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四章 成交

第九卷

如果這個場合沒有黃肖的話,黃征應該會樂於跟王宇稱兄道弟。

然後就會出現黃征左擁右抱的場面!

是不是已經忘記白文婧在包間里安排小蜜蜂的樣子了?

是不是都以為黃征是慈父了?

人吶,多是具備多面性的。

今天這個局有黃肖在場,黃征就是一個老父親。

他會有長輩包袱。

而這個長輩包袱也會讓他很樂意看到幾個晚輩在一起說笑的時候,他會露出老父親慈祥的笑容。

黃肖以前還小的時候,黃征最喜歡說的一句話:「你不準跟他玩。」

就是很嚴格地限制黃肖的交友。

習慣讓他跟一些成績好的同學來往。

所以黃征現在習慣把王宇當成好學生的那一類。

他覺得王宇給黃肖帶來的影響是正面的。

因為兒子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黃征現在臉上的笑容一句話就能總結: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當初王建耀對王宇的教育又不太一樣。

周天芬讓王宇不準跟這個玩,不準跟那個玩……

可是王建耀說:「每個人的身上都有優點的,都是值得學習的。」

喜歡打架的人,他也許是勇敢的人,也許是仗義的。

王宇問:「這麼說,欺負別人就是對的。」

王建耀卻說:「他也許是勇敢的,也許是仗義的,也許還欠缺一點子智慧。」

王建耀的教育方式和黃征的教育方式養出來的,就完全是兩個模版。

王宇善於發現人身上的長處。

而黃肖呢,不太會識人,抱住救命稻草的時候,習慣把所有的東西照搬。

全部先搬進腦子裡,以後慢慢地消化。

黃徵發現白文婧在看到王宇的時候是沒什麼好臉色的。

這兩人以前很親密的,也不知道今天這是怎麼了。

黃征就像個和事佬般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就說今天這頓飯為什麼來得這麼及時。」

「我們雖然是座上客,也是和事佬。」

「白總這是對我們小王書記有什麼意見了?」

「他做了什麼事惹你不高興了,說出來,我批評他!」

黃征先確定自己的地位。

在這個包間當中他最大,是王宇的領導,也是王宇的長輩,是劉銳的長輩,是黃肖的爹。

所以他是有這個資格說這個話的。

白文婧朝王宇翻了個白眼,跟黃征說:「我沒這個脾氣,我要是在這裡告了他的狀,到最後吃苦頭的是我。」

黃征打著哈哈說:「王宇,沒看出來,你還這麼霸道?」(幹得漂亮,振夫綱!)

「你看看人家劉銳,就沒有這些問題。」(哈哈哈哈……劉銳怕老婆。)

「肖肖,你可千萬不要跟王宇學。」(兒子,學著點。)

白文婧:你還笑得出來,你以為是我王宇給我好果子吃?我是告了他的狀,你敢拿他怎麼樣?

當然,黃征暫時理解不了。

不過他很快就理解了。

黃征擺擺手,「沒什麼我做不了主的,王宇他怎麼欺負你的,說出來,我來給你評評理。」

白文婧給黃征倒了茶水,「好,黃科長就評評理。」

「王宇他憑什麼一直留在你們單位?」

「他明明可以好好在外面做生意。」

「你說他還非留在你們單位做什麼?」

「現在外面這麼大一個攤子,平常我想跟他彙報個工作什麼的,還只能給他的秘書彙報。」

「黃科長,你說氣人不氣人。」

黃征的臉色越來越怪。

王宇和白文婧的關係……應該是白文婧在上面吧?

聽白文婧的意思……王宇在上面?

王宇:換姿勢不是常規操作嗎?

對黃征來講,王宇越優秀,獲益越大。

兒子跟他走得近,以後也更有出息!

黃征笑著說:「小王書記在單位上受到領導器重。這可能是他捨不得離開的原因吧?」

是我器重,領導捨不得我……王宇心裡嘀咕。

黃征說:「都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既然小王書記能夠兼固,怎麼選擇也是他的自由嘛!」

白文婧冷笑,「他要是真自由,早就走了。」

「只是你們單位的大領導不放他而已?」

黃征眉頭一擠,表情複雜地又看看王宇……你吹牛逼了?

大領導可從來不會說不放誰這種話?

黃征看到王宇的神色自然,一點都不尷尬的樣子。

黃征總算是在王宇的身上看到了一缺點。

誇大其詞!

吹吹牛逼嘛,也是可以理解的。

於是黃征甩了王宇一個眼神:我懂,我懂,這個謊我替你圓了。

劉銳在旁邊已經憋了半天了,臉龐本來有點肉往外嘟的,但是現在他的臉是尖削的……

因為他的牙關子把腔內的肉肉咬得緊緊的,這種法子不但可以瘦臉,還可以憋笑,誰用誰知道……

不過劉銳是真的憋得很辛苦。

黃征說:「白總,小王書記也沒騙你。」

「我們公司的大領導的確捨不得他。」

「工作有能力,管理講方法,思想有高度,這種複合型人才,放在任何單位都是稀缺型人才嘛,哈哈哈……」

「大領導對小王書記未來是給予了很高的期望值的。」

白文婧有點泄氣地說:「這一點我肯定比黃科長清楚。」

「我和你們大領導就因為王宇去留的問題不知道扯了多少次。」

「每一次都不歡而散。」

黃征頭皮一麻,白文婧和黎元秋也能扯上關係。

那麼……內網的無紙化辦公軟體???

是黎總拋出來的?

那麼王宇和黎總是什麼關係?

黃征開始瘋狂腦補。

無數美好畫面如同快速播放的紀燈片從腦海里閃過。

黃征頓時覺得自己的利益和黎元秋捆綁得更緊了。

他的笑容越來越盛。

可是黃征忽略了一件事,人只有快死的時候才會出現走馬燈……

白文婧在笑!

劉銳也在笑,笑得抽!

王宇也在笑,笑得不懷好意。

於是黃征也笑了,從煙盒子里抽出煙來,一手拿火,一手夾煙,半張著嘴朝他們笑一圈,準備點煙。

包間的門推開。

穿著白色中袖襯衣,藍色七分褲,平跟鞋的女人盤著丸子頭走了進來。

黃征的笑容僵在臉上,如同一個搖頭電風扇。

搖頭的速度是根據許佩行進的速度……

直到許佩在王宇的身邊坐下……

黃征笑容僵硬,下巴都還沒收得回去,就這麼一直半張著。

面前的一切都像是加了倍速。

白文婧起身招呼。

王宇給許佩倒茶。

劉銳捂臉哈哈。

黃肖轉動著桌子上的轉盤。

有人從黃征的手裡拿走了煙,拿走了火,給他手裡放了個杯子,倒了一個滿杯,大家輪流全他碰了一個。

還有人直接端著他的杯底往他嘴上懟。

啤酒順著半張的嘴兩邊流了一身一地。

王宇:成交,從今天起,我們就是一條賊船上的人了。

……

(其實最近這些章節真的有點難受,追到這裡的朋友都知道幽默是要貫穿整本書的,但是我最近的情況確實不太笑得出來。不是說封小區這種事,我的生活並沒有受到影響,本來就不出門,定時下樓做核酸,但是我會看新聞的評論,發現許多人就跟他媽的不長腦子一樣的帶節奏的時候,我真的真得血壓都上來了,這幫人可能不是真的蠢,他是真的壞。

然後就是瀘定的事。

當時我就覺得壞了,搖得有點厲害。

瞬間就把08年的記憶拉回來了,實在有點難過。

但是這本書的調子是不會跑偏的。所以這幾天就寫得很痛苦。

請大家諒解一下,抱歉了。)