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七章 久違的海王對線

第十卷

王宇和許佩第二天早上去小區外吃的早飯。

許佩只要了一碗油茶不要加醬油。

王宇點的時候,一邊吞口水一邊喊:「老闆,來一碗油茶,來二兩羊肉粉,再來一籠包子……兩籠。」

許佩面無表情地東張西望,只是心理活動異常興奮,生理上也跟上了節奏,嘴角有著不明顯的笑意。

還好意思笑……王宇咧咧嘴,蛋疼!

許佩也許是被王宇的白眼盯得心虛,所以問:「一會兒你送我還是我讓司機來接?」

王宇說:「我要去機關,順路。」

拿了兩雙筷子,去門店門口擺放的那口大鍋里的滾水中涮了一陣子。

邊擺碗邊說:「昨天發力過猛。」

「黎元秋的情緒不能不照顧。」

「人家吹是人家的事。」

「邀功還得親自上陣,要不然黎元秋只會裝傻!」

許佩覺得王宇能成人生贏家,並不是偶然。

人情世故拿捏的到位只是其中一方面。

個人能力也只是一方面。

陰謀和陽謀的運用,處理問題時掌握節奏時的火候,許佩反正是自愧不如的。

許佩被蒸汽撲面,有點紅,有點燙……她的點奏點不也是被王宇拿捏的死死的嗎?

許佩蹺起了腿,高跟鞋的腳尖不自覺的碰到了王宇的小腿。

以前的話,她會並不在意的將腳尖兒挪開或者偏一偏腿,拉開一些距離。

然而今天的桌子下面,就任由自己的腳尖那麼靠在王宇的腿上。

王宇心說,性別對換……評論過萬。

搞不好還會落下一個性騷擾的頭銜。

別人都是電車痴男,許佩這是粉店痴女……

這個該死的世界什麼時候才會讓我們男人擁有男性專用餐位……氣抖冷!

……

到了上班時間。

王宇先去了房偉的辦公室外面等。

什麼?黎元秋早來了?來了,也給我等著。

房偉樂呵呵地開門,領著王宇進去坐坐。

老房很直白,「你來公司的這段時間,我也沒有在實際工作上給予你任何的幫助。」

「你這個感謝對我來說讓我汗顏啊!」

沒有實際工作,有精神領域嘛,瞧您說的……

一般人在這個時候慌得一逼,感覺自己的馬屁拍到了馬腿上,接下來就不知道該怎麼操作了!

王宇說:「房書記在精神上對我的幫助才是最重要的。」

「儒家的中庸,道家的無為而治,這都是我在房書記身上看到的品質。」

「就算房書記沒有親自提點我,但是我依舊在房書記的身上學到了,不可勝在己,可在於敵的內核。」

這叫現學現賣,弟弟們以為我只會跟的佩妻打遊戲,哼……

王宇一番話直接把房偉給逗樂了,還拿著手指在虛空晃點著,一副拿王宇沒辦法的樣子。

不過也是房偉脾氣好,遇上難纏的,反手就是一巴掌,「你是說我和稀泥,不作為?」

所以這些話,也看是對誰說罷了。

王宇說話的時候將兩盒茶葉推到了他的面前,「門口小賣部隨便稱了幾兩茶。」

「橫豎都是書記每天要泡的消耗品,不是什麼貴重東西。」

「希望書記在喝茶的時候,還能想起你教過我這麼一個學生。」

老師在上,跪就不跪了,反正叫你一聲老師,結個善緣,萬一以後用得著呢!

房偉把茶葉拿了過去看了看,隨手放進她那空空的抽屜當中,「去吧,別讓老黎等太久。」

告別房偉王宇也並沒有去黎元秋的辦公室,而是把各個科室都跑了一個遍。

其中最重要的一個科室就是思政科。

王宇接手了三司書記的這個位置以後在文宣這一塊,肯定是要下大力氣的。

趙文博以前並不是特別重視文宣,到了唐正雲這個地方,壓根兒就沒把思政科當一回事,沒有交際沒有應酬,也沒有打過招呼。

再加上王宇本身在當中反向操作,讓三司這一年時間,交稿的任務基本沒有完成。

現在王宇接手了書記這個位置,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

王宇過來的時候,高月給他準備了一個文件袋。

「這是最近五年時間,田朝貴在所有期刊上發表的文章。」

王宇問:「我不是讓你找三年的嗎?怎麼還自由發揮上了。」

高月正在給王宇接水,扭頭時媚眼如絲,用他那獨有的渣女氣泡音說:「我怎麼對你,就希望你怎麼對我。」

「你自由發揮,不是希望你在我身上自由發揮嗎?」

「時間長一點更好。」

高月扭著她那纖細柔軟的腰,把一杯白水放在王宇的手邊,肉肉靠在了桌面上。

高月今天穿了一身深色的職業套裝。

裙子快到膝蓋了。

她發現王宇一直盯著她的裙擺看的時候,高月悄悄地將裙擺往上摟摟,小聲說:「知道你今天要過來,所以特地穿的裙子和絲|襪。」

「不過,在單位上,穿著要注意,又不能穿太短的裙子。」

高月說:「你摸摸這絲|襪的質量好不好?」

王宇的手是從她的月退後側繞過去的,這樣感受到的就不僅僅是絲|襪的質量,還有結實和緊緻的手感!

總之就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存在。

高月說:「昨天累壞了吧?」

王宇的第一反應是……你不會在我家裝了監控吧?

不過再仔細一想,高月應該說的是昨天在三司當中的操作。

王宇說:「為了這一趟回去,當三司的書記,提前布了那麼長時間的局,如果第一天沒把唐正雲給摁住,那就傻逼了!」

爭奪話語權並不是一蹴而就的,從長期的積累優勢,到爆發突然拉滿,都是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高月幸虧是這一切的見證者,所以,才能明白王宇做了多少準備。

高月說:「老高昨天晚上又吐的不省人事。」

「王主任,你這麼厲害,能不能幫幫老高?」

高月的語氣和嗓音怪怪的,眼神里弱弱的,有哀求的味道。

海王又要開始對線了?

王宇看了半天,才發現,騷月這是在學小師父的語氣,這是海王新路數啊!

看到王宇沒有生氣的時候,高月心裡又甜絲絲的。

看我海王料敵以先,暖上加暖……王宇的手上評估著絲|襪的質量,反問:「你怎麼知道我沒幫老高呢?」

高月的心中一顫,頓時鼻子有點發酸,「對不起!」

騷月在委屈個毛啊……王宇倒是搞得莫名其妙的,海王這就認輸了?

「你幫不幫老高關我屁事,他喝死喝活我管不了。」

「我就是貪心,就是賤,就想知道一天二十四小時,你有沒有那幾秒鐘是想我的!」

高月說話的時候又把王宇的手朝上挪了挪。

王宇說:「那也不能秒,空間里的照片看一遍,少說也得幾分鐘吧!」

高月的嘴一癟,討厭……為什麼還有點感人呢!

高月紅著眼說:「我中午不跟你吃飯了!」

我沒說要跟你吃啊……王宇以為高月是搶先手。

女海王又開始玩欲擒故縱啊?

結果高月的唇線蹭著王宇的耳垂,「我中午約了瑤瑤一起吃飯!」

高月撩了一下雙長又浪的長髮,眼神彷彿在說:如果沒有你,老娘是真正的海王!

靠,這一局,王宇好像略遜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