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三章 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第十五卷

老公:你老公我還有30分鐘抵達戰場。

小師父:那我就不給你把菜夾出來了,我們等你回來一起吃飯。

這是王宇回家的時候給林瑤發的簡訊。

可是呢,回家同樣是走中軸線一路向南……

可操他媽的,一路都是紅燈。

林瑤在家裡等得久了,就起身去拿個盤子在餐桌邊把最好的肉給王宇夾到盤子里。

王鷗沒臉沒皮的,總在林瑤夾三塊肉時,偷一塊放在嘴裡。

不是她吃不飽,而是從小到大就跟她哥搶來搶去。

林瑤把菜都夾出來,「媽,過來吃飯吧!」

周天芬過來的時候還會絮叨兩句:「說了要回來,不曉得人跑到哪裡去了。」

林瑤說:「下雨,車多,很堵,一會就到了。」

話音才落。

就聽到有人在門口喊:「我肥來啦!」

林瑤放下盤子就往門口走。

剛才還在念兒子的老媽,反倒在這個時候坐了下來。

跟屁蟲加舔狗王鷗就要朝門口追,只不過被周天芬狠狠的瞪了一眼。

頓時委屈地坐在桌子邊上,她只是一個抱大哥大腿的妹妹,有什麼錯?

周天芬雖然是個暴脾氣,但是當兒子進入婚姻生活之後,她很快就把自己從兒子跟媳婦當中抽身出來。

一個沒有分寸感的婆子媽,是家庭關係惡化的罪魁禍首。

她以前雖然管王宇管得多,可是一結婚,直接不過問了。

雖然住在一起,她只關心媳婦兒。

把媳婦慣得無法無天的那種。

王宇這麼多天沒回家,瑤瑤不知道多想他。

我這個當媽的都沒有過去,你這個妹妹去湊什麼熱鬧?

王宇一進家門用戶體驗差到了極點。

五十億不管用。

大陣仗接機不管用。

進家門的那一刻,褪去了,所有的光環,跟裸奔一樣。

林瑤朝王宇走過去的時候很慢。

王宇連拖鞋都沒穿,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在地板上還留下了一串腳印。

「是哪裡不舒服嗎?」王宇拉著林瑤,還是有點緊張的。

林瑤肉眼可見的有點難受,但依舊側著身子擠進王宇的懷裡,用側臉在王宇的懷裡拱了拱……

這個動作以前是王宇喜歡做的呀!

林瑤柔聲說:「這兩天盆骨有點難受。」

「露姐說,是孩子入盆的前兆。」

「這兩天做了好多惡夢。」

「夢到和你去跳傘,你沒站穩就從飛機上掉下去了。」

「後來又夢到寶寶長不好。」

「還夢到不好生,大家都怪我,懷孕期間吃太多,寶寶頭太大……」

王宇這一走,也沒幾天,但是能感覺師父特別想她。

王宇就耐著性子在門口摟著林瑤。

林瑤以前會體貼地帶著王宇走向餐桌。

今天,她就想任性一下子,就想把這些無關緊要的話都說出來。

但是王宇一點都沒覺得無關緊要。

相反,這些話怎麼聽都是一個意思三個字,「我想你,我想你……」

林瑤說了好久,突然仰頭,才發這個男人就這麼笑眯眯地看著她。

「我是不是有點煩人?」林瑤小聲問。

王宇說:「師父,我也想你啦!」

……

白文宿的那點小心思,瞬間就被白譽和女兒拆穿了。

西南片區最大的渠道商近期基本天天都拉著他在外面喝酒。

主要就是為了星宇科技的三代產品。

星宇科技的所有產品都是走線上渠道銷售。

不論是第1代的mp3又或是第2代的mp4,在優樂的電商平台上都取得了驚人的銷量。

相比之下。

線下的銷售渠道就顯得比較佛系。

這種銷售方式的轉變,並沒有讓銷售渠道商慌張。

他們能接受新鮮事物的出現。

歸根結底也是他們想要賺錢。

看重的是商品的本質。

他們想要跟星宇方面談。

可是能接觸到的都是拿不了主意的。

能拿主意的都是他們接觸不到的。

白譽手裡當年拽著的那一大票銷售渠道商們,現在都找到了白文宿。

潘多拉超級工廠,能負責的就兩個人,一個白文婧,一個白文宿。

他們當然得找白文宿,把他安排得很妥當。

白文宿沒喝酒的時候,這邊擺擺手不行不行。

那邊,搖搖頭,真沒辦法真沒辦法。

可是等到他一喝了酒。

「沒問題!」

「交給我!」

「不存在!」

「小意思!」

這可能是許多人唯一能想到為什麼要在酒桌子上談事情的原因了吧!

白文宿呢,也不想成為別人眼中吹牛逼不打草稿的那一類人。

好歹現在也是北極星的副總。

手裡握有兩大工廠,蘇州的工廠也即將開工。

既是管理層又是股東。

吹出去的牛逼如果沒有兌現的能力,會被人家笑話的。

可是呢,他又不想腆著個臉去求王宇。

所以就只能把主意打到老爸和妹妹身上。

兄妹倆同桌吃飯。

白文宿吃兩口看白文婧一眼。

等到白文婧發現白文宿在看她的時候,抬起頭來那一刻,白文宿跟做賊似的,左瞄右瞟。

實在是被妹妹盯的,不好意思,就沖吳媽喊:「吳媽,有沒有湯啊,都快噎死了!」

等到他岔過去之後,突然就看著白文婧說:「王宇就這麼把你扔在一邊,不聞不問這麼長時間?」

「你真的就一點意見沒有?」

白文婧把筷子一放,心裡發堵的看著大哥,「我已經夠煩了!」

「你能不能不要拿這種事情再刺|激我?」

白文宿就是故意刺|激妹妹。

最好是讓她妹妹撒潑打滾去找王宇。

他在旁邊能撈一點便宜最好。

白文婧說:「他結婚他當爸爸,他有別的女人,我是吃醋。」

「可是吃醋歸吃醋,我又不是傻子。」

「那些渠道商是你什麼人?」

「這一家子又是你爸,又是你妹,還有你兒子的,你不管。」

「你為了幾個酒肉朋友,居然挑唆我去找他麻煩。」

白文宿手一揮,「吶,你不要冤枉我!」

「我就是看你這麼難受,剛才的牢騷是我替你發的。」

白文婧說:「我跟他是有感情的。」

「我一天看不見他我心裡都難受!」

「那又怎麼樣嘛,難道我就看不見他為我們家的謀劃。」

「你以為最近高新的領導總往我們家跑是為什麼?」

「如果不是王宇授意,他們會經常過來探口風?」

「你覺得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官方的人約你喝茶?」

「你看不到的許多事情,不代表王宇他沒做。」

白文宿莫名其妙的就被懟了一通。

白帝哇哇,哭著走進屋子。

白文宿衝動式的父愛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怎麼了?是不是王明洋期負你了?」

扭頭一看就看到王明洋流著鼻血走進屋子。

白帝邊哭邊說:「我射門,把球踢他臉上啦!」

他把別人踢出了血,王明洋沒哭,他反倒哭了。

王明洋還在安慰白帝,「有什麼好哭的,出了問題先解決問題!」

白文婧瞅了白文宿一眼。

白文宿:……

王明洋去洗臉洗鼻子。

白帝去找藥箱拿紗布,把紗布捲成團兒,給王明洋塞鼻孔里,硬氣地說:「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

「我站在那裡讓你踢回來!」

白文婧又看了白文宿。

白文宿毛炸了:你再看我,你再看我……

白譽也在看他。

我操,這個家真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