遠拿到的都是降級版本,遊戲規則在我們這邊,他們不認也得認。」
秦皇笑道:「還說不混賬,這話便說的混賬之極。」
頓了頓,秦皇又道:「這攤子是你要鋪的,所以你就給朕全權負責操辦,怎麼玩你說了算。要錢要地要人儘管開口,朕只等著看結果便是。」
李牧笑嘻嘻道:「遵旨。」
對於坑世家李牧根本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知識就是力量,一點簡單的生物學加上簡單經濟學就能把他們玩死,李牧表示玩的非常開心,順便還感嘆了一句:沒文化真可怕啊。
和秦皇又聊了聊,簡單的說了一些關於農、雜兩院的規劃後,李牧開開心心的去找果果了。
大秦雲塘侯還得陪公主玩,不得不說有點……不務正業?
沒錯,雲塘侯。作戰指揮科的建立,軍事演習的開創,外加設立兩院,秦皇假裝順著之前文官們的思路給李牧晉爵了——畢竟他們一開始是喊著開放大棚種菜技術是澤被蒼生之舉必須晉爵云云,秦皇也就假裝不知道這是他們用來糊弄李牧的餌直接順手晉陞了。
當時那群人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想反駁吧可他們一開始就站出來提議和贊成過這事兒,反駁屬於自己打自己的臉——你要人家獻出秘方,人家順手便獻了,拿什麼反駁?可不反駁吧心裡又有些不甘,畢竟東西沒到手,得花錢買不說吧還得被打劫一番,難過的這些人像是吃了蒼蠅一樣。
而勢單力薄的實幹派官員看明白情況後一個個均不吭聲了,默默的站在一旁幸災樂禍——要知道,他們一開始可是頂住了這幫人強勢要給李牧晉爵順便奪取大棚種植之法的攻勢,世家一方吃癟他們和武將系統一樣也是樂見其成的。所以頭一次李牧的晉陞居然沒有任何人反對……
順便,李牧的文職職位也提升了一級,所以李牧現在的職位是:欽封雲塘縣侯、上護軍、冠軍大將軍、金紫光祿大夫、領冒險者學院院監,大秦出版總局局長。狼牙營那邊的參謀職位算是交卸了,不過軍方的意思是後面想讓李牧去把天策府總參謀部的攤子搭起來。所以他也算是內定版的總參謀長,正式立足於軍方高層。
原本李牧是想著把報社交給沈言松的,可秦皇還未說話就先被沈相否了,理由是那地方太過重要,沈言松暫時還擔不起來。雖然李牧覺得有些無所謂,畢竟沈言松算是自己的大弟子,不過老頭堅持下他也只能說再等一等。反正現在報社自己也基本是放養著,除了有大事兒的情況下一般不摻合正常運營,基本上是沈言松在做主,有沒有局長的名頭倒是無所謂了。
可後來李牧才反應過來:沈言松都已經是弱冠之齡了,老頭怎麼的還拿他當小孩子?況且有您老和我護著,還怕誰咬他不成?
回到立政殿帶上小公主,出門的時候李牧才意識到:今天進宮的主要意圖是久違的來請個安啊,為何忽然就又跑偏題了?而且還順便陞官晉爵了?
搖搖頭把這事兒拋之腦後,李牧牽著果果嘻嘻哈哈的走出宮門,抬頭便看到幾個人站在宮門外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李牧當即就拉著果果轉身往宮裡走:「那個,果果啊,今日哥哥陪你去御花園玩好不好?改天我們在看戲怎麼樣?」
果果還未來得及回答,李牧身後傳來一聲斷喝:「站住!」
轉過身,李牧陪笑道:「啊,啊哈哈哈……姐姐,這麼巧居然在這裡碰見你了啊……」
偷跑的太愉快,回來也忙東忙西,李牧看見自家姐姐和一眾女孩子站在宮門口的時候就覺得自己的情況有些不妙。
李曦微笑著走過來:「嗯,是很巧呢。」
李牧看見這個微笑便嚇得有點哆嗦,掃了一眼姐姐身後,譚小妞等人居然一臉的幸災樂禍,可憐的葵和雛則站在一旁仿似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滿臉懊悔,至於蠢蘿莉……蠢蘿莉更指望不上,她正捧著一節甘蔗在樂呵呵的啃呢。
嘆息了一聲,李牧只得苦著臉道:「那個……我,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